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节
作者:老是不进球      更新:2023-09-09 21:14      字数:4930
  那个我是谁
  有一阵子我逗留在距离康普耳市(Kanpur)六哩远的恒河对岸。我住在河旁的一个庭院里。在这段日子里,我放下了一切尘俗的纷扰。我没有到镇上去;但有许多人来这里看我。他们来时都带了水果,并且坐在我的面前。为了避免这些干扰,我经常准备有一些念珠(Malas),每当有人前来,我就对他说:“你先坐下念某某咒子两千遍,然后我们再聊聊。”大部份的访客,都会留下念珠并且一声不响的离去。
  有一位名叫果披那特(Gopinath)者,他是康普耳印度储蓄银行的出纳员。有天下午他和四个人一起到我这儿来。他们坐下后就开始唱圣歌。他们全神贯注在歌声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过去了。晚上九点时他突然张眼睛说:“大事不好了!”
  每人都问他:“到底是怎么同事?”
  他说:“我的侄女在今晚七点结婚。结婚典礼上所要的饰物都锁在我的保险柜里。而唯一的一把钥匙却放在我身上。尊者!你跟我玩了什么把戏?”
  我回答说:“我没有跟你做任何手脚。这里的气氛让你忘了时间。和你一起来的人不也都是一样吗。在喜悦中你忘了世俗的事务;你置身于至上之爱的波流中。为何还那么的担忧呢?”
  “但是他们所要用的饰物和珠宝还锁在我的保险柜里哪。”
  我说:“你今天在唱歌时是否真的到了忘我的地步?”
  他说:“是呀,所以我现在还在这里。”
  “既然如此,你就不必担心了。上苍会照应你的境遇。如果真是因为在赞诵上主之名的当儿发生了不好的事,那么就让他发生吧;你若没有这么做,可能还会发生更糟的事哩!”
  他们坐上马车,飞奔而去。到达礼堂后,他担心的问道:“婚礼进行得如何!”旁边的人都被他的忧虑弄糊涂了。他们说:“你今天怎么了?典礼已圆满的结束了。”
  他说:“我刚才还在恒河的另外一岸,保险柜的钥匙还在我身上,婚礼中的饰物怎么办了呢?”
  他们说:“你把饰物、珠宝都交给我们了呀。你怎么那么健忘!”
  他的太太说:“你在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把饰物拿给我们;现在婚礼已经结束,每人正在用餐呢。”
  但是与他同行的四个人都证实了那时他正与他们一起在歌唱。他们说:“不是你们被愚弄了,就是我们被愚弄了。”五个人完全被弄迷糊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果披那特完全失去了他心智上的平衡。他说:“我是果披那特,但是来参加婚礼的那一位果披那特又是谁呢?”第二天他去上班除了喃喃自问外,没有与任何人说话。他自言自语的说:“我是唯一的果披那特。你能告诉我另外的那一位是谁吗?”
  他被这个问题缠了三年,也因此之故他辞掉了银行的工作。
  他的太大来拜访我,但是我无能为力。我问她:“你丈夫有跟你说话吗?”
  她说:“有是有,但是他只一个劲儿的问我:亲爱的,请你告诉我,另外一位果披那特是谁呢?他看起来是不是真的很像我?”
  在这次事件之后,许多人都跑来对我说:“您真是一位伟大不可思议的圣者。”我说:“我不知道你们在称讲些什么。”我和他们一样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后来我请教我的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说他完全知道这件事,因为果披那特在唱诵上主之名时,已完全的融入至上意识里;在我们的传统里,此时就极可能由某位圣者帮助了他。
  在我一生中,我个人体验到所有的圣者是慈悲为怀的在引导和保护对上苍怀着虔诚敬爱的人们。就我所经验过的而言,一位圣者他能住在喜马拉雅山,但是他也可以同时在世界各个不同之处出现。
  十、心灵的力量 心灵的体验
  心灵的体验
  一九七三年,在往丽诗克诗的途中,我们住在新德巴的一个旅馆里。我在这儿迎到了鲁道夫·巴兰亭医生(Dr。RudolphBallentine)。他是一位精神病医师,也是前美国某医学院的教授,最近正好从中东经过巴基斯坦旅游到印度来。巴兰亭医生告诉我他在新德里有名的康纳特购物中心所发生的一段经历。一位陌生人叫他的名字,并很唐突的告诉他远在英国的女友的姓名。
  医生问他:“你怎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继续说:“你在某年月某日出生,你祖父的名字是某某某。”尔后那个人又告诉巴壮亭医生一些除了他自己外没有其他人知晓的几件私事。
  医生忖道:“我到印度来就是要见到这样的人。”
  那位陌生人接着说:“先生!给我五块钱吧。”医生把钱付给他并表示感谢。
  那个人不停的东张西望,因为他怕警察看到他。如果警察知道他的行为,就会加以逮捕。他说:“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医生等了半个小时,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回来。
  巴兰亭医生对我说:“大和尚,他是一个伟大的人。”
  我问道:“他做了些什么?”
