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作者:老是不进球      更新:2023-09-09 21:14      字数: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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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密查家门外,我敲门进去发现正有三位医生在替密查医生做检查。密查夫人很高兴看到我并对我说:“现在你既已来了,我就把我丈夫交给你了。”这种称之为印度人对一般出家修行人的盲目信仰。
  我说:“我不是位医治者。我只是来看看他而已。”我走近密查医生的床边,但是因为他的鼻子流着血,所以不能起来。
  当他看到我时,便问道:“我的师父近来还好吧!”我在他右边脸颊温和的轻轻一拍。几分钟后,鼻子就不再出血了。其中一位医生解释说我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一拍正好关闭了血管的伤口,所以血就被封住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我只是遵照我师父的指示去做。密查先生突然间很快的复原,镇上的人不断在在谈论这件事,有好几百个病人开始在找我,所以在当天事后我就离开了康普耳,第二天早上到了哈德瓦。我从这里回到我师父那儿,我以揶揄的态度对师父说:“我知道其中的奥秘了,现在我能替任何人止血。”
  他笑我并说:“给你那样解释的医生是完全无知的。人有各种不同形式和程度的苦难,而无知是所有苦难之舟。”
  好几次我都是突然间奉到师父的指示必须立刻起程,而对此行的原因和目的地却不告诉我。我有许多次类似的经验。我得到的结论是这些圣者的行径是神秘的,它超越了一个普遍心灵所能了解的范畴。我只是照着做然后得到事后的体验。体验让我了解到心灵跳脱出三界束缚的人,他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这些束缚是时间、空间和因果作用。普通的心灵不明白这种的束缚和限制,但是伟大的人物却做得到,所以一般人是很难了解到这门科学,但是对于走在这条道上的人而言,却是很容易了解的。
  有一次我问师父:“世上的人是否能够挣脱所有心灵上的束缚?或是他必须像你一样的一辈子住在喜马拉雅山中来修练开发这种能力?”
  他说:“如果一个人能经常的了悟到他生命的目的,并把他一切的行为都导向于达成这个目的,那么对他而言,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人。而不了解生命目的的人很容易卷入不幸的漩涡里。”
  一个人既然活着就必须尽其应尽的责任,但是事实上这些责任也使他变成奴隶。如果能够恰当、无私的去尽他的责任,那么他就不会受到工作的束缚。以博爱之心来做所有的行为和责任,工作就会成为开悟道上的工具。尽一个人应尽的责任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慈悲为怀的爱心,缺乏爱心,工作就会制造束缚。无私的服务他人和学习超越这个迷惑的困境的人是很幸福的。人类自身原本具足各种治疗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用法。一旦他碰触到内在治疗的潜能,他便能够治愈他自己。所有的力量属于那唯一的“上帝”。人类只是其工具罢了。
  十一、痊愈的力量 灵力治病
  灵力治病
  相信鬼魂附身是极苦老的文化,至今仍然听到某某人给鬼附身的故事。自一九六零年到现在,我在各处旅行,发现不光是无知的人相信此事,连受过教育的知识份子也相信。其实附身只是心灵不稳定的表示而已,可以用某种信仰的仪式治愈,世界各地还有不少这种的仪式,只是有时候是秘密的举行。我有机会查验各个情况,发现大部份的起因是缘于性压抑的结果,也有其他的原因,像怕失去某种东西的病态心理,或是急欲得到某些东西而得不到时,就会发生这些现象。
  印度有些专门冶疗这种病患的地方。有些疗法颇为残酷,如在偶像面前,打病患的耳光。另有一些叫瓦克西(Vayka)的,他们身上附着某种仙灵,有时候集中力量很强之时,他们会跳到火堆里,来证明他们的神力,并颂着经文以驱魔。喜马拉雅山上这种人多的是。
