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小秋      更新:2021-02-17 13:07      字数:4798
  众人面面相腼,完全不解眼前的状况,一个月?什麽一个月?他们不约而同地觉得乐乐一脸看起来就好像大难临头了!
  「很简单,我只想要天天看到你。」他温柔一笑,瞧见她小脸充满了不解的神色,又接箸道:「如果你能住进封府,我想,我这个心愿不难达成,小东西,你觉得呢?」
  反正,现在无论他摆出多和蔼可亲的笑脸,傅乐乐都会觉得自己被他勒索,呜……她的一千两……只要有那一千两,就什麽事情都没有了!
  「娘,拜你所赐,女儿要去当他们封家的丫鬟了,请你多保重。」她撅著红嫩的小嘴,非常成功地挑起母亲的愧疚心,然後,她就很哀怨地埋著头走回房里收拾包袱。
  这时,看了半天热闹的柳风绫出口问道:「封公子,我想,其实你那句话不是要她去当丫鬟的意思吧!」
  「没错,不过,既然她已经误会了……也好。」封笑湖神秘一笑,无论如何,他都非常满意今天将拖得美人归。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颇富玄机地抛出一句道:「封某人能有今日,实在是多谢你们这些日子以来的鼎力相助了!」
  酒楼中,两名江湖人交头接耳,神色紧张兮兮,彷佛怕被别人听见了似的,压低了声音。
  「听说,那批宝藏 」其中一个较年轻的人说这,他虽然已经刻意压低了嗓音,却还是声若洪钟。
  一旁的老人连忙封住他的嘴,慌忙道:「嘘!小声点,你想早死,我老头儿还不想奉陪呢!」
  「可是,你难道没有听说吗?长安首善傅家其实根本就是装穷,他们祖先留下来一大批财宝,否则,你以为' 玉面笑虎」为什麽会看上傅家的千金? 我听说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寻找那张宝图了。」他这次说话就小心些了。
  「你是说,最近封家放出风声,说他们主子要迎娶傅家千金的消息,就是因为找到实图了吗?」老人疑问。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封笑湖这只会吃人的老虎,会这麽简单看上傅家的穷千金吗?」话中,充满了畏惧。
  「可是,封家已经坐拥万贯家财,怎度还跟咱们抢宝藏?」老人摇头,不太相信。
  「不是钱,我曾经听说这批宝藏里有一样至宝,不只封笑湖,天底下有无数权贵王公莫不想得到它,他们都想要一窥至宝的究竟!这消息是我从百花楼听来的,最近长安城里传得可热了呢!」
  「那……」
  这时,一名穿戴尊贵的年轻人从旁边的桌前起身,朝他们走来,手里提了一坛酒,笑道:「两位大侠,这坛是上等的烧刀子,是咱们爷请一杯大侠喝的,请二位笑纳!」
  长安出名的人物不少,除了恶名昭彰,以玉面笑虎称号闻名的首富封笑湖,和出身於积善之家的怄门千金傅乐乐之外……长安城里还有一位挺值得一提的人物。
  那就是当今的宰相千金,也是皇帝的未婚妻,日後将要母仪天下的十七岁女娃云怀素!
  不过,她出名的原因可不仅仅如此而已。
  夜深人静,宰相府里的一处小院却灯火通明,阁楼里映出了一男一女的影子,分别是云家的大儿子及云怀素二人。
  「你说又有人死了?」清嫩的嗓音透出惊讶。
  「没错,这次发生在长安城东郊,死了两个,满身酒味,应该都是被酒毒死的,听说,他们都是这些日子在城里打探那件事情的人,爹吩咐我去查清楚,素素,我」
  云怀素心知肚明,知道她这个身为八府巡按,却懒得像一条虫似的大哥又要委托她女扮男装去调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而且也已经是长安城里公开的秘密了,她只是不知道当初他凭什麽本须拿到这个官衔的,别说名不副实,根本就是有点胡闹。
  「我知道了!大哥,只是我觉得奇怪,为什麽只要有人打探那件事情,最後都会死於非命?到底这是怎麽一因事呢?难道,真的与他有关吗?」她神色凝重,说出心里的猜测。
  「你指的人是笑湖吗?」
  「没错,就是他! 哼,等著瞧吧! 封笑湖,你竟敢瞧不起我云怀素一介女流,我这下非逮到你的狐狸尾巴不可!」她得意洋洋地说道,心底可是从来没忘掉两年前!封笑湖曾经嘲笑过她的不自量力!
