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莫再讲      更新:2022-06-05 14:34      字数:4808
  “索尔,吾神王奥丁之子,吾之继任者。”
  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听漏任何一个句子时,西格恩看到洛基少有的表情外露。也许外人只会认为那是他不高兴不是他继位的撇嘴,但西格恩知道他忍功一向了得,这样的表现恐怕是下定决心反叛了。
  “吾长子,掌握雷神之锤,由垂死之星锻造而成,威力无可比拟。不仅是毁灭的武器,更是创造的工具。“
  “它值得一个王拥有。“
  西格恩不耐烦地听着奥丁煽动气氛的语气,但很明显其他人喜欢。尤其是索尔宣誓永远保护阿斯嘉特及其百姓时,在场的欢呼声差点没弄疼她耳朵。
  “今日,吾奥丁身为人父。”
  西格恩疑惑地看向洛基,难不成他还真想让索尔当国王吗?居然还不动手。察觉到她的目光,洛基扭脸让她看到他脸上冰冷的笑。
  “宣誓……”
  洛基用术解除武器库内冻住巨人的冰块,用怜悯的眼光扫过索尔。
  “你……”
  索尔仰起头,兴奋地望着他的父亲及他身后的王座。
  “成为——”
  奥丁突然止住话语,脸色一变,“寒冰巨人来袭。”
  人群哗然,西格恩却发现奥丁脸上并无惊慌。西格恩看到奥丁只是用他的权杖放射微末神力传入地底,顿时感到兴奋。果然,神王留有后手。
  奥丁冷声呵斥住惊慌的人群,然后看过跃跃欲试的神族新一代,一声冷哼。强硬的态度让人们意识到这个神王还有当年的风姿,顿时冷静下来。
  “索尔,”奥丁口中喊着他儿子的名字,顿了顿,“洛基,你们跟我来。”
  “不必惊慌,入侵的冰霜巨人已经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安抚住了人民。西格恩看到走前洛基给她打的手势,拉住达希的手:“姐,冰霜巨人这是要给我们开战吗?”
  达希看着西格恩一脸懵懂的表情,只是苦笑两声。格里姆反倒用力揉乱西格恩的头发,“小公主,别多想,上战场可是我们的事。”
  西格恩第一次没有制止格里姆的动作,揽住达希的手臂,西格恩微笑:“我只是很好奇而已。”
  洛基亲眼看到武器库里面的钢铁怪物慢慢回到墙壁内,冰霜巨人昨天还和他毕恭毕敬的保证一定要为他夺得神器,今天就和神族士兵一起死在这里。
  洛基感觉他就是打酱油的,夹杂在神族最尊贵的两个人之间,听着他们的争吵,全然不顾他的感受。
  “他们知道你变脆弱了。”索尔忍着怒火,反驳奥丁想要息事宁人的做法。
  奥丁看着儿子:“换做你会怎么做?”
  “我要去约顿海姆,就像您以前一样。”索尔满含期待地看着神王,“给他们个教训,打击他们的士气,让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好一个战士的想法。”奥丁冷哼。
  索尔反驳:“本来就该像一个战士的想法。”
  洛基闲闲的想,这家伙估计也想不出来别的办法。
  奥丁冷然:“不再做其他考虑吗?”
