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扑火      更新:2022-06-05 11:48      字数:4703
  同人; 作者
  文案
  霄蜀黍和不一样的天青子的故事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怅然若失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玄霄,云天青 ┃ 配角:夙玉 ┃ 其它:轮回,等待
  附件
  仙四同人春之花逝(霄青)
  作者:千狐祭月
  起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其一十六岁那年,云天青离开了早已容不下他的故乡太平村,凭着少年的一腔热血和满心热情踏上了漫漫寻仙之路。许是上天觉得亏欠他太多,终是让他被昆仑琼华派的高人们相中,成了那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初入门派时正是农历六月,山下热得逼得人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泡在凉水中,仙山上却保持了春日正好时的气候,柔柔暖暖,让人舒服到了骨子里。他喜欢这样的气候,他也喜欢春天,如喜欢他自己那样喜欢。
  入门已有十多日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会拿祖宗礼法家世教养对他明损暗讽的村中长老们不见了,无论是掌门师父还是长老师叔们都是外严内慈的主儿,对常常惹祸却天资聪颖的他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微惩了事;会在明里暗里嚼舌头说着直戳他脊梁骨的恶毒话语的村人们不见了,同门们议论他时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本代唯一能在入门后保持本名不用道号的弟子,唯一能和青阳重光两位长老喝酒扯皮没大没小的弟子,唯一能在不断惹祸后只被送进思返谷而不是逐出门墙的弟子,他是他们渴望成为却不能成为的存在;那些充满了恶意的戏弄和包装在冠冕堂皇理由下的伤害也不见了,门规森严的修仙门派,除他以外几乎所有人都会严格约束自己的行为,偶有出格,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他仍是不满足,觉得心的某处有着很大很深的缺憾。
  其二缺憾的来源,叫作玄霄,和云天青同一天入门只比他早了半个时辰的师兄,原名被本人刻意忽略以至他只知道玄霄这个道号的师兄,从来对他的百般示好不予理睬的师兄。那人身量高挑,面容极是俊美,一双凌厉的丹凤眼中满是慑人的神采,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高贵优雅,只是气质比腊月里的雪中寒梅还要冷。其实有着墨蓝色柔顺长发和同色清澈明亮眼眸,容貌秀雅中带着几分稚气,肤色白皙几尽透明的云天青自己也是极具存在感的少见美少年,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在师兄玄霄面前似乎要被压进地里,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确比玄霄矮了半个头还是因为玄霄本人太具备压迫感。不过后来云天青觉得其实两个原因都不成立——八丈高的巨人曾经被他整得欲哭无泪,压迫感堪比十座大山的天帝经常和他一起一边嘻嘻哈哈一边浪费埋藏了万年的琼仙玉露,虽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他还不至于堕落到因为这两个原因就被一个凡人压得抬不起头的地步,否则岂不叫人啊不叫神笑死?去了鬼界后云天青最终得出了一个不是结论的结论——玄霄是他这辈子的克星。考虑到云天青这一世做鬼的时间远比做人多,而且相对冷清的鬼界远比人界适合思考,云天青这个结论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然而这却引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玄霄能成为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天青的克星?答案其实很简单,云天青对他的玄霄师兄一见钟情、不可自拔,在明知道对方冷心冷情性格高傲严肃还和自己同为男子的情况下。这种种情况与云天青对在意的人格外温软的性格加在一起就使得爱人、克星、压迫者这几个在别人那里没有必然联系甚至水火不容的词儿在他这儿不但穿成了一条线儿还成了和太阳每日东升西落一个等级的真理。
