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作者:吹嘻      更新:2022-03-08 20:58      字数:4977
  姜默的脚步顿住了。是了,他们是夫妻。而他,不过是个外人。
  “墨少有暴力倾向,我怕他会对染染做出什么,你是他们的朋友,可以去劝劝他么?”
  望着姜默请求的目光,顾简摸了摸鼻子。墨瑾宣有暴力倾向他当然知道,只是那厮向来只对自己暴力,什么时候对夏染暴力过了?就算暴力,也只是在床上暴力吧?床上暴力的话,那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朋友,自始至终只是墨瑾宣一人而已。
  墨瑾宣一路抱着夏染,直到夏染的公寓下,墨瑾宣也不肯放手,一把抱起她就往电梯里走去。
  夏染没有吱声。她能感觉到墨瑾宣的怒气,可是她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拥抱,就能让墨瑾宣气成这个样子。此刻她还是不担心的。墨瑾宣从未强迫过她,做的最过分的,也不过是用了催。情的东西。
  只是夏染这次的想法又错了。
  墨瑾宣将夏染摔在了床上,尔后又把一份文件摔在了她的身上。
  “你的病,早就好了。所谓的排斥别人的触碰,全部都是假的,假的!”墨瑾宣一边将领带扯掉,一边冷声道,“夏染,你一直在骗我。”
  夏染怔了怔。她翻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是……她在华医生那里的治疗档案,可这东西,不是该保密的么?华医生不是答应过她,不会对墨瑾宣说实话的么?为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墨瑾宣就压在了她的身上,两只大手上上下下摩挲着夏染的身体,低声道:“姜默能碰你,我就不能了么?我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样用谎言来回报我的么?夏染,你太让我失望了。”
  墨瑾宣这样说着,一把就把夏染的裙子掀开,扯开了她的下衣,腰身一挺,就直接进去了那处干涩了两年的甬道!
  夏染两年来一直回避这样的亲密,那一处已经两年没有被碰过了,现在那里又没有一丁点的湿。润,墨瑾宣就这样进去了,夏染所经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硬撑着没有叫出声来,眼神阴冷的瞪着墨瑾宣,其中的恨意显而易见。
  墨瑾宣愣了一下,身下又挺动了起来,手上却把夏染嘴里的手拿开,换上了他的手臂,声音绝望却又带了一丝快意的道:“你开始恨我了,对么,染染?我对你好,你没有反应,可是我对你不好,你就会恨我……恨么,总比原来要好。”
  夏染咬牙承受着这份痛苦。
  她从未想过,墨瑾宣也有这么疯狂的时候,更没有想到,他的这份疯狂,会给她带来这样的痛楚。
  一时红被翻浪,欢愉与否人不自知。
  夕阳落下时,墨瑾宣才从夏染的身上缓缓移开。此刻夏染已经闭上了眼睛。墨瑾宣翻身抱住夏染,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缠绵在一起。
  墨瑾宣将手放在夏染的心脏处,喃喃低语道:“你说过,让我放你自由,你会用它来回报我。可是现在,它真的还在么?它既不在了,我又何苦再放你自由?不如……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染染,小叔叔再为你寻一处地方,把你藏在那里,好么?”
  夏染沉沉的睡了过去,全然不知墨瑾宣又做了什么决定。
  49反击
  曾少游一直在打探夏染的父母当年去世的事情。
  夏染的父母;夏思还有林嘉然做事一向谨慎。他们到底是A市首富,财富露于人前,他们自然有敢于露白的依仗和谨慎,焉能有赛车前不检查车子安全的道理?
  曾少游握着手里的一份旧年照片,那照片上分明是姚璇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和夏思、林嘉然对峙的场景,而照片右下角的日期上也分明是夏思和林嘉然出事当天。
  曾少游微微眯了眯眼。
  这照片的角度选的极好,除了姚璇眼底的醋意以外;还将年轻时的秦韵竹的一丝算计的目光给拍了下来。
  有了这张照片;就算是证据不足,曾少游也能凭借他的直觉断定,夏思和林嘉然的车祸身亡;根本不是意外。只是这其中;有几家人的手笔就未可知了。
  曾少游敲了敲桌面;将照片复印了一份,拿着复印好的那一份起身去了姚家。
  却说夏染醒来时,身上的骨头都要断了,浑身酸。软无力。
  华医生那时的保证犹言在耳,夏染相信那位老人不会故意出卖她。她只是对华医生说她不喜欢这种事情,年纪也小,华医生年纪虽大,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就许诺了他不会把她的病已经逐渐好了的事情传出去,有这么个小辈时不时的来听他唠叨,倒也不错。
  只是华医生不说,那墨瑾宣又是从谁那里得知这件事情的?
