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作者:九十八度      更新:2021-02-19 04:00      字数:4899
  黄石看了地图一会儿,指着地图上通向广宁的大道:“难道没有人建议去西平堡么?以属下的意见,广宁大军要真想主动迎击,明日出兵的位置应该是西平堡才对啊!”
  ……
  黄石原本的历史中:
  天启正月二十一日,后金军利用三岔河封冻,涉渡辽河,广宁军河防军抵抗不到半日就全线崩溃。通向辽阳的康庄大道上,西平堡宛如磐石一般堵住了后金大军。
  ……
  孙得功飞快地了黄石一眼:“小黄你的眼光很准啊,罗一贯说了西平堡,但是我反对,所以王化贞就让他去了,广宁镇本部要去镇武。”
  黄石:“……”
  “你是奇怪我怎么争得过罗总兵么?”看着黄石的表情,孙得功一笑:“西平堡固然是最直接,也是最可能的进军路线,但是我对王化贞说,不能不防备大金出奇兵,所以还是把大军部署在镇武更安全,可以呼应四方。”
  这话说得黄石也是连连点头,确实是稳妥地部署,但是他知道既然有孙得功这个大内奸在,那么后金必然走大道,直取西平堡,他犹豫着说:“罗总兵可是广宁军猛将,有此人在,西平堡恐怕很难攻下。”
  “不错,不错。罗一贯总兵官确实是猛将,不过嘛,西平堡并不是他的直属部队,”孙得功满不在乎地解释道:“王化贞下令装备精良的广宁镇本部都要留在他身边,所以罗一贯只有自己去了,西平堡只有河防军而已,罗一贯指挥一批从来没有见过的将领,能指挥灵便才是怪事。”
  ……
  黄石心中的个人看法:如果西平堡的三千守军服从罗总兵的指挥,而不是多次擅自出战,把有限的兵力大半消耗在几次的反击中,那么或许能够坚持到援军到来。
  ……
  “但是镇武堡到西平堡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道路,”黄石提出最后一个疑问:“西平探马一旦确认汗王大军的路线,就会立刻飞马报告王化贞,汗王能及时拿下西平堡么?如果不能,汗王就要被六万广宁大军夹击了。”
  “这就是我今天叫你来的原因。”孙得功高深莫测地笑着,手指随即指向了地图上的几个墨点——都处在西平堡和镇武堡之间。黄石紧张地把头伸过去看,知道说到今天的重点了。
  ……
  “老爷——”出了书房就黄石就被乖宝宝领到了庭院无人处。
  乖宝宝行礼以后没有站起来,半句话没有说完语调里就带上了哭腔:“婢子知道错了,随老爷打骂。”
  “不要叫我老爷,你现在的老爷还是孙大人吧。”
  “是,姑爷。”乖宝宝痛骂自己不该仗势欺人,纤细苗条的身影一直在哆嗦,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骂完自己后她可怜巴巴地抬头瞟了黄石一眼,发现黄石也在注视她的时候又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立刻把头垂下去了,那天对亲兵张牙舞爪的模样一点儿影都没有了。
  这姑娘没机会去拍电影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演戏为了帮杨炉火圆谎言,那到这个地步也就足够了,但是黄石想从乖宝宝身上打探些消息,所以还要继续下去:“说得都是真心话。”
  “是,婢子再也不敢了。”
  不敢这种话黄石是不会信的,只要权利还是呈金字塔结构分布,上位者身边的人就永远有着天然的优势,这就是所谓的宰相门前七品官,开工程的不如给领导开汽车的,在海湾打仗的不如陪总统打高尔夫球的。
  “你一定很委屈吧。”黄石在寻找着对付她的方法,因为黄石打定主意要从她这里了解孙小姐的真实反应。
  乖宝宝斩钉截铁地说:“婢子不委屈。”
  真不是个诚实的姑娘!黄石只好打消了正面问话的主意:“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为这个生气?”
  乖宝宝立刻叙述了一个忏悔者的心路历程,回家后如何反思自己的言行、如何灵光闪现、如何向孙小姐坦白,最后就是在孙小姐的帮助鼓励下灵魂得到升华,决心紧密团结在孙小姐也就是未来的黄夫人周围,苦干实干为建设好黄家而略尽绵薄之力。
  “哦,原来如此。”黄石竭力忍耐不让自己笑起来,这个小丫头真好玩啊。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因为他惊讶地发现女孩应对得当,这长长的一大篇里竟然没有什么破绽。
  “是杨炉火告诉你的吧?”
  “不是,”乖宝宝立刻回答,然后才怯生生地问:“老爷怎么这么说?”