  他回答说:“虽然我是一位由外地来的陌生人,但是他道出了所有关于我私人的一些事情。”
  我回答说:“你是否原本就知道这些事呢?”
  “是的。”
  “那么他便不逄是做了不可思议的事了?”如果某人知道你心中所想的,但是这些事本来你也知道。其实这方面的知识不论从那一角度而对你都没有帮助。虽然这种能力可能有时候会使你感到惊奇,但是对一个人的自我成长却无丝毫的助益。
  像巴兰亭医生所遇到的骗子,可以经常在新德里的康那特购物中心碰到。他们伪装出一个先知的模样,讲一些关于某人的过去和其未来的预言。他们学习这类的秘诀只是为了糊口而已。天真的观光客就误认为遇到的是伟大的圣者。这些冒牌货替灵性及灵性道上的人蒙上了污名。
  后来巴兰亭医生就跟我们一起行动。当我们离开印度时,他尚继续在丽诗克诗和印度其他地方停留了几个月,并访问了印度好几个医学院。他回到美国后便加入了我们的行列。现在他负责指挥喜马拉雅国际学院的联合治疗计划。
  十一、痊愈的力量 目睹灵力治病
  十一、痊愈的力量
  自我痊愈的力量埋藏在每一个人的生命里。发掘出这种潜藏的力量,人便可以治疗自己的疾病。对上苍无丝毫私心的人,能治疗任何人的疾病。使人能够免于各种不幸的束缚,才是无上的疗法。
  目睹灵力治病
  我十二岁那年,随师父徒步穿越印度的平原。在依塔(Etah)火车站前我们停下来。我的师父走过去对站长说:“我的孩子跟我在一块儿,他现在饿了,请你给我们一些食物好吗?”站长起身回家去拿食物。当他回到家提起这事时,他的妻子叫道:“你明知我们的孩子正患着天花。怎么还去关心那些云游僧的食物呢?我的孩于都快死了!滚出去!真烦死人了!”
  他脸色很难看的回来并向我们道歉:“我能做些什么呢?我的太太说如果他是一位真正的出家修行人,他为何不了解我们的处境并来治疗我们的孩子呢,他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我们唯一的孩子正在垂死的边缘挣扎,而他却只顾着自己的食物?”
  我的师父脸带笑容并告诉我一起到他家去。这是一种挑战,我师父永远都在享受挑战这种特殊的喜悦。但是我抱怨着说:“我很饿哩,要几时能吃饭呢?”
  他说:“你要等一下。”
  我经常都是这样的在抱怨。我经常大叫:“你没有及时把食物给我。”然后哭泣的跑开。但是他一直教导我要有耐心。
  他说:“你现在饿得发慌,再等五分钟就会好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稍微忍耐一下。”但是我仍然不停的在抱怨,这家的女主人烦得想把我赶出去。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别人在患天花。这个孩子全身都长了很大的脓疮。脸部也在流脓。我的师父诊视后,转向这对夫妇说道:“不要忧愁了,你的孩子在两分钟内就会完全的复原。”他拿了一杯水在手里,绕着孩子走了三圈,然后喝下那杯水。稍倾他对那位妇人说:“你没有看到你的孩子正在复原吗?”我们着实大吃一惊!小孩身上的脓疮开始逐渐的消失……而更令我恐慌的是就在同时那些脓疮却开始出现在我师父的脸上。我害怕极了,甚至哭了出来。他却平静的说:“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两分钟内那孩子的脸完全洁净了,我们也就离开了那里。我跟着师父走到一棵菩提树下。他坐在树下,一会儿脓疮很快的在他身上消失,然后出现在树上。十分钟后树上的脓疮也消失了。当我看到我师父确实安然无恙时,我紧紧地的抱着师父,这回是高兴的哭了出来。
  我恳求师父以后不要再这样做。我说:“那时你真是难看极了,吓死我了。”后来许多人开始在找我们。我问道:“我们这样做是否不对呢?”
