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节
作者:暖暖      更新:2022-05-26 17:34      字数:4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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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龟缩毓庆宫有段日子,后宫册封贵妃,妃嫔的大事,不能没有一点表示,除去给佟佳氏,章佳氏送礼道贺,还亲到慈仁宫,观赏佟佳氏的贵妃仪仗。暗地里在想惠荣德宜四妃会不会偷偷在背地里扎小人。
  康熙从来都不管他的册封旨意会在后宫掀起什么波澜,册封了便罢,他有他的日子要过,政事要紧。不过已经快十二月了,先前繁忙一阵,如今旨意下达后,倒稍有清闲,带着穿得厚实华贵的皇孙弘昇在凋零的御花园赏雪,随行的还有同样裹得跟球一样的十一阿哥。
  康熙很少看到自己这个十一儿子,印象中小十一身子一直都是一吹就倒,常年汤药不断,在这次巡幸塞外回宫,便又听说十一感了风,未曾想弘昇跟十一的交情这般好,回宫后便常有探望,许是有玩伴陪着,十一的身子倒是渐渐好了起来。
  “皇玛法,这儿的雪景好看。”弘昇站在亭子里,眺望着远处的雪景,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梅花清香。
  “那就在这儿停下。”康熙站着远望,看着活泼的皇孙,还有单纯瘦弱的小十一,冲着十一招手,“十一,过来皇阿玛这边,别吹了风。”
  小十一闻言,高兴地鼻尖泛红,挪步到康熙的右侧,指着不远处梅园探出的几枝梅,“皇阿玛,梅花开了。”
  “嗯,”康熙点头,看向那几枝梅花,被雪覆盖,只能从散发的花香,断定梅花正旺。正有闲情逸致地看着,却见弘昇兴致很高地要攀亭子栏杆,虽然栏杆离地不高,但康熙见了仍急,斥道,“弘昇,还不快下来!”
  “是,皇玛法。”弘昇闻言立马乖巧地下来,指着亭子外边的雪景,“孙儿刚想看那雪下梅花,好回去后画下来,一时忘了形。”
  小十一听了,对侄子呵呵地笑开了。
  康熙也忍不住轻拍了一下弘昇戴的帽子,正在这时,李德全过来回禀,“皇上,裕亲王求见。”
  “嗯?喧。”康熙听到裕亲王求见,想来这位二哥是有什么要紧事,又对弘昇与十一说道,“你们先回阿哥所。”
  “是,皇阿玛(皇玛法)”弘昇与十一阿哥忙应道,在太监与侍卫的看护下,往阿哥所回去了。
  裕亲王福全过来时,便见康熙坐在亭子里,上前给皇上请安,便有些担心地说道,“皇上,这天寒地冻的,您龙体为重啊。”
  “亲王不必挂心,朕自有分寸。”康熙招呼裕亲王坐下,兄弟俩品茶。裕亲王因君臣有别,好一阵推辞不过,方小心半个屁股碰在暖裘盖着的凳子上,茶也没喝几口,就与康熙说起正事。
  说完了,也与康熙一道观赏雪景,俩人兄弟从小都是在宫中长大,如今都上了年纪的人了,再看熟悉又有不少变化的宫景,倒是感慨良多。
  康熙许是开始怀旧了,与裕亲王这个看重的二哥说了许多幼时旧事,又想到为君几十年,二哥福全兢兢业业,辅佐自己大半生,如今二人都华发已生,少不得又是一阵君臣相亲之话。
  康熙忽起了个念头,使人遣来宫廷画师,便要将兄弟二人背靠雪景,桐树之旁,雨亭里坐着品茗的情景画下,裕亲王自是再三感恩。
  康熙遣画师画像之事,不消半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都被当做是裕亲王福全的荣耀,与皇帝一同入画,裕亲王这个贤王也算做到极致。
  太子得知这件事,一开始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等回了毓庆宫,看到太子妃的时候,他忽然也心中一动,对太子妃道,“靖妍,我们也让画师一道画像?就我们俩的。”
  太子妃早听说康熙跟福全兄弟俩一同入画之事,见太子起了这个念头,心里称奇,“你又不是不知道宫廷画师画出来的人是怎么样的,就算我们画了,也认不出人啊。”
  “笨!找西洋画师!”太子哪能不知道朝廷画师,水墨写意画还行,但人物画就真的是看不出是谁了,西洋画师画的画像倒能认出六七分。
  “那你迟了。自皇阿玛画像之事一出,你的兄弟们最近都很热衷找人画像。前头大阿哥找西洋画师给他画了一副大将军图,今儿我也刚听四福晋说,四阿哥抱着他的小京巴,也找西洋画师画像了。宫里总共才两个西洋画师,哪儿忙得过来。”太子妃笑着把还等着画像的阿哥名单一一列出来,除了阿哥们有样学样,康熙的后宫那些妃子们也在请旨寻找女画师,趁还貌美时留画纪念。
  “……”太子一听,自己慢了其他人这么多,一时无语,又见太子妃不在意,便拍案决定道,“不论如何,孤要画师,他们就得让出来。”
  99秘密档案
  太子妃听太子的口气,分明就是蛮横的性子又上来,必要让西洋画师给两人画上一幅画后才肯罢休,便眉眼带笑,戏问:“胤礽,你真想画像?”
