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温暖寒冬      更新:2022-01-30 22:46      字数:4905
  “爹地,我好想妈咪喔。”罗比的小脸皱巴巴的,他可怜兮兮的对着迪亚洛哀声叹气的说:“妈咪什么时候会来医院看我们呀?”
  “小傻蛋,是来看你爹地,顺道看你的,什么来看你们!”夏罗轻敲罗比的头骂他。
  “夏罗Uncle,你不要老是打我的头,我会变笨的耶!”罗比伸手抚摸痛处,抱怨着。
  “呵呵,夏罗你真丢脸喔,被一个身高只到你腰际的小朋友教训。”英萨笑呵呵的揶揄夏罗,一点颜面也不留给他。
  他们俩这么努力的卖笑,是希望可以逗逗一直绷紧着脸的迪亚洛,不过看来他们卖笑的效果不彰。
  “爹地──”罗比尾音拉得长长的,无非是想要得到迪亚洛的注意力。
  “嗯?”好不容易迪亚洛回神,却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嘟着嘴的罗比,不晓得儿子在不高兴什么。
  “爹地,我好想妈咪唷,我可不可以回家找妈咪?我好怕妈咪不要我,一个人偷偷跑回台湾喔。”罗比死皱着眉头,害怕自己被东方嫔遗忘在这里。
  “迪,你看要不要我和英萨回饭店瞧瞧?”夏罗关心的提议道。
  “这……”迪亚洛有些为难不好意思拜托他们,毕竟这是属于私事,请人家帮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算了吧!迪,不要嗯嗯啊啊的,当我们是兄弟的话,我们就帮你这个忙如何?”英萨也帮腔道。
  “也好。”迪亚洛把罗比抱到床上坐着,带着浅笑谢谢他们的好意,“要不是因为我的伤,我会希望是我自己去找她的。”
  “你就好好休息吧,还好咱们今天还是赢球了,要不然你可就亏大了!”夏罗朗声说道,还不时对迪亚洛脚上的伤猛摇头,“那家伙实在太过分了,要不是教练拚命阻止,我一定会替你报一腿之仇的!”
  “医生说我会没事的,”迪亚洛保证的说,“还好他踢到的不是原本的旧伤口,而是有护膝保护的位置,要不然我这回可就惨喽。”他尚有心情笑道。
  罗比一直暗自听着迪亚洛还有Uncle们的对话,一边努力的把听到的话给记在自己的小脑袋瓜子里,心想这样他回去后,才好跟妈咪报备爹地的最新状况。
  但他一听到Uncle们在讲迪亚洛的脚伤时,他就忍不住的插嘴说话了,“爹地,那个坏人踢了你的脚时,妈咪好紧张呢!”他像个小报马仔的跟迪亚洛报告这事。
  “嗯,小罗比,那你妈咪还有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现啊?”夏罗眯着眼拉着罗比附耳问道。
  “妈咪?反应?”罗比不解他的意思。
  “对呀,像是伤心啊,还是甚至哭了啊?”英萨补充说道。
  迪亚洛白了脸,他清楚的记得红着眼的东方嫔,让他心疼不已的落泪;他兀自别过脸,不想直接面对夏罗还有英萨他们揶揄促狭的脸。
  “有啊,妈咪有哭哭,”罗比天真的大声说道,“妈咪看到爹地被人踢倒的时候,妈咪的眼睛有沙子跑过去,红红的,可是妈咪马上就擦掉了,因为妈咪说,勇敢的小孩是不可以哭的。”
  迪亚洛闻言揪紧手里的被单,激动的表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爹地我还要告诉你唷,妈咪有一条金链子,每次她哭哭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唷。”他甜甜的圈住迪亚洛的臂膀,笑咪咪的又跟父亲分享了一个秘密。
  这下子夏罗干脆就大大方方的朗声笑了出来,他揪着英萨的衣领说:“走吧,咱们哥儿俩还是赶紧回去帮他找人要紧,否则有人的脚伤少了心药而好不了的话,我们可就要倒大楣……嗨!Susanna。”
  那声Susanna让迪亚洛豁然转身,只见东方嫔依旧红着眼尴尬的站在门外,手里则捧着一束清香的百合,不知该进去还是躲在门外。
  “妈咪!”罗比是最先反应过来,他马上跳下床,直直往母亲怀里冲了过去,“罗比还有爹地都很想你耶!”
