第 9 节
作者:寻找山吹      更新:2022-03-13 10:46      字数:4791
  他哂然失笑,被自己的儿子说笨,真是,看了看儿子粉嘟嘟的小脸,精致的五官,十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优秀的云罗,天底下间大概没有男儿不会爱上她吧,自己也只是那众多男儿之一,竟能得到她多年的眷顾,何其有幸,这么一想,思绪不禁飘远。
  “倾城,倾城!”十二岁的云罗叫着他的名,两人坐在河边,“你看这河水多清凉呀。”她说,大剌剌地脱了衣裤准备下河洗澡。
  十岁的倾城坐在河堤,紧张兮兮地看她,“云罗,不要,会有人来的。”
  “你真没用。”她一把就捉住他的身体。
  强硬地脱去他的衣衫,“啊,云罗,不要。”他叫,“娘说,男孩子的身体不可以给人家看。”
  小魔女坏坏地笑,“怕什么?大不了以后我娶你。”
  “娶我?”他顿时有些傻眼,忘了反应,身上的衣衫纷纷地被她的一双魔手脱了下来,和云罗成亲,小脸上飞起一抹嫣红。
  她粗糙的手掌握住他被缠得奇形怪状的双足,问,“倾城,这是谁干的?”
  “娘啊。”他老实地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全身□地站在她身前,脸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了一样,不禁紧张地以小手护住裸露的□,“娘说,男子不缠足,会没人娶的。”
  云罗七手八脚地撕下他脚上的裹足布,“这个问题,你不必担心,我娶你。”他骨折掉的小脚暴露在她眼前。
  她说她娶他,倾城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傻兮兮的笑,心里幸福得一塌糊涂。
  她皱眉捏住他的小脚,轻轻使力,将他骨折掉的骨头扳回原位,
  “云罗,疼。”他叫。
  她皱了皱眉,“马上就好,忍一忍。”
  直到把他两只脚的骨头都复了位,她才拍了拍手,满意地笑。
  一切都仿若发生昨天,她手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仿佛还留在足间,他失神地抚摸着自己的双足,托她的福,他竟然真的摆脱了缠足的噩梦。
  楚翘看着父妃失神的面容,又来了,这些年来,父妃常常独自出神,“父妃?”
  “嗯。”他答,语调如梦似幻,“翘儿你愿意跟云罗走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愿意。”真是奇怪,父妃今晚为何总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可是困死了,不想它,先睡觉。
  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倾城神情复杂,真的是父子同命,情窦初开的翘儿与云罗,至少云罗不会欺负翘儿,也许她真的是最适合翘儿的人选,他摇摇头,忽略掉心里莫名其妙的想法。
  第二十章 倾城(下)
  午后,云罗踩着一地的枯枝败叶走进冷冷清清的寒伶殿,绿痕看见是云罗,热情地上来招呼道,“侯爷。”
  “嗯。”她温和地笑,绿痕追随倾城多年,忠心不二,对这个俊秀的男子,她心中也颇有好感。
  听见她的脚步声,楚翘几乎是飞了出来,“云罗。”他叫她,用软软甜甜的嗓音。
  她眨了眨眼,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本能的伸手将他搂在怀里,“小鬼头,没大没小,要叫师傅。”
  楚翘认真地说,“可是我一直都叫你云罗啊。”
  “什么时候?”
  “每次和父妃说起你的时候。”
  云罗气极地看向半躺在床上休憩的男子,他倚在床头,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倾城,你真的教你宝贝儿子叫我云罗?”
