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瞎说呗      更新:2023-09-29 21:54      字数:5557
  至於他为何受伤,到底惹了怎样的麻烦,我不想知道也不会追问。但如果他愿意告诉我那麽我会是最好的听众,不过我估
  计这不太可能。
  果然,他清醒以後决口不提这件事,只是指使我去热粥,去给他买衣服等等,态度嚣张的就好象我是他家里的菲佣。对他
  的毫不客气我只有欢喜不敢有一点点微词,只要是孔雀施予的,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对我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
  孔雀虽纤细,但身体素质却极好,没有几天就恢复了元气,嘴巴也越发刻薄起来。
  “你做得什麽饭啊?难吃死了,你想毒死我吗?”连碗一起砸过来,幸亏我运动神经没有退化,不然一定满身汤水。因为他
  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都尽量做一些清淡但营养价值高的粥类鸡汤,本以为他会喜欢,却不料想他反感的很。“我要吃肉,
  肉!你听见没有?”
  “你……不是喜欢吃素的吗?”那日在食堂吃小葱拌豆腐吃得津津有味的是谁啊?!
  “我什麽时候喜欢吃素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以前的种种,他低头偷笑了一下,懒洋洋的说:“我逗你的……”
  “你知道?你知道我那盘大鱼大肉是打给你的?”一种混乱的感觉使我的认知旋转模糊,他不是一直对我熟视无睹的吗?为
  什麽会记得那些细节?
  听了我的疑问,他露出我完全我发理解的骄傲笑容,没头没尾的说:“谁让你胆子那麽小……我什麽都知道……”
  彻底的混乱了。他的知道是什麽我摸不著头脑,对於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他没有必要关注吧?现在他对我怎麽看怎麽像撒娇
  的举动可以解释为是我一直照顾他所换来的信任和熟悉,但七年前呢?他那种完全记在心中,历历在目的态度有何含义?
  我真的不敢妄想那是代表他也喜欢我……他从前的厌恶、轻视、鄙夷我还深刻在心中,现在想起来心脏还会抽痛。
  他到底有没有过一点喜欢我呢?
  17
  在孔雀身边寸不不离的陪伴三天後,学校终於无法容忍我的无故旷工而下了最後通牒,见孔雀的伤势好转并可以自保,我
  在争得了他同意後重新上班。
  虽然说他并没有抱怨我不能在家服侍他,但偶尔吐出的一句“最讨厌吃冷饭”却让我不顾辛劳在盛夏的中午往回赶,只为了
  能给连瓦斯都不会开的孔雀做午餐。
  即使这样尽心竭力他还是有诸多不满,例如爱美的他无法容忍自己整天穿著宽松的睡衣,按他的话说是:“就算在家里我也
  要打扮的美美的好对得起镜子!?”於是我冲进了商场在一片我从未光顾过的花枝招展的衣服堆里奋战!
  “这什麽啊?难看死了,你怎麽一点品位也没有?”将我第N次买来的衣服扔到地上,孔雀还不解恨的踩了几脚。
  “我觉得还好啊……”淡绿色的针织衫,米色的休闲裤,我们相识时他就是这麽穿的……不过他应该早忘了我们在做同学之前还
  有过那麽次不算愉快的接触吧!
  “不好!你这个笨蛋──”有些泄气的坐回床上,他闷闷的盯著地板好一会,突然说:“我要洗澡!”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闭嘴!我自己有分寸!”烦躁的拉著自己身上穿得我新买的睡衣,他用无法忍受的腔调说:“又拈又腻的,脏死了……”
  “那你就擦一下好了,要是碰了水伤口会感染的……”
  “变态的家夥,你在打什麽鬼主意?”粗暴的打断我的话,他眼底又浮现出那种我熟悉的另人心碎的鄙夷。“想给我擦澡是不
  是?!想看我的身体?!死同性恋!”
  “我……”我发誓我没有!对於孔雀,也许在七年前,在刚爱上他的时候,我有过那麽一点有色想法,可是自从为他口交以後
  ,我的爱反倒单纯了。只想留在他身边,只要能拉他的手,能碰碰他的脸就心满意足了。那夜的主动献身也完全是为了留
  住他而不择手段,可结果还是失败了……不过跟他有过性行为的我却没有见过他的裸体,那夜他也只是解开裤头,就像往常
  我为他口交时一样,只不过换了个通道进入罢了。
  “我、我、我什麽我?”恼怒的站起来推开我,孔雀扬起未受伤的左臂指著浴室,用命令的语气道:“还不去放水?!”我赶紧
  乖乖的跑去浴室为他准备,耳边恍惚的听见他小声的嘀咕:“这麽多年,一点进步也没有!”
  何谓进步?一边往浴缸里放水我一边琢磨著他的话。孔雀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深刻在心底,所以很清楚的记得在我送他耳
  钉时他曾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那时是夸我有进步。
  也不知道我送他的耳钉他是否还有留著,当时他好象说要拿去做图钉的吧?想也知道这话他不过随口说说,没准出门就丢
  了。不过如他当年所说的,他的确没有打耳洞,他的耳垂很薄,小巧透明,戴上耳钉应该很漂亮才是啊。
  “喂──好了没……”正当我陷入沈思他拉开浴室门走了进来,看到浴缸里的水早已外溢弄湿了我大片的裤子,厌恶的皱皱眉
  ,那表情分明是怀疑我在想下流的事情。
  苦笑一下站起来,我叮嘱了句小心点便迅速走了出去。真的不想被他当做色狼,他已经够讨厌我的了。
  拾起他不屑一顾的衣服,我正思索著如何处置,孔雀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传来,吓得我浑身一颤。
  “方奕──来帮我擦背!”