  他说:“不是的,跟我一起走吧!”便牵起我的手,我们又开始了前面的行程。最后我们在另外一个住家停下,乞了一些食物就转到一个古堡内用餐并休息。
  圣者从帮助别人而受到的苦难中寻求快乐。这不是一般的心灵所能想像的,历史上有许多灵性的领导者为他人受苦受难的例子。这些圣哲是人类的楷模和明灯。个体意识扩展至宇宙意识时,他们就变得不惜自己承受痛苦而乐于助人。或许一般人认为他做了很大的牺牲,承担了很大的痛苦,但是对当事者而言这些都不存在。只有当个体意识受到狭隘自我的阻碍时,才会遭受痛苦的折磨。一个伟大的心灵,即使自身遭受挫折打击,也不会为此感到沮丧痛苦,他只会想到别人遭遇到了更多更大的苦难。
  我们的感觉接触到世俗的事物时,痛苦和快乐,仅是一体两面不同的感受而已。意识若扩展到超越了感觉的层次时,便已净脱了快乐和痛苦的束缚。有许多方法可以把心灵从外在感觉的世界自动地收摄、集中向内在心灵世界。在这种状态下的心灵不会受到感觉快乐或痛苦的影响。这样专一集中的心灵也会创造出强大的意志力。此种力量可以用来治愈别人的疾病,其实这些痊愈的力量都是从自性心田中流露出来的。心灵的医治者一旦感觉到本身个体自我的存在时,自然治疗的能量之流就停止了。使疾病痊愈是人类本能具有的力量。利用心灵意志能量去做治疗的人,是不会受到他人卑劣心灵的干扰的。
  十一、痊愈的力量 无为疗法
  无为疗法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师父和我正坐在岩穴的外面,突然他说:“你必须去赶搭汽车,公路离我们这儿还有七里远,所以快一点!”他经常当下立刻决定要我即时赶到某处去。有时候我不明了为何要这么做,但当我到达目的地后我就一切都明白了。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我随身携带的水壶。他说:“坐巴士到哈德瓦(Dr。Mitra)火车站。你会得到一张从哈德瓦到康普耳(Kanpur)的火车票。密标医生(Dr。Mitra)正卧床在并一直想念着我。他正患着脑出血,血从他的右边鼻孔流出来。但是他的太太不愿把他送到医院去。他的姻兄巴苏医生(Basu)知道这是脑出血,但是那儿并没有脑部开刀的设备。”
  我问道:“那么我去要做些什么呢?”
  “只要在他的脸颊上以爱心轻轻的拍一下。不要认为你自己就是医治者,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工具然后到那里去,因为我答应过他和他的太太,我们会经常的帮助他。你尽快的赶到那边去吧!”
  我说:“我很惊讶,你竟然不让我知道就代表我允诺了这件事。”我实在不情愿做这一趟长途之旅,但我又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我走到距离我们严穴七里远的公路上,在路旁等着,直到有一班从丽诗克诗到哈德瓦的车子来了,我才上了车。一般司机只要看到路旁有出家人总会让他们搭便车的。我在哈德瓦火车站下了车,但是身无分文,到康普耳的火车再过半小时就要开了。我看了一下我的手表,我想可以把它卖了来买一张火车票。走近火车站的一位绅士身身旁,我问他能否以手表和他换些钱来买一张车票。出乎我意料之外,他说:我的孩子无法与我同行,我这儿多了一张票。请你拿去用吧!我不需要你的手表。”
  我上了火车,在车上遇见一位也是要到康普耳的女士,她是密查医生的近亲。她曾从密查医生和他太太那儿听说过我和我的师父,她给了我一些东西解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