  他无辜地澄清,“我没有,是他自己硬要叫你云罗。”
  绿痕走了过来接过赖在云罗怀里的楚翘,“皇子,我们出去玩哦。”
  主仆二人走出去以后,偌大的寒伶殿内就只剩下云罗和倾城两个人,空气又安静了下来,云罗说,“倾城,跟我走吧,离开这个皇宫,我,你,翘儿,还有绿痕,冰澈,大家一起快乐的生活。”
  他打断她,“云罗,你不要说了,我现在这个残破的身子哪里也去不了。”
  她激动地抓住他单薄的肩,用力地摇晃着,“倾城,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你觉得我们耽误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咳咳咳……”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她一手搂住他瘦弱不堪的身体,一手掏出丝帕轻轻地将丝帕贴上他青紫的薄唇,“云罗,我自己来。”
  “倾城,这点小事,你都不让我为你做?”沾染他血渍的丝帕被她郑重的收进怀里,心里暗暗发誓,蜀青凤,倾城呕出的每一滴血,他日必将百倍千倍加诸你身。
  “谢谢。”他无力地依偎在她怀里,喘着粗气,语调虚弱,他知道不应该再依偎在她温暖的怀里,但是,心里却再也舍不得离开。
  “你无须对我说谢谢,今晚,我来带你们离开。”她不再征询他的意思,用了陈述句。
  “不……”
  她猛地低下头,狂乱地吻住他青紫的薄唇,“不许你再说不。”
  “唔。”他低吟一声,身子瘫软,唇上传来的香甜的气息令他迷醉,一如她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十二岁那年的那个夜晚他常常怀念不已。
  感觉到他的顺从与回应,朱唇力道渐渐减轻,他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抹粉红,“倾城,我真喜欢你的味道。”她低低地说,熟悉的檀香味,熟悉的唇齿交缠,恍如隔世,这些年来,夜夜梦回时都不禁泪流满面。
  他瘦弱的身子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双手轻轻地搂上她的腰,主动要求她给予更多,他不想再抗拒。
  她轻笑,诱哄地说,“说你爱我,倾城。”
  “我爱你。”他顺从她的要求,也顺从自己的心意,“云罗,我爱你。”一滴清泪缓缓地自他瘦削的脸上滑落,怕是此刻不说,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
  她紧紧地搂住他,交结在一起的双唇抵死缠绵,“倾城,张嘴,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啊?”正想问为什么,她香软的舌尖趁虚而入,热情地探索着他口腔中的滋味,“唔。”他的舌避无可避,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他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脸上红潮一片,身上也情不自禁地燥热了起来。
  “倾城,你的反应好强烈。”她将朱唇轻轻地抽离他的薄唇,看着他酡红的俊颜,眉开眼笑。
  “轰”俊颜全红了,连耳根后面都传来灼热的感觉,她感觉到了,自己下腹的欲望无比□而灼热,他难堪的别开脸,不看她刺眼的笑脸。
  她的手轻轻地掀起盖在他身上的薄被,伸进他单薄的罗裙,捉住他灼热的欲望。
  “呜……”他呻吟一声,身子抖动不已,她轻轻地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她。
  “我想要你。”她说。“虽然你的身子弱了些,但是应该还可以吧?我会很温柔的待你,我不想再等了。”语毕,跨上床,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他放倒在床上。
  “云罗,这里是皇宫。”他提醒她。
  她柳眉一扬,“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就是要在这里与倾城燕好,双手飞速地剥着他单薄的衣衫,他身上的伤痕袒露在她眼前,她的眼眸里泛起一片水光。
  他的身子抖动如筛糠,自从入宫以后做梦也未想过还能有今日,还能躺在云罗的身下享受她的宠幸,他凤目微眯,不舍得闭上,他要看着她,她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云罗,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无数次怅然若失时轻唤的名字,“云罗。”
  “嗯?”她剥去自己的衣衫,躺在他□瘦削的胸前,双唇轻轻覆上他的唇,“这个时候,不要说话。”
  她的手指,她的唇舌轻柔地抚过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小火焰,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嗯。”唇中溢出婉转娇吟。
  “云罗,我好难受。”他低声哀求。“我要,给我。”
  “好,就来了,宝贝。”他沉迷于□中的样子虽然□,但她却不忍心太过折磨他,他身子虚弱,这场欢爱恐怕要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当下轻轻地打开他的大腿,慢慢将身子沉下,“唔!”他满足地轻声呻吟了一声。
  她俯下身,轻轻吻住他,腰部温柔地在他身上律动着,“宝贝,舒服吗?”
  “嗯。”他红着脸,回答道。
  她满意地一笑,逐渐加快律动的速度。
  这种幸福的感觉来得太快,让他抓不住,他凤目迷离,感到身子越来越烫,她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她那紧紧的包裹几乎要了他的命,天旋地转般的感觉,眼前突然金光一片,灵魂似乎脱窍而去,飞上了云端,“啊!”他突然叫了一声,痉挛着在她身体里喷射了出来。
  她抱住他,爱怜地抚摸着他汗湿的俊颜。
  看着她平静的面容,暗自思忖是自己没有让她感到舒服,愧疚地开口说,“云罗,对不起,我……”
  “傻瓜。”她搂紧他,“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爱你。”
  他沉默多时,终于将头埋进她怀中睡去。
  第二十一章 险象
  青凤皱着眉,听着寒伶殿那边传来的报告,“你说什么,定远侯她竟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皇宫之中与倾城行那苟且之事,想那倾城,如今已形容枯槁,苍白似鬼,云罗竟也对其兴趣不减,倾城,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皇上,要放他们走吗?”
