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节
作者:两块      更新:2021-03-27 20:34      字数:4803
  病的范畴,整日都处于妄想和狂躁之中,且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就在昨天他差一点将给他喂药的护士小姐的手指给咬下来。
  所以现在何雯只能在这面小小的玻璃墙外同他见面,他比以前更瘦了,颧骨高高隆起,她可以清晰的看清他脸上骨骼的形状。他低着头坐在何雯的对面,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他的女儿,只是把玩着手中他从自己嘴里接下的口水。
  他们唯一能够联系的就是面前的电话,“爸爸,请原谅我这些天没能来看你,真真她一直都很想念你,不过我一直没有让她来见你,你不会怪我吧。你知道的,她那么爱哭,我怕她会哭死,因为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呵呵……尽管我给了院长很多钱,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没有好好的照顾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些人总是这样,收了钱也不会做事,只会在我来的时候做做样子,可我却不能说什么,因为我不知道在我走后,他们会对你做出怎样更加恶劣的行为。
  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是因为妈妈么?她已经死了不是么?你已经没有疯的理由了,你为什么还不醒醒?呵呵,你真傻,我知道那是因为你还爱着她,爱让人疯了,你情愿疯的人事不知,也不愿相信她已经死了。
  这一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的父亲,我的亲人。你是在看我吗?这可真让我意外。”是的,她的父亲抬起了头,正在看着她,他还能认出她。可他为什么要流泪?隔着玻璃抹了抹他干枯的脸。他那浑浊不堪的眼让何雯有些心酸,这个曾经作为她国王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苍老?
  “看,我连为你擦干眼泪都做不到,我还真是没用。我要走了,不要太想念我,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对吗,我亲爱的爸爸,我的国王……”隔着玻璃贴了贴他的脸颊,留给他最后一个笑脸,放下了电话。
  转身离开的何雯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个无助的男人,正在撑着玻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道:“雯雯,别走。公主,我的公主……”他辜负了他的公主,他把他一生的时间都用来浪费在这疯癫之中,用来填补这间本就人满为患的疯人院了,所以她的公主现在也要离他而去了。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清醒,可已经太迟了。
  所以在何雯走后的第二天的早晨,这个男人把牙刷的断柄插入了自己的咽喉,结束了他不知所谓的一生。
  ……
  拨通了真真的电话,“喂,真真吗?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我们一起长大的家。”
  “哦,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窝在属于她们的那个房间里,像往常一样拉上窗帘,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两人小时候的照片,一遍遍的摸着照片中那个长发女孩的脸。这里,是何雯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可这里对何真来说,却是承载了她所有最美好的回忆的地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就依靠这些回忆度过那些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日日夜夜。在这里,何雯会在爸爸妈妈争吵的时候陪着她躲在房间;会在面对一个个陌生男人时,把她死死的搂在怀里或是藏着背后;会把一份份香甜的蛋糕捧到她的面前,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何雯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爱哭只是为了得到她更多的爱护和关心,还有更多的拥抱。
  停好那辆黑色的奔驰,何雯快步走进了这个家,这个依旧让她心有余悸的家,因为胡虹就是死在了客厅里的这张鲜红的地毯上,她甚至还能闻得到血腥味。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张地毯,其实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了。
  打开了房间的门,真真跟小时候一样窝在床头,长长的卷发将她整张脸都盖住了。“真真,回来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刚回来不久。”其实她并没有撒谎,在这之前她又回了一趟法国,同那位皮特先生谈妥了一切之后,真的是刚刚才回来。
  “哦。”没有在多加追问,“真真,最近Jason有没有跟你联系?”
  “Jason吗?他回M国了,他的祖父对他这段时间的行为非常不满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再不回去继承家族企业,那么他的继承权将过继给他的表弟,而他则会被永远的逐出家族,所以他已经回去了。他走之前曾经邀请我一同回去,可我没有答应。”他还说会在M国等她,她随时可以去找他什么的,可她只是丢给他一句“不必了。”
  “其实Jason不错,比起其他男人要好很多了,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他呢?”
  “姐姐,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做他的说客的吗?我说过了,我不会考虑他,不但是他,任何男人我都不会考虑的。姐姐,你难道忘了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会永远跟我一起,就我们两个人,可现在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我不会同意,绝不会同意的!”
  “……”看着她近乎疯狂的呐喊,何雯伸手将她搂紧了怀里,手掌滑过她柔软的卷发,轻抚着她的后背,“如果你不喜欢他,姐姐不会勉强你的。我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有一笔存款,足够你下半辈子的开销了,密码是……”
  “够了,姐姐!我不要听!我不需要知道!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有自己的画廊,我的每一幅画的售价都足够我的花销了,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如果你不想留着那就好好存着。等我们都老的不能动了的时候,你再拿出来作为我们的养老费也是可以的。”何真突然挣脱了她的怀抱,捂住了她的嘴。她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她这样的语气,就好像在交代后事似得。而这个一直坚强的像女王一样守护她的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样的她让她看到了脆弱,为什么她要把她的脆弱坦诚在她的面前,为什么她不像从前一样隐藏起来,到底是什么击败了她,让她连伪装的能力都没有了?是毒品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拿掉她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她总是这样,一说到这些,总是这么容易激动。可她还是说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画廊了。”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看着她捂着耳朵逃离房间的样子,何雯在想,不管她听没听到,她一定是知道的,因为她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从口袋里掏出绿色包装的Salem,抽出一支,点燃,吞吐着,直到尽头,将那依然滚烫的烟头熄灭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这间熟悉的卧室里,她突然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张照片,那个带着两个酒窝的卷发女孩,笑的真好看。
  在接到斯特勒疗养院的电话时,她仍然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院长告诉了她父亲的死讯,她没有觉得惊讶,也没有觉得伤心,下意识的抹了抹眼睛,干干的。也许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终于解脱了,不是吗?不用活着他整日杜撰的痛苦之中,不用再受着妄想的无尽折磨,其实挺好的。只是她又该为他的葬礼而忙碌了,这一次该不该告诉真真呢?
