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节
作者:不言败      更新:2022-03-08 21:06      字数:5078
  容玉苦笑,“若我不将平安符交给父皇,祖母怎么会丧命!”她说完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可是皇上却没有事,你不觉得奇怪吗?”苏清轻声的问道。
  容玉猛的抬起头,道:“你什么意思?”
  苏清摇摇头道:“意思就是导致太后离世的原因可能不只是因为那张平安符,还有其他的原因,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容玉听了之后依然神情黯然,“你不用替我找理由,若没有我将平安符带来,太后不会出事,父皇也不会病倒,总之就是我的错!”
  “没错,你说的不错,是你将平安符带到了皇上和太后的跟前,可是若是没有人,她还会找别人,之所以利用你只不过是因为你单纯善良,容易相信她的话,这不是你的错。
  现在你经历了这件事,以后,在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对不对?
  成长的过程总是伴随着痛苦的,没有谁一生之中不犯一两次严重的错误。
  所以,你可以自责,却不能因此而自毁,可以懊恼,却不能因此而自弃。
  还有很多人在乎你,心疼你,今天你皇兄找到我。他因为你变成这样而心痛不已。
  万般无奈之下,找到我,希望我能帮你走出心结。
  李公子也多次托人询问你的情况。你若再不好起来,他便要冒着冲撞后宫的罪责进来看你了。
  你确定你要放弃他们吗?”
  容玉被苏清说的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泪顺着脸颊簌簌而下。
  苏清将她抱进了怀里。道:“没有过不去的坎,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不管是多么痛的伤,时间都会给你治愈的,只要你愿意耐心的接受时间的治疗,什么都不在话下。
  将来你可能想起此事还会伤心难过,可是那时在你的记忆力除了它。还会有幸福和快乐。”
  容玉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顺着下巴往下滴的眼泪,一撇嘴道:“这是真的吗?阿清!”
  苏清肯定的点点头!
  “你去洗个脸,然后去给太后上香守灵好吗?”她看到容玉的眼中闪过一丝躲闪,她接着道:“你在做其他事的时候一向都很勇敢。接受现实,直面错误也是一种勇敢!”
  容玉用双手一捂自己的脸,旋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呼出,坚定的道:“好。我听你的!我能挺过去。”
  苏清听了此话心里一下轻松了不少。
  她真的害怕容玉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那她该怎么办?
  自从太后离世之后,容玉一直都寻死觅活的,她几次想出言相劝,可是都觉得时候未到。
  有时候在一个人伤心欲绝的时候。不让她通过某种方式发泄出来,一直郁结在心中,反而更难改变她的想法。
  她想到这里,伸手将容玉受伤的胳膊拿到了自己的怀里,用旁边宫人们准备好的白布接着给她包扎好,“这是你成长的印记!等你历经风雨之后,再看到这个印记的时候,或许会是一声叹息,又或许会报以一笑!”
  容玉看着苏清给她弄好,忍不住道:“阿清,有你真好!”
  苏清抬头冲她一笑道:“下来洗洗吧!这样出去,要被人笑话是个花脸猫了。”
  容玉迅速的下床,冲门外喊了一声。
  此时在门外的海兰正与等在门外的凌浩说话,听了容玉的喊声之后,只好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
  进门之后见海兰已经不再像以前,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苏清,道:“你对公主说了什么?”
  苏清一笑道:“你不是懂武功的吗,如果你真的关系容玉,那即是你在外面也应该能够听到我说的什么呀!”
  她不是要故意取海兰的难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见到容玉恢复如常,作为在她身边近身伺候的宫女,没有喜出望外,反而质问苏清跟容玉说了什么,这事好像有些反常。
  海兰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苏清没有再理会她,令苏清意外的是容玉也没有理会她,而是冲外面喊道:“人都死哪去了?”
