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节
作者:希望之舟      更新:2022-02-15 22:35      字数:4789
  阎沥不敢再开口了,只好闭嘴不说了。
  只不过趁着柳月娘不注意的时候,却是狠狠的瞪了秦泽一眼,意思是让他以后小心一点。
  秦泽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既然没有办法动手,两人就只好采用用眼神杀死对方的战略,开始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咳咳……”
  柳月娘还在犹豫到底要给两人用什么药膏才好,回过头来却是看到两人互相瞪着对方的模样,忍不住咳嗽提醒他们注意收敛。
  见柳月娘回过身来了,两人赶紧坐正,不再看对方一眼,表情严肃,差点就让柳月娘以为刚才看到的那些不过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见面就要掐起来啊?”对此柳月娘真的非常的不明白。
  这两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不理智的人,怎么偏偏面对对方的时候就会失去了理智呢?
  “这可能就是天意使然吧!”阎沥睁着眼睛说瞎话,并不想让柳月娘知道他和秦泽起冲突的原因是因为她。
  秦泽也不希望柳月娘知道,所以虽然对于阎沥的胡说八道很是不满,但是也没有开口。
  “你就编瞎话吧!”柳月娘哪里会不知道呢,不过两人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他们。
  只是一巴掌凶狠的拍在了阎沥的胸口上,正好就是之前被秦泽打过的地方,疼得阎沥都不由得嘶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活该!还不快点脱衣服啊!”看两人的模样,柳月娘就知道两人虽然打得凶狠,但是下手却也知道分寸,并没有下杀手。
  所以两人身上的伤口最多也就是一些皮外伤。
  阎沥磨磨蹭蹭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看向柳月娘的目光中有一些的哀怨。
  “拿着!”柳月娘将一个碗递给了秦泽,里面的不明液体是她刚刚配制出来的活血化瘀用的。
  倒了一些在手心里面,然后柳月娘一巴掌拍到了阎沥的伤处,用力的揉了起来,疼得阎沥是好一阵的龇牙咧嘴。
  虽然他们两个人已经避开了要害处,但是之前打得出了火气,下手就没轻没重的。
  这伤处被柳月娘这般大力的揉着,哪有可能不疼呢?
  “娘子,你不能轻一点吗?”阎沥可怜巴巴的说道。
  “不能,谁让你和别人打架的,活该!疼也给我受着!”
  柳月娘当然知道疼,可是就算是再疼,为了阎沥好,她也得帮他把淤血揉散,这样才好的快。
  见柳月娘说话的语气凶巴巴的,阎沥便识趣的不再说什么了。
  幸好他的身手比秦泽好,所以虽然有被打到几拳。
  但是比较伤处不多,所以没有多久,柳月娘就把他身上的淤血都给揉散开了,阎沥也总算是不用再受罪了。
  “好了,秦泽,你把衣服也脱了吧!”柳月娘处理完了阎沥身上的伤之后,对秦泽说道。
  在见识了柳月娘的手段之后,秦泽哪里还敢让柳月娘动手替自己上药啊,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出于害羞,他马上就拒绝了。
  “不,不用了,我看我还是自己回去上药吧!”秦泽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甚至都想站起来逃跑了。
  “想去哪里啊?”柳月娘淡淡的挑眉,一把就抓住了秦泽的肩膀,在他还没有完全站起来的时候,又把人给按回了位子上。
  “自觉一点,快点把衣服脱了,不然的话,那我可就帮你脱了。”
  “月娘,不如我来帮他上药吧,你就在一边看着怎么样?”
