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节
作者:绝对601      更新:2021-12-10 10:23      字数:4803
  动作又快、又狠、又准。
  天蝎战队训练出来的精英特种兵,哪个又是吃素的?
  下一刻,方惟九嚷嚷了两句,精致的俊脸就被按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半点儿都动弹不得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让人动手,他的心里,恼意顿生。
  对于养尊处优的方九爷,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手指微微攥了攥,他到是没有丝毫的慌乱,眸色沉了又沉,样子像是要拼命。
  不过,略略思索几秒后,他攥紧的手指又松懈了下来,只是张着嘴大骂。
  “他妈的,冷枭,你他们这算什么?有种就咱俩单挑啊,你还是个爷们儿么!”
  一见他还敢乱骂,其中一个特种兵战士按住他的头就沉声低吼:“给我老实点儿。”
  侧过头去,冷枭冰冷的视线切割着他,不疾不徐地近了两步,精实的手臂按在他的肩膀上,指下用力,声音带着冷冽刺骨的冰寒。
  “方惟九,和我单挑,你觉得自己够格么?”
  肩膀上的力量重压得像泰山,他那五指像刀尖在割入骨髓。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着,眸底火花四溅。
  不知不觉,方惟九的脑门儿上,溢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汗来。
  一时间,气氛森冷的僵持着。
  良久……
  直到他脸上变了色,冷枭才淡定的放开了他的肩膀,面无表情的揽紧了依旧麻木的宝柒,黑眸冷冷盯了他几秒,不屑地沉声说。
  “不服气,回炉重造。”
  “靠!冷枭,你他妈欺人太甚!”方惟九叫嚣着,像只斗败了又没有办法反抗的红脖子鸡公。
  冷冷扫了他一眼,冷枭不再和他哆嗦。转过头来,盯着旁边站得端正的晏不二和按住他的两个战士,夹着怒意的声音,冷冷命令道。
  “好好看着,不许他离开半步。”
  说完,带着雄性生物间逞凶好斗的凛冽,他猛然冷下了脸凑近他,五指如利刃般按住他的肩膀,冷傲的眸子眯了眯,森寒的冷意落在他的脸上。
  “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
  “靠!你要干嘛,你放开她!”
  两人男人的战争,刚刚开始,他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要说不憋屈,是不可能的。
  ……
  ……
  砰!
  “二叔……”
  惊了惊,在房门合上的瞬间,麻木着神经好半天的宝柒倏地眯了眯眸子,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不过,仅仅只是闷闷的唤了他一声,等他瞧过来时,又小心的摇了摇头,就沉默上了。
  隐隐可以看出,她很不安。
  当然,她并不是十八岁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他说了那种话,又把她带到房间里来,她当然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在门口,他和方惟九的争执她自然也不会愚蠢到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过,她觉得这些都离她好遥远,声音像是十万八千里传来的。
  而现在,真真切切只有两个人进了屋,情况又不一样了。
  目光骤然一冷,冷枭抬起钳住她的下巴,目光冷冽专注地盯着她。
  心思沉沉。
  如果任由她自个儿这么消沉下去自虐,还不如一次性把他逼得够狠,逼到悬崖再无退路。退无可退的时候,基于人的本能,才会奋起反击。
  伸手,抬起她垂下的头,看到她苍白木然的脸色,还有眼里满满的慌乱,他冷冷地说。
  “去洗澡。”
  宝柒默然。
  果然,不管他怎么改变,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冷枭。
  这几天,替她操办姨姥姥的丧事,时不时他还温言细语的安慰,差点儿让她忘记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冰冷性子。
  见她不动弹,冷枭拎起她来,直接按进了卫浴间,语气凉凉的命令。
  “给你十分钟。”
  话音刚落,他压抑着心里的恼意,转身回来坐在窗外的椅子上,从兜儿里找出烟来,‘啪’!点燃了一根儿。
  这会儿,他需要香烟。
  好在,小女人还算听话。
  没有多久,卫浴间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声音入耳,想象着那水流下的迷蒙美景,那柔美到极致的嬾白肌肤,那青葱的身体上淡淡的红泽……
  喉咙不由紧了又紧。
  此时,房间外面,是方惟九狂躁的骂娘声。
  充耳不闻的一口一口吸着烟,他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然后,直到他给的十分钟过去了三倍,里面洗澡的小女人还是没有出来。
  吐了一口烟,他掐灭了烟蒂,大步过骈站在卫浴间的门口,目光如剑地盯着紧闭的门,敲了两声。
  “舍不得出来?”