  反正,管他有没有这个意思,她只要看见他那张撕不掉的笑脸,就教人觉得自己好像矮他一截,被他给嘲笑了!
  「素素,封家与咱们是世交,你还要称笑湖一声大哥呢!」云家老大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如果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当然就不能认贼为兄了呀!大哥,这件事情小妹绝对会替你办妥,放心吧!」
  哼哼,她只要想到能够给封笑湖难堪,心里就觉得很爽,因为那个封笑湖的势力大到达她那个皇帝未婚夫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呢!
  「那这次大哥就仰仗你「,不过,素素,你要小心,千万别教爹跟你那个位高权重的未婚夫给知道了,否则,要是你出了什麽差错,只怕大哥这颗项上人头不保啊!」云家老大再次叮咛。
  「哼!本姑娘出马,岂有不成的道理?爹爹身为宰相,宫里宫外忙得团团转,而我那个日理万机的未婚夫呢?根本运面都没见过,放心啦!我不会给大哥出乱子的! 」她灿烂一笑,心想自己好歹也被人说聪明机灵,这两年来,她办案都没出过事,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那就好。」他笑喟了口气,觉得有这样的妹妹真是方便又好用,「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封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对傅乐乐不好,更甚至於,他们对她简直就是宠上了天。
  因为,她看起来就像是尊雪白的搪瓷娃娃,宝石般的明眸,鲜血似的红嫩小嘴儿,还有一头鸟溜亮丽的黑发,外表娇弱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一样,当然,因为不了解她,封家人并不知道,她的外表与内心倔做的个性、强韧如野草般的生命力完全不符合。
  所以,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跟在她的身後,以防她昏倒被风吹走时,可以即时把她拉回来。
  「乐乐,这些新鲜的胡桃给你吃。」
  「哇!我最喜欢吃胡桃了!谢谢你。」傅乐乐非常高兴,从封家老总管的手里捧著一堆带壳的胡桃,开始四处寻找可以把壳敲碎的工具。
  她来到了封笑湖的书房,打算跟他一起分享,不过,却发现他人不在,只好耸了耸肩,把一捧胡桃放到书案上。
  这时,她正好瞧见了案前摆了…只颜色脆绿剔透,雕工精美的玉瓶,握在手里,触感刚刚好拿来碎胡桃。
  她正经端坐在书案前,拿起玉瓶往胡桃一敲,就在她吃得正兴高采烈之时,悲剧发生了,碧绿色的玉瓶被她硬生生地敲成两半。
  「啊」她惊叫了声。
  「乐乐,我忘了,这根烛台给你碎胡桃……」老总管很好心地拿著烛台走进来,然後,他亲眼目睹了悲剧的发生,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总管叔叔,这玉瓶好脆弱喔!一下子就破掉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将至,非常天真无邪地说道。
  老总管的声音颤抖得很厉害,「少爷……少爷最喜欢的……宝贝乐乐丫头,少爷会杀了你.…:你完了!乐乐,这下没有人救得了你了!」
  很好,这个姿势够妩媚诱人,很适合拿来赎罪。
  傅乐乐挪了挪身子,小鸟依人地坐在封笑湖的腿上,完全不管他现在正坐在书案前翻读卷宗,一脸对她无可奈何的模样。。
  烛光火红,映亮了她唇畔甜美的微笑,展开了她投怀送抱的诱骗计画,希望他来个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今天下午小小的无心之过。
  「小东西,你到底想做什麽?」他好笑地瞅著她在自己的怀里蹭动半天,像只小狗在他身上找地盘似的。
  「嗯……我问你喔!你会不会介意介意什麽东西不见了?」她一双眼珠滴溜溜的,开始寻找最佳说词。
  「什麽东西不见了?」他笑著反问,觉得她不够亲近似地,长臂拥紧了她的纤腰,动作开始有点不安分。
  她捂住他想偷吻自己的嘴唇,拗道:「你先说嘛!如果,现在有一样你原本很喜欢的东西突然不见了,嗯……是在一种找都找不回来的情况喔!你会不会根生气,很伤心?」
  「会,而且我会找出罪魁祸首。」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麽事情,挪开了她的小手,略带薄茧的长指滑过她冰凉的粉颊,危险地笑笑,故意放冷话,「怎麽?小东西,我又没有说要对付你,你紧张个什麽劲儿?」
  「没、没有啊!我哪有很紧张……那、那我们来假设有一种情况,就是那个人其实是很不小心毁了你喜欢的东西,你听清楚了吗?我们假设那个人不是故意的喔,你会怎麽对付他?」
  她猛吞了口唾液,冷汗直流,小心翼翼地瞅著他的反应,准备情况不对劲时,随时落跑。
  「不是故意的呀?」他故意吊她的胃口,黑眸沉淀著危险的气息,沉吟了半晌,才笑道:「没关系,这种事情可以商量的嘛!」
  「真的吗,」她开始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丝曙光,小脸绽放灿烂的微笑,柔萸揪住了他的襟领,寻求肯定。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了?」封笑湖轻哼了声,他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要是他猜得不错,她也应该把那件东西招供出来了吧!
