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作者:白寒      更新:2022-03-26 18:12      字数:4897
  说完还用手中的大刀敲打着马车沿,马儿受惊,暴躁的踢着腿儿,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连翘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蹦出来了。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妇』人孩子,好似是觉得自己的威震力达到了效果,只见那汉子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连翘身前。俯身看着连翘。
  连翘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虽然还小,但是也是快到了定亲的年纪,家里以前的老妈子或者阿好都给自己说过一点男女之事,这汉子的眼光实在是骇人。
  沈氏也不禁着急起来,虽然连翘不招自己喜欢,但毕竟也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亲生女儿,怎么能够被这粗鄙的山匪糟蹋了。正准备站出来说话,只见连翘定定的望着自己面前高大的山匪,冷静的几乎平静,“我们真是逃难的,爹爹刚去世,我和娘亲孤儿寡母的去投奔农村的亲戚,你们要银两钱财马车马儿都尽管拿去,但是,恳请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我听你们对大富贵人的抱怨,知道你们也都是被『逼』到绝路才做这个打击家劫舍的山匪。你们还是有良知的,那么就见好就收,让我们自生自灭吧。”
  一通话说完,那个想着自己家中生病的儿子,想到以前病逝的女儿,看看这小姑娘,要是自己女儿没有死,大概也有这么高了吧。随即拉着那汉子,“大哥,算了吧,她还只是个孩子。”
  那些搬东西的山匪们也不禁有一点动容,是啊,谁愿意做坏人呢,被乡里乡亲的骂,自己以后的孩子也是抬不起头的。那么就做一点好事吧,放这些孤儿寡母的一条生路吧。
  听了连翘说的话,沈氏和阿好不约而同的看向连翘,心里忍不住的震撼。
  那汉子又是呸的一声,看着自己的同伴,恼羞成怒般的吼道:“你们都是成亲了,有娃了,老子还没成亲,家里一个香火都没有,这是不孝,你们要他妈的做好人跟在老子做什么山匪?直接回家种地去。”一句话好几个汉子住了劝说的口,也说的沈氏心惊胆战。
  这时候,只听前面传来了一大片马蹄儿的声音,其中一个山匪一听,马上面『色』变的难看,不好,后面来了一大片的人。估计是哪一家大富贵人带着私家护卫队路过这里。
  其中一个汉子看了一眼连翘,一蹦到马车上,“走,快点。”众汉子有条不絮的收拾起来,连翘看见一个汉子面『露』凶光,拿着大刀就要砍杀人,“你们收拾,我来把几个人杀了,不然他们报告给大富贵贵人,难保不会找到我们,怎么看他们也像大富贵人。”沈氏吓得抱着哭个不停的沈浩一屁股坐到地上。
  连翘见此情景,忙松开抖个不停的沈浣,把沈浣推到阿好身边,“我跟你们走,你们放了我娘亲和弟妹,只要我在你们手中,她们就不会报官的,怎么也会顾及我这个大姑娘的名声。”冷静的看着那个打自己主意的汉子。连翘手心全是冷汗。
  那汉子没说什么,只是提起连翘就扔到马车里面,拉着那个想要杀人灭口的汉子跑了。
  眼看着山匪们都跑了,钱财没了,连自己的女儿也给抢跑了,沈氏急的眼发晕,只觉的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沈浩沈浣看着自己大姐被山匪绑走,娘亲又晕死过去,哭的稀里哗啦的。
  阿好也是着急的不得了,把沈氏搀扶着靠在路边的大树上,搂着二姑娘和小少爷就是一阵心口发苦。可怜的大姑娘啊,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一个人,就被这么给糟蹋了。
  第1卷 救治山匪
  明显可以感受到山匪们很少接触马车,这马车被赶的一塌糊涂,连翘觉得自己胃里面的酸水都要被摇晃出来了。身上更是被撞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容易马车停了下来。连翘也不管身上的疼痛,掀开帘子就跳下了马车。
  山匪们看连翘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没有放在心上,一个一个的围坐在一起来分刚刚打劫到的东西。连翘看着本来是属于自己家的东西被别人踹入怀里,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急急的想对策。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一定要逃出去,还要拿点银子走,不然以后自己和娘还有弟妹没有一点生活来源那最开始的生活可是极其艰难的。
  小步小步的走到山匪们身边。一个汉字看见走近来的连翘,笑着对另一个汉字说道:“大李,你看你家小媳『妇』儿多胆大,看见我们也不怕,刚那小脸惨白的哟,像一年没见过太阳,你看现在这脸蛋儿红润的,估计是害羞了,过不了几年铁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那汉子听了不禁呵呵直笑,看连翘是越看越喜欢。连翘不禁在心里汗颜,自己这是在马车里面摇晃撞击的,哪里是害羞,自己至于害羞吗?平静的看了一眼那汉子,连翘走到一边去坐到一个石头上面,扒拉下一根野草在手心摆弄起来。
  那野草的花粉全部都洒在了连翘的衣袖上面,黄黄的,也不怎么明显。等那些山匪分完了东西之后,看见那马车和马儿,不禁皱眉,这要怎么分?
