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节
作者:卡车      更新:2022-02-28 15:52      字数:4823
  们在回缅族中的地位,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要忘了我们的大计。明日你就回去,我会在这里照看花儿,等时机到了我会带花儿回阿巴村。”周有才双眼看着哲格木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是狼神之子我根本就不在乎,周有才我不在乎你明白吗,我已经等了六年,今日好不容易见到花儿,我是不会再放手得。”哲格木手上青筋暴起。强势地说。
  周有才听闻心头一沉,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哲格木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作什么?因为你的出现晋城平衡的局势已经被打破。这几年因此四大部族之间的联系,使兰因寺院与朝廷在这里的影响力越来越弱。这是兰因寺院与朝廷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以前因为智慧与我的约定,兰因寺院还不会作什么,但现在我们之间已没有约定,这些日子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兰因寺院的反击,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些和尚已经开始一个部落一个部落的走访?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动不了兰因寺院,你以为我会让花儿现在回来?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固执的下场是什么?”
  哲格木看着情绪激动的周有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说的这一切我都知道,我们会想到其他办法解决的。”
  “我只是先让你回去,并未让你放弃花儿,你在这里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反而对我的计划还有影响,你不如先回去,我像你保证会尽快的把花儿带回去。”周有才盯着哲格木严肃地说。
  “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看的出来智慧对花儿不怀好意,我必须把她带走。”哲格木看着周有才并不愿意退步。
  周有才见此不由地揉了揉眉心,看来他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叹息一声语重深长地说;“我又怎会不明白,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也看的出来智慧对花儿的感情不寻常,但我们都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佛子,从一出生他就是佛子,自从来到兰因寺院,他就不可能再离开了,这个佛子他注定要当一辈子,在这种情况下,他即便对花儿有痴念,他又能如何?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许他作出有违常理之事。对于他我丝毫都不担心,他之前即便是想把花儿困在兰因寺院,也紧紧只是困,他并不能作其他什么事情,也不敢作出其他什么事情。哲格木你知不知道我最担心的反而是你。”
  “我?我有什么值得你担心得?我是不会伤害花儿的。”听了周有才的话,哲格木的心中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反问道。
  “智慧对花儿有执念我能明白,我知道智慧想在花儿身上寻求什么,你呢?你的执念又是从何而来?你的年纪在回缅族已不算小,这两年来,四大族更是给你送来不少的美人,连你的大爹也在为你的婚事头疼,而你这两年来却没有一点的反应,那些美人你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他们,你知不知道之前族中传言,你身有暗疾,前段时间你帐内虽然收了几名侍女,但你并没有碰她们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你大爹已经找过我几次,问我你可有心仪的女子。”
  “你没有猜错,我喜欢花儿,我的大妇以后一定会是花儿,周有才花儿是我的女儿。”哲格木迎着周有才的目光认真地说。
  “你的女人?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只要你想你就能得到吗?”周有才看着哲格木讽刺的一笑,忽然说道。
  “你什么意思?”哲格木听了周有才的话,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愤怒,大声地喝问道。
