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节
作者:卖吻      更新:2022-06-08 14:40      字数:4793
  只是帝君的回归意味着两国的开战,但是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玉凤国,那是凤碧在守护着的,他们得保护好它,两国交战,民不聊生,战鼓擂擂,血流成河,然后一个仙风道骨之人出现,不知做了什么,两国停战,签了和平共处的条约。沈琴清看完这一切场景,想到了无心弈的话,百年前,天下三国凤、屈、景三国本是三国鼎立,可惜凤主容颜祸害天下,屈、景两国国主都用情至深,小国诡计,本是兄弟之谊,最后反目成仇,纷纷抢夺凤主,凤主被伤得遍体鳞伤,最终自绝于三国交界处的绝情崖,屈、景两国国主为夺尸身,兵刃相向,天下硝火弥漫,又传说凤主之身亡后化作了天下之奇物凤凰花,服下可长生不老,百毒不惧,武林第一,江湖人士便蜂拥而上,寻找凤凰花,结果死伤无数,天下大乱,直到我的太师祖出现化解了天下危机。
  正文  35。猜测怜悯
  沈琴清才想到这就发现画面再次抖动,凤碧坠入崖后渐渐地隐入了绝情崖的寒冰深渊,整个人浸入水中渐渐地消失,只留下她那身艳红的纱衣漂浮在寒冰之上,随着水流流到一处山洞里,她紧紧跟着那红纱衣,看着它停留在了山洞的深处,最后红光一闪,那红衫化作了一朵艳红的花,如同凤凰展翅般高贵美丽,沈琴清猜想着这便是那朵凤凰花吧,她伸手想要摘下它,却忘了自己不过是个灵体,手指穿透了凤凰花,却能感到一丝丝的暖意,她沉浸的时候,凤碧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道亮眼的强光,光芒直冲云霄,沈琴清快速地闪身出去,之看到凤碧的魂体缓缓消失在夜空的一个黑色漩涡之中。随着黑洞的闭合,天又恢复了平静,依旧湛蓝,水平静得如同镜子一般,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再接着画面再次转换变成了现代,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来往,人流如潮水般穿过沈琴清的身边,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沈琴清忍不住地想要见到自己的老爸,心里是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这是哪个城市,回家的路又在哪里,而且有一股力量牵制着她,她只能跟着它前进着,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医院,然后看着一个美妇生孩子的过程,看着她痛苦地嘶喊着,终于一阵震天的哭声响起,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带着好奇,沈琴清凑近了那个孩子,这一次却没有阻止她的前进,她看着那个粉粉嫩嫩的小东西,伸手轻轻地抚摸,小东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看着沈琴清的眼睛绽放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可是显得莫名的诡异。那笑容很熟悉,“凤碧?”沈琴清惊恐地捂上自己的嘴。
  小娃娃好像看得见沈琴清似的,对着她张开了双手,嘴角涎着口水,粉嫩嫩的小嘴巴吧唧吧唧的,煞是可爱,沈琴清也很想抱一抱,可是想起自己可是灵体,哪能抱她啊!小娃娃张了半天的手也没见沈琴清抱她,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一旁的医生看着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美妇。咧嘴笑道:“恭喜啊,得了个小千金,听这哭声以后可是不得了。大富大贵啊!”美妇苍白着脸点了点头,“谢谢医生的吉言了!把孩子放我身边吧。”
  凤碧的可爱惹得周围的几个护士小姐都不愿意放手了,但是人家的妈妈开口了,只好不舍地将孩子轻柔地放在了美妇身边。美妇抬眼看了凤碧一眼后就闭上了眼,看护则是看主人家要休息了。就把那些医生和护士都请了出去,自己如同以前一样在门口守着。凤碧在床上并不安稳,手脚并动,张牙舞爪的,很是嚣张,乌黑的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沈琴清。似乎是在探究些什么。沈琴清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有一丝躲避,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她总觉得在她面前,她就像是透明的,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飘了出去。
  穿过病房门后画面再次改变,凤碧痛苦地挣扎着。却还是被铜镜给拉扯了进去,那面铜镜很眼熟。这不就是沈家的传家宝镜吗?难道它是穿越的媒介,只有找到它才能够视线穿越,那么她是不是有可能回去,只是回去需要哪些东西和条件,除了铜镜,想来还有凤凰花吧!这是一个契机吧,在告诉她回去的办法。
  凤碧消失后,她的父母亲开始疯狂地寻找,只是三年了未果,母亲心力交瘁去世了,父亲也是郁郁而终,父母双亡的两个月后凤碧出现了,可是一切都变了,在现代她孤身一人,又不知如何生活,嫁了个老实人平静地度过了余生,死亡的那一刻,铜镜再次发出亮光,只是这一次带走了她的女儿。沈琴清看着场景不断地变幻着,但不外乎都是有关这个家族的女子到了一定时间段就会被铜镜带走,至于去了哪里,沈琴清苦笑一声,“应该就是她所在的那个时代吧,她们应该是有任务的,没有完成任务就会被锁在古代或是在临死之前送回现代,这就是凤家女的命运吗?老爸,你可真会骗人,我回不去了怎么办?
