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作者:青涩春天      更新:2021-12-07 09:27      字数:4769
  “好了,不过是换个地方住罢了,又不是真的,你们还是认真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加快速度,棋局——到了收官的时候了!”林子矜眯着眼,压抑住嗜血的冲动!
  三日后,将军府一顶软轿,将林子矜接到了府里,居然还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欢迎宴会。
  看着林子矜黑着的脸,叶湛青苦笑着解释道:“总得做做样子吧!”
  林子矜这才勉强坐下。
  府里的管家丫鬟仆人都过来参见,俨然当林子矜是当家主母一般。而且出乎两人的意料,虽然没有请外人来参加宴会,居然还是来了个不速之客,那就是君逸风,还带上了淑妃。
  看到君逸风的御驾过来,两人已经是大吃一惊,再看到后面跟着的淑妃,两人心都快跳出来,是她!
  听闻淑妃娘娘也很得君逸风的宠爱,但是这是在江贵妃得宠之前。今天不带江雨燕来情有可原,可是带淑妃来,何况这淑妃……是什么意思?
  两人心里的弦绷紧,担忧的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不欢迎?”君逸风问。
  “怎会?请都请不来!皇上,淑妃请上座!”叶湛青说
  边说还边偷偷向淑妃递个眼色,不过对方却毫无知觉。
  林子矜也看出不对,怎么她好像不认识自己的哥哥似的。
  不错,这淑妃竟然是叶湛红!这大大出乎两人的预料。
  当初君逸风并不知道叶湛青与叶湛红的关系,只以为她是青鸾的妹妹,否则叶湛青也活不到今日了!
  可是,叶湛红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突然变成了淑妃娘娘?这个是现在林子矜和叶湛青共同的疑惑。而且如果她没死,为什么从来不与自己的哥哥联系?
  虽然有那么多的疑惑,林子矜还是用眼神提醒叶湛青要稳住,不要再给叶湛红递眼色。说不定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说,她——不是她!
  君逸风说:“你的好日子,朕要来贺一贺!顺便带淑妃出来散散心。怎么样,晚宴开始了吗?”
  林子矜和叶湛青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君逸风怎么会这样熟悉将军府里的安排,他为什么会知道有晚宴?他们俩个同时打了个冷战!
  将军府里有君逸风的人!
  林子矜马上想到的是,最近自己一直在筹划的事情,可有泄露?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今天他为什么会来?为什么要暴露自己的人手?
  很多很多的疑问涌上心头,林子矜迅速想着对策。
  看到叶湛青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君逸风很满意自己说的话产生的效果。不过看到林子矜面不改色,君逸风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从在宫里召见他开始,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虽然害怕得颤抖,不敢直视自己,但是他身上散发的气势,似乎对自己有很大的威胁!
  按照自己的想法,是将此人杀了了事!不过叶湛青和江雨眠的感觉不能不顾。御人之术,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奈!
  江雨眠是自己一手扶持的人,看到他对这个小子的紧张样子,君逸风决定不能再让别人左右他的想法,所以不能让他们在一起。而叶湛青自己仍然不能完全放心,那就让他们俩在一起,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更有趣的事!这场闹剧,也不过是博弈罢了。
  林子矜也在想,从君逸风召自己进宫的时候,好像就有一张无形的网向自己张开,可是抓网的手在哪?目的是什么?自己一无所知!看来这一次交锋自己落了下风,总得想想办法扭转才是!
  席间,不该说破的自然没有说破,大家都尽力说了一些趣事,一时间,宾主尽欢!
  “哎呀!”淑妃轻轻叫了一声,原来是打翻了杯子,罗裙湿了一片。
  “林公子,可否劳烦带淑妃去梳洗一下?”君逸风淡笑的问。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也是君命难违。
  林子矜只好带了淑妃去厢房梳洗,并叫了丫鬟一同过去服侍。
  快到厢房,淑妃忽然对丫鬟说:“我的手绢掉路上了,你去帮我找找!”
  丫鬟看了一眼林子矜,林子矜点点头,她便去了。
  “淑妃娘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吩咐吗?”林子矜胸有成竹的问。
  “你——你是姐姐吗?”淑妃迟疑的问道。
  林子矜大惊失色,差点就要回答,不过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对,自己根本没有露出过破绽,跟叶湛红也多年没有见过,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管怎么样,已经死过一次了,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淑妃娘娘,小人是男子!怎会是您的姐姐?”林子矜面不改色。
  “是我啊,姐姐,你怎么不认我?我好不容易求他,才能出来见你,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淑妃的眼眶湿了。
  “淑妃娘娘想必是跟自己的姐姐失散多年,看见我长得像她罢了。难道淑妃娘娘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吗?”林子矜试探。
  淑妃哀伤的说“姐姐跟娘,是我唯一的亲人,娘早已去世,可是姐姐——”她又看了一眼林子矜,“你跟姐姐长得倒是不像,可是感觉很像!”
  林子矜听完这句话,心里的石头放心了,原来如此,是存了这样的目的吗?