  “哲格木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狼神之子,你在族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你是回缅族的象征,你的所作所为对整个回缅族都是影响深远,你认为你大爹你的族人们会允许你娶一个外族之人,会让你高贵的血脉外流?这些年来你难道就没有看到我阿哥与阿法芙走的是多么的艰辛?如果不是阿里夫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如果不是智慧愿意出面为两人祝福,如果不是因为阿哥现在是驻守这里的将军,你认为阿哥能娶到阿法芙吗?如果不是这种种的原因,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这些年来,像我们这些外族人有几个能娶到你们族中的少女得?即便是娶到了,又有哪个不是被逐出本族得?你们族的男子的确有不少娶到了我们族的少女,可是你看看有那个成为大妇了?即便是生的儿子与女儿在你们族中都被人看不起,难道你认为你还可以娶花儿为大妇,你想让你们的儿子女儿将来都低人一头吗?”周有才的语言就似刀子,刀刀割在了哲格木的心头之上。
  哲格木听了周有才的话,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双眼中满是沉痛。
  “以前你大爹并不知道花儿的存在,如果他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对你影响这样的深,你认为他会允许花儿存在?哲格木不要因为你的这点痴念害了花儿,而我知道你能给花儿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得。”周有才看着脸色煞白的哲格木,他双眼微微一闪,再接再厉地说。
  “不……不……我不会让花儿受委屈得,我一定可以说服我大爹得。”哲格木猛然地抬起头看着周有才说道。
  “即便你大爹能接受,你能保证你的族人也会接受?哲格木长痛不如短痛,放下你对花儿的痴念吧!”周有才看着哲格木劝慰地说。
  “不,我绝对不会放下花儿,周有才你不明白的,她已刻在了我心中,我的血脉之中,我早已经放不下了,你说的这些也许有一定的道理,我与花儿也许未来困难重重,但我还没有努力你又怎么能知道我不会成功,周有才你不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亲人,我知道对于花儿你与我一样,但我还是想请你,请你帮我。”哲格木看着周有才认真地说。
  周有才听了哲格木的话,心头微微一颤,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哲格木,他以为他隐瞒的已很深,没有想到还是被哲格木发现了。
  “我们都是男人,我知道心仪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周有才你瞒不过我,花儿是我长这么大唯一真心想要的,帮我!”哲格木伸出左手看着周有才恳求地说。
  周有才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过了片刻他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哲格木道;“这件事情我要思考一番!”
  周有才说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说古
  ps:这一章写的有些辛苦,不过还是写出来了
  禅房内,席地而坐的智戒穿着一身僧衣,双眼微红,神色还算平静,他的身边是惠戒与智敏,智远老和尚则一脸笑容地坐在他的对面,他的神色虽然平静,但双眼中的那莫涌动却出卖了他。
  “师兄在我大限来临之极,能见到你,不可不说我佛慈悲。”智远默念一声佛语,目光祥和地看着智戒,很是平静,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生死一般。
  智戒听了智远的话,扭过头望向了智敏。
  “二师兄的身体已是油尽灯枯,师弟也无能无力了。”智敏有些感伤地说。
  “佛祖能让我即将圆寂之时见到师兄与花儿,我已别无所求,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兰因寺院,师弟早就登极乐世界了。这是喜事,你们莫要为我伤悲,百年之后我们自会有再相见之时。”智远很是平静地说。
  “我现在在佛祖面前可是大恶之徒,你以后进入极乐世界,别忘了多给我说说好话,免得我死后下地狱,我可不想与地藏王菩萨作伴。”智戒看着智远笑着建议道。
  惠戒听闻神色微动不赞同地看了智戒一眼,智敏则是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很是安详地看着两人。
  智远笑着摇了摇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含含糊糊的道:“你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挽救的可能,即便我们师兄弟众多,但在佛祖面前也不好求情,再说一个什么都敢破戒的家伙凭什么不下地狱?你这么多年不会寺院,作了什么事情恐怕佛祖早就知道了,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阿弥陀佛。这最后一句话我辈常说,难道我圆寂之后,非要走一趟地狱不曾?”智戒‘哈哈’一笑。很是平和地反问道。
  智远接过智敏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缓声地说;“你下了地狱。我总是要带着师弟们走一遭地狱的,那是我佛慈悲。”
  智戒听闻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智远的肩膀道;“师弟,有你这句话就成,师兄那些年没有白疼你。”
  两人一问一答之后,痴呆的望着彼此对着大笑,忽然间智远泪流满面;“师兄,师弟愧对师傅。师傅把兰因寺院与众师弟托付给我,现在只剩下小师弟,兰因寺院又陷入了这样的僵局,师弟有愧啊!”
