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节
作者:白寒      更新:2022-06-01 11:27      字数:4945
  相比之下,两个私生女就看着不尽如人意,特别是白菡萏,瘦弱得像根筷子。不过就有男生好这一口,喜欢这种纤弱的感觉。白玫瑰一直奇怪,为什么她们的母亲苏芳却有两个又大又圆又挺的乳…房?
  这个谜题终于在某天解开。2月底,趁着白川出国去考察,苏芳也离开了白家一段时间。
  白玫瑰让楚蒙找了私家侦探去跟踪她,希望能发现她和别人苟且偷情之类的情报,有利于将来抛出来打她个措手不及。哪知道私家侦探回馈给楚蒙的资料里显示,苏芳是去了整容医院回炉重造胸部。白玫瑰觉得这女人胆子忒大,在这种隆胸技术尚不成熟的年代,居然就敢去装了两个盐水袋!怪不得她那胸和她的身材那么的不协调!
  这种时代,国内的隆胸技术哪里能够保持多长的时间?
  当年苏芳与白川相遇之时,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白川对她性格和各方面都很喜欢,唯独对她的身材不是很满意,就这点不如吕钰。苏芳不服气,吃药、敷药、按摩,各种方法都用遍了,可惜胸部却一点发展都没有,还是个a+,还因为摄入过多的雌激素而得了乳腺增生。
  两姐妹大概七八岁的时候,苏芳认识了一个美容院的老板,大吹特吹她们引进的隆胸手法,在胸部植入盐水袋,想多大就多大,要哪个罩杯就哪个罩杯,一定能够解决各种小胸弱胸疑难问题云云。苏芳听得开了窍,又看了老板给的各种术前术后的照片及资料,大开眼界,当即就确定隆胸!
  结果这手术痛得她死去活来,术后两只手臂根本抬不起来,紧紧裹束了一个月,然后还得每天强迫着自己去按摩,让胸部柔软,更像真胸。那时她骗白川说回乡看亲戚,实际上在医院里躺了好久,等到终于把裹胸布解下来,一对大奶蹦跶而出,虽然皮肤略紧,还有青筋,可是好歹有了大胸!苏芳喜得什么似的,装作从家乡回来,当晚就和白川颠鸾倒凤,白川揉搓着那对新出炉的胸房,也是大吃一惊。苏芳继续编谎话骗他说是从家乡得了一种土办法,又吃又搽,胸部就二次发育了。乐得白川狠狠地又揉又啃。
  哪知太投入,第二天苏芳就感到隐隐作痛,特别不适。等白川一走,她佝偻着腰找到美容院老板,老板让医生给她检查,皱眉说,你这个玩得也太用力了,差点移位!要小心,万一以后掉到肚子上成了三个胸,看你怎么办?苏芳惊呆了,这才知道隆胸不是一劳永逸的事。
  再和白川做那事,她就刻意提醒他不要这么用力,平时也佩戴最好的文胸。就是这么小心保养,也还是没几年就到期,各种不适,担心破裂。一入美容院深似海,你想一次做好不回炉是永远不可能的。
  这一次已经是苏芳第三次修补了。
  白玫瑰从楚蒙手中拿过私人侦探拍摄的照片和资料,随便翻看了一下,觉得没有多大价值,刚想随手丢到一边,却想起了一件事。
  “楚蒙,你再帮我查一查,咱们a市现在有哪些美容院在使用奥美定注射式隆胸法?”
  “奥美定?”楚蒙一头雾水。
  “嗯,”白玫瑰点头,“这是一种所谓一次注射终身保险的隆胸方法,但是……呵呵呵。”
  明明笑得很欢畅,可是少女这时的笑容,却把楚蒙吓了一跳。“白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白玫瑰恢复原状,“你查到以后,把用奥美定的那些美容院宣传资料给我几份,我有用处。”
  “……恕我直言,白小姐,”楚蒙一本正经道:“其实,你还年轻,真的不用做这种事,对身体是有伤害的。而且你根本不必要。”
  “你……”白玫瑰呆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烧起两团红云,气得瞪他一眼,“不要多嘴!”
