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节
作者:孤独半圆      更新:2023-05-08 11:57      字数:4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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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呵呵……”金发魔王止住了笑声,“我为我刚才失礼的行为感到遗憾。”
  “极为遗憾,前魔王先生,”黑发魔王危险的说,“我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我有我的理由,年轻的魔王。”盖特勒郑重的说,“你没有在自欺欺人么?纯血的荣耀?不要以为我在这里,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Voldemort先生。而且想当年你入学的时候,我还没有在这里安家。”
  Voldemort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注视的对方。
  “我拥有力量,我渴望权力,我追求荣耀。”
  “那些并不只限于纯血,或是贵族。”盖特勒低下头平静的说。“你我很相像。我们都是那种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推无数人下地狱的存在。我们不在乎利用任何人,任何事物,任何感情,只要是能为我所用的,都会毫不客气的掠夺。不能为我所用的,则绝不手软的毁灭!”天蓝色的眼睛突然睁大,空洞的双眼中第一次染上了情绪,狂热的火焰渐渐从眼底点燃。
  “力量、权力、荣耀、骄傲、君临天下的感觉和被万人膜拜的场面对我们有致命的吸引力。疯狂而冷静、残忍而理智、掠夺与手腕、权术与操纵。我们喜欢,我们心醉于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我们乐于,敢于,善于操纵一切。这——才是我们所真正的野望!”金发的魔王站起来,走到年轻的魔王面前,神情就好像看到了最知心的同盟者。
  “我承认,那是我的野心,我的理想。但你不要忘了,盖特勒。格林德沃,你的理想和野心早已埋葬在这荒无人烟的冰冷监狱里了!从你束手就擒的那一刻开始!”黑发的魔王同样站起身傲然的看着他的前辈。“你的所有野心也根本比不上他对你灵魂的束缚,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彻彻底底!”
  “不不但输掉了自己的一切,你的信仰者们的一切,甚至你的灵魂都早就输了。现在的你只是个空壳子,一个披着盖特勒。格林德沃皮囊的空壳子!在他面前你永远不得翻身!永远赢不了!”
  “够了!”金发的魔王爆发出积压已久的魔力,巨大的魔压骤然席卷了整个牢房。魔力较低的帕德利踉跄的倒退,Voldemort给两人加了一道防护壁,这才阻挡了魔压的攻击。
  “我知道……”盖特勒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知道你是想激怒我,我知道……”
  “这些都是事实,一切你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在防护壁后面Voldemort继续为火添了点柴。
  “就算我出去,我也绝不会帮你的。”
  “我知道,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年轻的魔王微笑着说。
  良久,前任魔王终于恢复的平静。“利用什么?”他淡淡的问,“利用我帮你牵制他,然后让你打败他?”
  一脸“你是白痴么”的表情,Voldemort冷笑着道:“只是希望通过你,让他放弃对付我而已。没有了他的阻碍,我的事情办得就会很顺利。而我……同样也无需用那种迂回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正如你所说……我追求的是操纵一切的感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耀!”