  夏染硬撑着起了身。
  这会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墨瑾宣不在家里,应该是去了公司。
  夏染身上干干净净的,显然是被人清理过了。会为她清理身子,还能轻手轻脚不会打扰到她睡眠的,自然只有那一个人。她慢慢坐起身,眼睛四下一扫,目光就落在了地上的一沓文件上。
  那是墨瑾宣昨天砸到她身上的身体报告。
  夏染起身,将报告拿在了手里,仔细翻阅了一下,才发现这份报告不是原版,华医生对她心理情况的论断也不是手写的原版,显然,是有人复印了拿给墨瑾宣看得。只是不知道,这个多事的人是谁。
  这厢夏染将将起身,墨瑾宣就通过摄像头看到了。
  他也看到夏染在拿着那份东西翻阅。
  那份东西是他的好友顾简意外得来的。顾简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生意,派属下偷个把心理医生的报告,根本不费什么事儿。
  顾简对夏染的事情略知一二。只是他的知道,和墨瑾宣的知道又不同了。墨瑾宣知道夏染因前世之事才有了心理障碍,可顾简却只相信他的调查结果。他的调查结果上,可没有半点显示,这个夏染被他的好兄弟之外的人欺侮过。
  既是没有被人欺侮过,顾简就琢磨开了,那么夏染的“心理障碍”是从何而来?又是为的什么,到现在都不许墨瑾宣靠近她太多?害人害己,害他不得不数次舍下床上的美人儿,去陪墨瑾宣喝酒买醉?
  顾简这么想着,就干脆下了黑手,将夏染的心理治疗报告给偷了过来,当下一看,果然见夏染的病早就好了,所谓的治疗,也不过是哄骗他的好友罢了。
  顾简当下就恼了。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墨瑾宣的一力护持,夏染哪里能有今天?如果不是墨瑾宣,夏染就是三岁小儿抱金于闹市,谁见了都要去抢上一抢的,她能有今天,还不是墨瑾宣的帮忙?夏染既得了墨瑾宣的帮忙,那么现在用身体偿债,又有什么不妥?
  墨瑾宣对顾简的想法有几分了悟,他知道好友是为他不平,只是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能用公平二字来衡量的?如果付出几分,就能相应的得到几分回报,他何至于在冲动之后,懊悔的不敢留在那里等着夏染醒来?
  是了,懊悔。
  墨瑾宣是真的后悔了。那天他向夏染提出要求,要她和他在国内登记,他们本就是夫妻了,在国内登记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墨瑾宣没有料想到夏染竟会拒绝。
  夏染一句病没有好,他就为她守身如玉两年,现在他只是提出去登记,早一些安心而已,夏染都不愿意接受,墨瑾宣难得有了想大醉一场的心思,这才叫了顾简出来,大醉了一番,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顾简会在那天他七分醉的时候,将夏染的身体报告递给他看,也没有想到,他愤怒的赶去见夏染时,竟会看到阿默和夏染互相暧昧的场景,这才怒火攻心,伤了夏染。
  墨瑾宣缓缓站起身,从高高的办公楼上俯视着地下忙碌着走来走去的人们,轻轻叹了口气。
  染染,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抓住。
  墨瑾宣这样想着,就让人送来一份律师文件——财产转移协议。
  却说夏染起身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换好衣服要出门时才发现,她被反锁在了公寓里,而公寓里已经没有一件可以用来和外界沟通的东西了。
  电脑没有网络,手机更是一个都没有了。
  夏染颓然坐在沙发上。她果然太相信墨瑾宣了么?他竟然真的又约束了她的自由……
  他竟然敢……
  “我为什么不敢?”墨瑾宣开了门,身子倚在门框上,眸光深沉的望着夏染,“染染,这两年我对你太好了,好到你忘了你当初的承诺了么?”