  很久很久以后,天青对着和他一起喝酒的文判官回忆起他与玄霄初见的这一幕,没有痛哭失声,没有悔不当初,甚至没有一丝埋怨。他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对文判官说道:“我第一眼看见师兄的时候,他像是包裹在层层玄冰中的太阳,那样的冷,心里却潜藏着无穷无尽的热量,只等着一个引子,便可熊熊燃烧,焰冲九重。我知道,爱上他这样的人,对我而言,是一件很累的事,累到可能耗尽全部心力仍然得不到一丝回应;因为对我这种毫不严肃偏又离经叛道的人,他即使不会厌恶鄙视,却也要敬而远之的。可他那样的耀眼,那种因矛盾和碰撞产生的光一下子直刺进我心里,扎下了根;那以后,即使明知道无垠六界还有无数个更好的,我也通通看不进眼了。”他的声音平静,眼眸中却有着无尽的沧桑和悲伤。
  的确,真心爱上的那个,就是无可取代的,早已无法去说值得不值得。即使早已预见到了日后的万劫不复,那时他云天青心里想的,也不过是尽力让自己成为那个可以点燃师兄玄霄心中热情的引子——再还没有竭尽全力之前,他绝不放弃。
  承1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其三云天青下定决心后的日子便在他对玄霄的百般纠缠中平静地流走。阅遍世间百态的他充分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无论是早课还是练武,甚至是在饭堂用餐,他都尽量呆在玄霄的身边,反正他们同一天入门,没人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几句甜话,哄得师父兼掌门的太清真人答应由玄霄对他进行额外教导,借机增加两人相处的时间。然后在练习中故意犯一些不大不小的错,这样一来就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玄霄手把手地对他进行近身指导,这样他就可以更加接近他,沉醉在这位师兄身上清冷的熏香味中;另一种则是玄霄与他过招,在实战中对他进行指导,这种他也很喜欢,因为全神贯注的玄霄要比平日里更加耀眼,而且看着玄霄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以防伤到他,这会让云天青有一种被在意被关心的幸福感觉。玄霄出身颇为高贵,修养极好,加上生性冷傲寡言,即使云天青犯了错误,也只是不屑一瞥,冷冷一哂,以云天青的厚脸皮自然可以完全忽略。只要一有机会,他便围在玄霄身旁师兄长师兄短的说个不停,最大限度地无视那人散发出来的越来越冷的气息,直到那人一声音量不大语声却极厉的“云天青”将他所有的话都堵回嘴里,然后他就会欣赏那人分明濒临爆发却勉力自持不欲与他一般见识的表情。
  在云天青针对玄霄的整个追求行动中,有一件事是不得不浓墨重彩地叙上一笔的。太清真人自天青入门以来便对他疼爱有加,更是在天青拜师第一天就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他在安排住宿时把云天青和玄霄分在一间屋子内。而天青和玄霄入门时正赶上二十年来琼华收徒的高峰期,住宿条件颇为紧张,不少弟子睡的都是通铺;天青和玄霄虽然享受到了双人间的待遇,却只能挤在一张加宽了单人床上。两人的体形在男子中都属于偏瘦的,倒也不至于当真睡不下,动作之间肌肤相碰却是免不了的。对此,不惯与人亲密接触的玄霄显然感到颇为不适,云天青却满心欢乐地觉得连老天都在帮他。如此天赐良机在手,怎能不善加利用?他心中自顾自窃笑,那边玄霄却是头痛不已。这个麻烦的师弟似乎总有足够正当的理由紧腻着他睡觉,今天说自己天生畏寒,明天说自己害怕寂寞,后天干脆说自己害怕被丢下独自一人。自己每每想要拒绝,却在对上他清澈的眼眸时败下阵来。那双眼眸平静而少波动,在他笑时亮如银河星子,却于最深邃处蕴着最深沉的哀伤。于是玄霄明白,云天青告诉他的那些理由,都不仅仅是理由而已;最终他也只有长叹一声,默许了天青黏他的行为。于是云天青得以每晚沉醉在玄霄较常人稍高的体温中入睡,暂时摆脱早已深入骨髓的那些或充满血腥或充满孤寂的噩梦,运气好时还能占到玄霄万分金贵的怀抱。不过云天青其人对于适可而止这个道理并没有太多深刻的理解,于是每晚入睡前他照样没忘了对着他心爱的玄霄师兄絮絮叨叨。然而他也并不总是如此吵闹的,他也会有安静下来的时候。这时的云天青,不同于平时表现出来的大大咧咧,有着异乎寻常的温柔细心、体贴包容。
