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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东厂与西厂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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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停止了啜泣,拭着眼泪嘀咕道:“只是不知天意如何?”

    乃王说:“孤家从圈禁地返回京城前,遇到的那个道士云珠子,是个道行极深的人。只是不知此人现在何处,若得与他一会儿,倒是可以为孤家预测天意的。”

    夫妻两个说了一会儿,双双走出卧室,丫环伺候漱洗毕,乃王吩咐道:“午膳送往花园南暖阁,孤家先过去了。”

    乃王信步走到花园里,独自漫步甬道,踱了一阵,走进南暖阁,那里已经摆上了午膳,四荤四素一汤,全是清淡之物。乃王在椅子上坐下,保镖龙儿上来问道:“王爷今个儿喝酒不?”

    “喝,从今以后,孤家天天喝酒,顿顿喝酒,在世一日,便做一日酒中仙!”

    龙儿给乃王斟了一杯“紫砂液”:“这是奴才昨日刚从西直门大街的‘杜康家’买来的,王爷尝尝。”

    “‘紫砂液’?孤家又不是没有尝过!”乃王说着端杯喝了一口,咂咂嘴巴道:“咦!这酒跟上回的大不一样,竟抵得上御藏茅台哩!”

    龙儿笑道:“这是经道爷作过法的。昨日奴才刚把酒瓶拿到手里,正好那位道爷也去买酒,见了朝奴才一笑,说:‘你是乃王跟前的?贫道送点小意思给乃王,包他喝了能吃能睡,无忧无虑!’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酒瓶晃了几晃。奴才觉得玄乎,故而没敢先禀明,待王爷尝过后说好,这才敢说哩!”

    乃王又喝了一口,点点头:“实在不错!唔,是哪个道士?他怎么知道你是孤家府里的人?”

    “就是那个叫什么云珠子的丑道人。”

    “哦,云珠子在京城?”乃王一喜。

    “王爷,奴才问他下榻何处,他说住在百岁观。”

    乃王大喜:“下午你去百岁观走一趟,说孤家请他来府一晤。”

    “遵命。奴才待会儿便去。”

    下午,云珠子来见乃王。门子禀报进去,乃王连忙下令打开王府中门迎接,自己也迎出去,在“二仪门”下恭候。

    云珠子走抵“二仪门”,朝乃王打个稽首:“王爷别来无恙?”

    乃王苦笑道:“孤家暂时无恙罢了。”

    云珠子惊道:“王爷何出此言?”

    乃王说:“请先生入内,坐定后孤家自要讨教。”

    乃王将云珠子引入客厅,分宾主坐下。乃王唤家人奉上香茗,吩咐道:“孤家与先生一晤,有事要谈,无论何人,未经许可,不得擅入,违者死!”

    家人出去后,乃王亲自闭上门窗,重新坐下。云珠子不待乃王开口,便说:“贫道观王爷气色,似有惶惶之事,不知何故?”

    乃王说:“先生有所不知,孤家近日险为刀下之鬼矣!”

    “大难不死,应有后福。先生何故还如此惊慌失措?”

    乃王遂把瓦剌喇嘛贸然造访之事简述了一遍。云珠子不等他说完就惊道:“哦!如此说来,此事还是贫道惹起的祸!”

    “先生此话怎讲?还望赐教。”

    云珠子便把自己如何奉命出使瓦利国,又如何应汪直之邀把温格尔汗从天牢救出来等等情形叙述了一遍,临末道:“贫道只道皇上真是要与瓦剌谛结和约哩,寻思此举无论与国与民皆是好事,故竭力为之,却不知竟是如此!”

    乃王顿足道:“看!看!看!孤家真是死里逃生矣!”

    “那么,王爷今日召唤贫道便是为此事?”

    “此事已过去,孤家也就罢了。请先生来府是想试询天意,孤家知道此事先生能算,恳望万勿推辞!”

    云珠子听了,沉吟道:“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或许能猜算天意,但如若泄露,必于贫道不利矣!”

    乃王说:“以先生道行,遇祸必能避之,况且孤家也非笨拙之徒,先生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也算不得泄露天机。”

    云珠子思忖了半晌,微微颔首道:“王爷执意相邀,贫道只好从命了。唔,不知王爷最近可曾做过梦?”