  刚才几个躲在一旁的宫人,被容玉吓得赶紧鱼贯而入。
  此时听到外面的凌浩叫道:“清儿——”
  容玉听了之后,一脸歉意的对苏清道:“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又将这笔账记在我的头上。”
  苏清一笑走了出去,一开门便看到凌浩正堵在门口等她。
  凌浩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清,忍不住伸手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道:“没想到我家清儿这么会开导人,不过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呢?”
  苏清一提鼻子,侧头看了看里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凌浩牵着她便往外走,边走边道:“虽然现在有些不合时宜,可是却偏偏赶在了这么一个时候,我还是想带你去看看。”
  “带我去看什么?是要带我出宫吗?”苏清脸上有些兴奋的道。
  第二百一十章 镇西王府
  凌浩见她这幅样子,心里痒痒的,一笑道:“是,带你出宫。”
  苏清朝天伸了一下双手,“啊——这些天在宫里过的好压抑啊!早就想出去逛逛了。”
  她说完此话以后,赶紧将胳膊放下,一脸愧疚的道:“现在太后还在大丧,我是不是有点太没心没肺了。”
  凌浩不认同的道:“太后已经死了好多天了,依照我们的风俗葬礼早就结束了,可是你们汉人却这么多的讲究,七日方入殡,七月方埋葬,拖这么久的时间,人们的悲痛之意早就没有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摇了摇头道:“一点意义都没有,亲人离世,自然是难过的,可是也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你们汉人不也说了吗,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遵从自然呢,让逝者早日安息,让生者早日恢复原来的生活?”
  苏清拼命点点头道:“说的太有道理。”
  凌浩从宫人的手里接过了纸油伞举在苏清的头顶,冲她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车就停在锦福宫的门口呢。”
  苏清一脸幸福一脸幸福的点点,刚刚在御书房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一闪便消失了,她要抓住今生的幸福,不能再被其他的事情干扰了。
  锦福宫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在车头的地方扎了一个白色的花。
  苏清见了有些遗憾的道:“如果天不热,我们骑马出去就好了。”
  凌浩将手中的伞合上,放在了马车的前面,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一跃上了马车。
  赶车的跟随的都齐刷刷的将头别到了另一边。
  等苏清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车里了,她刚要开始叨叨他,可是一想起上一次叨叨过分之后的下场。便立即捂上了嘴,只是用眼睛在抗议他的莽撞。
  凌浩坐到她身边笑道:“有什么话便说吧,不会怪你的。”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将脸别到了另一边,道:“这是在宫里。搂搂抱抱成和体统,被宫人们看到了,又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呢。”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就是要让他们传舌,”凌浩说到这里,凑到苏清的耳边轻声道:“最好是传到某人的耳朵里,让他知道你我之间已是生死之恋。谁也拆不散,就算他会拥有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无法拥有你,这就是我比他幸福的地方。”
  苏清听了心里不由得一紧。愣了一下,旋即回头冲他一笑,抬手指了指他的鼻尖道:“还以为只有女人会吃醋,原来男人也会!而且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小心眼。”
  凌浩抓住她伸过来的手道:“醋这个东西,其实我是最不喜欢吃的。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所以一定要找个地方将你藏起来才行,不然总是被人觊觎你,我会疯掉的!”
  苏清见他半开玩笑的样子,知道他可能对容宇召见她的事情耿耿于怀。无奈的一笑道:“但愿有那样的地方可以收藏我,免于日晒雨淋,免于风吹霜打,睁开眼便是和风旭日,你能给我找一个那样的地方吗?”
  凌浩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整个脸向她跟前依靠,轻轻与她额头相抵,二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这个地方马上就到了。”
  苏清向后一躲,瞪大眼睛道:“什么意思?”