  沈琴清总算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告诉她,她是凤家女,她会穿越是命中注定,她要完成一个任务后才能够离开古代回到现代,她先前的祖宗长辈们每一个都在尽力完成这个任务,可是却没有人告诉下一代到底任务是什么?这样无法预知的任务到底怎么样才算完成呢,沈琴清此时真的很想骂爹了,不过老爸那么好,舍不得啊!
  沈琴清嘟着嘴正思考得认真,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让她天旋地转的,等睁开眼后她看到了顾雨荷惊喜的表情,“你醒了?快喝点药吧!”说着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药水灌进她的嘴里,沈琴清也没有拒绝,毕竟她还要活着,活着才是希望。很快一碗药见了底,顾雨荷拿起手帕擦了擦沈琴清嘴边的药渣子,“还好你愿意活着。”
  沈琴清耻笑地看着顾雨荷,“这都要归功于你吧,若不是你的恩赐,我怎么会还想活着,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有时候活着才是幸福。”
  顾雨荷苦笑,“你这是在怜悯我吗,给我希望,然后又是绝望,我知道我错了,只是被嫉妒和仇恨迷住了眼睛,可是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他的垂怜,那就是罪大恶极了吗?”顾雨荷有些歇斯底里了,沈琴清摇了摇头,“你何必呢,非要勉强不爱你的人爱你,没有他你就活不下去了吗?世界没了你根本算不得什么,我们不过是世上的尘埃一枚,若是可以幸福地生活,为什么要痛苦地挣扎呢?我不恨你,但我只是鄙视你的愚蠢,曾经的意气风发的你去了哪里?”
  顾雨荷抓着自己的脑袋,发丝凌乱,“去了哪里,那个高傲的顾雨荷早在爱上仓木的那一刻就死了,死了!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仓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你说啊,说啊!”顾雨荷摇晃着沈琴清的肩膀,虚弱的沈琴清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顾雨荷见摇晃了半天,沈琴清都没有反应,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了,这才想起她才刚醒不久,哪里受的住她这样的瞎折腾,连忙唤来大夫给她救治了一下确定她无事后,她才放心下来,几日来的疲惫涌了上来,她也就趴在沈琴清的床边睡着了。
  啾啾的鸟鸣声惊醒了沈琴清,她睁开眼只看到床边的顾雨荷就这么趴着,睡得甜甜的,脸上少了一分狰狞,多了一丝宁静,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黑痕,想来这几日都没有睡好吧,也是一个苦命痴情的女人,为什么男人总是不懂得珍惜身边人,非得去挑战那些不属于他的人,有时候错过了可就无法返回了。罢了罢了, 帮帮这个痴女吧,悄悄地下来床,取出千面草,揉捏细搓,一点点地仿着自己的模样刻画起来,没一会儿栩栩如生的面具就出现了,沈琴清冷笑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自己做自己的面具,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敷在顾雨荷的脸上,一丝丝的凉意弄醒了顾雨荷,她看着沈琴清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大怒道:“你干嘛呢?”
  沈琴清收回手,指着镜子道:“去看看吧!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好好争取吧!”
