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节
作者:不言败      更新:2022-03-08 21:06      字数:5105
  求的!说吧!”
  “我想见皇上,你能帮我引见吗?”
  容玉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有惊讶的道:“你是想自己见父皇。然后跟父皇求情,让他放了你父亲吗?”
  苏清牵着容玉的手慢慢朝前走,边走边道:“不是。跟父亲的事情没有关系,是因为其他的事情。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容玉虽然心里惧怕皇帝。不过,苏清很少向她开口求她办事,好容易求她一次,她不想让苏清失望,便一闭眼下定了决心道:“好,我带你去!只是父皇的脾气,我也摸不准。至于你求的事情能不能成,那便看父皇的心情了。”
  苏清笑着点点头:“那你与我一起乘车还是自己骑马?”
  容玉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道:“要不你跟我一起骑马吧?”
  苏清还没来的及说话,容玉已经将苏清拽到了她的那匹马的跟前。
  “还能不能自己上马?”容玉有些挑衅的对苏清说道。
  苏清仰脸一笑。道:“小瞧我!”说完她抬脚等在了马镫之上,脚上一用力,跨身上马。
  容玉一笑跃身坐在了她的后面,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身抓住了前面的马缰。
  只听容玉嘴里轻声一喝,马缰一抖。苏清感到自己身下的马儿便飞驰了起来。
  耳边呼呼风过,苏清吓得一路上都闭着眼睛。
  到了宫门口,她才睁开眼睛,可是她此时感到自己的头晕晕的,两眼冒着金花儿。整个头就好像是被人臭揍了一顿一样嗡嗡作响。
  容玉跃身下马之后,见苏清的身体在马上摇摇晃晃,可是就是不下来,道:“怎么了,不敢下来了!”
  苏清的手往下搭了一下,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有气无力的道:“别人晕船、晕车,难道我这是晕马的节奏吗?”
  容玉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噗嗤”一声便笑了:“晕马,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说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道:“别怕,我在下面护着你呢,你下马吧!”
  苏清一睁眼,感到天旋地转,赶紧俯身抱住了马脖子,死活不下来了,拼命的摇头道:“不下,然你的马快趴下,它不趴下,我是下不去了。”
  容玉忍住笑道:“得亏你不用嫁到草原上去,若是让你嫁到草原上去,天天的骑马,那你还怎么生活啊?”
  苏清听了此话微微的一抬头,忽然想起了凌浩说的话,他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点的他消息都没有,不知道他现在何处,有没有想她。
  苏清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一笑道:“若是哪个蒙古人要娶我,第一件事便是要教会我骑马,否则,我便不嫁。”
  这时马儿已经趴下了,苏清感到自己的脚能够着地了,立马睁开了眼睛,从马背上晃晃悠悠的迈了下来。
  容玉扶着她道:“前几天学骑马,应该坚持下来的,若是学到现在,你应该差不多会骑了。”
  苏清将自己的身体几乎靠在了容玉的肩上,道:“今天主要是你将马赶得太快了,好家伙,我感觉都快飞起来了。”
  容玉听了咯咯咯直笑:“知道我厉害了吧!”说着扶着苏清进了宫门。
  苏清被容玉安排在锦福宫休息,自己则出门去了皇帝的御书房,打探皇帝今天高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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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在御书房的门外探头探脑了一会儿,见到里面只有一个人在回报关于谢家案子的事情,又想伺候的太监打探了一番,好像皇帝今天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皇帝见容玉走了进来,抬手命那人止住了未完的话,问道:“玉儿,你这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
  容玉背着手低头往前挪了一步,小声道:“我,我一个朋友想见一下父皇。”
  皇帝深吸一口气,冷冷的道:“你父皇是什么,什么阿猫阿狗的人想见便见吗?”说到这里,眼睛稍微的垂了下去,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她要见朕干嘛?”
  容玉小声的道:“叫苏清,我也不知道她要见你干嘛?”
  “苏清?”皇帝听了之后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丫头怎么说来便来了,难道——”他说到这里,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道:“让她进来吧!”
