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作者:想聊      更新:2022-06-05 11:57      字数:4769
  你。”
  “嗯?就走了?留下来吃晚饭呗。”
  “不用了,万事屋老板也该回来了吧。那么,今天打扰了。”
  我起身鞠躬,谢绝了莫哭的挽留,走了几步,莫哭有些着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虽然不知道你跟神威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是一个值得去好好对待的人。只是现在的他还不懂,你可以等他么。”
  她的话让我停了下来,没有转身,我却迈不开脚离开。内心那种不知名的情绪盘绕着,让我感到一阵酸楚。
  或许,我应该早点来见莫哭。或许神威离开那天,我应该试着挽留。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挽留,只是倔强的跟他抬杠,诅咒他赶紧离开。但是,为什么我这么难过。明明都已经放手了的。明明都已经接受了另外一个人。
  “可以等他,但是那个人不是我。”
  说完这句话不等莫哭再有反应,我就跑了出门。
  从楼道上跑下去,差一点撞上一个人,我被那人扶住。瞥眼一看,我以为看到了神威。
  “幸好本女王身手敏捷,喂,你没事吧阿鲁。小银说过下楼梯要仔细看路的哦。”
  “我没事,谢谢。”
  推开那个酷似神威的女孩子,我慌忙地跑走了。
  直到远离了歌舞伎町,我才停下来,扶着一棵大树喘气。
  那些微妙的情绪挤兑着胸口,难受的闷痛。我想,我还是尽早回家吧。
  有些事情到底是过去了。或者,当初就错过了。他不懂,我也不懂。没有经历过太多,所以谁都不会有愧疚吧。
  一点一点影响着神威的人是莫哭,而跟我的相处,我不知道让他懂得了什么。我不认为我有莫哭那样的影响,毕竟从时间上来看我就输去了一大半。神威那么自我,不失去些什么,不吃点苦头,大概是不会懂得一些感情的。
  我想,我还是不适合他。我无法付出那么多的感情,来期盼他的垂怜。
  去地球的时候是满心的期待,回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牛老大以为我去一趟地球中邪了,非要给我找各种大夫看病。搞的我是哭笑不得。
  这天被牛老大叫出去散心,阴天,没有太阳,风吹的也很舒服。难为他有心了。
  “心情好点没?”
  “哪有那么快啊,不过谢谢你。已经畅快很多了。你整天来陪我,丢下那群小弟,他们会哭的哦。”
  “不会的,他们很期待有大嫂的!”
  我笑着打了下他的肩膀,这家伙最近嘴皮子见长啊。看着他,心情也好了很多。以前觉得他的模样……咳咳,现在看着竟也觉得傻傻的可爱。等等,我是不是不正常了。
  “阿竹咱们去吃冰吧,那家店子有新品哦!”
  “好啊。”
  在被拉着跑向冷饮店时,我似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只一眼,对方就不见了。我愣怔地站在那里,朝着那个人消失的地方看。
  “怎么了?看到熟人了?”
  身后传来他疑惑的声音,我侧头看了看他,又望了望远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阿竹。”
  我犹豫了,或许现在去可以追上。但是他怎么办。
  站在原地,思想已经开始了挣扎,去还是不去。
  我一直没有出声,他也就站在我身后陪着,不出声吵我。静静地等待着。
  重来没有觉得做出选择是这么的艰难和需要勇气。
  最后我妥协了。
  后退转身朝着他走去,拉起他宽厚的手掌。
  “我要吃甜筒哦。”
  “你吃星星我都会给你摘的!”
  “是是是,摘摘摘。先把你的牛角摘了吧,然后我就嫁给你。”
  “哎?你说真的吗!那我一会儿回去就把牛角给卸掉!”