  杀
  魔咒一般,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会在某个不经意间重新归于原点。
  原点既是终点。
  “miss J,我想今天你约我见面,并没有得到QS的允许吧?”
  “当然,他并不知情。我来这里的目的想必在电话里我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您也同意了不是吗,总统先生?”
  “呵呵,QS可把你当做她的宝贝,就连皮特先生刚才来电也对你赞不绝口。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这张稚嫩的面孔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特别的手段,能完成我们交给你的一次又一次的任务,而且还是如此的圆满。”
  “呵呵,既然这样,那么开始吧。”实在不愿同眼前这个故作姿态、令人生厌的男人再多费唇舌,何真扔掉了手中的皮包,呲拉一声拉开了背后的拉链,整件洋装便滑落在了地上;没有作片刻停留的继续解开胸衣,脱掉底裤,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彻彻底底、一丝#不挂的站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玲珑有致的身姿,带着独有的少女芳香,在他所涉猎的所有女子当中亦是独一无二。不过他依然一如往常的镇定,尽管他的手指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还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不得不遵守的原则。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将手中的金色烟斗在烟灰缸的边缘轻轻敲打了几下,“miss J,我想我必须要先让你见一个人,我的私人医生乔治。”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医用支架,何真遭受了同何雯同样的对待。双腿被撑开,冰冷的器械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这些都不算什么。
  身体被翻转,乔治用沾着各种颜料的纹身针在她裸-露的背后一针一针的刺下,没有人知道这位在专业领域有着杰出成就的妇科大夫曾经还是一位技术高超的纹身师傅。不过令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选择用这种最古老的方式来为她纹身?
  被针尖反复的刺入皮肉的感觉是有些痛的,可是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在了这张看起来很像产床的支架上,并且被命令不许动,因为他们不允许他们的这副精美巨作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相信就连自命为龙的传人的中国人也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两条盘龙,你看它们首尾媾和的多么自然,这可真是一副神奇的作品。”
  “当然了,那些机器刻出来的效果可没有我的手艺来的细致,我得细细的描绘才能让它们栩栩如生。不过这样似乎令我们的miss J很兴奋呢,瞧她的小脸都有些颤抖了呢。”
  “是啊,我必须得亲亲她才行,她的唇都快被她自己给咬坏了。”
  总统先生放弃了继续欣赏乔治的画作,转到了何真的前方,抬起了她因为忍耐疼痛而有些泛红的脸,含住了她的唇。没有回应,也没有躲避,直到男人将自己的性具塞进了她的口中,迫使着她开始含弄的时候,她曾一度想吐出那令她作呕的玩意。可最终还是妥协了,伸舌舔舐着,一圈圈的打着转,任凭男人抓着她的头不停的上下动作。她有些佩服自己,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下,她还能保持她的身体不被带动的四处摇晃,因为那纹身的针尖还不辞辛苦的在她的背后工作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他们为她背后的这副巨作而惊叹不已的时候,她已经是满身湿漉,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了自己的汗水之中。她还清醒着,这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一来,她可真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宝贝了。”看着那两只在云雾中尽情交尾的金色腾龙,抚摸着每一片精雕细琢的金色鳞片,就连它们的生殖器官都刻画的淋漓尽致,乔治无不感叹的说着。
  “是啊,这可多亏了你的手艺,我从不知道你纹身的技术好到这种程度。”
  “那还不是我们可爱迷人的miss J勾起了我创作的欲望,这可都是她的功劳。”
  “是吗?话说我们好像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说到这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立刻了然于胸。他们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开始对何真做出请战姿态。毫不犹豫的冲进女孩的身体,迎合着总统先生的冲刺,一波又一波,好似无穷无尽……何雯觉得自己原先被皮特先生过度使用的腰又开始酸痛了。而她的背后早已是通红一片,她看不见他们口中所说的巨龙图腾,只知道她的后背火辣辣的痛。
  不知道姐姐看到了,会不会生气?她是不是应该去洗掉这该死的纹身呢?
  ……
  重新穿上那身被丢在地上的洋装,忽略身上的感觉,提醒着此刻一脸满足的男人:“总统先生,希望您能尽快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不想等的太久。”
  “哦?什么约定?”这个男人居然开始装模作样,这让何真有些不明所以。
  “您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您答应过放了我的姐姐,您难道忘了吗?”
  “你可能不知道,一个星期前你的姐姐何雯,也就是Angela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甚至她还用针孔摄像记录下了我们当时的场景。你猜我是怎么回答她的?”
  “你说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原本我已经答应了她的请求,在我没有见到你之前。可是你让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你们这深厚的不能再深厚的姐妹之情。你知道吗?你跟她一样的那么迷人,红酒和白兰地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