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节
作者:卖吻      更新:2021-07-12 21:58      字数:4789
  天儿的话令张天行市长沉思起来,“是啊,就业歧视在我们中国还不止表现在歧视性别上,还有许多其它的问题,甚至于酒量大小都是衡量一个员工的诚意了。”说道这里,他望着我呵呵笑道:“你让小雨的同学江茹做你的公关部经理,是不是也是因为她酒量大的原因啊?”
  “没有办法,现在没有饭局,谈不成生意,不经商不知道‘民以食为天’的真正含义啊。”我呵呵笑道:“象江茹那样聪明伶俐,擅于交际,容貌出众而酒量惊人的女孩儿,别说她学业没有完成,就是她没有考上大学,我也要用尽心思挖到我的手下啊。”
  张天行市长微笑着摇摇头,“现在,小雨宿舍的几个女孩儿看样子已全被你收入麾下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她们能完成学业,业余时间再去你那里打工,必定,大学的生活也是她们的一段人生经历,还是善始善终的好,你认为呢?”
  “就听伯父的意思吧。”我沉思了一下,点头说道,用改变称呼的方法暗地里告诉他,如果是市长的官衔,我是不同意的,不过如果是以秋雨父亲的身份,我便只能照办了。
  我的话令张天行市长饱含深意的望我一眼,满意的一笑。而同时,我的胳膊一紧,我见到了秋雨那美丽的笑容和清澈如水的双眸中蕴含的欣慰和快乐……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3章 “飞天”之舞
  潮湿的泥土从天空中坠下,虽是众人使锹,却不见一星尘上。世间的万物都是这样的相生相克,因果循环,曾经下过的细雨虽然使道路泥泞,天气阴冷,但却又带来了空气清新,绿树葱芜,自然而然的在我的奠基过程中,也少了些灰土飞扬,凡尔透露出一股泥土的芬芳。
  望着洁白的奠基石被竖立在土中,在我的眼前,似乎闲云山庄的形象已在山脚前慢慢的矗立起来,在我身边,负责闲云山庄建立的是天水市建筑承建公司的老总胡辰林,望我一眼,他发誓般的说道:“王总你放心,闲云山庄,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我必定给你把这个工程拿下来,不过倒是后山里面山涧里的那些空中别墅,地势险恶,施工艰难,道路不通,用料也极不方便,估计要耗费时日了。”
  “别墅的建造可以适当放缓,唯有我们将三圣山的旅游打出名声来,才会有全国各地的富豪们前来这里订购,在这里我要更加的提醒一下你要注意质量了,还有,每个别墅都有每个别墅的不同风格,也有不同的奇异造型,这些都是美术学院的柳教授经过实地考察,精心设计的,完全与当地的景色相融,千万不可为了降低难度而私改设计,否则,我可是要扣钱的。”我说着微笑着望了他一眼。
  “哪里哪里,我们公司能做那种偷工减料,自挖墙角的事情吗?”
  胡辰林哈哈笑道:“这点儿你尽可放心,另外,晚上我请你洗澡怎么样?我已在蓬莱洗浴城订好房间了。”
  “免了吧,这几天我都洗得身上褪皮了。”我呵呵笑着摆了摆手,却将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瞟向了秋雨,这几天我连续的夜不归宿,秋雨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我确能隐隐感受到她内心的那些酸楚,现在。
  一切都已理顺,尘埃落定,说什么我也要在家陪她几天了。
  秋雨不知道听没听到我们的谈话,但我却注意到,在我和王辰林谈话的时候,她故意将头扭到了一边,拉着秋雪向她们的父亲走去。望着二女那窈窕地背影,我想到了姐妹俩私下说过的二女侍一夫的诺言。不由得呆呆出起神来。
  还是身旁的天儿打断了我的沉思,“谷雨打过来电话,说是一个年轻的摄影师去公司里找你了,他说是两个月前你和他约好的,现在他带着他的作品来见你了,问你有没有时间见他,如果有,是不是让他来这里找你。”哦,是那个穷困潦倒地摄影爱好者呀。“我呵呵笑道:”天儿你去接他到苹果园的酒会现场吧,此人是个人材。要为我们闲云山庄所用。“
  “好的。我这就去。”天儿点点头,倒是胡辰林纳闷的问道:
  “王总主要是搞这里的旅游区和房产开发,要这摄影师有什么用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艺术市场,除去绘画之外,就数摄影火了,闲云山庄里要办个天水市最著名的写真影楼,没有敬业而有天材的摄影家是不行的,这个摄影师我在二个月前秀水百货大楼里见过,敬业精神只多不少,现在,我就看他的水平了。”说道这里,我不由得沉思起来。“记得我当时给过他我地电话,他怎么没有打来反而去公司找我了?”
