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寻找山吹      更新:2022-03-13 10:46      字数:4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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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点江山拥美男
  作者:叹断柔肠
  第一章 交易
  公元884年,真腊国—
  宛如墨染的夜空,厚重的云层诡谲地涌动着,风卷起一地的落叶狂乱地舞动着,昭示着暴风雨欲来的讯息。
  皇宫内灯火通明,女帝蜀青凤头戴金冠,身着金色天蚕丝长衫,衣衫上刺绣精美,栩栩如生的凤凰似要飞舞而出,一众鸟儿莫不拜伏于地,妆容精致,雍容华贵,她脸上波澜不兴,看着跪在地上身躯不断颤抖的男子,良久才自齿间迸出冰寒的声音,“你想清楚了?真愿意入宫为妃?”
  楚倾城哆嗦着跪伏于地,他只着一件单薄的蓝衫,绾着时兴的坠云发髻,“是,奴家想清楚了,只要皇上愿意派出援兵救定远将军性命。”他低着头,鼓起勇气说。
  女帝唇角上扬,怒极反笑,“为了定远将军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倾城感到心中悲苦莫名,他下意识地摘去手指上的黑玉戒指,“是!”莫说是嫁与女帝,就算是用他的性命去换云罗的性命,他也甘之如饴。
  蜀青凤闭了闭眼,这个回答早已在意料之中,但是心中仍然会嫉妒那个得到他一颗真心的云罗,“你没有资格跟朕讲条件。”她语调僵硬地说,君临天下又如何,想要得到心爱的男子,竟然还要讲条件,上天跟她开了一个什么玩笑啊,心中顿生出一种既生青凤,何生云罗的感慨。
  倾城的面容瞬间一片惨白,他抬起头,眼中一颗泪珠无声地滚落,“皇上,求求你。”
  看着眼前这张倾倒众生的美丽容颜,他哀痛的眼神刺痛了她,只要一想到这个眼神是为了云罗,心中那把名叫嫉妒的怒火就烧得她痛苦绝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你,还用讲什么条件。”
  她残酷的话语像冷风一样吹进他的心里,冻得他瑟瑟发抖,“将军她多年征战在外,出生入死,也算是为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请皇上……”
  青凤的嘴角扯出一朵阴狠的微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倾城,你是要和朕论功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倾城一惊,从古至今,为帝王者,最忌大臣功高盖主,心知自己一时情急,口不择言,无意间触犯了这层禁忌,暗暗懊悔,连忙说,“奴家不敢。”
  青凤烦躁地挥了挥手,“既然不敢,还不给我退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皇上不念旧情,奴家也无话可说。”单薄的衣衫随风飘曳,整个人也似乎要被这暴风雨来临前的狂风吹拂而去,跨出殿门,绝望地抬首望天,云罗,上穷碧落黄泉,生死相随,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凄艳绝美的笑容。
  锯齿状的闪电狠狠地撕裂云层,闷雷自头顶上滚过,他浑然不觉地往宫外走着,瓢泼大雨打在他身上,湿了他的长发,湿了他的衣衫,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青凤看着他落寞而去的背影,心中悲痛,“皇上。”太宰在暗处小声叫道。
  她抬起头,看见太宰欲言又止的样子,“何事?”
  太宰鼓足勇气说,“定远将军派来求援的兵卒还在等消息,未知皇上意欲如何?”
  她疲惫不堪地说,“派杨将军连夜带三十万大军赶赴班巴科支援,另外通知楚丞相准备大婚的事宜。”
  太宰对女帝没来由的朝令夕改大感意外,但是女帝的旨意又岂容违抗。
  她淡淡地说,“朕不会做自毁栋梁的事。”算是对太宰的疑惑作了回答,眸子中精光一闪,以如此手段除掉一个对国家有功劳的重臣,难免落人口食,云罗,趁此机会让你吃些苦头收收野性子也好。
  倾城浑浑噩噩地走出宫门,等候在外的小厮见主人出了宫门,连忙命人将轿子抬了过来,他机械地挪动双腿上了绿呢小轿。
  绿痕见主人浑身湿透,神情黯然,心知定是那女帝拒绝了主人的请求,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一行人默默地在雨幕中向丞相府方向走去,一到府门前,竟看见大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主人,主人,你快看。”
  倾城自轿中伸出头,心中疑惑,红灯笼,府中有何喜事?
