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节
作者:卖吻      更新:2021-07-12 21:58      字数:4837
  “哦,她叫什么名字啊?”我随口问道,翻看到下一页,那上面是一张她坐在摇椅上,凭栏让而眺的照片,小提琴就斜卧在她修长的大腿上,她一手托腮,一手爱怜的拂在琴弦上,一副拉琴拉累了悠闲小憩的姿态,望着那熟悉的阳台和空中的摇椅,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那晚在望江亭里自己和秋雨对酌,为我们两人拉琴的那个女孩儿吗,当时饭店的女服务员为我们介绍说她是音乐系的大学生,看来竟是善意的欺骗呢。
  “她叫韩玲。”年轻摄影师认真的回答道。
  “什么?”我惊叫一声,啪得一下合住了影集,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我的脚下底一下浸到了头顶,我恍然明白,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天啊,韩春山的女儿,一个多月了,我只顾忙着生意和饭局,竟然忘记去见她们母子了!”
  “怎么了?”那个摄影师和天儿异口同声的惊奇的叫道。
  “你知道这个韩玲的父亲是谁吗?”我略带紧张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呢?”年轻摄影师不好意思的一笑道。
  倒是天儿的面色一变,望望我,她喃喃的说道:“王大哥,她是不是韩春山的女儿啊。”
  天儿慌乱之中的改口使那个摄影师惊奇的瞅了她一眼,但这些我们已经不注意了,“天儿,你和叶知秋两人去一趟望江亭,那里有一个极为漂亮的迎宾小姐,基美貌不逊于小雨她们姐妹,你们许以重金,看看能不能把她挖到我们飞龙公司来做我们闲云山庄迎宾大堂的领班,我要马上动手去找韩玲,现在,就是有天大的事,也比不上我要见她们母女了。”我果断的发出命令,然后对在一旁边呆呆出神的摄影师问道:
  “你叫什么啊?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张阳,弓长张,太阳的阳。”张阳恭敬的说道。
  “哦?怪不得你第一张摄影作品是张日出呢,好的,张阳,你被公司录取了,暂时的工作可以去找她们,她们会给你安排的。”说完之后,我向远处正在一株苹果树下浅浅淡笑的秋雨二姐妹指了一下。
  “真的啊。”张阳兴奋的叫起来,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他的眼睛立刻便瞪大变直了,“天啊,还有这样美丽的女孩儿,而且——竟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他喃喃低语着,匆忙着去拿他的摄影机,好象我早已不存在似的。
  “哎——,痴迷,艺术家的通病!”我摇摇头理解的一叹,匆匆的转身而去。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5章 清贫的母女
  根据记忆中小刀给我的地址,我来到了万宝路一条窄窄的小巷中,这里属于老城区,自从新区不断被开发以来,这里便好象似乎被人遗忘了,满眼的都是破旧衰败的楼房。精明的政府知道,建造一个新区远远的要比改造一个老区造价要低得多的多。
  走进昏暗的楼道,我习惯性的望了一下四周的墙壁,到处是灰尘和张贴的小广告,各色的电线乱七八糟的在墙面上到处爬着,灰白色的屋顶上是一盏歪歪扭扭的白炽灯泡,我看来看去也没有见到所谓的开关,因此,对这个灯泡能不能还照明都心存怀疑了。
  301的房间,是一个老旧的自制的防盗门,用镂空的细钢筋和铁皮组成,虽然笨重但却很结实,上面涂着淡蓝色的油漆,门前放着一面小小的垫子,看上去很是干净,令人不由得想到这屋里的女主人必定也是极为勤快的。
  随着我轻轻的敲门声,里面的木门悄悄的打开,一个穿着牛仔裤,上身是件白色短袖衫的女孩儿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后,望到我,她秀气的面容上闪现出惊愕的神情,“是你?”
  “还认得我呀?”我微微笑着点点头。
  “当然了,你那个漂亮的女友呢?”她腼腆的一笑,下意识的望了望我身后。这时,在里面的屋内,传来了一句女人柔弱的声音:“玲儿,谁来了?”