  容玉听了之后,喜道:“是,多谢父皇。”
  容玉一路小跑着回到了锦福宫,对苏清道:“走,快点,父皇答应见你了。”
  苏清听了之后,由衷的对容玉道:“多谢!”
  “谢什么,还是先跟我快点去御书房要紧,不然父亲万一离开了御书房去了别处,我们便又要去找他了。”容玉上前握住了苏清的手道。
  她带着苏清去御书房见皇帝。
  他们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刚才那个给皇帝回报的人,依然还在。
  容玉走到皇帝的近前,道:“父皇,我的朋友到了。”
  皇帝看了看跟在容玉身后的苏清,道:好,玉儿你先下去吧,我不会将你的朋友怎么样的。”
  容玉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让我回避,有什么好回避的,”说到这里,她抬手一指依然站在那里那个人道:“为什么他不用回避?”
  皇帝只是看了容玉一眼,容玉刚刚想抬头的小脾气,一下又给下回去了,小声道:“那父皇与阿清谈吧,我先出去一下。”说完逃也似的出了御书房的门。
  容玉出门之后,皇帝对苏清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你母亲的事情来的吗?”
  苏清不会撒谎,皇帝这样问,她便这样回答了:“是!”
  皇帝没有再多问,刚才便在此的人道:“你跟她说一说你调查的谢家的情况吧!”
  那人朝着苏清一拱手道:“在昌德二十二年,谢家的大小姐忽然便消失了,昌德二十三年春天,谢家的一个姨娘生下了一个男孩,昌德二十三年冬天谢家出事,除了谢仁新死在狱中之外,谢家其他的人判的是流刑,不过还没有行刑的时候,那个不到一周岁的小男孩便消失了。小男孩消失的时间与前几天吴公子所说的时间基本吻合。”
  那人说到这里,皇帝叹口气对那人道:“重点跟她说说调查的吴泽成太太田氏的事。”
  那人点头称是,接着道:“由于吴仕成公子当年很小,介于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我们便对吴太太田氏进行了调查,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田氏的身份非常可疑。
  终于田氏自己在被询问了多次之后,承认吴仕成说的话不完全是真的,其实她也是谢家的人,当时谢家出了事情之后,便由一个老嬷嬷偷偷的将身为谢家小公子的吴仕成偷运了出来,送到了当时身在颍州的她家。
  当时她为了掩人耳目,便对外称他们是母子,其实她是吴仕成的长姐,谢家的大小姐——谢芸!”
  站在一边的苏清听了,差点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都是哪跟哪?
  如果吴太太是谢芸,那自己家里的姨娘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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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今天一直是爪机上网,所以更新晚了!明天再审稿,抱歉——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家风范
  苏清咳嗽了一阵之后,慌忙对皇帝道:“对不起,陛下,苏清失礼了!”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若吴太太拿出自己便是谢家大小姐谢芸的证据,那自己以前说的话不就是欺君吗?
  想到这里苏清的脸色不由得变了。
  皇帝将身体靠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苏清,然后对那人道:“好了,你去将吴仕成和吴泽成的太太带到这里来,等一下,听说吴泽成还有一个女儿,一起带来。”
  苏清不明白皇帝让人带吴乐瑶来干嘛,便不由自主的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一笑,道:“朕要看看这假谢芸养的女儿与真谢芸养的女儿有什么区别。”说完满眼都是促狭。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刚才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放了下去,慌忙将自己的眼睛转到别处,她没有想到皇帝一开始便断定了田氏是假冒的,从来都没有怀疑她母亲的身份,在心里便对皇帝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就在苏清低头不语的时候,皇帝忽然道:“对于南方的水患,朕已经派人去重修排水河道,虽然有些晚了,但总比不修要好,对冲垮的朕也命当地的官员细细的统计了,出了数据之后,便拨银子,由朝廷给他们修缮,你说这样,在京乞讨的流民会不会自己回乡?”