  果然,洛基心里冷笑,连他都比索尔了解他们的父亲。期待和平,小心翼翼地维护这脆弱的和平,甚至不惜违反自己的原则。
  又和神王吵了几句,索尔终于忍不住吼道:“我身为阿斯嘉特的王——”
  “你现在还不是王!”奥丁怒道,随即冷笑,“还好不是。”说完转身离开武器库。
  洛基盯住索尔受伤的表情,心里却异常快慰。没错,他就是故意破坏,在最后一刻掐掉他亲爱的哥哥的希望。
  忍了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现在有多爽。
  索尔独自回到他的寝宫,面对弗丽嘉准备好的庆祝宴席,顿时怒火中烧,掀翻了桌子任凭佳肴落满地面。洛基可惜地摇摇头,知道索尔已经失去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理智。从金柱背后走出来,坐到索尔坐的天台台阶上。
  “此时来找我谈是不明智的,兄弟。”索尔不耐烦地说,却又迫不及待想找人倾诉,“这该是我立功的机会了。”
  洛基作出关心状:“时机总会来的。”
  正当他打算怎么诱拐这傻瓜,四神将领着西格恩进来了。
  “怎么回事啊?”佛尔斯提格大大咧咧地发问,他们老远就听到盘子碎裂的声音。西格恩看着被浪费的食物,脸色沉下来。
  洛基看到一向冷静的格里姆也在,赶紧又朝索尔加上几句:“我不是安慰你,其实我认为你是对的。关于冰霜巨人,你说的他们要真找到了安全漏洞,难保下次不会入侵。”
  西格恩跟着佛尔斯提格捡起地上还能吃的东西装进盘子里,一个人默默吃起来。只是注意到达希进来之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索尔,心里不由得嗤笑几声,
  暗恋的女人真是可悲,喜欢也不敢去追。
  索尔被勾起话头:“而且带大军来袭。”
  “……没错。”洛基噎住,有点佩服索尔的想象力。明明神王告诉他们关于两国的和平协议,怎么可能会看到劳菲带兵来袭,人脑残了不能怨父母。
  “但你还是不能做出违背父亲的事来。”洛基补上一句。
  索尔眼色一暗,站起来。洛基连忙挥手:“不——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能——”
  索尔指着洛基的鼻子:“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边界安全。”
  达希皱眉:“这太疯狂了。”
  “疯狂?”索尔一笑,“什么叫疯狂?”
  “我们将前往尤通黑门山脉。”
  西格恩抬头,尤通黑门是劳菲冰塔专属地带,索尔脑子没问题吧,凭这么几个人就想挑战劳菲。之后西格恩无心听索尔怎么劝动四神将,端起盘子准备离开这。
  “西格恩你留下。”索尔用雷神之锤指着她。
  “什么?”西格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我妹妹,”索尔晃晃手里的武器,咧牙以示威胁,“也为了防止你去告密,你和我们一起去。放心吧,你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等着看我怎么保卫边疆吧。”
  西格恩不看他,只盯住达希。
  达希僵笑:“西格恩这么小,还是算了吧。”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她吗?”索尔一脸受伤。
  怀疑索尔能力?达希败了,西格恩叹了口气,就知道不能指望沉溺于爱情中的女人的智商。
  但索尔的智商也不怎么样,六人骑着战马狂奔到彩虹桥。守门人海姆达尔就堵在面前,洛基装习惯了,“让我来说。”
  带着熟悉的笑,洛基走到海姆达尔面前:“你好,海姆达尔。”
  “你们不仅让我感到警戒而已。”海姆达尔不给面子。
  洛基木着脸:“什么?”
  “你们以为能蒙骗我吗?”
  “你一定是误会了。”洛基只能笑。
  “够了。”索尔走上前,“海姆达尔,让我们走。”
  守门人很给未来王面子,说:“直到昨天以前,我不曾让任何敌人进来。我很想搞懂是为什么?”
  “直到我们回来前,别告诉任何人就好。”索尔吩咐,守门人沉默,于是索尔越过他就走,四神将紧随其后。
  佛尔斯提格经过还愣着的洛基,调笑道:“怎么啊,舌头打结啦。”
  西格恩打赌这人会死的很惨,等索尔他们走后,洛基撇过走到他身边的西格恩,转头对海姆达尔劝道:“索尔就带着几个人,这趟我们必死无疑。”
  海姆达尔沉默。
  “我不求你阻止他,只希望你在我们走后立刻通知父王。”
  海姆达尔点头,洛基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走到传送装置内部,西格恩贴近洛基低声说:“你真能装。”
  “多谢。”洛基挑眉。
  作者有话要说:复联又称《我虐我哥千百遍,我哥待我如初恋》,我会告诉你我在雷神就发现这点了么づ ̄ 3 ̄)づ
  ☆、约顿海姆记事
  阿斯嘉特的人从来没有想过约顿海姆是怎样的地方,西格恩耸肩,也许是出于守门人的坏心眼,他们一行人被传送到了尤通黑门边缘。
  尤通黑门山脉是约顿海姆最高的地方,范达尔脚不远处便是悬崖,往下望去只能看到噬人的黑暗。那下面对西格恩来说不是什么美好的童年回忆,就算闭着眼睛她也闻得到无数尸骸的腐臭味。
  相信范达尔也闻到了,花花公子搂紧坎肩上的皮草,“嘶——”
  “早知道我们不该来的。”格里姆面色下沉。
  比起约顿海姆,他们曾经征服的瓦哈拉或是他们厌倦的海姆冥界简直就像是天堂。
  索尔握紧雷神之锤,镇定地说:“我们走。”
  曾经尤通黑门也拥有非常美丽的冰雪宫殿,只是在阿萨神族踏足以后,这里变成了断壁残垣。神族的火焰融化了万年寒冰,也破坏了约顿海姆最后的生机,让整个星球从此失去绿色。
  皑皑积雪覆在地面,黑漆漆地石柱东歪西倒,劳菲修复的冰塔格外显眼。西格恩很久没有这么打量过这里,以前是由于劳菲的威胁让她不敢逾越,之后便是她在那上面拥有了位置,更不必抬头仰望。
  “他们人呢?”达希提着双刃剑,四处寻找冰霜巨人的踪迹。
  索尔板着脸:“藏起来了,一向都是胆小鬼。”
  西格恩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劳菲可以忍受奥丁的鄙视,但要是奥丁儿子也敢这样对他,估计火气肯定不小。
  “你们大老远来就想送死是吧?”