  夏染的眼睛里只剩下半开的门了。
  她尚且记得,墨瑾宣前世在把她带到一处别墅以后,就再也没有放她自由。她那时傻傻的,只以为墨瑾宣是她的小叔叔,只以为墨瑾宣拿了夏家的财产,至少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哪里想得到墨瑾宣做的如此干脆,直接禁锢了她的自由,就连外界都完全不能沟通!
  夏染慢慢站起身,双手握成拳,看着墨瑾宣道:“我的承诺?我不记得我的承诺里有不能和别人正常接触这一条,也没有不能隐瞒病情这一条。墨瑾宣,你不能因为我隐瞒了自己病好的事情,就困住我的自由,你这样做,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墨瑾宣闻言难得笑出了声。
  “染染这两年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墨瑾宣将门关好,大步走向夏染,将手里的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摔,大手慢慢抚上夏染洁白的面庞,轻声道,“只可惜,这个世界,并非除了黑就是白,你所谓的法律,帮不了你。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夏染怔怔的望着仿佛疯魔了的墨瑾宣,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墨瑾宣,陌生,冷酷,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一般。
  “你到底要做什么?”夏染强撑着问道,“我不是原来的夏染,失踪了也没有人管没有人问,墨瑾宣你若是敢拘束我的自由,你一定会被人告上法庭的!”
  墨瑾宣扯了扯嘴角,只道:“染染,你似乎忘记了,除了我以外,你根本没有直系亲属。曾少游也好,王家也罢,都只是你的干亲,法律程序上,至少是和你有关的亲人报案才行。除非我以你丈夫的名义去报案你失踪了,任何人,都报不了案。”
  夏染的确学了不少法律方面的东西。她没有被墨瑾宣的话吓倒,“不对,还有债权人和债务人,小舅舅只要去找他们报案,他们会很乐得帮忙的。”
  “是么?”墨瑾宣的手慢慢往下,划过夏染诱惑的锁骨,他眸色转淡,只道,“就算是,那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你连孩子都为我生下了。染染,我们结婚,然后,我们生一个孩子,生下孩子,我不管你心里想着谁,我都会放你自由,不会再关着你。到时,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墨瑾宣的话从表面看起来很诱惑,要什么就给什么,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什么都没有,夏染如今什么都有,又怎么可能被墨瑾宣哄骗?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然后生了孩子再扶正?呵,墨瑾宣,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不稀罕你的东西,更不稀罕你的人,你能给我的东西,我自己也可以去挣,我爸妈为我留下的东西,已经足够我自自在在的过一辈子了!”
  墨瑾宣轻叹了口气,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道:“我说了,我们结婚,结了婚再生孩子,根本不存在什么扶正不扶正。再说……”墨瑾宣顿了顿,终是道,“你爸妈的东西,从今天开始,就不再你的名下了。染染,从今天开始,你,只有我了,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夏染瞪大眼睛看了墨瑾宣片刻,才将茶几上的文件夹拿了起来,快去浏览了一番,登时愣住了。
  这些东西,是财产转让协议,所转移的财产,正是夏染现在名下的所有股份、公司、房产、股票、基金会等,甚至还包括了夏染的银行存款,全部都要转移到墨瑾宣名下。
  协议书上的甲方处已经签好了名字,夏染定睛一看,这个笔迹,和她的签名一模一样,甚至连她都要怀疑,自己什么时候签了这份东西。
  “墨瑾宣,你不能这样做。”夏染咬牙道,“你前世就夺我家产,现在又要夺我家产,你还是个男人么?”
  墨瑾宣听了也不恼,只微微一笑,笑容里隐约带了一丝苦涩:“你放心,这些东西,将来我都会留给咱们的孩子。我不会动你的产业的。”
  50反击
  夏染静静的看了墨瑾宣良久,见他始终不肯改口;夏染微微抿唇:“单单是签字;没有律师公证,这东西,也做不得准。墨少就不怕这份财产烫手?就不怕媒体追着你问,我为何要送全部家产给你?”
  墨瑾宣闻言;轻轻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