  她的反应也很快,黄石开始变得急躁了:“我说得对吧?”
  “不对。啊——婢子冒犯了,不过真的不是谁说得。”
  “这件事情我只和杨炉火说过,你不用隐瞒了。”
  “婢子不知道什么杨炉火,婢子也不是听别人说得。”
  没看出来她还是一个很有义气的mm,挫折感不断地涌上黄石心头,这股感觉让他大声地说:“不老实回话就不要进我家门,快说是不是杨炉火告诉你的,不然你就可以去和小姐告别了。”
  乖宝宝低着头,肩膀抖动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不是。”
  束手无策让黄石胸中的怒火冲出喉咙,他大声叫好:“好极了,我不问了。自己回去告诉小姐,你不用陪嫁过来了。”
  (第13节完)
  温柔乡乃英雄冢 第14节
  这几天黄石问过不少人来了解明朝富户的生存状况,因此他知道没有依靠的卖身丫头是很悲惨的,父母把她们卖掉后从小被外人养大,饱受奴役也吃尽了苦楚。
  像乖宝宝这种容貌等级的一定会沦为老爷、少爷甚至表少爷、堂哥什么的玩物,比如黄石在辽阳细作那里玩过的那个丫头。玩腻了以后就会像一样东西一样随便赏给那个奴仆、家丁,甚至被卖给人贩子。
  乖宝宝是这些苦命人中极少数的幸运儿,小姐的丫头不必太担心被糟蹋。如果能成功讨得小姐和父母欢心,这种的丫头就算是为自己赢得了卖身丫头所能期待的最美好前程:成为陪嫁的大丫头。
  毕竟没有几个人家会把亲身女儿往火坑里面推,所以陪嫁后未来是有指望的,不用担心忍饥挨饿也不用担心被玩弄后像一块抹布一样的扔掉。二房的孩子也不会受到太多的欺凌,至少家庭地位也不算很低。虽然她不可能有婚姻自由,但是这个时代谁有能有选择的余地呢。
  不过乖宝宝的一生被黄石一句话就毁了,她缓缓抬起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失去了血色、开始发红的鼻翼飞快地翕动,眼睛拼命张大不让东西流出来,里面满含着委屈和悲哀。黄石扳着脸扭过头,她目光里的辛酸透过两人间的距离,浓浓地流入黄石的眼睛,又流进他的嘴里和咽喉,让他胸口好像憋住气一样的难受,让他不忍心再看下去。
  “是,姑爷。”
  一声极力抑制情感的声音传入了他耳朵,接着是乖宝宝急促的呼吸声和起身时衣服摩擦发出的窸娑声。
  “等等,”黄石叫了一声,他猛然醒悟自己是在折磨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愤怒迅速从他胸膛中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惭愧和抱歉。
  黄石吸了一口气,又转头紧紧盯着乖宝宝。她也紧紧盯着黄石的嘴,双手藏在袖口里拢在腹部,向前微微弓着腰。虽然她更努力地睁大眼睛,但泪水还是要夺眶而出了。
  “我问你最后一遍,真的是最后一遍哦。谁?是谁告诉你我生气的原因的?”
  乖宝宝闭上了眼睛,泪水立刻汇聚成两道溪流,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她脸上掉下去。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拢住的双手也分开捂住了嘴。呜咽了很久她开始挤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音节:
  “真的没有人,姑爷。”
  说完她又闭着眼睛紧紧捂住嘴,但是透出来那嚎啕声还是听得黄石都感到心碎,他自顾自地说:“绝对是杨炉火告诉你的,我再没有跟第二个人说过……”
  “不是,”乖宝宝放开袖子,泣不成声地说:“姑爷错怪了好人。”
  真的是一个很讲义气的mm啊,哭得梨花带雨的乖宝宝让黄石满心都是歉疚,他想自己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好男儿,何必总要耍这些阴谋诡计,还总要利用女人做突破口。
  “不用狡辩,你才这么点心眼还想骗我?我不是笨蛋你也不要把我想成笨蛋,我最恨有人把我当笨蛋。”黄石说完停顿了一下。
  乖宝宝哭得更厉害了:“婢子没有……”
  “住嘴!再敢撒谎我就真的把你轰走了。”黄石恶声恶气地说道,这话不禁让乖宝宝立刻闭上了嘴,连哭声都停顿了。睁开眼睛的乖宝宝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琢磨黄石这话的含义。
  “你很讲义气,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了,讲义气是好事,所以我不打算追究了。”黄石说完就看见乖宝宝手又恢复成拢在腹间的姿势,黑眼球滴溜溜地乱转。他哼了一声,乖宝宝马上垂首听命,听着他继续说:“但是冲我撒谎无论如何都是不对的,回去向小姐讨罚吧。”
  “是,老爷。”称呼恢复了,乖宝宝的语调也恢复正常不少。
  “以前我没有把话说清楚,但是我现在把话和你说明白——不许对我撒谎,你陪嫁过来以后更是如此,绝对不允许!”
