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节
作者:红色风帆      更新:2022-03-18 12:14      字数:5007
  身上。 我异常的反应,让他的身形顿了一顿,随即俯下头,抵住我的唇,互相吮吸交缠。
  他被我挑逗得血脉喷张,欲望很快挺身冲了进来。
  他带着怒火交欢,在我的体内粗暴地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似的,随着力气的加剧,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身体,小小声在他耳边痛吟着。
  他意识到失态收起了眼底的阴霾,俊美的脸与我的脸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酸涩的睁开了眼。纵欲令我感到疲惫。慢慢的清醒过来,有些失神的盯着帐顶,轻轻的转过头,康华沉沉的睡着,脚跨着我的脚,让我们睡得更近。
  我艰涩的披上衣服下了床快步来到窗畔看着夜色中的西宫,心中涌起愤怒,宫里都是什么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想要安安静静的过完这生都不行,从当初来到这里,说还是梦怎么也说不过去。
  蓦然的一声惊叫,在寝室内回荡,吓得我打个了寒战,中断了自怜自艾。
  打开了帐子,康华猛烈的窜了起来叫道:“姐姐,你去了哪里?”
  触摸到他光滑的身子,被需要的感觉充满了整个心间,心中一软,把身上的丝衣落在地上,拖着酸楚的身子与他再度沉湎。
  夏日的脚步渐渐来到,妃子们观赏着繁花如云,雨丝如帘,享用着皇家的极品美食,到处都是她们快乐的身影。但是随着康华不久宣赦了名义上住在朝华宫的我。衣香鬓影下暗潮再度汹涌。
  家有儿女
  初夏来时;炎热难当;知了在树上乱叫;心烦意躁;我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天到晚自己生自己的气;闷不吭声。
  直到康华骑马时跌伤了手;人人自危战战兢兢时;我才收起坏心情;照顾康华。
  “光脚丫的弟弟坐在河边等着姐姐来。。。。”夜晚时焦躁了一天的康华喝完了药,我就哼起了以前哄他的小曲,刚起头,就让他打断了。
  “姐姐,以前你是唱光脚丫的哥哥坐在河边等妹妹来,你怎么改了。”
  “要想做哥哥,还是等下辈子再说。”我伸手摸了一下他受伤后有点消瘦的脸“华儿瘦了,你啊吃得少,晚上也睡不好,要不就听太医的话,我们分房睡,我怕像昨晚一样不小心压着你的手。”
  “小心些不就是了,待会我吃多点,你就不要罗嗦了。”他呼出了几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摸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太后刚刚传人叫我过去一趟,你先歇会,我去去就来。”
  “你等我一会,我和你一起去。”
  “她又不是老虎,毕竟是你的嫡母,我也不会少块肉,你现在受伤了,不要乱走,好好养你的身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在他额上亲一下,就走了,临行时,他还不放心多派了几个人跟着我。
  到了太后宫,请完安后抬头一看,赫然他的妃子们济济一堂拿着冷眼看我。
  “姐姐真是忙,劳动了太后的驾也等了那么久。”这个蓉妃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打了我的替身小新子两个耳光,如果不是身处太后宫不是我的地盘,也给点颜色给她瞧瞧,此时只能窝囊的陪笑告罪。
  “秦梅啊,皇儿好好的人到了你手里,竟然受伤了,哀家倒要瞧瞧你会有个什么说法。”高坐在殿堂上的太后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太后你就别为难姐姐了,如果不是本宫身怀六甲需要静养,姐姐也不致于照看皇上不周。”笑里藏刀的江淑妃用手捂了一下背,宫人马上上前托扶,尽显她的荣宠和尊贵。