  最后为首的汉子说自己拿到集市上去卖,两天后在把卖的银两大家平分,最后山匪们都拿着自己分的东西走了,那个被叫做大李的汉子走到连翘身边,提起连翘就走,“以后你就跟我住,给我生个男娃娃,我就不会亏待你的。”乡下人老实巴交的认死理,以为抢了连翘,连翘就是自己媳『妇』儿了。
  连翘也不做声,只是大李提着自己碰到身上的淤青,忍不住皱眉。
  装作漫不经心的用手去擦额头上的汗,那宽大的衣袖就正好在大李的鼻尖的晃来晃去。只见衣袖上的黄『色』花粉慢慢的变淡,变浅,最后完全没有,连翘的衣袖又恢复成本来颜『色』。
  越往家走,大李越觉得头越重,感觉很疲倦,全身像抽空了一般没有力气。最后只觉的眼睛也变花,那脚下的路都在摇摇晃晃地。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大李放下连翘,靠在一棵树身上休息。
  嘴里念叨着,“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受了凉?”用力的摇摇头,眼睛还是花的,看路模糊不清。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脑袋也是出现剧痛,眼看着大李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连翘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连翘漫不经心的走到一边坐下来,闲闲的说:“你都要死了,还抢那么多银子做什么?”还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山匪大李。
  什么?自己要死了?大李瞪着自己的眼睛望着连翘,“胡说八道什么?我身体可好了。”
  连翘同情的看着大李,“你最近是不是很容易疲倦?是不是很容易全身无力?是不是经常眼前发黑有晕倒的错觉?”
  想到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大李不禁开始半信半疑,自己最近确实有这些状况。“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是有点累罢了,怎么可能要死了?”
  虽然开始怀疑,但是大李依然不相信。
  连翘悲悯般的说道:“你说对了,我们不是去逃难的,我们是去郊游的,其实我爹是宫中的御医,家里来往的都是最好的大夫,你说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会说错吗?”
