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作者:桃桃逃      更新:2021-04-17 17:33      字数:4817
  严 阵(诗人、画家)
  《诗刊》不仅仅是中国诗歌界的刊物,而且是面向世界的一个刊物,是中国诗歌对外展示自己的一个窗口。《诗刊》不是一家普通刊物,而是逐渐走向成熟的大国的权威诗歌刊物。由于有这样的定位,因此尽管《诗刊》已经做出了大量有成就的工作,但它依然任重道远。在纪念《诗刊》创刊50周年的时刻,我想说的话很多,千言万语化作两点希望:一是加强评论。过去青年诗人的创作专门有一些评论家进行评论,现在好像缺乏,《诗刊》可以在这方面多做些工作。二是加强国际诗坛的介绍,对国外重要的诗人、作品及时推介,与外国诗歌进行必要的交流与对话。
  王燕生(诗人、《诗刊》编辑部原副主任)
  《诗刊》的发展有其兴衰起落过程。1957年创刊,1964年底停刊了,比“文革”兴起还早了两年。1976年又得以复刊。明年(2007)1月是《诗刊》创刊50周年,而今年(2006)则是《诗刊》复刊30周年。
  我在《诗刊》工作了二十年,我有这样深深的感触:《诗刊》是新的观念的助产士,是旧的观念的排雷兵,是时代的晴雨表,是大众心情的温度计。
  粉碎“四人帮”以后,《诗刊》做出这样一条决定:要千方百计发表那些蒙冤受屈的人的作品。于是,一大批有影响的作品得以问世,如公刘的《沉思》、白桦的《阳光,谁也不能垄断》、林希的《无名河》、昌耀的《大山的囚徒》等。这样《诗刊》实际上首先从艺术上为这批人平了反。
  雷抒雁(诗人、《诗刊》原副主编、鲁迅文学院原常务副院长)
  一本刊物是个舞台。对《诗刊》这个舞台而言,许多年中我是个观众,后来慢慢读诗、写诗,在《诗刊》舞台上跑龙套,再后来也到这舞台上做了些工作。《诗刊》培养了一代代诗界明星。
  《诗刊》能够把传统的东西坚持下来,并进行创造性发展,它把许多优秀诗歌作品以及刊物的名声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诗刊》在五、六十年代日子好过些。它的影响不仅仅在诗界,它是当时主流文化的组成部分,参与组织了各种活动,在社会上产生了巨大影响。
  当今诗歌虽然萎缩,但在《诗刊》工作的人都很敬业。近年《诗刊》把一本变成了两本,且各有侧重,产生了较大、较好的效应。
  杨匡满(诗人、《中国作家》原常务副主编)
  一部中国文学史,是从诗歌开始的。许多文学界知名人士是从诗歌起步的,如贾平凹。还有,徐迟、陈祖芬也是写诗出身。我做了四十年文学编辑,深深感觉到诗歌是一个作家的童子功。叶延滨如果不写诗,其杂文不可能写得那么好;舒婷如果不写诗,她的散文也不可能写得那么好。许多作家是吃诗歌的奶长大的,不应忘记诗歌的哺育之恩。也希望上级主管部门对诗歌、诗人进一步予以更多的关心和重视。
  屠 岸(诗人、翻译家,人民文学出版社原总编辑)
  1957年1月《诗刊》创刊,在当年就发表了我的作品。我当时非常喜爱这本刊物,希望它健康发展下去。因此,对于它1964年年底的无疾而终,我是感到非常遗憾的。到了新时期,邹荻帆约我写一篇关于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文章,这样我与《诗刊》的关系又很快续上了。几十年来,我与《诗刊》关系密切,只要是《诗刊》的活动,我能够参加的尽量参加。
  《诗刊》是国刊,中国当代诗歌发展的命运很大程度上可以从这里看到。
  有人说诗会慢慢消亡,我以为这是错误的观点。只要有人性(真善美)存在,诗歌就不会灭亡。诗是文学中的文学,像莎士比亚、杜甫这样的高度,谁能超过?现在许多年轻人把诗写得很琐碎,以为这是好诗。《诗刊》要推出、推广好诗,还要有好的评论,用以说服读者。要引导青年人把诗当作事业,而不是游戏,更不能去恶搞。《诗刊》在读者中享有较高威望,相信它能够肩负起这个任务。
  牛 汉(诗人、《新文学史料》原主编)
  《诗刊》办了五十年,需要反思。作为写诗的人,不得不反思。反思我自己,我想了很多。我这个人是为诗而生的,有时候我宁愿倒霉。没有诗,我可能活不下去。如果不写诗,我可能不是人(不是真正的人)。诗在我心目中是非常神圣的。面对很多诗以外的因素,我常常很痛苦。我关心诗歌的命运,也关心《诗刊》的命运。《诗刊》五十岁生日了,应该说些喜庆的话。五十年应该大庆。我们期待真正的和谐。