  没有动静,没有回应,里面的小女人半声儿都不吭。
  心下一沉,不会出事儿了吧?!
  下一刻,他抬腿一脚就踢开了面前那扇并不牢靠的门,目光骤然冷了。里面傻傻站着的小女人,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任水流了一地,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衣衫完整,压根儿就没有要脱掉洗澡的意思。
  或者说,她压根儿就没有动弹过。
  一张阎王脸,顿时沉了下来。
  杀气腾腾地走过去,他冷着脸,钳住她,三两下就扒掉她的衣服,声音冰冷暗沉。
  “你是在等我给你洗?。”
  在他火热的大掌下,宝妞儿的小身板儿,不由自主的抖了又抖。一双眼睛木木的望着他,双手死死拽住裤腰,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不要,二叔,不要……”
  “……”
  男人不理,又回头扒她内衣。
  看到面前眸底闪着阴鸷光芒的男人,她的声音有些漏风儿。
  “……求你。”
  冷枭微顿。
  听到她软着嗓子说求他,那只拽紧她裤腰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差点儿就下意识的收了回来。可是,一想到如果他现在放开她,她又会那样半死不活,又狠了狠心,硬着头皮把自己弄得像个强女干犯似的,声音森冷。
  “现在求我,迟了!”
  紧接着,‘嘶拉’一声,布料的碎裂声充斥在室内。
  同时,也彻底惊了宝柒。她本能的用力反抗了起来,裤子撕碎了,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再让他拽下自己的小内内。
  手,脚,牙齿并用,愤怒的挣扎着,像一头发了狂的小野猫,爪子利索的在他身上找出几条抓痕来。
  小丫头,还真是野性了!
  目光一凝,男人心下有些烦躁。这会儿,对着这么一个没有心的玩意儿,不管打她,骂她,讽刺她都没有用,该怎么办?那么,只能像他刚才说的,操,狠狠操,操得她死掉的心又痛得活过来。
  拧紧了眉头,心下发狠,他拉开她的手就撕开了那条薄薄的遮羞裤。
  视线,从她狼狈得发白的脸蛋儿上,挪到了她极力隐藏的下腹。
  目光,顿时凝住了。
  只见她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疤痕,肚脐眼旁边还有个。加上曾经舍她挡过的刀伤,共有四个凹凸不平的疤。
  这些疤,在卫浴间昏黄的灯光,竟有点儿刺目。
  按理来说,就算她在生小雨点儿的时候是剖腹产,不是只会留下一条疤痕么?
  他想不明白。
  紧紧掐住她的窄腰,他眼神像刀片儿般盯在那儿,大手抚上了其中一条颜色稍深的疤,沉声问道。
  “怎么弄的?”
  宝柒被他的手惊得哆嗦了一下。
  脊背一阵阵发着凉,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无所循形,小身板儿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缩去。然而,却完全没有办法逃脱男人的掌控和钳制。
  一张脸,红一阵,又白一阵,终究,嘴唇动了动,小声回答。
  “生孩子。国外就这样。”
  是吗?
  黑眸盯着他,冷枭蹙紧了眉头。
  他没有生过孩子,也没有见过女人生过孩子。可是说对女人生孩子这事儿一窍不通。
  思索两秒,他决定暂时不再追究她这事儿了。抬起手,拿过旁边的淋浴蓬头,又用手试了试水温,二话不说就往她的身上冲去。
  “我自己来,二叔,我自己来……”
  忸怩的转过身去,宝柒的双手按住重要部位,来回躲闪着他的淋浴。
  害羞了?!
  冷枭拽过她的手臂,继续自己的动作,哪儿会由着她折腾?!