  绿痕上前敲了敲门,守门小厮见轿内是家中少主人,忙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绿痕搀扶着倾城往闺房走去,一进闺房,看见娘居然等在闺房之内,“娘,怎么了?”
  “皇上已决定三日后迎娶我儿入宫,册封我儿为楚贵妃了。”楚丞相掩饰不住一脸兴奋之情,得意地说,“真不枉为娘对我儿的一番苦心栽培。”
  他的俊颜霎时失去了血色,楚贵妃?多么讽刺,“我不会嫁给皇上的。”
  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一记火辣辣的一耳光,“你还想着那个定远将军?我儿莫要糊涂,想那定远将军不过是一介武夫,你至多也就做个将军的正夫郎,你不是不知道,皇上的凤后位置一直悬空,而皇上对我儿甚为中意,我儿入宫后,倘若一朝为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何不好?”
  他抚着疼痛的脸颊,不答反问,“娘何时变得这般世故?”
  楚臣相一时气结,“你!皇上差的官人说,她接受你的条件,三日后大婚,你好生准备。”语毕,楚丞相不再看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倔强的儿子,带着一众奴仆走出他的屋子。
  接受条件?那就是说,云罗有救了,倾城心中又悲又喜,眼泪也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第二章 对决
  雨幕中,两支军队浴血奋战, “唔!”云罗闷哼一声,左肩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一支长箭深深地扎进她体内,她抬起右手,咬牙抓住箭柄将箭拔了出来,箭尖带着血丝,被她用力抛入夜空,“保持阵形,脱逃者就地处决。”雨水,血水流了她一身,她已痛到不知痛。
  冰澈欣赏地望着站在前方指挥的女子,定远将军,十二岁就领军出征,威名远播,传说中真腊国的战神,果然名不虚传,以区区七万人对抗他方二十万人,敌众我寡尚能沉着应战,“我要那个女人,要活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名女子令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殿下。”太傅跟在身旁,担忧地提醒道,“最好不要,那名女子不同于一般女子。”
  他笑意更深,“若是普通女子,本王子还不放在眼里。
  云罗看着敌方军队步步紧逼,而己方兵士成批地倒下,“补上来,弓箭手,弓箭手。” 她尖利的声音在雨幕中分外刺耳。
  副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报告道,“将军,我们没有箭矢了。”
  她看了看前方黑压压的人群,一旦人潮涌过来就一切都完了,她抽出腰间的大刀,挥刀向前,“冲!”心里已抱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回头看了看己方军士莫不是视死为归的样子,心中顿感豪气干云,大刀一挥,手起刀落,冲在最前方的暹罗兵士的人头已抓在她手上,她举起人头,震慑人群,再次挥刀向前,“冲!誓死保卫真腊国。”肩膀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已令她有晕眩的感觉,丢了人头,将衣服的上摆撕成布条,紧紧地绑住肩膀上的箭伤,缓解出血的症状。
  士兵们被她这副地狱修罗的残酷样子所震慑住,她们有神勇无匹的战神,无可畏惧。
  她身先士卒,冲在军队前方,“杀!”喊声惊天动地,她冲入敌群,腾挪跳跃间,俐落地手起刀落,转眼间身边的尸体已堆成了一座小山,她环视四周,暹罗兵士莫不战战兢兢,她披头散发,手中明晃晃的大刀被鲜血染红,杏目圆睁,脸上血水,雨水汇聚成小溪,汩汩流淌,状如从地狱中爬出的夺命厉鬼,气势逼人,朱唇上扬,勾勒出一抹邪恶残酷的笑容,要死,大家一块死。
  受她的气势鼓舞,众士兵莫不奋勇杀敌,暹罗军队竟被逼退了好几步。
  冰澈紧皱着剑眉看着战场上的情势,轻啧道,“真是没用。”他抽出佩剑,骑着马杀出一条血路,径自来到云罗身前。
  云罗柳眉轻皱,对方军士全部收起了剑,往后退开去,她回头命令部下后退,两人相互打量着。
  冰澈的眼神充满了赞赏,眼前的女子,身材虽然高挑,但相对自己的身高,还是稍嫌柔弱了些,柳眉杏眼,生得煞是俏丽可人,若非在战场相见,谁能想像得出,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竟是那声名赫赫,传说之中的定远将军。
