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作者:连过十一人      更新:2022-03-02 13:14      字数:4828
  艽犹锰玫哪虑淄醺=辉境晌镜牟唤鍪腔噬系那橐猓鞘侄巍!?br />
  这些天来,关于全妃很有手段的各种版本沅宛已经听了不少了。她承认佟佳倩柔的话是对的,但是又懒得去料理这些事。人家使手段争宠是人家的事,争不争的来也是别人的事。难不成因为别人争,她就也要去争吗?更何况,每个人争宠的手段又不同,巴巴儿的贴上去跟前跟后事事都要过问的行为,大抵只会叫人生厌。
  “额娘放心,我自有分寸。”
  佟佳倩柔见她一副仍然不上心的样子,倒是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注解似的,彩燕轻轻的走了进来,沅宛巴不得有个救星来,当下真是高兴的紧,忙问道:“什么事?”
  彩燕小心翼翼的回道:“回主子的话,皇上今儿个,翻了全妃的牌子。”
  “……”,沅宛转头望了望额娘,佟佳倩柔瞪了彩燕一眼,“知道了,下去吧!”
  可怜的彩燕不明所以,只得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那一脸的迷茫,看的沅宛甚是好笑。佟佳倩柔在一旁道:“沅宛,我真是不明白你,你——”
  “额娘这是怎么了?”沅宛有些不满,“皇上自册了全妃后一次也没在她那里过过夜,如今不过去一次而已,再加上昨儿个伊兰觐见太后遭到了拒绝,面子上可能不大过得去,皇上总要有些表示。到底皇上也是喜欢她的,既然已经迎进了宫,若是又一味冷着她,不知道的人,还当是中宫失德,不能容人呢!”
  佟佳倩柔见她变了脸色,也不好再劝。沅宛默然了片刻,笑道:“以前在家时总喜欢额娘做的糕点,今日额娘既然来了,就少不得要劳累了。”
  送走了佟佳倩柔,沅宛便叫了彩燕来,准备安寝。陪额娘说了一下午的话,老实说,还真是有些头疼。彩燕见她刚用了晚膳就要休息,便来劝道:“方吃过饭,主子这会儿就要歇息,待会儿若是胃里积了食,又要难受了。不如奴婢陪主子出去走走可好?”
  沅宛摆摆手,只觉有气无力道:“懒得动,不想去。”
  “那奴婢把小原子叫来,变戏法给主子看可好?”
  “不用麻烦了,今天不想看。”什么变戏法,不过是简单的魔术罢了。以前的春晚看刘谦看多了,对魔术便有些抵触。
  “那。。。多日不听娘娘抚琴了,奴婢把前几日皇上赏下的那把九霄环佩取来,主子试一试,看趁不趁手可好?”
  “九霄环佩”是古琴中的精品,为盛唐开元年间四川制琴世家雷氏第一代雷威制作,是公元756年唐玄宗的第三个儿子继位大典上用的。不闻其声,光是听这个名字,便知道这是一把绝品好琴。道光得了这把好琴,便立刻派人送到了储秀宫,言“九霄环佩之妙音,只有皇后当得起”,算是对沅宛琴艺的极高赞赏了。沅宛来了些兴致,点了点头道:“取来瞧瞧吧。”
  这把古琴,原先她亦曾听说过。只知道是一把流传了千年的好琴,如今竟然得见真面目,当真是高兴非常。“九霄环佩”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琴背池上方刻了四个大字,乃是篆书“九霄环佩”四个字。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左刻“泠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均为行书。琴足上方倒是刻了端庄的楷书,一共二十三字,沅宛抚着那字迹,缓缓念道:“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苏轼记”
  一旁的彩燕见沅宛有了兴致,也笑着凑趣道:“主子在念什么,奴婢听不懂。”
  沅宛笑道:“这是苏轼写的赞美这把古琴的。。。。。。算是小诗吧。”她转头瞧见彩燕仍是一脸的疑惑,不由笑道:“这把琴叫九霄环佩,九重天上本就是天籁之地,如今走出一个环佩叮咚、姿影绰约的美女,你说,美不美?”