  五年了,再次见到她这么裸光着在自己的面前,本来是诚心要替她洗澡的男人,一双冷冽的眸子不知不觉就着了火儿,目光烁烁地逼视着她,冷峻无波的面儿上,划过一抹欲的色彩。大手划过她的脊背,带过她揭在自个儿身下的小手,放到自己身前。
  “宝柒,摸。”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冷枭独有的命令语气。
  当然,也夹杂着一抹浓重的情丶欲色彩。
  像是被烫到了手一般,宝柒赶紧甩开手,又放到身前,脑子混沌得像是快要倒下了。
  “二叔,你不是说过的么,我下丶贱,我无耻,你不是不要我么……为什么这时候,还要来招惹我?你知道的……我……我……”
  “放屁!”冷冷喝斥着她,冷枭手里的淋浴未停往她身上冲,随即将她整个儿地压在墙壁上,火热的身体磨蹭着她,哼了啊:“宝柒,一直是你在招惹我。”
  “我哪儿有?!就算是我吧,我累了,我错了,二叔,我现在不招惹了,饶了我吧?”经过了姨姥姥死亡的事儿,宝柒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样,整个人连人带声音都软下去不少,说话里竟然再也没有半分底气,活脱脱是一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而这,正是冷枭受不了的!
  他受不了这样要死不活的宝柒。
  眸色黯了黯,他用力扯过她的手,再次放到身前兴奋得高高扬起的,“看到没有?不都是你招惹的结果吗?”
  强词夺理的男人!
  脑子一阵阵嗡嗡,宝柒觉得自个儿要晕厥了。明知道他在欺负她,但是这会儿傻掉的脑子愣是找不出半句话来反驳他,思维像是被人放空了,被迫圈上这个想要进犯她的粗犷火器。
  心里,一阵紧似一阵。
  哗啦啦……
  流水声里,帮她洗澡洗得好好的男人身体突然僵了僵,冷得发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冷冽得骇死个人。
  “宝柒,你竟敢骗我?”
  宝柒埋下头,不敢回应他。
  而她失去了手遮掩的地方,在被一阵阵水流冲过之后,药物被水融解之后,那朵潋滟芬芳的蔷薇花就一点一点的显现了出来。自然,再一次,她的谎言被拆穿了。
  男人的眸底,神色莫变,怒一阵,喜一阵,不知道他究竟在喜还是在怒。
  再一次,他不懂了。
  这个小女人,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好端端的,又要把蔷薇花藏起来?!
  算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过两天等血狼在M国的调查结果出来,一切就都明白了。不管她在玩什么花样儿,既然手机里的照片儿还在,蔷薇也还在,至少能证明,她的心里还有他。
  而这些,足够!
  现在,他就这么靠近她,鼻尖儿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就已经不太会用理性去思考其它更严肃问题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憋了他妈五年了,他现在就想要狠狠弄她。至于其它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说白了,只要他不在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刻,看到久违的蔷薇花再次带着露珠儿出现在他的眼前,心里那只尘封了五年的小野兽,狂飙着就叫嚣起来,强烈的欲念比五年来每一个煎熬他的夜晚都要来得猛烈,猛烈得让他贲发的*一阵阵发疼。
  他想要她,他只想要她。
  这种急切的生理渴望,暂时性主宰了他的大脑,刺穿了他的神经。
  狼性的眸子,火热,锐利——
  久违的欢愉,这一回,他想在床丶上办她。
  因为他听说,床才会给女人安全感。
  一双冷眸猩红了,他的身体滚滚的发着烫意,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解开湿透的衣裤,任凭流水一点点划过他精实的紧硕肌理。
  吁!
  当拉过她的身体来贴上自己时,他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急!快速地将彼此的身子洗干净,不顾女人有气无力的小小挣扎,捞起来抱到怀里就放到了房间的大床之上。一入房间,听到门外方惟九的吼叫声,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催动了邪恶,他冷冽的眸子里,更多添了几分狂热。
  方惟九喜欢宝柒,他一直都知道。
  想要抢他的女人,也得试试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同样的,外面的声音如雷,宝柒自然也知道门口不仅有方惟九,还站着其余三个男人。
  湿着的身子尽量的蜷缩着往床头上退,看到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男人,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二叔,不要……外面有人!”
  就那么瞧着她不情愿的样子,冷枭心里莫名的抽了抽。
  一种什么情绪,将他的心溢得满满的。软了又软,可是,又不得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