  “孤难不成在跟你说笑?”太子斜睨道,又看太子妃笑里别有内容,食指轻敲桌面,“靖妍,你可是有别的打算?”
  “我有什么好打算的。”太子妃笑了,“我现在怀着身子,你让画师画咱们俩,你是何意?”说着太子妃指着已经凸出来的肚子给太子看,太医可是说了,里边很有可能是双生儿,肚子格外大,太子妃的身形也日益臃肿,现在太子居然想要画像,这不是玩人吗。
  “哈哈。”太子这才会意过来,太子妃爱美不想怀着身子画像,但太子妃不想,那他偏要,“靖妍,这般画下来,等日后孩子出世,瞧见画像,也会更加敬爱你这位额娘。”
  “甭想,要画你自己画,别拉上我!”太子妃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太子还不知道麻烦,若真画了,到时候弘昇弘皙肯定也要跟着画,不然当额娘的偏着肚子里未出世的娃,那是说不过去。这么一来二去,难受的可是自个。
  “靖妍,你看看,宫中那么多人都画了,单咱们毓庆宫一点动静都没有,皇阿玛许会以为孤对他做的事儿一点都不在意,这可不行。”太子继续劝说。
  康熙这个老爷子开的好头!太子妃心里暗道,干脆闭眼不理太子,“反正又不急于一时,等吧,等我生了再说。”西洋画师画一幅画哪那么快,宫里那么多人等着,等全都画完了,自己也该生了。
  太子听太子妃就是不上道,只得无奈坐下,“现在不去,等明年二月,皇阿玛又要南巡,孤定要随行的,哪能留宫跟你在一块。不若画了像,孤不在时,你也能看着画像解闷。”
  “胤礽,你真这么想。”太子妃听太子这一句,倒是有些动容,心中一动,坏笑地睁开眼拉过太子,“其实你真想画像,也不必去找西洋画师。我从前就画了许多,你可要看?”
  太子瞥见太子妃那脸上的坏笑,知道准没好事,想拒绝,但是又好奇太子妃怎么会画像,还说画了很多,便没有答话,准备等太子妃自己主动把画像拿出来。
  太子妃哪能不知道太子的犹豫,怂恿道,“真不想看,我专门为你画的,里边全都是你,当然还有我,我弄成了一个画册,有你的素描,我知道你不懂什么是素描,没关系,但你肯定会喜欢,当然还画有一些咱们之间值得纪念的事。想不想看呀?”太子妃说得眉梢都得意得扬了起来,一直以来,私下画了那么多好东西都只有自己欣赏,找个人来分享也是很让自己满足的事。
  “真的?你居然私底下画孤的画像?就这么喜欢孤?”太子听得既怀疑又美得嘴角翘翘,但见太子妃这么主动积极,可不像她平日的性子,到底画册里有什么好让太子妃得意的事呢?“那就劳烦孤的太子妃将画册呈上。”
  太子妃自是起身,转身到摆放书籍的架子上翻了翻,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名为皇太子一级秘密档案的画册,笑眯眯地走回太子身边,递到太子跟前,“太子殿下请过目。”
  太子伸手接过画册,看到画册书名“皇太子一级秘密档案”时,眼皮轻跳,抬眼看一脸热情的太子妃,边问边打开,“里头真的是画册,为何写着一级秘密档案?”
  “打开看了不就得了?”太子妃笑道,“我可不会记你别的事,里头只记咱们之间的事儿。你先看着,我先出去。”自己可得趁太子恼羞成怒前离开现场,说着不待太子挽留,便出了内室,亲手关上门。
  太子翻开画册,第一幅画便是彩色真人画像,画的是万寿庆典上自己穿着皇太子朝服的样子,看到那眉眼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像,画技比那西洋画师要高得多。画册右侧有太子妃写的几行小字,皇太子爱新觉罗胤礽,记万寿庆典一幕,附带还有一个太子妃的印章。
  太子摩挲着太子妃的笔迹,轻声道,“不是说两个人都在里头吗,怎么就只有孤一人。”想着,又翻了一页,是一幅他熟睡的画像,看到那栩栩如生的画技,太子觉得自己一直都很小看太子妃,她到底还有多少面自己是不知道的?