  “这还用猜呀,你别忘儿了,就连你地总会计都没有直接打电话找你,而是只接找的你的美女保镖,问你有没有时间,如果这个摄影师单凭着你给地电话,而不登门拜访,那也显得太不够诚意和不懂事了。况且,你要看的是他的作品,他总不能在电话里把它们展示出来吧。”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茅塞顿开了。”我哈哈笑道,与他并肩向苹果园的深处走去,在那里,黄百万已经精心准备了鸡尾酒宴和各种水果糕点,在悠扬的古典音乐之中,西方的浪漫与东方的格调在这种充盈着果香的果园中完美的结合起来,在那铺满青草的绿地中央,是由秋雪她们亲自设计和监工制造地果木舞台,四周用绿叶和鲜花进行陪衬,喷雾的机子就隐藏在绿叶之中,舞台的后面更设计了一个扇形的喷泉。
  美丽的香雪登上舞台,宣布了“飞天之舞”的开始,白雾开始在她身后的舞台上弥漫,后面的喷泉也喷射而出,在天空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白色透明地水扇,梦幻迷离的效果瞬时展现出来。
  为了演出逼真的艺术效果,紫玉她们这些舞蹈演员就一直隐身在舞台的底下,在如梦丝幻的雾气和悠扬的乐曲中,舞台中央的一块薄板悄悄的被不为人察觉的轻轻的抽下,身着香艳舞衣的飞天之女缓缓的登台出场,神奇的效果和舞女们艳丽的装束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人们端杯凝视,为这远古的梦幻神女们而惊叹。
  飞天们高挽着珠光璀璨的发髻,五彩的丝绸飘带在雪白修长的玉臂上环绕飞翔,她们手持着各种法器,白净丰满的胸脯上只用几朵淡淡的花瓣儿粘贴在玉峰的顶端,遮住了女性那神秘的两点儿,在纤细柔美的腰肢下,是低腰的长裙,肚脐上碧绿的玉石点缀与腰间彩色的缨络最大限度的回归了敦煌最原始的状态,随着舞女们柔美性感的摇摆散开,天空之中,传来了悦耳清脆的琵琶之声,最艳丽无比的紫玉出场了。
  人们屏住了呼吸,舞台上的紫玉宝相庄严,面容沉静,洁白修长的玉臂一只高举,一只反转,随着她雪白的赤足抬起摆出了大明王母的佛法造型,清脆的琵琶声也继续如珠落玉盘的响起,反弹琵琶的柔嫩艳丽与佛法无边的圣洁震颤了每个人的心灵,虽然长裙下落令她洁白美丽的大腿裸出,但却令人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淫猥和下流。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会睹?”张天行市长赞叹一声,望我一眼感慨到,“你的‘飞天之舞’完全可以登上央视电台了。”
  微微笑笑,我淡淡的摇摇头,“虽然所有的艺术都来源于色情,可在我们中国,恐怕就凭她们上身的服装就被封杀了,中国的‘圣人君子’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再加上一边欣赏,一边骂娘的无聊人士,哪更是天文数字,这样的舞蹈如果能在我们闲云山庄的歌舞大厅能常年正常演出,我就感激不尽了。
  “真正的艺术,市政府一定会鼎立支持!我可是很开通的。”张天行市长颌首微笑道,把目光又转移到舞台上。
  我心里暗暗一乐,能得到张市长这句支持的话,我这“飞天之舞”
  便算没有白演了,也不枉紫玉她们幸苦一场。有了艺术的幌子,那更加香艳些的舞蹈便也可以悄然登场了,因为在我们的这个社会里,只要不露三点,便不算色情。偶尔的露一下,我们也可以按走光来处理吧。
  第七卷 血色江湖 第14章 年轻的摄影师
  天空中,一轮红日悄然跃出苍白的云层,向大地投射下万道金光,照射在舞台后面的扇形水雾上,令天空中奇幻般出现了一道殉丽多彩的彩虹,舞台上美貌的“飞天”们也迎来了歌舞的高潮,彩带飞舞,玉臂轻扬,鲜艳的花瓣儿如魔术般的从她们手掌心掷出,又在隐藏的鼓风机的吹动下飘荡向天空,再缓缓的向四周飞落,清雅宁静的梵音同时在天际间回想,似乎猛然间就把人带到了那个天女散花,佛光普照的极乐世界。
  “怪不得人心向佛啊,如果西天极乐世界有如此的美好,我都想出家当和尚了。”胡辰林两眼放光的喃喃赞道。
  “这便是佛舞的好处啊。”我呵呵笑道:“胡总长去娱乐场所,不会不知道那性感迷人的肚皮舞不也是起源于印度神庙吗?”