  顾雨荷皱着眉头看了沈琴清一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到了一面铜镜面前,突然愣住了,“这是她?”她惊喜地摸着自己的脸,眼前的人与身后的人一模一样,她揪了揪自己的脸也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嘴角高高扬起,紧紧地抓住沈琴清的手深深地说了一声,谢谢!
  沈琴清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又递了一个小瓷瓶给顾雨荷,“也不能一辈子都带着面具过活,到了适当的时候就卸下它吧!”顾雨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沈琴清感到有些疲惫了,跺回床榻之上躺下,揉着太阳穴道:“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吧!不要太早就露出了马脚,否则他那个性子,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知道,不过能死在他手里也好。”顾雨荷眼里都是喜悦和期待,想着以后的美好吧。
  沈琴清觉得顾雨荷已经是没救了,她这一辈子是爱惨了仓木,可是自己呢,自己何尝不是爱惨了白然,即使他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她仍然想要原谅他,爱他,只是上天还会给她机会吗?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你什么时候想走就说一声,我派人送你想去的地方。”对于沈琴清,顾雨荷已经没有了恨,反而多出了一丝感激,希望她能够幸福。
  “嗯。”沈琴清呜喃了一声就抱着被子眯上了眼,惬意地像只懒猫一样。
  正文  36。错误
  沈琴清整整休息了一整夜,到第二天午时的时候才醒过来,打了个哈欠,眼皮仍然打着架,轻轻搓揉了一会儿后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口水喝,才搁下水杯,顾雨荷就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抓住她的手道:“怎么办,他来了,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他果然在乎你啊。”语气中又含着淡淡的忧伤。原来昨日她给顾雨荷易完容后,她就稍稍透露了一些消息给仓木,让他来就“她”,这样才能够光明正大地回去,取代她好好地享受一下爱,可是她忽视了仓木对沈琴清的在乎,他一得到消息后就火速赶了过来,刚才来人禀报说他已经到了这个镇了。
  顾雨荷这才慌慌张张地来找沈琴清,原来是可以将她藏起来的,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可来不及将她送走了,留在这也不是个办法,想着她的才智也许会有办法也不一定。沈琴清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了,我会帮你的,到时候见机行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沈琴清这么说,顾雨荷莫名地安静了,潜意识里很信任她一般,只要她一句话,她就放下了心里一切的戒备和紧张。
  沈琴清说完这句话后就回到床上换了衣衫,也带上了面具,只是转眼她就变成了顾雨荷,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沈琴清抚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让顾雨荷坐到她身边来,拿出了一把匕首。突然顾雨荷又抓紧了她的手,有些害怕地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已经不清白了,仓木发现了怎么办?当初是他的错才会害我如此的,他将我丢在一处深林,我被几个猎户给侮辱了,所以……”
  沈琴清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段。她安慰地搂着顾雨荷的肩膀,“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其实如果可以,我想劝你放弃,世上花草千千万,何必单恋这一枝呢?他不爱你,不代表没有人会爱你。”顾雨荷摇了摇头,趴在她的怀里,“我注定是要爱上他的。其实原本先皇有把我赐婚给他,只是那时的我并不想嫁,我逃了。然后仓木他也恳请先皇收回成命,所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后,我却无意碰到了他,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他是四皇子,却深深地受他吸引。到最后痴迷得不可救药,直到后来知道他的身份后,我才追悔莫及,可惜的是迟了,他爱上了你。”
  沈琴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两人相对无言。尴尬万分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内劲冲破了房门寒风抖擞撒入,顾雨荷一看不妙快速地将一颗药丸喂进沈琴清的嘴里。“这是恢复内力的天灵丸。”凑近她身前说道,沈琴清快速地咽了下去,只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浪涌了上来,四肢突然恢复了力气,精神充沛。
  仓木踏着风浪而来。看似平静的眸子里是凝聚着的愤怒,手里的宝剑还滴着鲜血。血煞之气浓郁,如同暗夜的修罗般看着“顾雨荷”,“顾雨荷”拿着匕首架在了“沈琴清”的脖子上,挑衅地看着仓木,“你可知道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我当日所受的侮辱已经从你最爱的女人那里夺回来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残花败柳,你还要吗?”
  仓木大怒,双眼赤红,“你说什么,你对然儿做了什么?”气波划断了她的发丝,险些擦伤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