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作者:两块      更新:2021-03-27 20:34      字数:4815
  回到洋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她看到一个男孩站在门外,是Jason,不是温颜。她不会承认在看到男孩的脸的那一刻,她有些失望。
  “hi,你好,不进来喝杯咖啡吗?”
  “what?我……我可以吗?”男孩有些不敢置信,这个看起来距离感十足的姐姐居然会对他做出邀请。
  “当然!”何雯笑了笑,打开了房门。
  男孩一进屋子就四处张望,“别找了,真真不在家,她去法国了。”
  “怎么可能?姐姐你在开玩笑吗?前几天我才刚刚跟她一起从法国回来,要知道我可是足足做了四十八小时的飞机,怎么姐姐不知道吗?”
  什么?真真回来过?原来那一天不是她的幻觉,真真真的回来过。她为什么不告诉她?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将咖啡机里煮好的咖啡接满杯子,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通通抹去。“需要加糖吗?”
  “三颗,谢谢。”
  咚咚咚三颗糖粒落入醇香的咖啡中,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递到了Jason的面前。“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希望你可以答应。”
  “姐姐,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遗余力。”话说的太快不免被呛到,放下手中的咖啡,Jason拍着胸脯保证着,这个单纯的大男孩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傻。
  “我希望你可以带真真离开这里,去M国,去哪里都好,走的越远越好。我希望你可以替我好好的照顾她,照顾她一辈子,你能做到吗?”
  “姐姐,我当然非常愿意。可是你要知道,真真一直都将我拒之门外,连一点接近她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就连从法国回来的那天,她还让我在门外吹了一整夜的冷风。”
  “所以呢?你也要放弃了吗?”像温颜一样?
  “不,我会等她,直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不过,姐姐你也要适当的给我一些帮助。好吗?要知道她可是最听你话的。”
  “好,我会劝她的。那么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突然袭来的困意让她感觉有些不妙。
  “那我先走了,再见,美丽的姐姐,要保重身体哦!”
  判
  手指间夹着最爱的Salem坐在电脑前欣赏着影片中总统先生纵情的表演,何雯在笑,发自内心的笑,影片里的女主角是她。没错,这就是她昨天用带有针孔摄像的墨镜所拍摄到的精彩画面;当然,这也是她即将要用来与其谈判的筹码。拨通了总统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喂,我是Angela,请帮我转接总统先生。”
  她听的出这位秘书的声音,正是昨天为她领路的那一位。没有受到任何为难,她如愿的听到了总统先生的声音,很热情。“亲爱的Angela!我从不知道原来我的魅力有这么大,才分开不久你就开始想念我了吗?”
  “呵呵,我一直很挂念你,你大概不知道吧,从我们未曾谋面时我就一直挂念着你。”
  “是吗?这真是今年我所听到的最让我兴奋的消息,能得到Angela小姐的青睐真的是我莫大的荣幸。希望昨天我的表现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那颗让她痛到现在的钻石吗?“当然。还有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挂念你的原因是因为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为什么你们在亿万人之中选择了我的妹妹何真作为你们的政治工具,又或者说是你们的傀儡,要知道她还是个孩子?”
  “……当然是因为她表现优异。孩子?你不也是吗?”
  “呵呵,我只是不想我的妹妹像我一样。所以我想请你们放过她,只要您一句话,我想那位QS总理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如果仅仅是因为昨天的话,那么我想那还不足以让我做出如此让步,毕竟我的很多国际友人都对你的妹妹非常的欣赏。所以,鉴于一位领导者的爱才之心,我不会答应你的这个请求,尽管我非常的喜欢你。”
  “即便是我把您的影片交给亲爱的记者朋友,您也不会改变您的主意是吗?”
  “什么影片?”
  “昨天的纪录片,您和您的那位私人医生乔治先生都表演的非常精彩,听,您叫的多大声,简直比女人的□声还要好听呢!”
  “……你在威胁我吗?”
  “是的,我是在威胁您,总统大人!”
  “Angela,告诉我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吗?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你要为自己的声誉负责,一旦影片流传出去则会让你背负一世的骂名,身败名裂……”
  “nonono,您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别跟我提什么公众人物,这听起来真让我想笑。您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您还不了解我。这个世上除了真真,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在乎,所以您还是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比较好。当然,您有很多方法可以对付我,但是我保证,只要你这么做,那么您的丑闻一定会公布于众。”
  “……好吧,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以,越快越好,我等不了太久。”
  ……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不回公馆,为什么要让我担心呢?”当韩飞从浴缸里把几乎要睡着了的何雯捞起来的时候,他这样埋怨着,如果他没有过来,那么她会不会就这样溺死在浴缸里呢?她的毒瘾越发的频繁了,这让他有些担心。
  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抓着他的头按向水中,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没有挣扎,任凭腹中的氧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何雯放开了他,“很舒服吧?呵呵……”
  “你怎么了,宝贝?昨天的国宴不顺利吗?”将她湿漉漉的的发拂到耳后,她的唇总是那么的艳丽,她的脸总是那么的苍白,只是她似乎越来越瘦弱了,纤细的胳膊似乎一折就断,他甚至不敢用上一点点的力气。
  “耶鲁教堂的费勒神父说,只要虔诚的忏悔,就能得到上帝的原谅。那么你一定是忏悔了,所以连上帝都原谅了你。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你呢?而我没有忏悔,所以上帝惩罚了我,他要让我的每一天都充满了苦难,可是我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苦难而感到痛苦。上帝很生气,所以这一次,他要亲自教训我了,因为我看到他在向我招手,他来接我了,大概是去地狱吧……”何雯自顾自的说着一些韩飞听不懂的话,慢慢的沉到水中,却似乎还在说着,他甚至能看到她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涌进那些透明的水流,不停的吞咽着,吞咽着……
  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猛的将她从水中拉出,这个男人像头狮子般的怒吼:“你想死吗?你是想死吗?你忘了你的妹妹何真了吗?你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吗?如果你死了,那个孩子该有多难过?你忍心看着她难过吗?”