  彩燕点头笑道:“那自然是极美的。”说罢便怂恿着沅宛试一试琴。
  老实说,现代的佟晚虽然勉强上过几节古琴课,可是琴技说到底还是拿不出手的。于是她只是信手拨了一拨琴弦,摇头笑道:“今日累得很,改日再抚琴吧。”
  就在此时,桌案上的燃的正旺的那只红烛忽然毕毕剥剥地一连爆出儿朵火花,彩燕转了头笑道:“灯花爆,主子定然是要有什么喜事了。”
  沅宛也站起来去瞧那红烛,笑道:“能有什么喜事,快去把琴收好,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也该歇息了。”
  彩燕只抿嘴笑着,并不答话。沅宛不知道她在笑什么,颇为诧异的望着她。一转头,便看见烛火倒映的墙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影。
  沅宛吓了一跳,忙忙的转身,却见彩燕蹲身一福,心底倒是有了底。“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怎么就喜欢躲在背后吓人呢?”
  道光笑道:“这可是冤枉朕了,谁叫每回朕一进来,你就转身呢?”
  “臣妾实在不知皇上来了”,沅宛急忙辩白,瞧见他满脸笑意,便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道光问道:“你们主仆俩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过是闲话而已”,沅宛随口说道。道光转头望向彩燕,彩燕不失时机的上前笑着道:“回皇上的话,主子在和奴婢说这把古琴。主子说,她很喜欢这把琴。”
  “彩燕!”沅宛微嗔,彩燕立刻识趣的退下。道光此刻也瞧见了放在书桌上的九霄环佩,笑道:“朕就知道你会喜欢。”
  “皇上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道光温言说道。沅宛的脸颊微微一红,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臣妾的额娘今日午后便入宫来陪臣妾了,臣妾谢皇上恩典。”
  道光扶住她,顺势拉她入怀,“你高兴就好,朕这几日忙于政事,不大能顾得上你。叫你额娘进宫来,也算是替朕多陪陪你。不必谢朕。”
  沅宛倚在他的怀中,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正不知说什么好,只听道光说道:“朕方才听彩燕劝你抚琴,你说你累了。这样吧,朕今日为你抚一曲可好?”
  他信手拨弦,琴音泠然,蕴含着无限的情意,叫人听之欲醉。琴音极好,曲子却叫人浑身燥热,脸颊发烫。只因他弹的那一曲,正是司马相如向卓文君求爱之时所弹的《凤求凰》。
  桌案上红烛高照,一曲毕,道光揽住沅宛的肩膀,低声吟道:“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沅宛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他话音刚落便推开他,再开口,声音如蚊音:“皇上在说什么呢,臣妾不懂。”
  道光嗤笑,忽然打横抱起她,在她耳畔道:“不懂?那朕便来教教你。”
  沅宛大惊,急急的便想要推开。道光把她牢牢的抱在手中,沅宛本想挣脱,却又觉得名为夫妻,挣脱到底不大妥当,便晕头转向的任他抱着。所幸道光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把她扔在床上,而是抱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替她卸妆。
  他的手势极为轻柔,甚至比彩燕还要柔上几分。指头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发,她的脸颊,越发把她的心跳弄的急速起来。沅宛不敢去看铜镜中他深情的双眸,只是用残存的理智问了一句颇为煞风景的话:“皇上今日不是翻了全妃妹妹的牌子么?今日若是在臣妾这里,会否不妥。。。。。。”
  道光捏捏她的耳垂,“朕想与朕的妻子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臣妾今日身上不舒服。。。”人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沅宛仍试图负隅抵抗。道光正在解他的龙袍,闻言动作一顿,回头含了几分认真问道:“朕才瞧过彤史,不是前几日刚过吗?”
  沅宛万没料到道光会如此说,她本就是托词,如今被拆穿,只好打了哈哈笑道:“皇上真是细心,臣妾同皇上开玩笑呢。。。。。。”
  解释的话尚未说完,双唇已经被包住。沅宛“嗯嗯”了几声以示抗议,道光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温柔的吻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上明黄色的小衣晃得人眼睛发酸,身上的锦被仍然是百子千孙的图案,一个个惟妙惟肖的小人像是活了一般追逐打闹,仿佛可以听到欢声笑语一般。耳畔是他温柔缱绻的呼吸,沅宛闭上了眼睛,第一次,用力的回抱他。
  和别人同榻而卧,沅宛还不大习惯。迷迷糊糊睡至夜半,朦胧间,觉得有人在轻吻她的额头。过了半响,便是一声悠长的叹息,“我知道,你嘴里说不委屈,心里,还是委屈了吧?”