  阎沥实在是不想让柳月娘碰其他的男人,所以情愿是自己替秦泽上药。
  秦泽心中一衡量,也情愿是阎沥来替他上药,总好过面对柳月娘。
  见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本来就是这两人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柳月娘也懒得出力,就答应了下来。
  “那行,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替他上药!”反正自己刚才怎么做的阎沥也都已经看到了,柳月娘不担心阎沥不会。
  秦泽脱了衣服,露出了身上的伤痕。
  比起阎沥,秦泽实在是要倒霉多了,阎沥下手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留情,这就导致他身上的淤青足足有十几块之多。
  阎沥可是深切的体会过柳月娘替他揉散淤血时的痛苦的。
  想到这个自己看不顺眼的小子足足有这么多的淤血要揉散,心中不由得就高兴了几分。
  不过秦泽倒也有骨气。
  无论阎沥怎么的下重手,就算是额头上已经疼得冒出了不少的冷汗,却也还是一声不吭,让阎沥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
  能忍常人所不能,此子日后必定不凡!
  “剩下的这些就回去慢慢的擦药膏吧!”
  柳月娘也看出了秦泽的情况,见阎沥已经将严重一点的瘀伤都给揉过了,便开口对两人说道。
  她制作的药膏用的都是空间里面种植的草药,制作出的来药膏药效要强上几倍。
  就算是不特意揉散淤血,相信也不过多久就可以治愈的。
  阎沥觉得有些可惜,但是柳月娘开口了,他便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秦泽如蒙大赦,赶紧拿起了一边的衣服穿好,顾不得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就迫不及待的跟柳月娘道别了。
  “这次的事情,我就算了,但是不许再有下一次了!”
  柳月娘警告阎沥道。无论两人是为了什么而打架,在柳月娘看来,都是不应该的。
  “我知道了。”阎沥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这样也好,相信秦泽应该会为了追上你而更加的努力的。”柳月娘突然掩嘴笑了起来。
  “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也会跟秦泽这小子动手,还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打架。”
  阎沥的心中有些憋屈,他这是为了谁打的架啊?
  还不是因为秦泽这个臭小子一直说自己配不上柳月娘,自己气不过才动的手吗?
  现在被柳月娘这么一笑,阎沥顿时就憋屈极了。
  “看你身手不错啊,要不要留在这里帮我训练一下柳家军啊?”柳月娘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如果你不怕我天天和秦泽这小子打架的话,我留下来也没有问题。”
  阎沥知道柳月娘不过是随口说说,所以也不负责任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我做点伤药也不容易,你们要是天天打架,还不够你们用的呢!”
  柳月娘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见阎沥这么说,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阎沥想了想之后说道,“不过你要是真的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个人过来,有他帮忙训练的话,我想你的柳家军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成规模了。”
  “你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
  柳月娘挑眉有些吃惊的看向阎沥。
  她刚才那番话真的不过是随口说说,并不指望阎沥真的能留下来帮忙训练柳家军,却不想这随口一说居然还真能实现。
  “不然你以为吴双吴全他们都是哪里来的啊?”
  虽然不敢说阎罗门的每一个人身手都很厉害,但是要是没有一点武力支持的话,在和云顶山庄的对阵中,他们早就连人带锅比一起端了。
  “……还是算了吧,你的人是你的人,让他们来帮我,只怕他们面上不说,心中也还是会有些怨气的。”
  柳月娘有些心动,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阎沥的人真的过来了,必定不愿意听秦泽的话,到时候要是闹起来,那就好看了。
  柳月娘在附近走走看看,发现秦泽管理得很是不错。
  除了一些让她觉得有点不近人情的方面,其他的都井井有条,让她很是满意。
  不过柳月娘也明白,秦泽的心里憋着一口气。
  行事难免会偏激了一点,但是本意却是好的,所以也就没有责备他什么,只是叮嘱他要与人和善一点。
  “柳姑娘,你不多留一点时间吗?”每次柳月娘过来都是来去匆匆,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相处,这让秦泽觉得很是遗憾。
  “现在大事未成,实在是没有时间。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一定与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柳月娘许下了自己的承诺,却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兑现了。
  秦泽听到柳月娘这么说,心中的那点遗憾总算是消散不见了。“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柳姑娘了。”
  看到柳月娘和秦泽的相处模式,阎沥的心里面微微有些吃醋,只能不断提醒自己。
  秦泽不过是个孩子,自己不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告别了北郊一行人之后,柳月娘便急匆匆的往家里面赶去。
  “哎,虽然叮嘱了娘亲了,但是娘亲那么容易心软,我不在的这两天,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柳家人还是阎家人,都没脸没皮的,一点都不好打发。
  柳月娘真担心家里面只有刘玥一个人在会吃亏,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就回去。
  有这样的极品亲戚,真是让人无奈,连出趟门都让人无法安心。
  “放心好了,就算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让他们把东西再还回来而已。”
  阎沥想到阎家人,心中也没有半分的感情,语气冷冽。
  “那是必须的。”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这可是自己的宗旨呢!