  “我的一个朋友,妈,你好好躺着吧。”
  “哎,要好好招待人家呀。”
  “我知道。”韩玲说着,轻轻的望我一眼,悄悄说道:“请进,去我的小屋吧。”
  我点点头,从她为我打开的门中侧身走进去,里面应该是一个小小的客厅。但确是四壁空空,只在中间放着一个餐桌,显然是被当作餐厅用了,不过墙壁却被粉刷的雪白,水泥地板上也是一尘不染,我暗暗的感慨一声,“贫家净扫地,贫女净梳头!”这里虽然不豪华。但确也有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在里面。
  这是一个典型地二室一厅,一间卧室的门关闭着,而另一间半天着,透过门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张单人小床,床头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电风扇,看那样子,也只能让头部凉一些,此外,就是一个写字桌和一把破旧的椅子了,在那个写字桌上。摆放着韩玲用来使用的小提琴。擦得明亮亮的摆放在那里。
  “自从那次听了你的曲子之后,我就很想再听一次,你开个价吧。”我随口说道。
  韩玲轻轻的摇摇头。看到我面上地诧异神色,她微微一笑,“来到我的家里,那就是我的客人和朋友了,我怎么会再要钱呢?正好现在我也有时间,你想听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她说着,把那个小提琴拿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我望了望四周,除去她的那张床。这屋里已没有再可以坐的地方了,而那张床上,铺着一个雪白中揉杂着淡色粉花的床单,上面平整的竟然连一个皱褶都没有,可以想象得到它的女主人是多么的爱干净和细心。
  “我坐哪里啊?”我问道。
  她疑惑的瞅了我一眼,“就坐床上呗。”
  我默默点点头,小心地坐在那洁净地床铺上,耳中听着那悠扬的曲子,我的心也变地宁静起来。音乐,果真是启迪心灵的东西。望着她沉浸于音乐的娴静面容,我轻叹一声说道:“知道吗?我是彩霞的哥哥。”
  音乐嘎然而止,韩玲吃惊的抬起头来,颤声的说道:“你,你是王总。”
  我微微笑了一下,“你的父亲被我们公司派往了南海,去一个小岛上督建我们的海滨渡假区,那里没有通讯设备,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嗯。”韩玲轻轻的咬着嘴唇,默默的点点头。
  “我来,一是为了给你们通报这个消息,二来是想探望一下伯母,三来吗,听说你聪明善良,美丽孝顺,我们公司正需要招聘人材地时候,想让你来飞龙娱乐公司担当公关部的副经理,主抓一下迎宾小姐们的招聘工作,你认为怎么样呢?”
  “我,怎么能当副经理呢?”韩玲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望我,纤细洁白的手指慌乱的在腹前纠缠着。
  “自古英雄出少年,你怕什么,你们公关部的经理江茹比你大不了几岁,还不是做得很好。”我微微笑道,用鼓励的眼神望望她,“就这样说定了,现在,我想见一下你的母亲,她地病到底怎样了?”
  韩玲黯然的摇了摇头。“刚开始查出来时,医生说割掉一只乳房就可以了,做完手术开始些好一点,但后来又有了,看着不行,又把另一支也割掉了,可还是向全身扩散了。”说道这里,她的语气哽咽,眼睛发红的急忙扭过头去。
  半响后,她轻轻的擦擦眼睛,回头望我一眼苦笑一下说道:“您等一下,等我去问一下母亲,她是很爱美的。”她轻声的说完这句话后,眼角又滚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叹息一声,默默的点点头,半响后,韩玲走过来,在门口轻轻的向我招招手,我随着她走进另一间小屋,屋内的小床上,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正躺在那里,头上用柔软的丝帕缠裹着,我知道,那毕定是化疗而掉光了头发。女人长得很象韩玲,白暂秀气的脸上配着好看弯弯的眼睛,但那女人本来应有的骄傲的胸脯,现在确是平坦坦的了,望着我,她微微的笑一下:“玲儿都跟我说了,您是她爸的老板呀,她爸一辈子都在做打打杀杀的事情,这次终于改邪归正,也能做一些正当的事业了。”说道这里,她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请您替我转告他,让他不要为我们操心,在外面好好工作,我们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我深深的叹口气,“春山叔过一两年就会回来,伯母你就放心的安心养病吧,另外,我家世代为医,秘传练气之术,我能替你看一看你的病情吗?”