  “如果你想要整个世界都向你低头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盖特勒的语气中已经有明显的动容。
  “不需要。”Voldemort傲然的说,“比起当个用武力解决一切的疯狂暴君,我更喜欢当个能够操纵一切的掌权者。游戏的乐趣在于它的过程而不单单是结果。当然游戏既然玩了,就一定要赢,这是准则。”
  “不过有些东西如果真的能得到,现在的我愿意放弃那种野望。”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只要你不阻碍我的计划。”
  “你……年轻的魔王,你和传言中的并不相同。”金发的魔王好奇而又玩味的说。
  “我以为像我们这种人只会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有些时候,人是会变的。”Voldemort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有温度的表情。
  “我很想见见能影响魔王的人呢?”盖特勒看似轻佻的说。
  “那么你的答案是肯定的了?”Voldemort故作疑问。
  “我没有理由拒绝,不是么?”盖特勒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熟悉他的帕德利此时却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每当他的君王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说明他在算计什么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的王终于复活了。
  帕德利。文森特的脸上满是激动。
  “对不起,帕德利。还有……”盖特勒转头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最忠诚的属下,“辛苦了。”
  “我的荣幸,殿下。”银发的男人深深的行了个贵族的问候礼节。
  ——他的眼睛湿润了。
  “那么,我们走吧。”黑发年轻的魔王优雅的转身,华丽的墨绿色袍子在身后翻滚,那气势就仿佛是即将君临天下的霸主。
  由于刚才的魔力已经毁掉了大半的牢笼,金发的前任魔王同样毫不费力的傲然的离开了这座他住了二十几年的牢狱。二十七年之后,他终于选择离开这里,再一次用双手触碰自己的理想。
  他一步步的走着,步伐沉稳而坚定。即使身后只有一个属下,他也好像引领了千军万马。
  ——年轻的魔王啊,不能轻易就把弱点暴漏给别人看啊!那会使对手有机会发觉你灵魂的脆弱……
  开学与新生
  1972年,9月。无论这一年发生了多少事,也无论这一年有多少人变成了画像,在霍格沃兹开学的这一天,孩子们依然如期上了特快专列,向这座古老的城堡进发。
  黑发的男孩神情阴郁的独自坐在一个房间里,他的心情很不好。一个月前这辈子最疼他的外祖父去世了——那个令他从心里尊敬的老人——就那样微笑着在他的面前闭上了眼睛。即使男孩以后会成长为一个心智坚强的人,但现在十二岁的西弗勒斯还是个孩子,有点早熟的孩子而已。
  在相识的岁月里,老人给他的温暖和关怀让他第一次以普林斯家族的一份子为傲,而且年长者睿智的言语也冲淡了他心中原本对力量的狂热。
  他爱赛色瑞。普林斯——虽然他从没说过。
  自从老人去世后,原本身体就不好的母亲越发的虚弱了。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因丧父而无比悲伤的女人,才刚刚从一场大病中康复。他极为担心自己的离去会不会使母亲更加憔悴。
  ——而那个男人,据说是自己父亲的男人,暂时因酒后斗殴而被关进了麻瓜监狱——这是件好事。
  他并不担心母亲没有人照顾,普林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被命令暂时为蜘蛛尾巷服务。
  ——虽然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奇异的生物,但是……不可否认它们是家务专家。
  而更让他心情抑郁的是那个和他有着同样名字的现任普林斯家主,那个阴沉冷漠的男人。那家伙居然把他一个人扔到车站就幻影移形了!明明从这学期起那个混蛋就是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竟然不带他直接去学校,而要他和一群吵得要死的小巨怪们一起忍受着浪费时间的几个小时。
  想到这里,小蛇不满的哼了一声。
  ——说什么坐火车上学是学生必须遵守的规矩!根本就是嫌麻烦故意把自己撇一边!
  “哦,西弗勒斯,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人躲起来了!”门突然被拉开,华丽的声线惊扰了正处于低气压中的小蛇。铂金小贵族引以为傲的腔调和假笑就只得到了对方一记威力十足的死亡视线。
  “马尔福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么!”初生的小蛇已经开始长出毒牙了,“还是说过分的思念你那美丽的女朋友,使你见鬼的大脑已经被荷尔蒙填满了么?”既然有人找骂,西弗勒斯——未来的蛇王——是不会放过的。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亲爱的朋友。”小孔雀在这一点上已经深得他父亲——老孔雀的真传,“你看,虽然我和纳西莎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单独约会了,但是我还是抛弃我美妙的幸福时光来找那条不知所踪的小蛇了,不是么?”