    乃王说:“孤家昨晚便做了一个怪诞之梦。”

    “请王爷言明。”

    第三部分第48节 西厂酷刑(2)

    “孤家先是梦见举行寿宴,人皆献上寿酒,饮之大醉,醉中却又似在吞土——不甚清晰。”

    云珠子说:“贫道有言在先,江湖之人口冷,请王爷恕罪。”

    乃王笑道:“这个自然。”

    “寿酒寿酒,寿尽之酒。齐梁时,简文帝被丞相侯景拘禁,忽一日,侯景部将王伟等人进酒于文帝说:‘侯景丞相认为陛下忧愤既久,派吾等来给你进寿酒。’文帝饮之,当晚即被害。”

    乃王听了,脸色倏变。

    云珠子又说:“王爷又梦见吞土,主如若果真寿尽,当是恶死——多半是活埋而殁!”

    乃王怔了片刻,盯着云珠子问道:“先生所言是天意乎?”“非天意,是贫道占梦之意。天意主人,非一物一景一梦一言而能含之。贫道还要为先生看看府邸风水,方能综合推测之!”

    当下,云珠子由龙儿、虎儿陪着,去乃王府周围勘探了一回。回到客厅,乃王急不可耐问道:“先生看下来如何?”

    云珠子说:“王爷之府邸,称之为王宫。王宫构筑,其方位,其颜色都是大有讲究的。《神异经》曰‘东方有宫,青石为墙,高三仞左右,阙高百尺,画以五色门,有银榜,以青石碧镂题曰天地长男之宫。西方有宫,白石为墙,五色会黄门,有金榜,以银镂题曰天皇女之宫。西南有宫,以金为墙,阙有金榜,以银镂题曰天皇之宫。南方有宫,以赤石为墙,赤铜为门,阙有银榜,曰天地中女之宫。北方有宫,以黑石为墙,题为天地中男之宫。东南有宫,以黄石为墙,以黄榜碧镂题曰天地少男之宫。’此东、西、西南、南、北、东南六个方位,为构筑王宫之方位。王爷之宫朝向偏斜,似东非东,似北非北,为东北向也,此犯风水大忌!”

    “再观王宫望气之象。阳宅之祸福,先见乎气色。凡屋宇虽旧,气色光明精彩,其家必定兴发。屋宇虽新,气色暗淡灰秃,其家必败落。又步入厅内,厅内虽无人,但有烘闹气象,其家必大发旺。若步入厅内有人,而阴森特甚,若无人聚立其间,其家必渐败绝。入门,似觉有红光闪烁,其家必成巨富。倘红光若火焰带烟气,则主火灾。倘黑气弥漫如雾如烟,则主横祸。倘白气满屋,若淡烟,其家必有死之。喜气中带黑气,旺运将衰祸将至。若带白气,必有孝服。黑气中微露彩色,祸将退尽。白气中带彩色,孝服中将有喜乐事。夜静天朗,望见其家屋上有紫气红光,必生贵子。夜分子时,月明星稀,望见五彩之气,其下必有大贵。若气下大上尖,或横或散,乃是伪气,不足为信。今贫道观贵宫,厅内有人,而似觉阴森;黑气虽不弥漫,却又如丝如缕,其状主有横祸!”

    云珠子说到这里,稍一停顿,遂作总结:“综合梦、风水之象推算,王爷之有横祸,千万要小心!”

    乃王愣了一愣,问道:“祸从何至?”

    “贵宫朝向东北,祸应从西南来。”

    乃王府的西南方正好是紫禁城,不言而喻!

    乃王想了想,喝声:“来人——对走进来的管家韦光宇附耳悄言了几句。”

    韦光宇去而复归,手捧一个托盘,内盛一座尺余高的翡翠雕镂而成的宝塔,十三层塔身上每一层都镶金嵌钻,是为价值连城的大内之宝。乃王站起来,指着宝塔对云珠子说:“先生光临,无以相赠,此塔也算是大内宝物,望先生笑纳!”

    云珠子接过托盘,放在一边,待管家出去后,笑道:“出家人,视金银钱财为粪土!此塔为贵宫镇府之宝,王爷如何能出手!请王爷收回此物,贫道已知王爷意思了——是想让贫道指点避祸之法?”

    乃王作揖道:“请先生相助。”

    云珠子说:“以贫道推算,十天半月之内,王爷准保无事。半月之后,贫道来王府住上一程,为王爷施一个颠倒阴阳五行之大法,或许能使王爷永避灾祸。”

    乃王深揖:“如此,先生便是孤家的救命恩人了!”

    云珠子临走时,吩咐道:“王爷可着下人为贫道在后院收拾一间净室,半月之后,贫道携小徒来住。”

    “准保!准保!”