  英萨看得出迪亚洛一双眼早已紧黏在东方嫔身上,于是他抓住罗比的小小身躯。
  “小子,要不要和我还有夏罗Uncle一道去练球啊?英萨Uncle把你爹地最厉害的黄金左脚教你好不好?”他要让迪亚洛有机会一诉衷曲,所以就干脆把新人的小家伙给带走。
  “真的吗?”罗比一听到自己有机会可以学到迪亚洛最厉害的招数,一下子就忘了迪亚洛与东方嫔的存在。
  “真的。”英萨慎重其事的与他勾小指,“我可以马上教你,怎样?要不要跟我去啊。”
  “妈咪?爹地?”回过神,罗比还是懂得要征求父母的同意。
  他的小脸满是冀望,于是迪亚洛十分放心的把罗比交给他的两个好友,没有多加阻止。
  “去吧,不要太烦两位Uncle就行了。”他的话是对着罗比还有英萨他们说出,但他的眼神还是眷恋在东方嫔身上。
  “耶!爹地万岁!”罗比兴奋的大喊,随即使被夏罗他们给抬上肩头,只差没有欢呼的走出迪亚洛的病房。
  英萨在临去前还意味深长的对迪亚洛抛去暧昧的一眼,暗示他身处在医院,千万不要“冲动”行事才好。
  东方嫔一直到房门被重重关上后才逐渐清醒过来,至于她是怎么进到病房甚至连罗比快乐的与她道再见,她都视而不见。因为她的眼里、她的注意力全在迪亚洛身上。她好想问他好不好?还有……她想告诉他,自己很关心他。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嘴轻启了半天就是发不出声音来,东方嫔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眼泪又想泛滥的落下。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告诉他,她的想法,她的关心?现在他们之间的交集只有罗比,而她在他心目中算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终究没有说出口,她只记得该告诉他,自己要回台湾的事;但当迪亚洛一开口,她又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了。
  “嫔。”迪亚洛喑哑的唤她。
  “我……对不起,打扰你了。”东方嫔不知自己是怎么搞得,竟然垂着头猛道歉甚至还手足无措。
  “我很高兴你来了。”迪亚洛发现自己像个思春少年,贪婪她的美丽。
  “我去把花插好。”她终于想起手上被她抱得死紧快要掐断的百合花束,幸好床头上就有一只空花瓶,要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很糗。
  东方嫔几乎是用飘的走到床边,然后再用颤抖的手拿起花瓶。
  “嫔,不要忙了。”迪亚洛把她的柔荑给捉住,东方嫔的反应是立即的一愣。
  “我……对不起……”她又发觉自己的眼睛酸酸的,鼻头痒痒的直想落泪,“对不起……”再次的道歉,她只想躲起来独自伤心。
  近距离的对望,东方嫔忍不住的想起他被对手铲倒的那一幕,她揪心不已,却又不想让他见到她狼狈爱哭的那一面。
  “为什么道歉?”迪亚洛霸道的抓紧她的手,不让她走,他以强硬的态度问她的态度到底为何。
  “放开我。”东方嫔只想躲起来,而偏偏迪亚洛的态度却又如此强硬。
  见到她落泪,他不舍,但迪亚洛要她面对他,所以他强迫自己不要帮她抹去眼泪。
  “为什么道歉?又为什么哭?”他又问了一次,这次想知道答案的意思更加坚决。
  深深吸口气,东方嫔逼迫自己武装好重新面对他,“我……”再度开口,但她还是无法说出想说的话。
  “为什么?”迪亚洛再次问她。
  东方嫔被他问得有点恼火了,她吸吸充满消毒水的空气,想都不想的冲口而出,“我好怕,”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当我亲眼看见你被人踢倒在地时,我好怕,这就是我会哭的原因,你满意了吗?”她的泪水落得更快,像关不紧的水龙头。
  “嘘,不哭。”迪亚洛勾起嘴角,心想他终于逼出她的真心话,现在他当然满意。
  他一个用力的把她拥入怀里,她的一张小脸就直接贴近迪亚洛的胸膛。
  “呜……”东方嫔的鼻息充斥着迪亚洛的男人味,再加上一整天的绷紧到现在才算有些许的放松,所以她放任自己再多眷恋他一点。
  迪亚洛轻轻摇晃她,就好像他每天摇着罗比睡觉般的摇晃着,嘴里还柔柔的呢喃着要她别哭的话。