  大李一听连翘的爹是御医,就打消了怀疑,其实这些普通老百姓很单纯,很容易相信人的,“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吗?”焦急的追问道。
  连翘踌躇片刻,点点头,“我给你开个『药』方,说一些生活上的饮食忌讳,慢慢调理应该还可以延长寿命的。”
  看看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纸笔的条件,撕掉一块自己的裙摆,连翘咬破自己的右手,就用着自己的血开始写起来了。
  大李吃惊的看着连翘,看着那个用自己鲜血认真写着『药』方的女孩子,心里不禁被感动,这是一个好姑娘。
  第1卷 被侮辱了
  总算是写好了,连翘折叠好递给大李,“你按着我开的『药』方去抓『药』吃,平时不要大喜大怒,不久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大李接过,直说着谢谢,看着一身狼狈的连翘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是好人,你回去吧。我这个粗汉子配不上姑娘。”
  连翘淡定的点点头,不是说大李配不上自己,而是觉得自己是不会和没有感情的人一起生活的。
  大李给了连翘一些碎银子,便让连翘走了,嘴里还直说着谢谢。
  连翘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小时候几乎看过的书都能够很快的背诵下来,有时候还跑到沈老爷的书房里面偷偷的看一些医书,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做的很好,聪明懂事乖巧,爹娘就会喜欢自己多一点,故而,连翘一直偷偷的在看自己爹的医书,想要靠自己的努力给爹爹一个惊喜。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连翘也慢慢长大,也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怎么做,爹娘都不在乎,不喜欢不亲近就是不喜欢不亲近,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改变。久而久之,连翘学会了收剑锋芒。虽然不那么事事争第一的,但是对医术的喜欢却是根深蒂固的了。
  。那大李本来身体也不好,连翘看大李的脸『色』就知道大李估计长期的营养不良,有严重的贫血所以经常发晕疲倦无力。刚才连翘漫不经心的把玩的那个开着黄『色』小花的野草实际上是一种草『药』,可以的四肢无力头脑发晕,这也加重了大李的贫血症。
  磕磕盼盼的终于跑回了,但是看着空旷的地方,连翘一颗心再一次的跌入谷底,娘亲就这么放弃了自己么?忍住心里的苦涩,连翘『摸』着自己用红线串起来的白脂玉,稳稳心神。不去想不去回忆。先找到娘亲他们才是关键。
  连翘沿着山路一路的奔跑,就连鞋子破了,脚都打起了血泡也不管。一边跑一边到处张望。
  饥饿疲乏,因为一直在奔跑,身上的夹袄已经打湿了,侵着身上被撞破的肌肤那是火辣辣的疼。
  一辆装潢的极其豪华的马车在一群私家护卫队的保护下缓缓前行。连翘顺着山路很快就跑到马队旁边,因为实在是想马上追到娘亲她们,连翘也不管自己的奔跑会不会让马儿受惊,从而踢到自己。
  王十一边控制着身下的马匹一边吆喝着,“哎,哎,那姑娘,那姑娘,你跑什么?注意马儿。”
  听见外面的『骚』动,马车帘子被掀开,只见一双白净的几乎快透明的手伸出来,那双手却极其漂亮,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过的,一个戴着斗笠的穿着月牙白的男人的身形随着帘子的掀开也渐渐『露』了出来,“怎么了?”声音清脆好听,如淙淙清泉划过人心口。
  王十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什么,只见戴着斗笠的男子随着王十指的夫人地方望去,入眼的是一个奔跑着的姑娘,看那穿着也不像是山村粗野之人,只是有些狼狈罢了。
  连翘回头,就那么直直的撞入眼中,那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少年。
  终于看见前面山坳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连翘大声的叫着娘亲,奈何因为疲倦奔跑出汗又没有喝水,嗓子沙哑,顿顿的痛,用力大声呼叫的声音,也仅仅是小声的说话声那么大罢了。
  “娘~阿好~娘~~”连翘边跑边喊。好不容易看见阿好停住脚步了,可是仅仅是停顿半刻又走了。
  沈氏的眼睛因为哭的时间太久,早就红肿不堪,此时虽然为自己的大姑娘感到伤心,但是也想快点走到阿好的老家,安顿下来,休息休息。看着阿好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的不禁感到奇怪,“阿好,怎么了?”
  阿好在望了望周围,恭敬的回到“夫人,我总感觉有人在叫我。”
  一听阿好这么说,沈氏也停下脚步,到处望望,没听见什么声音呀,沈浩又累又饿,以前的大少爷哪里吃过这个苦,一看娘亲和阿好疑神疑鬼的,害怕再来山匪,忙哭嚷嚷着拉着沈氏,“娘快走吧,浩儿好饿好累。”
  沈氏无奈,只好催促着阿好加快了脚步。
  “娘~~~。”看着前面娘亲她们的身影明显的加快了移动 的步伐,连翘不禁着急起来。这一声喊出来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连翘只觉得嗓子快冒烟了,实在是不能在大声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