  旁边的和妃走了一下神,很快就重新坐稳,拿起玉杯,慢慢的喝茶。
  月嫔搭着笑道:“淑妃姐姐也真是的,身子重还尽着孝道,呆会太后看着心疼。”她脸上笑着,但是眼睛里冷嗖嗖的。
  等这班人说完,我踮着用词小心回道:“回太后的话,皇上那日说荒了骑术,日后也不好领着众皇子作头,一时兴起,谁也劝不住自个去骑马,臣妾那会正在整理皇上交待要给淑妃妹妹的用品,分了心,所以。。。。”还未说完,我就跪了下去道:“请太后降罪,确实是臣妾的错。”转头又向淑妃说道:“皇上受伤后还心念着妹妹,东西已经送过去了,不知道合不合妹妹的心意。”
  “难怪皇儿会受伤,一心几用,没事了,你下去吧,若是这期间出了岔子,朝华宫还等着你进去。”
  那淑妃也不作声了,我躬身告退,出到后吐了一口大气,总算勉强过关。
  江淑妃临盆的日子也到了;似乎整个宫中都是她痛极的哀号声;应是一天下来就能生产的事;让卦师硬说时辰不吉利;要提前生;服了催产药;有心的产婆慢条斯理要掐准了时辰才打算接生。
  等她痛到一天一夜后;别说要生;连大人都有危险。我在梦里睡得极不安稳;在初夜时惊跳起来,把康华摇醒哭诉梦中有血淋淋的小婴儿向我求救,康华极尽安慰之能事,末了下道暗谕保子不要母,早上还没清醒刺眼的阳光早已经插进;明晃晃的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抹着刺痛的眼睛;已有人回报淑妃艰难产下皇七子;但太后身体有恙;恐是冲撞;问康华如何处理。
  皇七子初来人间;名字都没起;就要面对人心最深的惊涛骇浪。淑妃初为人母;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不能护;想当初她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一时靠错边跌入深渊。
  偷偷去看过婴儿;他的小嘴唇微微咂巴了一下;睁开了纯洁的双眼;对于他被我抱在怀里毫无意见;最在妙处;他竟然脸上浮起了笑容(康华说是我看花了眼);撩动我心中最柔软的底处;恨不得把他装到怀里揣走。
  无奈天家途恶;未到满月;在太后病重时;康华把他舍入佛寺;为太后祈福;此举一出;宫里宫外谓之康华诚孝。
  太后毕竟年老体衰,加之久不得意,一病不起,到了秋季才有好转,出乎意料她指名要见我一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让皇儿对你沉迷不能自拔。”
  我不把床上的人当作皇太后,只当她是一固执老太太回道:“女人,太后你派出眼线无数都只能探出我是一个普通女人。”
  “咳咳。。。。”太后透过胸腔剧烈的咳嗽起来,有刹那的冲动想为她顺气,理智阻止了我的行为。
  她半咪着眼睛打量我长叹道:“你算是赢了。”此言一出心知她必有事求我。
  我放下僵硬的姿式,慢步过去,拿起个枕头让她靠躺。“太后是皇上的嫡母,无人能比,只不过宫规所限,少聚而己。”
  “宫规,啊哈哈。。”太后狂笑起来,失尽了平时维护的天家荣威“宫规对你有用嘛,皇儿的为人哀家还不懂嘛,他为人随和但不容易亲近,就算是死去的皇后,也不能同你般与他亲密。”说完她又是一阵长咳。
  辉煌巍峨的皇城埋藏了多少青春少女的泪水,看着病态,失落的太后,想她也曾有少女的梦想,只是在美人如恒河沙数的美人冲击下,排除万难登上尊贵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时也在层层礼法的束缚下,丧失了做为一个女人自身的喜怒哀乐。
  概叹归概叹,对这个曾经陷害于我的老太太,并无感情,若不是看在康华的份上,也懒得走这一趟,既不想多呆,我拣了重点说:“几天后六驸马就要去明州;想必金宁不会相随而去。”
  一击即中,太后咬牙道:“都是江忠贵(江淑妃的父亲)那伙人搞得鬼。”
  江淑妃一向归于太后,难奈太后心系皇六子,怕风头太盛的江淑妃动摇皇子地位,在她产后装病,本意是打压一下江淑妃的风头,哪知让正中下怀的康华顺水推舟送出去,导致成了太后的心病,果真卧床不起。
  淑妃只知一面内情,怨恨不己,加之生儿未面一面就被人抱走,人迅速憔悴,家人探望,每每哭诉不己,现江家人与国舅一派如水火般不相溶。