  “是。”楚蒙一直在她面前都觉得很挫败,一个小女生比他一个大男人懂的事情还多,实在是面上无光。这会儿才觉得白玫瑰也有可爱害羞的时候,微笑点头起身离开。
  过了两周,苏芳回了白家,胸部更加坚…挺。白玫瑰得到了楚蒙收集的各家美容院的资料。楚蒙还特意送来几本介绍了奥美定注射式隆胸的美容杂志,上面夸得是天花乱坠。白玫瑰对楚蒙的工作效率和举一反三的思维十分满意。
  她挑挑拣拣一番,选了几个价格最昂贵、服务最周到的美容院资料夹在杂志里,放学回家扔在了门厅的桌子上。
  “小姐,这是什么?”萍姨走过去拿起来看,“咦,这里面还有美容院资料?小姐,你可别去美容院啊,你还没到那个年纪呢,不用做那些事,对身体是有影响的。”这话和楚蒙如出一辙。
  “不是啦,”白玫瑰笑着把杂志从萍姨手中抽出来翻了翻,“我是放学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有人在路上发的,我就翻着玩玩……萍姨,把这些杂志和资料册,放到小会客室的杂志架里去,好吗?”
  萍姨愣住,“这是……?”
  “萍姨……我看她们几个挺喜欢美容杂志的,就是帮帮她们呗。”白玫瑰眨眨眼。
  萍姨没有多想,她反正是无条件相信白玫瑰,便照着她所说,把这些杂志和资料送到了杂志架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哦也,要开始腹黑了,但真的不是故意去害谁~~~
  ☆、第五七章
  “好!二小姐这一招用得真好!”
  “哪里;是张教练你教得好。”
  三月份,白玫瑰的格斗课上;她正在与张鸣对打。她对此人有恨;所以用的都是真力;招招极狠,虎虎生风。不过张鸣到底是干这一行的;又是个魁梧的男人,所以白玫瑰在他这里讨不了什么好,看得出张鸣是在让着她。而白玫瑰更是利用这一点;对此人拳打脚踢以泄愤。
  张鸣有几次险些被她的狠招攻破防线,伤及身体,惊异之余也总觉得这个白二小姐一瞬间眼里透露出来的恨意颇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只要一停下招数,白玫瑰就会带着甜蜜的微笑,用甜腻的嗓音跟他说话,夸奖他厉害。被这种美丽又有钱的女孩这么恭维,弄得张鸣浑身上下无一个毛孔不舒坦。他宁愿相信之前看到的白玫瑰那种狠厉的眼神是自己看错了。
  “好了,今天差不多了……”白玫瑰停下攻势,弯下腰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休息了一会儿。
  张鸣用毛巾擦着汗,脸上堆着笑,趁白玫瑰不注意,两只贼眼不停打量她俯□的这种柔美线条。
  两个人走出大练功房,进了主楼,在门厅前顿了顿要说点什么。白玫瑰远远地望见两姐妹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于是下楼梯的时候,便故意脚下一绊,险些摔跤。张鸣连忙伸手搀扶了一把。
  白玫瑰忍着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和胃中翻腾的酸水,对着张鸣嫣然一笑,“看来今天练得太过火了,腿都软了,要不是你扶着我,可能我就要滚到楼梯下面去了,张教练,谢谢你啦。”最后几个字的音发得又飘又颤,听得人像耳朵里被吹了一阵香风,简直要痒痒起来。
  张鸣近距离看着她的笑颜,又听到这种明显亲昵的语气,顿时受宠若惊,不由得把平时说话习惯的那种油腔滑调给用了出来,这可是他在白家授课时刻意掩藏的,“……有我在,您怎么可能摔倒呢,谁能舍得二小姐摔跤啊?”
  白玫瑰闻之欲呕,却仍旧勉强笑了笑。眼角的余光瞥到两姐妹已经下车走到了楼梯边,才慌忙装作不好意思似的把手臂从张鸣手中抽出来。
  张鸣也瞧见了另外两位白小姐,点头与她们打招呼。
  白玫瑰略显得不自然地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这副模样给人感觉就是做贼心虚。
  两姐妹一边和张鸣打招呼,一边去偷瞧白玫瑰,只见她脸颊上带着运动造成的红晕,嘴角边还残余着微笑,是以疑心顿起。
  张鸣走的时候,白玫瑰伸出手跟他挥了挥,“教练慢走,周六记得过来哦。”
  “好,二小姐再见!”张鸣荡漾得不行。
  白菡萏往二楼走,压低声音笑道:“一个教练而已,她倒像是动了春心。”
  “那个少女不怀春,嗤。”白芙蕖回头看了一眼,白玫瑰还在那里遥望着张鸣的背影。她有点不解,“这个张鸣就是魁梧一点而已,长得一脸凶相,白玫瑰会看上他?”