    云珠子回到百岁观,狗剩儿正坐在后院石屋前砸核桃。见云珠子回去,连忙把砸好的核桃肉捧过来请师父吃。

    云珠子吃着核桃,告诉徒弟自己方才去了乃王府。狗剩儿说:“师父您去王爷,该当带上徒儿,让徒儿也见见王府的景致,尝尝王爷吃的佳肴。”

    云珠子说:“半月之后,为师的带你去乃王府住上一阵。”

    狗剩儿听了,半信半疑:“师父您好大的面子?”

    云珠子遂把乃王之事简述了一遍。狗剩儿顿足道:“早知道徒儿跟师父一块儿去了,好歹也要把那宝塔抢回来!卖了修一座道院,咱师徒也算有了个归宿!”

    云珠子笑而不语。

    狗剩儿心里却有了主意,寻思半月之后去乃王府后,好歹也要向乃王要这座宝塔,如果要不到,让乃王给个千儿百两银子也是好的。自此,他天天扳着指头算日子。

    大约过了十来天,这天云珠子和百岁观道长相约说法,狗剩儿没跟着去,在石屋里乱翻云珠子的衣服,竟捡到一块五钱来重的散银,心中大喜,寻思去外面耍一圈,买点零食解解馋。狗剩儿出了观门,径往正阳门外棋盘街大廊庙。那是京城最热闹的去处,店肆小摊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狗剩儿先去一家摊头吃了一盘水煎包子,又到对面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边吃边东张西望往前走着。

    忽然,有人在狗剩儿肩头拍了一下:“小道爷,你好啊!”

    狗剩儿回头一看,是一个穿一套黑布褂裤的精壮汉子,摇摇头:“这位爷,咱不认识你啊!”

    “哈,狗剩儿你跟着云珠子转了几个圈儿,抖起来了!还记得你和云珠子动身去瓦剌国那天晚上,谁送你们出城的?”

    狗剩儿这才想起:“对啊,那天晚上咱们还一起喝酒来着!你是西——”

    “嘘!”那“厂”字还没出口,便被对方伸手堵住了。

    狗剩儿说:“当初说好了的,待咱从瓦剌国回来,你们再请咱喝酒,这顿酒到现在也没喝到嘛!”

    “要喝酒?正好!我那里刚弄到一坛三河老醪,上等的;还有狼山香鸡、南京板鸭、高邮腌蛋。”

    狗剩儿来了劲:“你真够哥们儿的!哪天我狗剩儿发迹了,少不得请还你一桌山珍海味。走吧!”

    “我叫两顶轿子,走着去太累了!”那人一招手,街对面停着的两顶轿子便过来了,也没问什么,两人上去,抬了就走。

    第三部分第49节 西厂酷刑(3)

    一会儿,轿子停了下来。狗剩儿下来一看,这是一个四合院,一些穿西厂厂役服色的汉子不断地出出进进,他有点吃惊:“大哥,这是西厂衙门啊!”

    “废话!咱是西厂的,不来这里喝酒还去哪里?”

    狗剩儿跟着那人七拐八弯在西厂衙门里走过了几道门,进入一间很宽敞很亮堂的屋子,里面坐着一个官儿,见两人进去,开口道:“来啦?”

    狗剩儿定睛一看,那官儿竟是秦弘梧!不禁一怔:不是说喝酒的吗?怎么到千户大人屋里来了?

    秦弘梧开腔道:“狗剩儿,认识本大人吗?”

    狗剩儿说:“您是秦大人。”说着跪下行了礼,指指那汉子,“他说请我来喝酒的,我就来了。”

    秦弘梧笑道:“酒自然有你喝的。乔司房,你先带他去溜一圈,开开眼界。”

    这个汉子,便是“毕勾魂”手下的司房乔宣清,说声“遵命”,便拉了狗剩儿往外走。又是一阵七拐八弯,直搅得狗剩儿昏头耷脑,来到一扇铁门前,乔宣清一脚把门踢开,一股潮湿的带血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狗剩儿险些把水煎包子、冰糖葫芦都吐出来,禁不住问道:

    “这是何处?屠宰场?西厂衙门还杀猪卖啊!”

    “这是刑堂,专门拷打犯人的!”

    里面原本是黑的,此刻忽然亮起了灯笼。狗剩儿定睛一看,原来里面一张长案后面坐着个西厂小头目,大概是个掌班,案前两侧站着六个行刑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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