  劳菲阴沉沉的声音从天空传来,西格恩再看向王座,发现他已经坐在那了。
  索尔嚣张地挥舞雷神之锤,说:“我是索尔,奥丁之子。”
  “我们知道你是谁!”劳菲没好气地回应,心里有点郁闷。他女儿儿子都在下面,按道理接话也该是他们来,他就这么上挺跌份的。
  “你是怎么渗透我们阿斯嘉特的?”索尔冷声询问。
  劳菲不耐烦的敲敲椅子,猩红的眼睛扫过西格恩,再看向神色失常的洛基,“你们有很多背叛者。”
  亲爹啊,你被这二货传染了么?西格恩脸□崩,这么明显的暗示谁看不出来。
  很可惜,索尔就没看出来。四神将抵御冰霜巨人之王的威压就很幸苦了,别指望他们还有空去观察神王的面部表情变化。
  “谁准你用谎言污蔑我父之名!”索尔怒了,他思想一直停留在阿斯嘉特一家亲的层次,就连主战派和主和派之间的斗争也被他当作过小矛盾。
  劳菲猛拍王座,站起来快速说:“你父亲是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小偷。”冰塔下他的仆人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扛着斧头跃跃欲试。
  “所以你想来这里寻求和平,你距上回大战太久了,而你想参与,好让你这小子证明你是男子汉。”
  劳菲喋喋不休,洛基听到“小偷”这个称呼一愣。他没问过西格恩为何他来到阿斯嘉特,西格恩也没解释给他听,莫名的他就是感觉劳菲指的就是他被偷。
  “‘这小子’拒绝听你再说。”索尔怒的发颤。
  劳菲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他手上灌入寒冰力量,手下也跟着将手化成冰刃。一圈又一圈的冰霜巨人将六人团团围住,战斗一触即发。
  洛基有点苦恼,索尔还有用,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在这。凑近索尔小声说:“索尔,暂停并思考。”
  西格恩和四神将脸色一下子怪异起来,想笑又不能笑。要不是顾及劳菲,他们肯定会捧腹为洛基这句话喝彩。
  “看看四周,我们的人数不多。”洛基诚实地指出问题中心。
  索尔呲牙:“弟弟,搞清楚你的地位。”
  劳菲深呼一口气,便冷静下来。西格恩曾想过他不愧是洛基的亲生父亲,为了最后的利益什么都能忍。例如现在,他要索尔主动挑起战争,他就不能先下手。
  “你们不知道我将释放出来的能量有多危险,”劳菲扭脸,“但我知道。离开吧,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被西格恩打败的劳菲左右手又冒出来,站到索尔面前准备送客。洛基不认识那是谁,但还是很乖巧的替索尔接过话茬。“我们接受您提出的建议。”
  洛基转身,拉拉索尔的披风小声道:“走吧,兄弟。”
  索尔气不过,洛基坚持继续拉住。索尔怒瞪左右手一眼,转身就走。
  左右手笑了,“滚回家吧,小公主。”
  洛基背对着索尔,却深了解这句话对索尔的刺激,“糟了。”
  范达尔摸出皮衣里的细剑,四神将都做好了战斗姿势。
  西格恩耸肩,从裤兜掏出成打的符纸。
  索尔怒极反笑,神力覆上雷神之锤,转身给左右手就是一锤,直接把对方嵌到冰塔墙上。
  “下一位?”
  乘着劲,索尔轮飞了十几个敌人。
  看到索尔越打越兴奋的得意劲,西格恩真的很想告诉他现在他打得都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