  呆立了好一会,我才带著惴惴不安的心蹭到浴室门边,敲了敲虚掩著的门,拉开一个小缝,偷偷往里面看。赤裸著身体以
  别扭的姿势坐在浴缸沿上的孔雀一脸不耐烦的转头狠狠瞪我,目光中的催促才使我确定刚刚并不是幻听。如做贼般蹑手蹑
  脚来到他身後,拿起毛巾我却不敢真正的碰触他。
  他身体的肌肤和脸一样白嫩光滑,但仔细看不难发现细致的表皮下线条优美的肌肉微微鼓起,与中性的脸蛋不同,衣服下
  身躯的确是揉和著无限男性魅力的健美体魄。
  “变态,看够了没有?”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唤回我的神智,急忙低著头为他擦背,可颤抖的双手却轻易泄露了我的慌乱。他长长的金棕色卷发已经
  被水打湿,服帖的收拢在未受伤的右肩,越过纤细的颈项,我无法收回自己盯著他的私处看的双眼。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无数次品尝并进入过我身体最羞耻部位的肉棒……比起七年前,他的性器发育了不少,但依旧是淡淡的粉红色,可见这些
  年他没怎麽利用。这意味著他并没有和很多人发生性关系,一想到我是为数不多见过这具娇躯并经历过他洗礼的人,就无
  法自抑的感动起来……
  突然孔雀扭过身体面向我,纤纤玉手抓住我还在不停颤抖的手腕,语气凶狠但目光迷离的说:“变态,你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吗?”
  “我……我……没……”低下一定红得快低血的脸想掩饰窘迫,却发现此举使我的目光正对他微张的双腿,蛰伏在黑色丛林中的
  粉红色小蛇更是一览无遗。
  还没待我看仔细一只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孔雀可以说是火冒三丈的吼道:“那里会比我的脸好看吗?!为什麽你偏偏对我
  的性器官感兴趣?!你真的是喜欢吃精液的变态吗?!”
  奇妙他,他语中的鄙夷没能引起我内心的绞痛,倒是这拧耳朵的动作让我莫名的幸福起来。电视里夫妻吵架是不是都是这
  样的……
  “龌龊!”狠狠一把推开我,孔雀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我:“我骂你的时候你居然这麽陶醉?!你果然是受虐狂吗?!”
  “我……我……”我陶醉的不是你骂我,而是你在拧我……这也挺变态的吧!?好歹也算得上是打,难道我真的有一点受虐倾向
  ?!也许吧,不然我怎麽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凶神恶刹的孔雀呢?
  不太舒服的自我剖析让我冲动的一跃而起,在孔雀诧异的眼神中夺门而出,不理会他的叫喊穿著拖鞋和半湿的衣服就跑出
  家门,第一次拒绝他的滋味……有一点叛逆期偷老爸钱花的刺激!
  18
  孔雀到底把我当成了什麽?一个普通朋友还是心情不爽时的出气筒?他在最危难的时候来投奔我的确表现了他对我的信任
  ,但他平日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唾弃呢?!他信任我却不尊重我,他依赖我却不爱我!
  心情烦乱又无法向程叶诉说的我胡乱的走进电影院,也没挑选就看了一个已经过时的片子──《魔幻厨房》。
  看完後对里面混乱的故事情节糟糕的人物关系完全没有消化,对那懦弱又爱自我逃避的女主角也实在没什麽好感,但一个
  风流花心的女配角说过的一句话却让我深有感悟。
  “爱情绝对是一个人的事!”
  豁然开朗!我没有必要在孔雀到底怎麽看我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他爱不爱我不重要甚至他讨厌我也没有关系,只要我爱
  他就够了。这不是我七年前就完全明确的吗?难道说经历了这些年社会的历练我变得无法在那麽无私了?也许吧!但今天
  我却彻底的找回了从前的那种痴狂,我一如既往的爱他,但我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我不会在自我作践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了!爱情是需要尊严的,他不尊重我不要紧,只要我自己尊重自己就可以了。
  想明白以後我踏著轻快的步伐回到家,但打开门时还是有一点担心孔雀会狂怒暴走,但奇怪的是他没有任何大的情绪起伏
  ,只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淡淡的瞄了我一眼说:“我饿了……”
  急忙到厨房给他做饭,一边切菜一边琢磨著他反常的平静。
  我不顾他意愿抛下他就跑,以他睚呲必报的性格来说,我回来後就算他身体不适没暴打我一顿,也应该毫不客气的骂我个
  狗血喷头才是啊!?
  我宁愿他赶紧把怒气发泄出来也好过现在忐忑不安,万一他在酝酿什麽大动作的惩罚计划那我不是防不胜防?
  担惊受怕的做好菜饭端上桌,孔雀还是一边吃一边挑刺,吃完饭後他把持著遥控器看电视,看了一会他就哈欠连连,洗漱
  完毕後上床睡觉。盯著以前我的房间现在他的领地我愣了好一阵,难道真的没有责骂?!
  纳闷了一夜,第二天我打起精神照常去上班,中途接到了程叶的电话,他约我下班後去我们常去的酒管给我庆生。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不行……我有点事……”
  七年来的生日都是和程叶共同度过的,我从未拒绝过,所以他很惊讶我不能赴约,便追问我发生了什麽事。
  我吱吱唔唔了好一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是答应孔雀不对他人讲,二是我怕孔雀惹到的麻烦波及到他。可是我又不愿
  随便编个理由来骗他,於是左右为难。
  “你啊……”电话里传来了他的叹息声,其实我又有什麽心事瞒得了如我肚子里蛔虫一般的他呢。“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