  苏清一抬头,正要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旋即地上头道:“臣女只是个小女子,怎么会懂得朝堂上的事情。”
  皇帝良久没有说话,慢慢站起身,踱到了苏清的跟前,弯腰侧头看着她道:“你就把这里当做是芸淑院吧!”
  他说完了之后,一直等着苏清的话。可是苏清却始终不开口。
  “怎么,还是不跟朕说说吗?”皇帝有些失望的一叹气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将朕当你的知己朋友啊!”
  苏清听了这话以后,低垂着头不由得反了一个白眼。心道:“谁干将皇帝当朋友,那不是活腻了吗?”可是这话。她又不能说,过了好久,她只得道:“皇帝只疏通河道和给灾民建房,那他们回去了之后吃什么呢?经过了大灾之后,别说南方的粮价,就是全国的粮价也会涨上去的,不开常平仓恐怕很难控制粮价。”
  苏清适可而止的说到这里便住嘴了。至于皇帝拨银子去地方,能肥多少地方官员,有多少能到老百姓的身上,她便不说了。如果她连这个也说的头头是道的话,难免皇帝又要对她提高警惕了。
  皇帝听了苏清的话以后,仰面呵呵一笑,道:“朕明白你的意思了,”说到这里。他不由的叹道:“若朕的儿子中有人如你一般聪慧,朕也便不用担心了。”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心道:“那容宇就精得很,只是他的心眼都用到别处了,没有用到治理江山上。”
  他们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来回道:“陛下,吴泽成的妻女带到了!”
  皇帝招手对苏清道:“你到里面去听着,朕让你出来的时候,你再出来。”
  “是,陛下!”苏清给皇帝行了一礼,便进了御书房里间的房间。
  苏清就站在门边,并没有关门,因为她知道吴太太的眼睛是不会往这边看的。
  不多时,吴太太带着吴乐瑶便走了进来,循规蹈矩的给皇帝行了礼。
  皇帝见了她们之后,倒也没有十分的恼怒,而是笑道:“以前听闻谢家的大小姐是个才女,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今天终于见到谢小姐了。”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对身边的人道:“最近朕画了一幅画,就请谢小姐在上面题首诗吧!”说完朝伺候在身边的太监一挥手,道:“将朕最近画的那幅梅花图拿出来。”
  苏清发现吴太太听了此言之后没有一丝的紧张,反而有几分的兴奋。
  皇帝的话说完之后太监赶紧从书架上拿下了一个画轴,恭敬的呈到皇帝的跟前。
  皇帝用手一指,道:“给谢小姐和她的女儿看看,”说完对吴太太和吴乐瑶道:“你们不管是谁,只要能题的诗能让朕满意,朕便重重有赏。”
  两名太监将皇帝所画的梅花图展开在了吴太太和吴乐瑶的面前。
  吴太太看了吴乐瑶一眼,吴乐瑶倒是没有怯场,拿起太监捧着的笔,微微的想了一会儿,在梅红图的留白之处写下了“凌寒独放,雪里春光”几个字。
  这几个字形容梅花原也很好,只是吴乐瑶的字却过于古板了。
  皇帝看了之后,赞道:“一个女子能将字写成这样确实是下了功夫了,你的字是跟你母亲”说完他朝里间道:“阿清,你出来吧!”
  苏清没有想到在这两个时候皇帝会出卖她。
  她是跟吴太太与吴乐瑶认识的,这样出去会让她们怎么想,他是皇帝可以无所顾忌,但是她不是啊。
  苏清不情不愿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刚要行礼,皇帝对她招手道:“你过来看看吴小姐题的这字怎么样?要由衷的话,如果乱说,朕会惩罚你的哦!”
  虽然皇帝嘴里说着惩罚,可是看脸上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要惩罚苏清的样子,反而一脸的欣赏之色。
  苏清走到那副画的跟前看了看,先不说吴乐瑶的字写的怎么样,那副梅花图的留白很多,吴乐瑶只题了八个字,未免显得有些单薄了,可是这也没办法改了呀。
  苏清一脸的难色,不知道该怎么评好,只得道:“吴小姐的字古朴卓雅,看见吴小姐一定下来很大的功夫才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