  “而且你都给过他们那么多次的教训了,我想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的没记性。”
  想到柳月娘整治这两家人的表现,阎沥就忍不住想要笑。
  也不知道自家小娘子的小脑袋瓜里面到底是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主意的。
  把人气得半死不说,还没有办法反抗,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这一次,阎沥却是想错了,有些人的记忆力却远远没有他预想的那么的好。
  虽然柳月娘已经答应了自己会帮自己治脸的,但是阎月儿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柳月娘上门,心中难免有些着急。
  一是害怕柳月娘突然反悔不愿意帮自己治了,二是害怕连柳月娘都没有办法,自己只能这样一辈子了。
  一想到这些,阎月儿就觉得很是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这么倒霉,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漂亮,却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上天真是不公。
  “躲在屋子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出来帮忙啊!”
  阎氏见阎月儿自从伤了脸之后就躲在屋子里面不出来了,连家里面的活也不帮着干了,心中恼怒非常,总算是忍不住了。
  阎月儿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要她顶着这样一副容貌出去见人,她又如何愿意呢?
  阎氏在门外面叫了半天,见里面半点的反应也没有,当下就怒火中烧,直接冲进了屋子里面,揪住了阎月儿的耳朵。
  “胆子大了是吧,我叫你你都敢假装没有听见了是吧,真以为有人护着你,你就是我们阎家的二少奶奶了吗?”
  阎氏揪着阎月儿那可是半点都没有手软。
  要说对阎月儿的恨,只怕阎氏是阎家最恨她的人了。
  原本好好地一桩婚事,自己可以攀上刘家这个亲戚,还能得到一大笔的好处,但是现在都被这个贱蹄子给搞砸了。
  自己赔钱丢人不说,还得罪了刘家,害得自己女儿失了清白身子,刘家还不愿意负责,又迷惑了自己的儿子。
  种种罪责加在一起,阎氏这个本就没拿阎月儿当亲人看待的人,怎么会不恨她呢?
  虽然被揪着耳朵,疼得不得了,但是阎月儿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若是说以前还勉强有几分亲情存在的话,那么自从那件事情以后,那点亲情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阎家不养光吃饭不干活的废物,你要嘛自己给我滚出阎家去,要嘛去给我干活去。”
  阎氏只给阎月儿两个选择,当然她更希望阎月儿可以自己离开。
  若是阎月儿一直在,那她以后还怎么指望阎广娶媳妇啊?她可不要这个贱蹄子成自己的二媳妇。
  阎月儿眼中闪过一丝的怨恨,如果可以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被阎氏和阎小梅欺负呢,还不是无处可去嘛。
  “快去把那些衣服都给我洗了。”教训了一番之后,阎氏对阎月儿颐指气使的说道。
  阎月儿不敢吭声,只好出了门,端着放满衣服的脸盆出了门。
  自从父母过世之后,她便无依无靠,寄宿到了阎家。
  只是这虽然亲戚,但是却无半分的亲情。寄人檐下的滋味,她尝了这么多年,愈觉心酸。
  万一自己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阎广虽然目前还护着自己,但是却也逐渐对自己冷淡了起来,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会被阎家扫地出门了。
  可是离开了阎家,自己又能去哪里呢?想到自己目前孤苦无依的处境,阎月儿不由得悲从中来。
  “娘,不如月儿来陪你们吧!”
  虽然也起过算计柳月娘的恶毒心肠,但是阎月儿也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家,突遭如此变故,一时想不开,竟要跳河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