  “我想我没有这个荣幸成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宠物,我在哪跟你没有一点关系。而且……”小蛇假笑,“我想社交频繁的马尔福少主和布莱克家族的小女儿应该会利用任何一次家族舞会来增进你们的感情。所以不要把你的行为说的如此伟大,这会令我倒胃口的。”
  “随你怎么说,西弗。”无所谓的一笑,马尔福只听他想听到的,“到我的包厢里来吧,有很多人想要结识你。”
  “我对虚伪的贵族游戏毫无兴趣,”西弗勒斯的眼神暗了暗,“我想你很清楚,卢修斯,他们想要结识的只是可能成为普林斯家族继承人的人。”
  卢修斯收起了假笑,认真的看着自己别扭却敏锐的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西弗勒斯。在这种时候谈这些确实很令人烦躁。但是……”灰蓝的眼睛真诚的看着黑色的,“你是普林斯的一员,这无可否认。”
  黑发的男孩沉默了,他明白卢修斯的意思。作为家族的成员,他需要在这个时候——在家族发生重大变故的时候,为这个家分担一些负担。
  他知道那个与他同名的男人现在很累,非常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在这种时候到霍格沃兹任教,但是他知道,男人在保护这个家,保护他。——或许他并不应该那么的任性。
  “我明白,卢修斯。”男孩冷冷的说,“但是我不善于这个……一旦把事情搞砸……”
  “放心,西弗。”铂金少主冷傲的抬起头,“没有人会对马尔福的朋友不敬,即使有,马尔福也绝对不会允许。”
  伸手拍了一下小孔雀那保养的异常仔细的手,“走吧,我可不想还没办事,就先被晃花了眼睛。”
  “哦,亲爱的西弗,你为什么就不能直白的表达你的赞美呢?”铂金小贵族一脸忧伤的说。
  小蛇做出一个“自己要吐了的表情”,忿忿的转身离去,黑袍划出的优美曲线把还在自恋的某人狠狠的丢在了一边。
  ——该死的荷尔蒙过剩的孔雀家族!
  相比小蛇在列车上的逍遥生活(?),再一次坐在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的某前任魔药教授——或者是以后的魔药教授——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severus,看着对面笑的就像蜂蜜公爵又出了新品种的糖果一样的老蜜蜂,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掉坑里了——而且还是自己跳下来的。
  ——该死的赛色瑞,临死还给自己添乱!
  魔药大师黑着脸,周身释放这冷气,眼睛阴暗的看着正在向自己推销甜食的老蜜蜂。——多么熟悉的情景!——在内心中狠狠抽打自己的蛇王悲哀的想。
  “哦,西弗勒斯,年轻人应该有点活力。来点蜂蜜柚子水怎么样?”老蜜蜂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长长的白胡子上下抖动,自顾自的把一杯飘散着浓郁甜腻气息的不知名饮料推向蛇王,后者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吸血鬼在跳草裙舞一般,无比的扭曲。
  “我假设,宴会就要开始了,阿不思!”蛇王咬着牙丝丝的威胁着,“如果你这是想要推销你的甜食,恕我无法理解你诡异的口味。或者你根本就是老糊涂了,已经分不清,饮料和毒药的区别了?!”
  “哦,你不喜欢甜食么?这真遗憾。”完全没有表现出遗憾的老蜜蜂自己端起那杯不知名液体,满足的品尝了一口。“哦,非常独特。”——老蜜蜂检定。
  ——确实非常独特!
  忍耐力过人的前双面间谍不停的给自己进行心理催眠——不能因为杀了这个祸害人间的老蜜蜂而被关进阿兹卡班!作为一个理智的斯莱特林而非冲动无脑的狮子,这太丢人了!
  蛇王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考虑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这个老混蛋,然后毁尸灭迹。对面这个穿着星星袍子的诡异生物的存在目的就是令自己发疯——比黑魔王还具有杀伤力!
  “要是没有事,我没时间陪你品下午茶,阿不思!你可以和你宠物交流一下心得!”蛇王的耐心将尽。
  “西弗勒斯。”老校长挥手安抚住狂躁的蛇王,湛蓝的双眼从月牙形的眼镜后面凝视着对方,“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无论遇到什么情况。”
  思考着这句话里是否有什么陷阱,蛇王沉默了半晌。
  “我又不是愚蠢的狮子。”蛇王强烈的证明自己的属性。
  “我知道,孩子。你虽然没有在这里读书,但是我看得出你应该属于蛇院。如果你毕业于霍格沃兹的话,你或许会成为一名斯莱特林。”邓布利多平静的陈述,似乎并不对这个事实报以怀疑。
  “毫无疑问。”severus傲然的回答,但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