  几年以前格陵·爱默尔医生、格陵·艾利丝和其他同事以米利格基金会的名义来到印度,带着精细的仪器,以瑜伽行者为对象,做一些实验。我的修行处丽诗克诗在恒河岸边,他们来到这里访问。照原定计划他们应该早一年来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没有一位瑜伽行者答应前来做实验。我原指派一位名叫哈里鑫的观察员帮助他们。他就拿自己当作实验。伴同格陵医生前来的有四十么人,包括医生、心理学家,还有一位美国制片人,他们把整个实验过程拍成影片。哈里鑫拿一根钢条放在火上,钢条烧红后,哈里鑫就拿起来用舌头舐,只有丝丝声,有烟冒上来,不过舌头还是好好的。常常有很多不是瑜伽行者的人就能做这种表演,但是人们以为他们是瑜伽行者。很多西方人出于好奇心跑到印度或喜马拉雅山脚下看这些人,这种表演很多,但这不是瑜伽,也不是瑜伽的锻练。
  一九四五年澳洲有一位神经科医生专门到山洞看我,住了十天。虽然现在印度政府努力在各地建立医疗中心,治疗轻微的疾病。可是三十年前山上并没有医院或有诊疗设备的处所,我希望这个人能够诊治村民。但是他来到此处的目的却是要医治他陈年的痼疾——偏头痛。虽然他自己是个医生,这个头痛使他没有办法好好的生活。也有很多医生探看过他的病,但是没有一个能医好他。
  一个老妇人带牛奶到我的住处,看见他便问道:“他是不是一个医生?”她笑笑跟我说:“可以的话,我两分钟就能把他的病治好。”我说:“好!请便!”她取了一些药草,这种药草山上很多,多半用来升火。她先用两块打火石磨擦,火花在一闪,药草就点着了,之后,她把药捣烂,放一点在医生的右边太阳穴上,然后说:“躺下来,相信我可以把你的头痛治好。”他依言躺下来,她则把一铁钩的尖端放在火上,烤红了以后,就放在他的太阳穴上,医生跳起同时大声地叫着,我也吓了一跳。老妇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地走了,医生的头痛也没有了。
  村民常常使用这种方法。医生说:“这是什么科学?我倒要学学。”我不鼓励他这样做,因为我知道有些时候这种方法有效,但是这种方法缺点在没有系统,说不上来是真的有效,还是迷信。医生坚持要学会这种疗法,便跑到嘉华山跟一位郎中拜尔杜德学,他懂得三千味以上药。六个月后这个医生再度碰到我,跟我报告说:“我知道那老妇用什么方法为我治病了,那种方法叫针炙,西藏和中国边界常用以治病。古印度一位很出名的大夫查拉可提到这种治疗法,叫“葳”。
  我的结论是这位医生头痛好了现在要有新的头痛来了,就是去调查这些病例。村子里有很多这种有效的实例,但是我们最好先不要接受,待了解道理之后再接受不迟,自己的心胸要开敞才是。
  针炙、艾草在今日西方尚未普遍,虽然现在有很多药可以治病,但是有些病还不能医治。夜柔吠陀中叙述,除了(Ayurvedic)药草外,还有很多治病的方法;诸如水疗、土敷、蒸汽疗、日光浴等等,还有用菜汁、划汁等都是夜柔吠陀中治病的主要方法。记载夜柔吠陀治病的方法可分为二部份:Nidana和Pathya。大夫是提醒经由食物、睡眠等方法的改变,甚至改换环境到一处适宜的气候下生活来替代这种会引起病人恐惧的方法,目前在医院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些方法的使用。
  我常常觉得奇怪,为什么喜马拉雅山上的人身体那么健康、长寿、少病。山上没有好的医疗设备,许多病例即使现在的医学也无法救治;但是山上这些人根本不会染患这些毛病。也许这与新鲜的食物、空气有关,不过我想最重要的还是有一颗自由思想的心灵吧!由于心理的影响致使身体产生毛病的大多数病人,都可经由正确的食物、果菜汁、休息、呼吸和冥想得以治愈。预防疾病,治病方法的改进是不容忽视的。
  十一、痊愈的力量 在神庙治病
  在神庙治病
  一群生意人和几位医生要拜访喜马拉雅山上的神庙——巴垂那特(Badrinath)。翟布利亚是康普耳一位卓越的商人,也是这个朝圣团的领队,赫马医生负责医疗,朝圣团有四十人,他们请我随团指导。除了领队外,其他的人都是步行。从卡拉布拉亚出发,经九天的行程才到达巴垂那特,那个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因为团员不走山路,更不惯步行,所以到了那儿大都全身酸痛无力,特别是关节部份,有的甚至肿涨起来。春天天热,每个人赶紧洗个凉澡去暑。我的房间在一座大楼的一角,蛮安静的。
  我习惯下午一点到三点半休息,晚上则不睡觉,这个习惯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份。在早晨二点三十分时有人敲我的门说:“老师!请您出来一下!有一位兄弟心脏病发作,医生们束手无策,请出来帮帮忙!”是翟布利亚。他很爱我,但是我严格遵守一定要在清晨做静坐的戒律。此时敲门显然是干扰了我的意愿,他们有医生、氧气和齐全的诊疗设备,所以我没有开门,仅从房间里说:“我们这些瑜伽行者巴不得能死在这种地方,然却总不得愿,你的那位兄弟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死在这块圣地。决不可能。他不会死的。去!去!不要打扰我。”早上看到翟布利亚好好的没有事。接下来他们就用一句话来糗我说:“圣人都不能死在像巴垂那特一样的圣地,生意人有这个资格吗?那是不可能的!”