  接着翻,有他生气的样子,皱眉的样子,还有骑马的样子,太子看得真的很满足,每一页所画的模样,都有当时发生什么事什么情景的记载,看得太子像再一次重温旧事。然而,继续翻阅下去,太子嘴角的笑有些僵了,往后翻阅的图,多是太子妃刚嫁入毓庆宫,那个时候两人互看不顺眼时,发生的糗事。
  太子看到一幅大脑袋小身子,太子妃名为漫画版压夫连载,记载的分明就是大婚时俩人洞房的时候,自己被太子妃压倒的那出丢脸至极的事儿。忍无可忍,“瓜尔佳靖妍!你快给孤进来!”
  太子妃早已跑得没影了。
  毓庆宫的日子过得很欢乐温馨,但后宫却有些沉重,年关一过,很快便来到康熙三十九年,大年初五,一个雪花漫天飞舞的日子,后宫敏妃章佳氏薨。太子妃接到消息时又是一惊,对来报的宫女道,“敏妃娘娘的身子前儿不是大好了吗?”明明上回在皇宫新年大宴时,敏妃的气色已经转好,怎么忽然之间传出病逝,难不成那时便是回光返照?
  太子妃与敏妃并没有多少交情,但太子妃对十三阿哥还是挺喜欢的,所以敏妃病重,也算是关心,可在后宫,即使交情很好,也不可能随便送东西过去,免得出了事被陷害或怀疑到头上。所以太子妃有心想帮上一把,却并没有机会,因为怀有身子,也不可能亲到敏妃宫中看望,这一下,便又眼睁睁看着一个红颜消逝。
  “回太子妃话,奴婢不知,今儿一早敏妃娘娘觉得不好了,急招太医,不多久十三阿哥也赶了过来,然后,奴婢等人就听到里边有哭声,敏妃娘娘薨了。”小宫女红着眼回道。
  “你回去吧。”太子妃摆手道,坐在椅子上,腰有些酸,将近六个月的身子,肚子越发大了,折腾不得,眼前的小宫女知道的事也并不多,问也白问。
  “是,太子妃娘娘。”小宫女应道,下去了。
  “宁嬷嬷,给本宫换一身素净的衣裳首饰。你们也都穿得素些。”后宫一宫妃子,太子的庶额娘薨逝,毓庆宫也总要把应做到的事儿做到。“等会随本宫去敏妃宫中一趟。”
  “是,主子。”宁嬷嬷应道,但她心里并不想太子妃这么重的身子过去,虽然面儿上要做得好看,但更要紧的还是太子妃和肚里的孩子。
  不过宁嬷嬷知道,太子妃既然下了决定,那是轻易改不得的,只得在下去时找了甘露去禀报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刚下朝,已经知道后宫敏妃薨了之事,不过他没什么感觉,敏妃死了,后宫多了一个没娘的阿哥,这是好事。但他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太子爷,娘没了,十三阿哥还在,对这个皇阿玛还算疼宠的十三弟,不问上一番怎行。
  “四弟,十三现下如何?”太子边走边与同行的四阿哥询问道。
  四阿哥对交好的十三弟很是关心,虽然面上不显,但在他听到十三阿哥的额娘薨了之时,第一念头去看十三阿哥,“弟弟如今也不知。”他的确不知,下朝后方知敏妃薨逝,十三怎么样了,没亲眼看到又如何得知。
  看到四阿哥走的方向是往阿哥所,太子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对四阿哥道,“老四,十三现在必不在阿哥所,你我现下到阿哥所也见不着人。咱们是不能到敏妃宫中,只能等弟媳过去后方知,你还是先与孤回毓庆宫罢了。”
  “太子说的是。”四阿哥停住了脚步,但到底不放心,走了几步,又回到原处,对太子说道,“二哥,弟弟还是先到阿哥所十三住处等着吧,总能亲眼看到十三,好宽慰他几句。”
  “得了,那孤与你一块过去。”太子想想也是,当面关心比起派个人问上几句,要显得真心多了。
  才往阿哥所去,就见到一个小太监急急地过来,何玉柱眼尖一瞧就知道是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