  东方嫔对他的安抚一点都没听进耳里,她只想哭,痛快的哭,把自己的所有压力统统都释放出来。
  迪亚洛已经想不出任何安慰她的话,于是他干脆把自己温暖的唇贴上她哭到发红的粉颊上,吻掉她成串的泪珠。
  “迪,我真的好害怕,你在担架上,而我却发觉自己好无助,我……”东方嫔一古脑的把心里的话一次说完,她把脸埋入迪亚洛的睡袍里,苦苦的说着。
  正当迪亚洛也想说出他的心声时,他见到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戴在她的脖子上,直直落入她的衣领内。
  那条项链勾住他的注意力,因为他耳畔响起罗比童稚的声音──
  爹地我还要告诉你唷,妈咪有一条链子,每次她哭哭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唷……
  那链子看来应该还有一个坠子才是,然而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的宝贝到每天都戴在身上呢?他的眼神立即瞟往东方嫔被他握住的手指上头,五年前被他圈上的戒指不在她手指上,那她的链坠会不会是……
  “嫔,戒指呢?”迪亚洛转移话题,他举起她的手放到两人的眼前问道。
  一颗泪珠犹悬在她眼角,一时之间东方嫔还搞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她瞧见自己空荡荡的手指,才有些明白他在问什么。
  “戒指在……”在她身上,她把它套在项链上。后面这些话她还不敢跟他讲,因为她想的是,想请他收回戒指,以免她想到他时总是捧着戒指哭泣寻求安慰。
  一只大手直直的抚上她的胸口,“让我瞧瞧这里头藏了什么宝贝?”亲昵的话重新回到他们之间。
  “不要!”东方嫔阻止他的毛手毛脚,没注意到自己因为挣扎而整个人都坐到迪亚洛身上。
  “喔!”迪亚洛惨叫一声,不过他不是因为东方嫔压到他伤口的关系,而是她的翘臀轻抚过他的大腿内侧惹来的欲望骚动,让他迅速的起了反应。
  东方嫔的反应却更直接了,她以为那声惨叫是因为她不小心压到他的伤脚,所以急急忙忙想起身移开。
  迪亚洛在她还来不及起身时又把她给压下来,而且是把她固定在他怀里,让她的眼眸可以与他相视。
  “我没事,你不要走。”他要求道。
  “可是你的脚……”她是很想就这样偎在他的怀里,但这里是医院,而他是躺在病床上的伤员者,他们这样亲密的举止不是太不合常理了吗?
  “我的伤没事,”他笑着轻拍腿上的伤,“医师已经帮我包扎过,还说休息几天我就又可以上场踢球了,但有事的是它。”他把东方嫔的圆臀贴近些,让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火热的坚挺欲望。
  嫔不是不解人事的处子,好歹他们之间曾经“要好”过,她还为他生了宝宝,所以当然知道抵住她的是什么东西。
  她羞红脸,稍稍偏过头去,“你怎么可以……”她说不下去,只觉得全身开始发热。
  “可以怎样?”他把诱人的唇抵在东方嫔雪白颈上的脉动处。
  “可以……这样。”她困难的吞咽一口口水说道。
  “怎样?”他滑溜的舌头顺着她青色的血管轻舔。
  她努力挣扎的想要推开他强壮的臂膀,但当她的指尖移碰触到迪亚洛结实的胸膛时,她的动作变得有些暧昧的欲拒还迎。
  “嗯……”东方嫔发出呻吟的低喃,因为迪亚洛的舌尖已经沿着咽喉舔吻而上,紧紧的含住她微启的小嘴。
  她的手已无力推拒他,只能挂在他的肩头攀住他。这些天来的压力,还有每日与他在房门前简单的晚安吻,如今看来都已经无法满足她,她只想抓住这一刻,其它的,再说吧。
  迪亚洛聪明的不强迫她张开贝齿,他只是细细的吻着她柔软的红唇,他时而轻舔时而轻唤与她嬉戏,他一收一放间把东方嫔的欲望逗到最高点。
  他稍稍移开些,看着她迷惘的星眸不解的半合着,她不了解他为何会停止吻她的动作。
  她的发丝微乱,整张脸泛起俏红的妍丽惹人怜爱。当她的手主动的圈住他时,迪亚洛也按捺不住的狠狠拉近她,再次与她唇舌缠绵。
  迪亚洛空出一只手悄悄的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珍珠贝扣逐渐脱离相依的扣眼,不消多久,她的上衣敞开,里头黑色胸罩托住浑圆乳房,衬托出东方嫔雪白肌肤的透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