  沅宛没在意,以为是睡迷糊了,便偏了偏头准备继续睡。□在外面的肩膀有些凉,有人替她拉了拉锦被,一股温暖袭来。冷热这么一激,沅宛倒是有些醒了。她不情不愿努力的撑开双眼,正对上道光含情脉脉的双眸。
  “皇上醒了?”沅宛迷蒙着双眼打着哈欠奇怪的问道,他怎么了,三更半夜的不睡觉。
  道光拥她入怀,悄声道:“没事,继续睡吧。”沅宛本就困的要死,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便放心的往他怀里挤了一挤,枕着他的肩膀安然睡去。
  梦里,水波潋滟,灼灼桃花临水而立,一派大好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PS:九霄环佩的描写和解释来自度娘 对古琴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百度“李祥霆”先生,他有一张专辑收录的就是用九霄环佩演奏的古琴曲。
  但九霄环佩如今的主人并不是李祥霆先生,据说九霄环佩的主人何作如先生在得到这把好琴后曾广邀古琴名家弹奏,很多人试弹后都表示由于年代太过于久远,这把琴如今的音质不好,只能作为文物。后来何作如先生找到了李祥霆先生,在李祥霆先生手中,九霄环佩重现天籁之音,从此以后这把绝世名琴便只认一人。
  去年在一次课上机缘巧合,嘉禾知道了这个故事,便一直把这件趣闻记在心上。如今将“九霄环佩”用在这里,只是为了写出皇帝赐得琴是好琴,并没有任何要亵渎古琴之意。所有描写,大家切莫当真,切莫当真。
  ☆、第十五章
  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大亮。沅宛揉揉双眼,瞧着日光已经斜斜的照在了床上,心中倒是一惊。“彩燕,现在什么时辰了?”
  有人轻手轻脚的应声而入,却是彩云,“主子醒了?回主子的话,现在是巳时。”
  沅宛傻眼了,乖乖,她这一觉好睡,竟然睡到了九点钟!那些来问安的嫔妃们,肯定要笑掉大牙了!
  “怎么不早些叫醒本宫!”沅宛一把掀开被子,彩云连忙回道:“皇上临走前吩咐奴婢们不许打扰主子,还说今日免了六宫问安,让主子好好睡一觉。”
  沅宛手中的动作顿住,这个道光,还真是体贴啊。思及昨夜之事,沅宛不知不觉又红了脸。抬头瞥见彩云一脸笑意的站在一旁,沅宛扶着额头道:“呃,既然如此,你先出去吧。本宫再躺一会儿。”
  彩云退了出去,沅宛半倚着床榻呆坐了一会儿,复又躺下。难得睡个懒觉,反正已经这么晚了,索性就多懒一会儿吧。她拉了拉身上的锦被,安心的合上双眼。
  回笼觉总是让人睡不踏实,沅宛迷迷糊糊的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决定起床。
  彩燕听见动静便进来了,见她有要起床的意思,忙叫了人近年来服侍。沅宛掀开锦被下床,双腿酸软险些站不住,她心里头隐约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觉对佟佳氏的健康状况进行了一番鄙视。彩云帮她穿着衣服,彩燕在小心的收拾着床铺,忽然“哎呀”一声,沅宛转头去看,一张脸顿时涨成了血红色。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啊!沅宛在内心哀叹,彩燕却小心的盖上了血迹,笑道:“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沅宛不欲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胡乱的摆了摆手便去洗脸。铜镜里的她睡眼惺忪,怎么看都是一副春睡刚起的样子。她使劲儿的揉了揉脸,又揉了揉,这才觉得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一些。
  身子不舒服,便觉得没有什么胃口。早膳略略动了动,便觉得饱了。沅宛有气无力的斜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昏昏然,却又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彩燕小声叫她:“主子,小蔡子来了。”
  小蔡子,那是御前的人。莫非是道光有什么旨意么?沅宛坐直身子,扶着额头道:“叫他进来吧。”
  那小蔡子却不是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