  不出所料,傅乐乐缓慢地伸手从怀里揣出犯罪证据,呈供到物主兼判官大人眼前,一口大气儿都不敢喘,' 这个小玉瓶……被我拿来敲胡桃……不小心……就碎了。」
  咦?他很理智听完她的供词,脸色也都没有变耶!那是不是代表事情很可能不如老总管想像中严重?她小心细察,想得非常乐观。
  不料,天色渐渐变了,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封笑湖低沉的嗓音平淡无波,凉凉的,还有一丝森寒的笑意,「胡桃?你拿我最心爱的玉瓶去敲胡桃?很好,敲胡桃嘛,嗯?」
  完了!山而欲来风满楼,这下子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该闪人了!傅乐乐飞快地从他的腿上跳起来,却没眨眼就被他接了回去,动弹不得。
  「我……我……」她很用力地吞了口唾液,给巴道:「是……是你自己说可以商量……我、我才把王瓶拿出来的……呀!」
  「我随便说说,你就真的相信了?」他黑眸一眯,脸色不善,强硬的压制完全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人家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你……你怎麽可以……」她简直是吓呆了,却也不忘指控他的言而无信。
  「我有承诺过你什麽事情吗?」他冷笑了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说得理直气壮。
  「没、没有,可是」她不死心,还想再上诉。
  「可是什麽?你知不知道这只翠玉瓶绝无仅有,价值连城,多年来保获我的喜爱,你竟然」他故意顿了一顿,增添了紧张的气氛,忽地,一抹邪恶的笑意跃上唇边。
  他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威胁与魅惑,「你必须付出代价!不过,我想打从一开始,你就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了吧!小东西,现在,给我乖乖的到床上去等著,」
  活色生香,淫声浪语,旖旎的红帐中交缠著一双男女的胴体,傅乐乐泛红的雪肤布满了细汗,张开玉腿跨坐在封笑湖的腰际,上下地套动著他火热昂扬的欲望,不胜柔弱地娇吟。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咬紧了红肿的唇瓣,无助地昂起晕红的小脸,彷佛在讨饶般,小手揪紧了红底金锦的炕褥,擅自减缓了在他身上起伏的频律。
  她已经不能再承受更高张的快感了,脆弱娇嫩的花穴不知道因为多少次的高潮而变得红艳欲滴,此时依旧满满地承迎著他债炽的阳铁。
  起起、落落……
  她哽咽出声,不自觉地扭转纤腰。
  一瞬间,她差点就要因为花径中的巨热撩擦而失去了呼吸,火……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彷佛就要著了火似,泛起了剧烈的战栗。
  「再快点,你的腰力又不够了!!」
  封笑湖一派轻松地在她的身下,探掌握住她晃浪生媚的雪乳,捻玩著她绷俏如红樱般的乳尖儿。
  她缓缓摇头,俯瞰箸他,美眸中春水荡漾,浅浅地促息道:「可是……我是真的不行了……饶了、饶了我吧!」
  「不准,再多用点心,我还没说要原谅你呢!」他一掌按住她的俏臀,腰杆用力往上一页,直抵她柔软的花壶保处。
  「啊……」她倒抽了一口冷息,嘤咛出声,揉和著他欲焰的爱液,从两人欢合之处水潺潺地泌出。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娇软无力地说道。
  「还有力气狡辩的话,我劝你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