  惠戒有些动容地看着智远,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师叔如此的失态过,望着这样的智远,想着那些疼爱自己的师叔们,他的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智敏知道这些年兰因寺院的重任都压在了二师兄一人的身上,他憋着忍着哪怕眼睁睁地看着众师兄一个又一个的离他而处。从未说过什么,现在面对着大师兄,他这些年的苦楚终于爆发而出。这一刻智敏既心酸又为他感到开心。
  智戒伸手就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智远的肩膀,他知道智远需要发泄,所以此时他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片刻,智远慢慢地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恢复了一代高僧地模样声音有些嘶哑地说;“让师兄见笑了!”
  “师弟这才是真性情,我们都是师傅最骄傲的弟子,又怎会让师傅失望,这些年我知道你承受的压力很大。身上的担子不轻,师傅他老人家正是知道这一切。所以才把兰因寺院交给你,因为他知道众多弟子中。只有你一人可以担起这个重任,今日我想说师傅并没有看错你,如果当初是我担任主持看到师弟们惨死,你知道我会发疯得,我发起疯来不知道会做出怎样得事情。师弟为兄要谢谢你,同样为兄也对不起你。”智戒有些愧疚地看着智远说道。
  “师兄可否告诉师弟这些年你为何不回兰因寺院?”这是智远几人心*同的结,智戒从踏入兰因寺院的那一刻就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必须给智远以及寺院一个交代。
  “当年喇叭教入侵我寺,眼看着师弟们一个又一个惨死在我的面前,我心中大恨,师傅临终前的交待早就被我抛之脑后,当喇叭教不敌退走之时我当即尾追了上去,我不吃不喝追了他们三天三夜,又用了二十一天的时间铲除了喇叭教的一众余孽,最后我与喇叭教教主大战一天一夜,虽然杀了敌人,但最后我也是身受重伤,在奄奄一息之时我被一小娘子所救,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寺院里的戒律被我破了一遍,等我伤好之后我已无脸再回兰因寺院,因此大江南北的走,我去了很多地方,也拜访了很多的寺院,但我的心却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师兄,佛子又是怎么回事?”智远看着智戒问出了压在心头已很久很久的事情。
  “也许是佛子自有法旨,十几年前当我走到京都之时,正好遇智慧降临人家,当日半个京都都是红日满天佛光普照,当时我就知道一定有佛子降临在人间,经过打听我知那新生的婴儿是王家嫡子,我当即登门的拜访,告诉王家家主,佛子降临人间希望他善待,本来当日我想把智慧带走,但无奈王家老家主出来阻拦,这才有今日的种种。”智戒微微一笑,坦然地说。
  “那师兄又怎会待在桃县?花儿又是怎回事?如果不是隐隐约约知道花儿与师兄有所牵连,寺院当初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承认花儿的地位。”智敏看着智戒忽然插口询问道。
  “这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在外漂泊了很多年,但我的心始终都不曾安宁,直到行走到桃县那个小城,不知为何我的心忽然安宁了下来,因此我在桃县隐姓埋名的居住了下来,直到六年前佛祖让花儿来到我的面前,我才知道这一切或许都是佛祖的旨意,正是因为花儿我心头的结才算是彻底的解开。”智戒提起姚花不由地笑了起来。
  “也许这正是佛主想借花儿的口,特意的开解师兄,如果师兄心中的结不解开,今日你也不会重新的回归寺院了,当日大战喇叭教,师兄可有受伤?”智远看着智戒询问道。
  “师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经过花儿六年的调养我的伤已经好了,还能再活几年。”智戒笑呵呵地说。
  智远听闻与智敏对视了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师兄兰因寺院以后恐怕就要拜托与你了。”
  “智慧与花儿不是很好?”
  “师傅,花儿今生只算半个佛门中人,我们虽然不知前世智慧与花儿又何牵扯,但现在把兰因寺院交到智慧的手中,师叔并不放心。”惠戒看着智戒为他解答道。
  “经过这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