  青凤眸中杀机顿现,“放他们走,你当朕是死人吗?今晚加派伏兵,埋伏于寒伶殿外,务必将定远侯等一举成擒。”心中隐隐感到,今晚已是最后的机会,若不能此次将云罗抓住,纵虎归山的后果,她不敢再往下想。
  仿佛是意识到危机来临,月儿也悄悄地躲进了云层,数名黑衣人沿着起伏的屋脊纵身飞跃,身形矫捷,步履轻盈。
  来到寒伶殿屋顶时,云罗正要跃下,冰澈一手抓住她,“有埋伏。”
  抓起瓦砾扔了下去,箭矢齐发,“怎么办?”她小白一脸,幸好没有跳下去,要不然还不被箭矢乱射成马蜂窝。
  殿内只亮着一盏小灯,灯光昏暗,倾城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把玩着出嫁那日所佩戴的金簪,想起午后那场缠绵,唇角泛起一抹温柔羞赧的笑容。
  绿痕大气也不敢出,自从主子交待他莫要入睡之后,他就一直大睁双眼看着屋顶,就好像看了多年的屋顶上突然发现了藏宝图一样。
  云罗轻轻揭开瓦片,柔和的灯光映入她的眼帘,她看见倾城抱着楚翘,显然是在等待她赴约。
  杨暮晚看了看四周的动静,压低声音说,“今晚这里守卫森严,女帝似乎已经知道了侯爷要来劫持贵妃的消息。”
  “嗯。”云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上的眼神,兵分三路纵身跃下。
  暮晚打了一个唿哨,死士们自暗处跳出,腾挪跳跃,一时间,刀光剑影,打得好不热闹。
  青凤端着一杯醇酒,好整以暇地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这边的激战。
  暗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一条黑色人影,“看看你□的好徒儿,我的人都快被她摆平了。”青凤指着人群中英勇无匹的云罗对着那个人影说。
  “呵呵。”人影冷冷地笑。
  青凤披上狐皮披风,“你速去吧。”
  黑色人影得令而去,云罗看着冰澈和暮晚说,“你们快去把倾城他们救出来,再缠斗下去我们会支持不住的。”
  “好,你自己小心。”冰澈交待了一句,进入殿内一把抓起倾城和楚翘,暮晚抓起绿痕冲出殿外,飞身上房。
  冰澈看了看场上的情势对暮晚说道,“你带他们走,我留下来支援云罗。”
  倾城却说,“我不走,要走也和云罗一块走。”
  暮晚为难地看向冰澈,冰澈点了点头,示意暮晚先行带楚翘和绿痕离开。
  云罗唇角噙笑,手中大刀耍得密不透风,宫中侍卫一片片倒下,黑衣已沾满了他们的鲜血和自己的鲜血,冰澈纵身跳下,“倾城呢?”她问。
  冰澈用眼神示意倾城所在的地方,她深深地看了倾城一眼,冰澈无奈地说,“他不走。”
  她心里了然,说,“我知道。”
  侍卫群又有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冰澈率先执剑冲入敌群。
  云罗目不转睛地看着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弹身着一身黑衣的男子,他的脸上蒙了黑纱,面容看不真切。
  大刀嗡嗡作响,她举起大刀,挥刀便刺。
  “哼!”男子冷哼一声,化掌为刀,一把抓住她的刀,硬生生把她推离了好几步。
  熟悉的冷哼声,她叫,“师父?”
  男子冷冷地说,“你倒没有忘了为师,为师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冰澈看着云罗身边的情势,心里着急却抽不出身,云罗跟前的这名男子绝对不简单。
  “师父。”她扔下大刀,双膝跪地,“求师父放我等一条生路。”
  男子冷笑道,“今日你在皇宫之内动武,便已不把我当作你的师父,把刀捡起来,只消打赢了我,天高海阔,你愿去哪便去哪。”
  云罗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