  “是,老爷。”乖宝宝立刻点头如捣蒜,声音也活泼起来。
  “别嬉皮笑脸的,严肃点。”黄石绷着脸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乖宝宝偷看了一眼,又捂上了嘴,不过这次她是在笑。
  “好了,你老爷我要走了。不过我要亲口听你说一句:再不敢对老爷撒谎了。”
  “从今以后再不敢对老爷撒谎了。”
  “再犯怎么办?”
  “再犯听凭老爷责罚。”乖宝宝飞快地回答。
  “这次知错了。”
  “婢子知错了。”
  “知道就好,不要把我当笨蛋。”
  “婢子不敢。”
  “嘴上说不敢,可是你还是要干。”
  “婢子一时鬼迷心窍。”
  “果然还是杨炉火说得。”黄石说完叹了口气,乖宝宝愕然的表情让他觉得好玩极了,就动手刮了她鼻子一下:“真是个坚强的丫头,不过还是被老爷我套出了话。”
  “啊。老爷原来,原来是在套婢子。”乖宝宝一下子就像个泄气的皮球软了下去。
  这样子黄石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掐了掐她脸颊。
  手感很好,黄石愣了一下,脸色也渐渐变了,手指跟着又挪到她嘴边,食指搁在她唇间,配合中指夹住下面的那只朱唇。感受到指间的滚烫柔软时,黄石猛地哆嗦了一下,觉得喉咙一下子有些发干,直咽了一大口唾液。
  目光随着自己的手指缓缓下移,从光洁的脸边、脖颈滑过,触手一片冰凉。被领口挡住后,黄石又吞咽了一下口水,向前挪动了一步,左臂从腋下穿过绕到背后,把女孩往自己怀里扳了扳,右掌滑下去握住了她的腰。
  “老爷。”轻轻地一声呼唤。
  “嗯?”黄石左臂拢着女孩的腰,右手抚摸着她的臀部,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
  “老爷。”她又叫了一声。
  “什么事?”黄石恋恋不舍的目光一路上移,看见小丫头也挑眼看着自己,嘴角向上弯着,含着一股令男人心跳加速得妩媚,长长的睫毛下面流动着的眼波里,发出水光一样的涟漪。
  黄石的呼吸越发沉重,他抬起头左右看了一圈,就把乖宝宝拉到假山后面。
  乖宝宝被跌跌撞撞地拖到假山后,黄石就急不可耐地把乖宝宝转了一个身,推朝假山方向。把女孩按得弯下腰后,他一把撩起她的上衣就试图扯下长裤,出乎意料地是她开始进行抵抗了,左手撑住面前的岩壁,右手死死攥住裤带的活结不放。
  “老爷,这里不行。”
  “松手。”黄石拉了两下没能把裤子拉下来,被欲火烧得几乎要冒烟的男人低低怒吼了一声,左手按在女孩撑墙的左肩上,让她站不起来,另一手环过她的腰肢去扳手指。
  “老爷,这里真的不行。”乖宝宝死活不肯放手。
  “住嘴,爷火被你勾起来了,不行也得行。”
  不敢喊叫的乖宝宝拼命扭动了一下,还是没有挣脱身高马大的男人,她双手撑墙,猛地掉头咬在了肩头的那只手上,剧痛顿时让黄石大叫一声松开了手,放开了怀里女孩。
  乖宝宝立刻转过身,扑过来察看黄石的手——几个牙印下开始渗出血点。
  “老爷赎罪,如果是在黄府,婢子一定奉迎老爷。”乖宝宝赶紧掏手绢:“小姐一直想给老爷写信,到时候就会让婢子送过去。”
  “你怎么知道?又在骗我。”黄石没好气地问道,孙小姐也就算了,一个丫头也拼命反抗,还把自己咬伤了。
  “小姐被骂哭了。”乖宝宝一边用手绢给黄石包扎,一边儿紧着解释:“小姐觉得很委屈,可能想和老爷诉说一下。”
  “哭了?”
  经过两个人刚才的一番搏斗,乖宝宝心态大变,一五一十地向黄石作了汇报。孙小姐和黄石私会后,孙夫人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