  死?她早就死了,不是吗?“你说错了,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而她从来都没有要求我这么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无关。我一直想让她以我的意愿生活,而我却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意愿,这样的我,很自私。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我真是个混蛋。”
  “……你是为了她好,她会明白的。”韩飞不知道怎样来安慰她,尽管这听起来不合常理,可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她的理由,所以他只能说着这些老套的话。她的心早就死了,她活着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他也利用了她不是吗?所以他才是混蛋。利用自己的爱人来为自己的前途铺路,他第一次开始憎恨自己。可是忏悔真的有用吗?所以他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义无反顾的朝着既定的目标走去。
  “真真一直都很聪明,所以她什么都明白,明白的比谁都透彻,她只是在顾虑我的感受罢了,其实她活的比我辛苦。因为她还有心,所以她会继续活着,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相信她也会活着。因为我希望她活着,所以为了我的这个希望,她也会活着。”所以她才会说自己自私,自私的想要先一步离去,自私的丢下她一个人。
  “别说了,别说了……”什么希望?鬼的希望!她让他感受了她的绝望,而这样的绝望让他感到窒息,就好像他将会永远的失去她似得。“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会是你唯一的男人,让那些议员、伯爵什么的通通都见鬼去吧,看他们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他不会承认是因为他们都已经把这一次的选票投给了他,所以现在他想收回他的宝贝,可不可以?
  “呵呵呵呵呵呵……”为什么每次他的话都让她想笑?
  这个英俊的成熟男人抱起了她,沿着他走过的地毯留下一串湿淋淋的水迹。不反抗不是因为没有力气,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很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长期经受训练的身体已经淫-荡的不行了,现在的她受不了男人的一点碰触,只是一个亲吻都会让她像水蛭一样的缠上这个男人的身体,并且给予热情的回应,这样的感觉尤其发生在她吸食了冰毒之后。约瑟医生曾同她讲过,如果她再继续服用,那么她这一辈子都将无法再生育,因为在这之前,她已经服食了太多的避孕药物。不过那样似乎也没什么,反正对那些男人来说,只要她下面的这张嘴没被缝起来,那就没什么差别。
  “这是什么?”男人迟钝的才发现她腿间的那颗闪亮的钻石,这个结扣很复杂,她拿不下来,索性就这么一直戴着。不过韩飞似乎很惊讶。
  “不好看吗?”
  “好……好看。”没有再多问什么,对付女人路易伯爵总有很多花样,而他跟他不同,他要给她最好的。细细的舔过那颗钻,依然有些红肿,手指温柔的滑进那片湿软之地,轻轻的抽动着,芬芳的体-液沾湿了他的手掌。
  “快点……”催促着,现在的她可受不了这样的节奏,她需要被粗鲁的对待,需要有一个强壮的男人来狠狠的占有她这饥渴的小-穴。
  男人将她的身体翻转,从背后进入了她,他害怕看到她的脸。尽管她嘴里在渴求着他,可她的那双水泽的凤眸中没有他,心里更加没有他,而他不愿接受这样的认知。听着她因为自己而快乐的呻-吟,他尽力的冲刺着,给予她更好的感受。这具他进入了不知多少次的身体,依然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他似乎永远都不会觉得厌倦。
  感受着她的紧致,感受着她的吸吮,特别是当他把自己的热液洒在她的体内里的那一刻,紧紧将她圈在手臂里,轻吻着她的后背,肌肤间亲密湿滑的触感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属于他了。
  身体被占有着,快感在咆哮着,何雯在想着她应该给真真打个电话了,那个小妮子好像失踪太久了……
  悼
  站在胡洪女士的墓前,指尖滑过墓碑上篆书的一行行文字,姓名,出生年月,死亡日期,这个妖娆了四十年的女人现在就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思想,没有呼吸,再也不会有人用鲜红的指甲敲打她的额头,再也不会有人隔三差五的问她要生活费了,这个总是想方设法让她唤她母亲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跟你一同葬在这里,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可惜我不能预知我死后的事,我不知道他们会把我葬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谁会为我埋葬。你知道的,我向来做不了自己的主,生的时候不能,死后更不能。
  何雯将手中一束白色的雏菊放在了墓碑下的空地上,姑且就当做悼念吧。抬头望天,阳光依旧刺眼,而空中那些无形的线从来都不曾消失,它们仍然在牵引着她走向那不知何样的未来。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奢求永远是空想,希望永远是绝望;爱情永远臣服于肉体,灵魂永远都败给欲望;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每个人都是主演,可导演这场戏的永远都不是自己。想再多也是无用,幻想永远都是充满谎言的乌托邦,不如闭上眼睛,直面内心的黑暗,安心迎接死亡的到来。
  斯特勒疗养院,R国最权威的精神病研究地,这里关押着数量最多的精神病患者,何雯的父亲就住在这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他被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手脚都被特殊的镣铐锁着,主治医生波比告诉何雯,他们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达到了第四期重性精神病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