  “Σ(⊙。⊙〃a…”
  第21章 【番外·二】
  阿伏兔站在房门口挺久了,虽然说很多任务都被不管事的上头推给了自己,但是有些文件还是需要他亲手签字的。可是,明显的,他家提督心情不是很稳定。最近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在走神,头上一根呆毛摇来摇去,脸上挂着笑容,却让旁人都看不懂。
  从回到春雨铲除那些威胁后都已经过了一年多了,阿伏兔早就发现了自家提督心不在焉的事实。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个好现象。中年大叔最烦这些中二的少年了,尤其是挂着一脸爽朗笑容的腹黑鬼畜。
  “你杵在门口当雕像么。”
  门被打开,神威笑容柔和地走了出来。阿伏兔耷拉着的眼皮抽了下,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喂,好歹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再不想处理文件,也得做做样子吧。就是拿着笔在文件上面画个乌龟都好啊。”
  “哦,是么,那我就画几个乌龟吧。”神威状似无辜的回眸一笑。
  “喂!你一定是故意装傻的吧!大叔最讨厌猜来猜去了,好不容易坐稳提督的位置。你笔直地朝着海贼王努力也算了,你一直都不在最佳状态啊。喂,有什么少年烦心事也是可以跟大叔沟通的不是。别跟个苦逼一样闷着。”阿伏兔不满的抱怨着,中年大叔的牢骚总是很多的。当然,因为年龄大,他也能细心地观察到很多事儿。
  阿伏兔的脑子里突然闪现过两个人的脸,虽然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一个是神威的假妈妈,一个是被神威压榨的丑姑娘。阿伏兔也是在后来才找到了神威,当时神威刚好打赢了竞技场的前任擂主。他带着一帮小弟跟神威碰面。在那之前阿伏兔已经收到了从地球寄来的喜帖。
  当时阿伏兔将喜帖给了神威,也催促他尽快回春雨处理私事儿。如果来的及,还能去参加他那妈妈的婚礼。那时阿伏兔根本就还不知道有阿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只看到站在神威身旁的莲华。他还以为那才是神威勾搭上的姑娘。
  神威在看到喜帖时的表情,让阿伏兔觉得很新鲜,那是他在那小鬼的脸上从未看到过的。这样的表情让他更像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
  阿伏兔心里有点幸灾乐祸,虽然这很不厚道。但只要一想到神威对自己的压榨,就觉得这点小心思没什么的。毕竟夜兔的神经都是很强韧的,具体请参照凤仙。虽然年老后的凤仙有些悔不当初的样子。
  [怎么,要带着弟兄们去砸场子吗。]阿伏兔是这么说的,他自己记得很清楚,用一种地痞流氓的口气。
  阿伏兔隐隐地有点期待神威的回答,神威盯着手上那张喜帖看了很久,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然而就在神威要开口的时候,那个叫莲华的一个手下急忙地跑了过来。说是阿竹被抓了。彼时,阿伏兔才知道有阿竹这一号人。
  在听到阿竹被抓后,神威的视线终于从那张大红喜帖上撤开了。阿伏兔头一次看到他连笑都懒得笑,直接飚杀气的模样。或许,那一天的神威是倒霉透了。
  阿伏兔这次在自家提督身上看到了二选一的难题,选A:不救阿竹,直接回春雨收拾残党,然后火速赶往地球砸婚礼场子。选B:放弃后面两个,直接去救阿竹。
  只能二择其一,选了A就不能选B。
  紧接着,阿伏兔看到神威面无表情地撕碎了那张喜帖,转身让对方带路去救人。
  于是阿伏兔乖乖地等到了第二天才去接神威,他通过莲华,找到了神威在哪里。那天下了雨,情景太适合告别了。阿伏兔觉得自己也文艺了一把。少年时期的感情总是那么的懵懂纯情啊。就算是神威,也逃脱不了的。
  当然,当事人自己不清楚就对了。人家小姑娘明显是舍不得的,尽管嘴巴不饶人地说着走了更好。但这逃不过他一双老眼!
  “阿伏兔,果然是年纪大了就经常陷入回忆么。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接班人的。”
  神威看着陷入回忆的中年夜兔,毫不留情的毒舌了,也懒得管他想些什么,神威从他身旁绕过离开。
  “团不对,笨蛋提督啊。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就跟你说吧,一个男人的一生当中啊。总会有那么几个让你难忘的女人。她们在你的内心深处扎根,然后跟厉鬼一样缠着你。”阿伏兔的说法虽然怪异了一点,但也算是正解了。
  “为什么不是男人?”神威随口就反问了一句。
  “不觉得女人说起来更加浪漫么。”
  “没感觉。”
  “啧,乳臭未干的小鬼就是小鬼!太嫩了!”
  “杀了你哟,阿伏兔。”
  在情感方面神威就算不是一张白纸,也绝对不能跟阿伏兔去比,光是那年龄差就能让神威输死。有些东西,还真就是随着年龄和经历增长的。所以,阿伏兔很得瑟地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情圣的模样。
  “看来大叔还是很有用的,这个时候就让我给你科普一下吧。感情这种事儿,连凤仙都掌握不了的哦!”