  “是啊,就连佛都好色,更何况我们凡人呢?”胡辰林会意的一笑道:“现在的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四大皆空,看来是误解了佛法啊。”
  “误解倒不见得,只不过是修行不同罢了。”我淡淡的说道:“修佛之人,有的讲究苦修静悟,有的讲究性命双修,有的讲究涅磐金身,有的讲究以魔入道。正所谓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我们不是佛门中人,其中的奥妙自然无法知晓,只要懂得一点‘佛法无边’就可以了。”
  “好一句佛法无边啊,听说西藏的雪山之上,冰窟之中,常有苦行僧孤独修行,听起来就令人对他们神往啊?”胡辰林感慨道。
  “他们做了常人不能做的事,自然令人心生敬仰,反观那些参悟欢喜禅的人,因为涉及到男欢女爱,倒是令常人不齿了。”我微微笑道。
  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古槐寺为人治病的小神尼慧灵,三年之约的欢喜情缘不知是真是假,难道,真的会如梦境一般在一个小岛上与她相见吗?而她说过的孤阳不长,孤阴不生,人体内便有阴阳,男性可以通过静悟来修练自身内女的理论是那样地玄妙,怪不得神话小说中具有神通的人能变男变女。任意为之,莫非便是内女形成的原因吗?
  “怎么了,莫非王总也想出家当和尚去吗?”胡辰林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索。微微一愣,我愕然一笑道:“那里啊,我只不过想到了一些佛家的奥秘罢了。”
  “什么奥秘啊?”胡辰林满脸兴趣的笑问。
  我哈哈一笑,诡秘的竖起食指摇摇说道:“很简单,四个字,玄之又玄!”随着我地话音刚落,一个女孩儿清脆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来,“这好象是人家道家老子的理论吧。”
  “是天儿啊。”我哈哈笑道转过身来。见在一身黑色套裙下衬托的更加冰肌雪肤的天儿正走过来。在她身后,是一个留着长发的高高瘦瘦的男人,同那次我在商场见到他的一样。身还还背着一个大大的摄影包,只不过满面的风尘之色更浓了。
  “我们地大摄影家来了。”我微微笑着迎了上去。
  “现在可不敢这样称呼。”这个男人谦虚地笑起来,急忙的解下背包,蹲在地上拿出了一本大大厚厚的影集,“王总,这是我这段时间地摄影作品,您看看能不能入您的法眼呀?”
  “好啊”,我呵呵笑道:“看它的厚度,就知道你这段时间没有闲着,天道酬勤啊。”我边说边翻开了他的影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山顶日出的风景,火红的太阳从远方一众刀劈斧削般林立的群峰中吞吐而出,半遮半掩的遮隐在火红绚烂的朝霞之中,再往下,则白雾缭绕,壁立千仞,整幅画面给人感觉如梦似幻,气垫非凡。
  “不借,好一个山顶观日。”我满意地一笑。翻到了下页,这是一张人像了,照得是一个拉小提琴的美丽少女,秀气白净的面容温柔典雅,一袭合体的月色衣裙衬托得她更加的亭亭玉立。此照片象是在饭店里所摄,光线稍嫌昏暗,后面还有食客的影子,但是一束屋顶的灯光却恰到好处的打在人像素净的面容上,使整张画面变得生动起来,而少女那淡淡忧郁地眼神更引导出观者一股令人遐想的梦境。
  “这个女孩儿有些面熟呀,你在哪拍摄的?”我微微沉吟着,盯着这似曾要识的面容说道。
  “这是在北城区最著名的望江亭拍到的,女孩儿是高三的学生,因为家境贫苦,每到晚上就来这里来为一些情侣们拉琴,偶尔的机会我见到便抓拍了几张,她见我是个穷摄影的,便没说什么的让我任意拍照,这是一个极为善良美丽的姑娘啊。”年轻的摄影师说着,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
  “哦,她叫什么名字啊?”我随口问道,翻看到下一页,那上面是一张她坐在摇椅上,凭栏让而眺的照片,小提琴就斜卧在她修长的大腿上,她一手托腮,一手爱怜的拂在琴弦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