  “解铃还需系铃人,皇上对淑妃心有怜惜,怕我之力也难做。”
  “别人都是昏了眼;哀家老是老但比别人都明白;皇上进西宫次数虽多;真正行房只有一次;自你进宫后;只有淑妃有出;其余人等一概闲置。哀家也与金宁说过你虽恩宠;但甚少出头;金宁只说你与她有缘;问到底这孩子怎么也不愿详说根由。”
  “皇上人虽明理,却也专权,他最恨国家有事时别人推三阻四,他既为太后舍弃爱子,也会操心他人去留,以堵众人之口。”
  “金宁你出来吧!”太后话音刚落金宁从屏风后出来。
  “皇嫂,难道没有别的法子。”
  “不是我不帮你,这事会越帮越坏,我说上了口,指不定你的皇帝哥哥在私下又会做些什么手脚。”
  几年不见金宁,她当年天真烂漫,早己不复存在,一身贵妇装扮,陌生了彼此的距离,早年虽然投机,但与她志不同,几乎没有相遇过。
  “皇嫂,鑫儿(金宁生的儿子)才几岁,他的父亲就被他的舅舅派离千里,不知何时才能回归,皇嫂,我也不求些什么,请你看在当年。。。”她话未说出,早己让我用眼色阻道:“金宁想想鑫儿,就不要提。”康华对我能离宫两年多耿耿于怀,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妹妹做成的好事,照样翻天。
  “皇帝哥哥不知道。”
  “他若明了,你还会好好站在这儿。”
  太后的眼睛一直在我们两个身上打转,我略略定了神,使了眼色给金宁“现在火头上,谁也浇不熄,金宁更该慎行,早早出宫,别扰了太后清净,此事我心中有数。”
  未几,康华赶到,凑巧定妃也来请安,七公主依旧在她身旁,她的父皇只摸了一下她的头顶,没有抱起逗她。
  宫人搬来椅子给康华坐下,康华命人把七公主抱开,才开口道:“妹妹又为了妹夫的事开口。”
  金宁学乖,巧答道:“男儿志在四方,合该出去历练,只是放心不下母后的病,才进宫看望,对了皇帝哥哥,太医没有说些什么吧!”
  康华爽朗一笑道:“太医尽心尽力,母后已无碍,皇妹放心,至于明贤(金宁丈夫的名字)待他出去个一年半载,把民生装进心里,哥哥会另有重任委他,妹妹毋须操心。”
  接着话锋一转道:“至于你的皇嫂,性懒,有时朕要她出点主意,她也懒的用脑。”
  金宁对此答案虽不甚满意,但好歹有个归期,此时盈盈笑道:“托皇帝哥哥的福,皇嫂才能如此清闲。”
  定妃也在一旁接道:“姐姐有福,可巧妹妹娘家人里给我捎来一件奇物,请姐姐收下,也算是妹妹的赔罪。”天啊,定妃真是八面玲珑,这样的情形下,我也让她给搭上了。
  只能跟着虚应几句,破天荒在太后宫与她们一同进餐,表面上其乐浓浓,实则各怀鬼胎。
  红墙琉璃瓦的宫房;益发衬的天地澄静起来,秋风吹来人欲醉。四顾青色苍茫。岁月绵长;我会存在于此世;莫非累劫之缘;世事皆是一物换一物;兀的;心内竟觉恍惚迷朦,恐是康华比我更明了。
  食不言,寝不语这君子之言于我无效。“华儿,你可曾问过术师我为何存于此间。”在用膳当头,我就问他。
  康华轻笑道:“姐姐听清楚了,为我而来,为我存在。”说完挟了菜放我碗里。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算了何苦自己为难自己,都在此生活良久,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午休在软塌上躺在康华脚上,昏沉当头,康华突然言道:“东平虽作男装再作渊儿陪童,近日她好像看中一位宫女,你有空提点一下她现是女儿身,别做谬事。”
  “什么”我吓得差点滚到塌下,急忙吞了口口水道:“东平是不是老是色咪咪望着那女人。”
  我这个猪脑袋没想清楚,东平十二岁前为男孩,自然从小根深蒂固长大后会娶妻,若果她现在是女人身,男人心,我的辛苦岂不付之东流。
  “怎么办,要不你借口要渊儿练武,找几个俊男陪练,培养她的情趣。”
  “这是什么话,就像你当年少时,明明陪我出去练功,眼睛却目不转睛盯着武师。”
  “嘿嘿这个。。。”当时教康华练武的武师脸上一片儒雅之色,一脱了衣服又健壮无比,我流出口水无数,吃其豆腐也不在少数。
  “哼”看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