  云罗也打量着冰澈,他身材高大,英挺的剑眉,琥珀色的眼眸,俊朗刚毅,全然不似真腊国的男子那般娇小玲珑,弱不禁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阳刚之气,自成风韵。
  除了雨声,战场完全沉寂了下来,冰澈已见识过云罗的武功,知此女子武艺高强,身受重伤尚能以一敌百,幸好那一箭没有要了她的性命,不然岂不大大的可惜,他缓缓地举起剑,眼光寒光迸现,“我来了!”剑光一闪,一道劲风劈向云罗的手腕。
  杏眸微眯,她纵身一跃,避开了这一击,这个王子,身手不错,心中已有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手中大刀不偏不倚地直取对方下盘,两人你来我往地较量起来,见两人已开战,军士们纷纷举起武器,加入了战斗。
  嘶喊声,刀剑相互击打的声音响彻夜霄,“唔”肩膀上的伤口又是一痛,云罗身形一晃,冰澈的剑尖不偏不倚地刺中她的手臂,见此情景,冰澈急忙收住力道,“铛啷”一声,她手中大刀无力地坠地,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她,一把挟起她娇弱的身体,唤来马儿,纵身一跃,一如来时般杀出一条血路,回到太傅身边。
  “你最好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说,伤口的疼痛和强烈的受辱感令她倍感晕眩。
  冰澈索性不再看她,“太傅,她伤得很严重。”
  太傅倾身向前仔细地看了看,神情肃穆地自怀中掏出一粒黑色药丸,扳开她紧闭的牙关将药丸扔了进去。
  云罗张嘴欲呕,看出她的企图,冰澈飞快地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吞了下去,语气阴狠,“这是止血的圣药,如果你不想死,最好乖一点!”
  她被迫咽下了那粒黑色的药丸,俏脸泛红,扬唇讥笑,“趁人之危的小人!”
  第三章 俘虏
  太傅献计道,“殿下此番生擒真腊国威名远播的定远将军,功劳不小,只需将此女献给朝廷,王太子之位,必定属于王子。”
  冰澈看了看怀里娇弱的女子,唇边若隐若现地一笑,“王太子么?呵呵。”
  云罗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他脸上莫测高深的笑意令她心里一阵发怵,嘴巴却是毫不服输,“对,你最好是把我献给国王速速处死,若我侥幸不死,他日必定领军踏平你暹罗小国,报今日被俘之仇。”
  他弯起嘴角,“如果你还有命在的话,” 看战场上情势胜负已分,他高举起云罗的身子,“真腊国的士兵们听着,你们的定远将军已被俘虏,不想让她死的就乖乖放下武器。”
  “什么!”众兵士哗然,士气顿时跌落,云罗见情势急转直下,不可逆转,看着己方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姐妹们,再挣扎下去也是白白送死,当下含泪喊道,“大家不要枉送性命!”
  冰澈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意外她竟会下这种命令,而不是叫兵士们誓死抵抗,“聪明的女孩!”
  战事骤息,暴雨也停了下来。
  冰澈得意洋洋,拉着她巡视自己的战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看,由于你的固执,这个战场尸体堆积如山。”
  她冷哼一声,“身为军人,为国捐躯是无上的光荣。”
  太傅凑上前问,“殿下,我们要继续乘胜追击吗?”
  他回头看了看己方疲惫不堪的军士,语调瞬间变冷,“不必,真腊国再无猛将,已是我暹罗国的囊中之物,我们先行班师回朝,此次我们也损失惨重,需要修整军队,下次,我要吃掉整个真腊国。”
  “是!”太傅领命而去。
  吃掉整个真腊国?脸上血色顿时流失,看着他俊朗刚毅的侧脸,心知他说的事实,他的威名,她也早有耳闻,正如他所言,真腊国除了自己,已无人能与之抗衡,难道真腊国真的气数已尽,这么想着,肩膀上的箭伤有如火灼般的疼痛难忍,心里一放松,全身的疼痛就都涌了上来,霎时天旋地转,她无力地瘫倒在他的臂弯。
  “该死!”他低咒,这个女人,就非要这么逞强吗?
  暴雨洗涤过的夜空,星河璀灿,今夜,失眠的又岂止一人。
  “云罗,云罗!”
  她皱了皱眉,是谁?谁的声音这么熟悉,柔柔的像一缕春风。
  两个人影相互依偎着坐在草地上,“倾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男子温柔地躺在她怀里,媚眼如丝,身上檀香迷人,“待我把暹罗人赶出国境后,我要你作我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