  吴思敬(诗评家、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诗刊》五十年,坚持了新诗为主的道路。青年的各种诗甚至实验诗都能在《诗刊》发表,近年来尤为突出,这主要得益于下半月刊的创办。《诗刊·下半月刊》在扶持青年方面做了许多工作,对青年诗人的创作进行评奖,开展了声势浩大、社会效益显著的“春天送你一首诗”活动。《诗刊·下半月刊》还有一大功劳,就是因发表了大量青年人的作品,而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与地方诗歌刊物的隔阂。
  我与《诗刊》的感情是不用说的。我80年代开始写诗评,第二篇文章就是在《诗刊》发表的。80年代初我曾借调《诗刊》一段时间,朱先树、李小雨等人对我的关心还历历在目。《诗刊》成就了许多人。谢冕、洪子诚等成为大家,是与《诗刊》分不开的。谈到新诗潮,《诗刊》也是功不可没的。
  五十年的《诗刊》也有很大曲折,有过失误,如对艾青的批判,对《望星空》的批判,伤害了一些人。包括80年代的新诗潮论争,有些方式也未必妥当。这方面的教训应记取。
  张清华(诗评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我不像诸位先生与《诗刊》有那样密切的关系,但我曾是第一届《诗刊》刊授学员。回顾《诗刊》五十年,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巨变。在整个80年代,《诗刊》无疑是诗歌的核心。从80年代后期起,开始出现地方性的诗歌社团。到上世纪末,诗界形成多元并峙的局面。
  还有,现在诗歌网站约达381家,每时每刻有大量的诗歌在网上产生,许多读者被网络吸引去了。当然,纸媒体仍有其优势,《诗刊》的地位依然非常重要。重铸《诗刊》辉煌并非完全不可能,但首先要解决两点:一是足够的经济投入。这是一项长期的投入,应下大力气解决。二是开放的办刊理念。社会上许多自由写作的诗人,到最后仍然想走到《诗刊》的旗帜下。《诗刊》若办得更好些,势必会吸引更多的人。
  韩作荣(诗人、《人民文学》主编)
  《诗刊》多年来既发表老诗人作品和名家作品,也一直重视发表青年诗人的作品。第一届青春诗会时,我在《诗刊》当编辑,叶延滨等人被选拔参会。一批批诗人,一个个实力诗人,从青春诗会涌向诗坛。青春诗会被视为诗界“黄埔军校”是不无道理的。还有,“每月诗星”栏目也办成了名牌栏目。我编诗歌年选,从第一期看到第十二期,每年入选最多的刊物仍然是《诗刊》。
  时下各地诗歌刊物和网络诗歌比较兴盛,仅广东就有一千多家,许多印制精美。广东政府大力资助诗歌发展事业在全国是比较有名的。相形之下,希望作协对于《诗刊》、《人民文学》等刊物予以足够的重视,应将在职职工及离退休人员的工资部分给解决了。
  刘立云(诗人、解放军出版社编审)
  我作为军队诗人代表参加今天的会议,很高兴。《诗刊》在我心目中地位很高,它是圣殿、是精神高地。多年来《诗刊》关心、扶持部队的诗歌创作,对中国军旅诗歌的发展是有功有德的。
  刚才听作荣、延滨先生讲《诗刊》经费问题,我感到《诗刊》同志在艰难的经济处境中努力办好《诗刊》,令我肃然起敬。我在解放军文艺社做了二十年诗歌编辑,《解放军文艺》在经费上是有充分保障的。鉴于《诗刊》在中国诗歌界的特殊地位,提高《诗刊》的地位实际上意味着提高中国诗人的地位。
  刘福春(诗评家、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
  最近为《诗刊》明年一月号撰写《纪要》,把《诗刊》又翻了一遍,感觉这真是一份重要刊物。如果说“《诗刊》史”就是一部当代新诗史有些过分的话,那么说它是大半部或半部新诗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诗刊》的重要性我想还可以概括为如下几点:第一,《诗刊》是摇篮。不要说已经二十多年的刊授和办了22届的青春诗会培养了多少诗人,就是在座的很多诗人可以说都是《诗刊》“摇”出来的,像叶延滨,还有一些诗评家,像谢冕先生等最初也是在《诗刊》上发文章的。第二,《诗刊》是擂台,是高度。无论是哪种写作、哪个门派都要到这上面来表现,没有《诗刊》的认可很难说在写诗这条路上算是成功。第三,《诗刊》是晴雨表。纵观五十年的《诗刊》,当代新诗史上的各种风云都有表现,而有时《诗刊》表现得要比其他刊物还要快。第四,《诗刊》是旗帜。《诗刊》在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明确主张,五十年的时间里,可以说《诗刊》一直都是代表着当时的主流方向。