  “手下败将别拿出来跟我比。”
  “……”你个中二!人家凤仙那次没跟你打完吧!
  虽然这么想着,阿伏兔还是给神威细心地说了。神威倒也乐得听,而且还给阿伏兔一种他在思考的感觉,这有点惊悚。一个整天只知道杀杀杀的家伙,突然问情感问题,还是比较吓人的。
  “所以说,008不对,莫哭跟阿竹,你更在意谁一点。”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嗯,仔细想想,谁对我有用,就在意谁一点吧。”
  得,标准的中二回答。阿伏兔决定再接再厉:“你好好想想啊,你看,你当时不是一直想要将莫哭绑在身边吗?再来说阿竹,你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不觉得很让人有想象的余地么。那仿佛就是在说‘等我’似的。潜台词就是——等你学好了手艺我再来找你一样。”
  被这么一说,神威稍微愣了下,他打量了阿伏兔一番。“你的思维真复杂。”
  “不是大叔我复杂,是少年你心底是这么想的!夜兔一族对感情是比较模糊,习惯于占有和掠夺。年少气盛的夜兔更是如此吧,不过你妹妹神乐倒是跟人类非常接近哦。”
  “那是因为她太软弱了。”
  “……”不,总有一天她会强到一个高度,到那时,或许做哥哥的你也及不上。阿伏兔是这么想的,但是没傻到说出来。
  “嘛,对于喜欢的东西,当然要抢过来占有咯。这一点,夜兔族是共同的。不管是神乐,还是我,”
  “那你怎么放莫哭走了。她被那武士接走的时候,你可是没有出手。”
  “阿伏兔,你今天话太多了。”
  “……”看看,又任性了。
  将阿伏兔支开,神威又发呆了。是有些不对劲,有些东西不弄清楚,那么模模糊糊的卡在心里还是会感到不舒服的。这会阻挡他前进的步伐。他很清楚他从来不需要软弱的没用的东西。喜欢的就抢,不喜欢的就踹开。再简单不过了。
  莫哭对自己的好算是仁至义尽了。害怕过喜欢过接受过关怀过愤怒过憎恨过,这些都是来自她对自己的感情。神威曾一度迷恋着她带给自己的温柔,那种笨拙的简单的关心。后来有过想要占有她的念头,但在看到银发武士接她回去的时候,她眼里的温柔,他就再也下不去手阻止了。
  然后神威才知道,自己也挺鸡婆的。换做以前,早就一伞轰过去,管他去死。
  再来想想阿竹,那个嘴巴狠毒很自私的丑八怪女人。神威真的觉得这女人是他见过比较奇葩的。比莫哭还胆小,虽然看起来胆子很大的样子。那张右脸不去拍恐怖片真的蛮可惜的。他欺负她,他压榨她,他有时候会坏心地用欺负莫哭的手段去欺负她。她的反应比莫哭要弱气的多。可是一张嘴巴重来不饶人。
  不是不会照顾人,只是已经不习惯了。一个人过了那么久血雨腥风的生活,打打杀杀地过来,他还是更喜欢厮杀的快感。那些膨胀在心里奇怪的感情,要么压制要么忽略。
  可神威忘记了一点,再怎么压抑忽略,那些情感到底是存在的。不会突然消失,它只会压缩膨胀,到了某一个点后彻底爆发。让人防不胜防。
  [借你肩膀靠。]
  [其实在乎一个人啊,对方开心就好了啊。]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要是对一个人好,那个人也会对你好。]
  如果说莫哭教会给神威的是付出是耐心,那么阿竹告诉神威的就是包容是体贴。暮然回首,那些在生命里匆匆走过的人其实都留下了重重的一笔。她们或多或少的在心里的某个地方占有一席之地。
  神威是那种将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才享用的人,但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而且,他也拖的蛮久了。这种事还是尽早处理了更好,这样才不会耽误他的前进。
  他需要解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阿竹。
  套用阿伏兔说的就是,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确实有另一个意思。就是还会来找你。
  神威做事不怎么喜欢拐弯抹角,花花肠子就算有也是在春雨里学来的。
  阿伏兔终于在某天一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