  隔天早晨,每个人都跑到庙里,并到附近看看那些住在洞里的高僧大德。下午五点。赫玛医生告诉我说翟布利亚的太太患痢疾,而且还流血。翟太太是个很好的老太太,常常照顾我的衣食,我叫她妈妈。我觉得很难过,赶快跑去看她。她的脸色灰白,全身瘫痪只有嘴巴还能动。她的两个儿子坐在身边根本不相信妈妈会死。医生给她药吃,但不见效,呼吸愈来愈浅,医生只有宣布没有希望了。我怜悯地把手放在她的额上,我不晓得怎么做才好。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循声转头看到一位高高的年轻行者。我的注意力转向他,这位行者说:“医生在哪里?”然后医生就来了,行者说:“这是你们现代医学所能做的吗?你们根本在杀人嘛,真是令人恶心!你们懂什么?”
  医生有点恼火地跟他说:“你们两位行者怎么不医她?我承认失败了,别的医生也没有办法。”
  翟先生非常爱他太太,此刻在一角落啜泣着,儿子,儿媳们也都在哭。我看看这位年青行者,他在笑并且问有没有花?这里的人都会拿花献给庙堂的。有一个人拿了一束红的玫瑰花来。行者叫翟太太起身,粗鲁地拉着她的手,强要她坐起来。倒杯水并同花瓣灌到她嘴里,同时喃喃说些没有人晓得的话,然后拿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叫所有的人离开房间,口说:“她现在要深睡了。”
  每个人都以为“深睡”是要死的意思,就开始哭啊叫的。我们都在笑他们,他们很不喜欢。老太太的一个儿子说:“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东西,你们没有什么损失,我却失去了母亲,你们却还在取笑我们。”年青的行者跟我站在房门外等这位妇人起来,她的家人却在准备火葬。半小时后,年青的行者要翟先生进房间去陪他太太。他看见她坐着,好好的,没有任何毛病。
  我不反对用药治病,但是更希望人们能注意到疾病的预防。这里有更好的方法治病,就是用意志力。意志力是由心灵的集中,静坐和灵性的修练而产生出来的力量,今日医学却忽略了对心灵意志力量的开发。
  青年行者接受医生的挑战,因为他清楚自己的潜能可以治好这位害病的老妇。我和许多医生在一起过的经验使我相信,医生的心态、及意志力的运用,其重要性是胜过药物的。医生越是了解这个事实,他们就会更同意我的观点:“他们不仅可以用药物来帮助人群,也可以教人用其他的方式来预防疾病。”用这种方法,更多的病患能够了解他们内在的力量可以治好自己的疾病。
  那件事情之后,你实在无法相信有那么多的人在崇拜我们,要捐钱给我们,为我们建房子和卖汽车。我们常觉得好笑,我知道有钱人想用钱收卖任何东西,甚至于试着要收卖出家人。真正走在出家道路上的人,财富是不可能使他们动心的。早就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