  陆 健(诗人、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诗刊》有荣耀,也有失误。当然,错误的发生常是由不可避免的时代原因造成的,与《诗刊》的角色、地位也有关系。如果说《诗刊》犯过错误,那么别的一些刊物可能还没有资格犯这样的错误。《诗刊》有自己的工作态度和艺术立场,它要引领时代潮流,这是使命与责任,也是光荣所在。
  诗歌无非由生产、传播、价值评价等因素构成。在电子传播时代,纸媒体诗歌形式仍然是不可取代的。二者怎么融合也是值得考虑的。应该重视在国民中开展诗歌教育,尤其要重视在学校中的诗歌教育。
  朱先树(诗评家、《诗刊》编委、《诗刊》原编辑部主任)
  当前诗歌发展变化最主要的标志,就是诗已经回归了诗艺本身,真正成为了现代人心灵情感的表达和安慰。但不同的诗人,由于经历和阅历不同,诗的观念和创作追求各不相同也是自然的。《诗刊》的责任和要坚持的诗歌立场应当是:真实地反应现代人的生存和生活感悟,表达他们对美好精神的追求与向往。在坚守诗的本质的前提下,为提升现代人的精神文化品质做出自己的努力,从而把各种艺术追求的诗人和诗歌爱好者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共同为形成社会的诗意与和谐氛围做出贡献。
  诗是要让人心灵愉悦的,应当争取利用各种现代传媒方式传播诗意的美好,而不应参与娱乐式的疯狂与恶搞。
  (杨志学根据会议记录整理)
  贺词
  贺《诗刊》创刊50周年
  《诗刊》在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于1957年1月创刊,迄今已迎来她50周年华诞。在此,谨向《诗刊》社的全体工作人员表示热烈祝贺!
  《诗刊》是我国诗坛著名刊物,在我国诗歌界具有崇高的地位和重要的影响力,在20世纪和新世纪新阶段的中国当代文学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为我国当代诗歌创作的繁荣发展作出了独特的贡献。
  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今天,《诗刊》的作用愈发显得重要。希望《诗刊》充分发挥刊载全国名家名作和扶植培养诗坛新人的作用,更好地为诗歌读者和作者服务,为构建和谐文化服务,认真学习贯彻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国文联第八次代表大会、中国作协第七次代表大会上的重要讲话,始终坚持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为进一步推进文学事业的大团结、大繁荣、大发展作出应有贡献。
  祝愿《诗刊》唱响时代新歌!
  中国作家出版集团
  2006年12月1日
  贺 词
  值此《诗刊》创刊五十年之际,首先,让我们以诗的名义致以诚挚而热烈的祝贺!
  《诗刊》作为中国作家协会主管的全国性诗歌刊物,在共和国文学的春天里诞生,忠实贯彻党中央倡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艺方针,广泛团结全国诗人、诗歌理论家、诗歌翻译家及广大诗歌爱好者,弘扬主旋律,提倡多样化,从而发现和扶植了许多优秀诗人,发表了许多优秀作品,为繁荣社会主义诗歌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诗刊》各届领导和编辑以及工作人员的劳绩不可磨灭。
  五十年时光漫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