  玄霄出身贵胄之家,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入琼华之后又潜心修道,不理俗事;虽然以他的聪明坚忍,轻易便抛下了少爷架子独立将自己料理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可以给外人挑剔的错处;但毕竟缺乏生活常识,很多时候并不知道怎样让自己生活得更加轻松方便。天青见识广博,又长期独自生活,在这方面经验堪与宗炼长老在铸剑方面的经验相比,便日复一日地帮玄霄料理这一切,让他可以心无旁骛地修行。云天青做这些事时一直是默默地,玄霄不问绝不主动提起,全没有平日里遇了丁点儿好事儿便要向玄霄炫耀的张扬,倒好像他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玄霄除了修行读书外最大的爱好便是夜观天象,天青常常睡到半夜因为紧贴身体的温热消失而惊醒过来,几回下来,便摸清了玄霄的行踪。从此以后无论玄霄多晚回到房间,都会发现桌子上文房四宝摆放整齐,砚台中的墨磨得正好,纸笔旁边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供他绘制星图、记述感悟时解乏用,而水壶中总是存着温度刚刚适合睡前擦洗的热水。玄霄知道是云天青做的,朝床上看去时却见那人脸冲着墙,看不见面容,身上却在被子里埋了个密不透风;玄霄每每试探性地唤他两声,那人却是一动不动,似是已睡得沉了,他便也早早料理好一切上床睡下。于是直到很久以后玄霄都不知道,云天青到底是怎么让水保温的;玄霄也不知道,那人隐藏于眼睑下的墨蓝色星眸中,期待、落寞、窃喜、放松种种情感是怎样交织变幻,如一池春水乍乱。
  承2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其四
  即使是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每日里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也不可能一直都不为所动;何况彼时玄霄正当年少,性情冷傲虽是事实,却绝对和冷漠无情扯不上半点儿关系。谁也搞不清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玄霄对云天青的态度便软化了。琼华弟子之间互相称呼,往往是道号或排行加上师兄师弟这类的称呼,如对最早入门的玄震,玄霄称他作玄震师兄,天青则以大师兄呼之。唯独玄霄和天青两个人之间例外——天青从来只称呼玄霄为师兄,前面不加任何修饰,玄霄对天青则是省略姓氏直呼其名,什么额外的称呼都不带,这样便显得两人关系格外的亲密。虽然玄霄面上仍是冷冷的,不见多少热度,天青却可以认定自己在玄霄心中是不同的,心里为这小小的特殊待遇而偷笑,那笑中隐隐带了些自嘲——自己竟已如此容易满足了。不过这些小小的落寞心思也不过是偶尔冒头罢了,毕竟玄霄给天青的福利并不止于一个较亲密的称呼。
  玄霄在指导云天青修行练武时愈发尽心,天青表现得好时虽不会说什么表扬的话,却会露出万金难求的温和微笑表示安慰;若是云天青哪里做得不对,他甚至还会温言安慰来鼓励云天青不要泄气。玄霄默许了云天青对他的纠缠,别人与他距离稍近,都会惹得他皱了眉头心中微堵;可每次云天青走得慢了,他都会放慢速度等待,直到天青凑上来与他肩并肩甚至紧贴着他。他渐渐变得注意天青的一切,大到武功的风格小到打扫房间时的顺序与习惯;玄霄甚至注意到天青的饮食习惯,刻意把他最喜欢的菜留给他。偶尔几次,玄霄刚欲起身出门观测星象,天青便被惊醒,两人交谈几句的结果,便是天青陪了玄霄出去,就着温热的桂花酿一边观测天象一边谈天说地;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开口的都是天青,但玄霄也会不时讲上两句表示他在听,保证天青不至于冷场。到了最后,往往是畏寒的天青靠着心爱师兄的肩膀睡着,沉入远离血腥的梦乡;玄霄则要辛辛苦苦地抱了天青回房,并且在回到床上后继续充当天青的人形暖炉,让他靠着自己睡得安稳。起初玄霄还怕路上不小心弄醒了他,后来却发现无论怎么弄天青都不会醒来,便暗笑他到底是少年心性重了些,这般贪睡;可玄霄并不知道,云天青之所以会睡得这么熟,纯粹是因为他玄霄在身边罢了。
  变化起于微末之处,起初所有的人都没注意到,等他们都意识到的时候,某些以常理推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状况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场景一
  “云天青你这个臭小子,又给我捣乱!”中气十足但威势却远远不足的大吼,来自太清、宗炼、青阳、重光四个老字辈中的任意一人。
  “您老别生气嘛,我这不也是用于创新(求知心切、一心帮忙等等)嘛!哎呦哎哟,别打,疼啊!唉,师父(长老),那可是很贵的宝贝,拿来打我可是很浪费的。您老别把自己气坏或是累坏,天青我可是会心疼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