  凌浩直直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马车停下了,他一掀帘子道:“到了。”说完便率先跳下了马车,在车下等着苏清,
  苏清扶着他的手下了车,抬头一看,眼前竟是峥嵘轩峻的镇西王府。
  “进去看看吧,以后,这是我们在京城的家。”凌浩抬头望了望,回头冲苏清一笑道:“上面的匾额是皇帝赐的,里面的都是我自己写的,正房上的匾额依然空着,就等你的墨宝呢。”
  苏清“噗嗤”一笑,“我的字还能叫墨宝。”
  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新建的镇西王府。
  里面崇阁高耸,层楼叠翠,气势毫不输于太子府。
  “看来皇帝真是下了本钱了!”苏清不无惊讶的道。
  “如果里面在住着一个你,你说我能不怀疑皇帝要对我用计吗?”凌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一丝抵制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正房,穿过一个回廊,便是一个嶙峋的假山,绕过假山是一汪清可见底的池水塘,池塘周围是各色的奇花异草。
  “你往哪儿看!”站在池塘边之后,凌浩抬手指着对岸的假山说道。
  苏清抬头一看,上面竟有个亭子,亭上匾额上的字依稀可见。
  “观月亭!你故意设计上去的吧。”苏清见了之后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流过。
  凌浩将手中的伞往苏清一边一靠,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道:“月色对我有特殊的意义,在西北的日子我便有这个想法,以后绝不会让你一人对月伤怀,以后我天天陪你在观月亭看月亮。”
  苏清含笑傲娇的一撇嘴道:“你想天天看,可是月亮也不是天天都有啊!”
  此时凌浩忽然一皱眉,朗声道:“出来!”
  苏清一愣,见凌浩神情冰冷,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你们两个可真不嫌热啊!顶着大太阳在此谈情说爱。”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苏清一回头,见阿朵慢慢悠悠的从后门的方向走来。
  阿朵一身橙色的衣裙,橙色的面纱,看不清她是什么神情,可是从她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
  “你怎么过来了?”凌浩见是阿朵,脸上的神情便缓和了不少。
  阿朵酸酸的道:“我只是来看看吉达哥哥有没有在镇西王府给阿朵留一个栖身的地方。”
  凌浩听了此话以后,神情稍稍的一变,叹口气道:“阿朵,每个人都要长大,你也一样。”
  不待凌浩说完,阿朵做了一个停的手势道:“你不是说我们是家人吗?既然是家人。为什么我不能跟你生活在一起?”
  她用手指了指苏清道:“你是怕她多心吧!”
  阿朵说到这里走到苏清的跟前,眼睛一弯,对苏清道:“苏姐姐。你会介意我住在这里吗?”
  她是第一次这样好声好气的对苏清说话。
  苏清很想脱口而出对她直截了当的说:“介意!”
  可是她想了想道:“不介意!”
  如果她与凌浩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任何人也影响不了他们。不会因为家里住进来一个阿朵便会出现感情的裂缝。
  如果她与凌浩之间的感情经不起考验,就算没有阿朵,也会有别人。
  阿朵对苏清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笑着对凌浩道:“你瞧,你还不如苏姐姐大方呢!苏姐姐都答应了。你还不答应吗?”
  凌浩诧异的看了苏清一眼,不敢相信的道:“清儿,你——”
  苏清一笑道:“你不是说一直当阿朵是妹妹吗,哪里有让自家妹妹去外面住的道理。在阿朵出嫁之前,便住在这里又何妨?若是阿朵真的住在外面,或者去只身去草原,你会放心吗?就算是她会些功夫,可是毕竟是个女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如何向你去世的师父交代。”
  她一番深明大义的言辞之后,凌浩不由得笑了,道:“没想到这些你都想到了,既然你不介意阿朵住在这里。那便在后面加盖一个院子就是了。”
  其实阿朵为了住进镇西王府还想了很多的办法,没想到这么简单便达到目的了。
  “那我便陪你们在这里晒太阳了,我先走了。”阿朵说完便沿着池塘边的小路朝前门走去。
  苏清看着阿朵离去的身影道:“她好像对这里轻车熟路啊,想来她早就将这里当家了,肯定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