  “谁知道?”白菡萏高兴还来不及,“我巴不得她不喜欢秦越楼。”
  晚餐时间,白玫瑰洗澡换了衣服下楼来,餐厅只有两姐妹,她心不在焉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白川和苏芳常常有事不在家,现在餐桌最常见的就是三姐妹吃饭的场景,私生女叽叽呱呱说话,正房女目不斜视自己吃。
  今天白菡萏似有了点想跟二姐说话的兴趣,有意无意提起道:“二姐很喜欢格斗课?”
  白玫瑰瞥她一眼,随口道:“是啊,踢踢打打挺有趣。毕竟现实中有些想打的人打不了,总得有个出气的方法。”
  白菡萏忽略她话中的攻击性,大度地说:“二姐觉得哪个教练教得好?”
  白玫瑰思考了一阵,“这个张鸣还行,我现在都上他的课了,周日还有另外两个,一般吧。”
  “之前他的课你不是都不上吗?怎么现在又觉得好了?”白芙蕖奇怪地问。
  白玫瑰眼睛迷蒙蒙的笑,“之前我是挺怕他的,个子又高又魁梧,看着就有点恕2还幌氲剑坏┥狭怂目危啪醯盟芾骱Π 曳⑾郑腥嘶故且孔骋坏愫谩!?br />
  这还是白玫瑰第一次跟两姐妹这么和平共处,还谈论对男人的看法。两女惊讶地对视一眼,心想白玫瑰是不是被男人冲昏头脑了?
  白菡萏眼珠子骨碌一转,“二姐,那个,你不是和越楼哥哥要订婚的吗?”
  “唉……说的也是,”白玫瑰叹口气,“那是我妈妈在世的时候和他妈妈订下的娃娃亲,照理说,我们以后确实有可能订婚,不过,我现在对他没什么感觉。秦越楼总是缠着我,真没意思。”
  白菡萏的拳头一下子捏紧了,藏在桌子下面。她喜欢的秦越楼,一直缠着白玫瑰,白玫瑰却对他毫不在意。她勉强笑笑,“二姐,越楼哥哥有哪里不好啊?你为什么对他没感觉呢?”
  “我的想法,为什么要告诉你?”白玫瑰骄横地乜斜她,“这是白家和秦家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别以为进了白家,别人就把你们当做白家人看待,不、可、能!对外面而言,白家永远都只有我一个女儿。你们不过是私生女而已!”
  她就是做出这种高傲的样子来激怒两姐妹的。她已经沉寂了很久,这两姐妹总是用阴险的暗招来对付她,她受够了。她不会主动去害她们,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放任她们继续膈应自己,她也办不到。她在这里挖一个坑,她们自己主动往下跳,怨得了谁?小白说的,真正的白莲花是黑白分明、是非分明、爱憎分明的。白莲花不是神,没有必要原谅一味想伤害自己的人。
  “你……”白菡萏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恼怒的薄红。
  白芙蕖来打圆场,“玫瑰,菡萏也是关心你才会这么问的。我记得秦越楼说过,高中毕业之后就想和你订婚,眼看也只有几个月了呢。”
  白玫瑰撇了撇嘴,“我还没想好。以前身边就只有秦越楼,觉得他还不错。最近我认识了好多人,也许可以改变一下我的想法,比如……小瓷姐的哥哥就不错哦。”
  她知道白芙蕖喜欢钟墨,那是太明显的事。钟瓷曾经当个笑话一样,告诉过她关于白芙蕖去拜访钟墨的事情,她真觉得白家的脸都给这两人丢尽了。寒假,白芙蕖也曾跑到钟家去想探望钟墨,不过今年钟家举家去了a国过春节,白芙蕖又扑了个空。
  果然,提到钟墨,白芙蕖的愤怒指数也一下子飙高了,声音又尖又细,“你是说钟哥哥?你也看上了钟哥哥?”
  “什么看上看不上的,”白玫瑰不耐烦地转过头,“我和小瓷姐关系那么好,以后肯定也会有很多机会和钟哥哥在一起玩,到时候处处呗。最后是秦越楼还是钟哥哥,其实都没差,都不错。钟哥哥比秦越楼还强一些,他家世更好,看起来也更健康强壮,嗯,男人还是要强壮一点好。”她是第二次故意强调这句话了,嘴角噙笑,又对两姐妹说:“你们两个估计就悬了,就算爸爸想让你们嫁给这些世家子弟,也得看人家要不要。在古代,你们就是庶女,哪个大家族会娶庶女呢?是吧?”
  “白玫瑰,请你说话注意点!”白芙蕖受不了了。一想到她第一次倾心的男人真有可能和白玫瑰在一起,她的心就很难受!再加上白玫瑰这一番言论,让她更是嫉妒得火烧水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