  “我的病恐怕是不行了”,她说这话时轻轻的咳嗽起来,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她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显然是身休震动使她病情发作,给她带来了剧疼。
  在韩玲心疼的将她母亲揽入怀中的时候,我伸出两指,轻轻的搭在她细细苍白的手腕上,慢慢的静下心来,凝聚起全身和宇宙的能量,开始将它们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她的体内。
  在我心中,一个声音似乎在呐喊,“既然你的潜能能救活被毒蛇咬过的濒死的江茹,又何尝不能在韩玲母亲的身上再续奇迹呢?”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6章 悲伤的少女
  从我体内传输而进的能量在我的意识导念下,悄然进入韩玲母亲的七经八脉,血管体液之中,但所到之处,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来同我抗衡,这股力量是那样的强大与诡异,同抢救江茹不同的是,江茹的体内毒素能被我一点点的化解和消除,而韩玲母亲的体内,却是在我刚,刚清扫过一个战场之后,当我再去进行下一个时,前一个已经死去的毒素却又已悄悄的苏醒复活了。
  “药医不死病,这便是癌症晚期的力量吗。”我心里有些发冷的想道,一个小时之后,我颓然的放手,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了。
  韩玲的母亲看到我的神色,惨然的一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再天,我只有有些放心不下——我的玲儿。”她说着,轻轻的将韩玲纤白的小手握在了手中。
  我哭笑一下,掏出一个存折放在床沿上,:“这二十万元是公司送给春山叔的离家补助,玲儿多多买些补品给你妈补补身子,另外,闲云山庄已经动土施工了,那里有我们公司为公司职员建造的福利房屋,一旦建好,你们就可以搬过去住了。”
  “这,会有这么好的事啊?”韩玲母亲苍白的脸上激动的荡起红晕,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的咬咬嘴唇喃喃道:“再说了,这补助金,也太多了吧。”
  “不多,谁让我们公司有这个实力呢?”我微微笑着摇摇头道:
  “凡是派往南海的公司人员,都是这个标准,因为那里的生活比这里要艰苦的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韩玲的母亲欣慰的说道,轻轻的捧起存折,仔细的看了看后转身小心的递给身边地韩玲,“玲儿,把这个拿给你姥姥她们看看,我们。也终于有钱了,她的女婿,也终于有出息了。”说道这里,她轻声的哭泣起来。
  悲伤是可以传染的,伴随着韩玲和她母亲的抽泣声,我的鼻子也猛的一酸,急忙的扭过头去。
  “妈,你还不知道吧。王总要我去他们公司当公关部地副经理了。”身后,传来了韩玲泣中带笑的声音。
  “真的呀,你,可要好好的干呀,一切都要听你们王总的话。”
  “嗯,妈,你这就放心吧。”韩玲轻声的说道。
  “好啦,我走了。”我长舒一口气,悄悄擦擦眼角的泪花,回头黯然一笑道。
  “我送送你。”韩玲说着。急忙的从后面追过来。送我到门外的时候,她轻轻的拉了下我地手,痴痴地望着我问道:“我爸。真的是去南海了吗?”
  “怎么?你——?”我疑惑的问向她。
  “忽然之间,公司最大地老板出面,又是送来巨款,又是为我安排工作,您不觉得,这,有些太突然了吗?”她凝神着我,清秀的面容有些苍白,眼中的神情既带着企盼又蕴含着担心。
  我深深的叹口气,知道这年事情只能瞒住她多病的母亲。却不能瞒这个孝顺的女儿了。“你想见你的父亲,就跟我来吧。”我缓缓的说道。
  “去哪里?”她颤声的说道,脸色唰的下变得惨白。
  紧紧地,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殡仪馆!”我慢慢的说出这三个字,便不忍目睹的扭过头去,耳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娇呼,随后便是手上一沉。'奇书'我知道,可怜的韩玲已晕了过去。
  叹一口气,我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在怀中,伸出拇指紧紧的按压在她的人中穴上,半响后,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还未张嘴,眼泪却早已如泄洪地闸水涌出来。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向她身后的门指了指,她听话的点点头,但是难抑的痛苦却使她无法自制,仓促之中,她把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塞进自己的嘴中,纤细的身体痛苦的蜷伏下来,半跪在了地上,低低的呜咽扭曲挣扎着从她的嗓子里挤出,而她的拼命压抑,却又给她带来了更大的心理悲痛。
  蹲下身去,我轻轻的捶打着她的后背,韩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