  林子矜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诚恳地说道:“淑妃娘娘,小人确实是男子,这点我想大将军也能证实,娘娘的姐姐虽然失散,相信以后必会再相见,还请娘娘放宽心!”
  淑妃还想说什么,刚才的丫鬟走近,她马上不说了,那丫鬟上前来跪下说:“奴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娘娘的手绢,请娘娘恕罪!”
  淑妃和蔼的说:“无妨,不见就算了!”说罢又认真的看了一眼林子矜的脸,终于推门进房去。
  林子矜摸摸自己的脸,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晚宴结束,叶湛青和林子矜恭送君逸风和淑妃回宫,叶湛青忍耐不住想找淑妃搭话,被林子矜紧紧抓住袖子,他只好目送着他们离去。
  等仪仗走远,林子矜轻轻的说:“不是她!”
  叶湛青没听清,懵懂地问:“什么?”
  林子矜突然一脸妩媚,大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将军,你还不抱我回房吗?”
  ☆、十九、前夕
  叶湛青吃了一惊,尴尬的看着林子矜,林子矜凑近他,快速的低声说了一句:“快抱我回房!”
  叶湛青只好红着脸,抱起林子矜回房去,想起明天那两个男人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的表情,叶湛青觉得自己的下场肯定比凌迟还凄惨!
  进了房间,叶湛青把林子矜放在床上,然后就想远远的站开,林子矜抓住他的袖子,低声说:“你也躺上来。”
  叶湛青不敢,刚要说话,林子矜就向他使了个眼色,叶湛青恍然大悟,便躺了上去,两人把帐纬放下,紧紧靠着,开始咬耳朵。
  “这里有他的眼线。”叶湛青说得很肯定。
  “不错,看来这段时间我们还得继续装下去。”林子矜也明白。
  “不如我想办法把那人找出来?”叶湛青问。
  “不可,他既然敢明说,有可能那人我们根本找不到,也有可能是试探你的忠心,若你有所行动,岂不是正好让他怀疑你?”林子矜说。
  “那我们——以后都要如此吗?”叶湛青不怕打仗,却害怕那两个失去理智的男人。
  “没办法,我们若不装得像一点,会让他怀疑你当初老去找我的目的。”林子矜也很无奈,吃亏的是自己,怎么叶湛青倒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她——”两个人同时说话,听到对方说话又停住。
  林子矜坚定地说:“她不是湛红!”
  叶湛青问:“何以见得?”
  林子矜笑的很哀伤:“我也希望她是,可是——”慢慢将刚才的过程说了一遍。
  “若是她,怎么会不认识你?若是她,又怎么会认识我?这是用来试探我的,这个君逸风,疑心病真重!”林子矜咬牙说。
  叶湛青倒是很佩服君逸风的直觉,居然那么准!
  两人窃窃私语的大半夜,还得时不时弄出点动静来,在外面值夜的下人第二天四处宣扬,说大将军对新进府的公子爱恋至极,如此几日之后,那些想要嫁进将军府的小姐们听闻以后失望不已,怎么大将军喜爱的是这样的调调!
  在两人相互咬耳朵的同时,回宫的御驾上,君逸风冷冷的问:“如何?”
  淑妃小心的低头回答:“不是!”
  君逸风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你没有露出破绽吧?”
  淑妃答道:“奴婢带着这张人皮面具,已经有八成相似,何况奴婢以前伺候过她,行为举止也能模仿到九分,应该不会有破绽!”
  原来不是叶湛红,而是个伺候过叶湛红的宫女。
  今天这一出并不是心血来潮,君逸风静静思索着这个林子矜,为何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她一样,那么有威胁,那么强大!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
  还好不是她!君逸风想。
  舒服的斜卧在纯白的雪狐皮上,君逸风轻松了许多。
  “叶湛红”偷偷瞅了瞅君逸风,心里奇怪,怎么会把一个男子当做女子呢?太离谱了!不过她知道在宫里知道得太多没有好处,她不但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更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的神情。她知道自己将会活的很久!
  果然不出叶湛青所料,三日后,与林子矜一同回富贵当铺的时候,两个表情狰狞,熬红了眼睛的男人,得到消息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两个人已经放弃了原来最喜爱的互相用眼神打架的娱乐,而是都瞪大着眼睛狠狠望着门口,叶湛青和林子矜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模样,两人都吓了一跳。
  叶湛青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干笑了两声,就说:“我想起军营里还有事情要做,子矜,我一会儿再来接你!”然后掉头就跑。
  林子矜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说:“怎么了?”
  君逸林面无表情的说:“还知道回来?”
  江雨眠则是直接扑过来抱着林子矜,说:“我后悔了,我不应该让他的,如果我坚持,你就是我的了!”
  林子矜拉开他,看着君逸林发黑的脸,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笑了:“哈哈……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不过就是搬过去住嘛,跟在这里住有什么不一样?”
  江雨眠立即说:“当然不一样,你在这里是一个人睡,可是我听说这几日,你们——”
  林子矜捏了捏他的手,说:“想什么呢!那是因为君逸风在将军府有耳目,所以我们才要假装的,再说了,我现在也是男人,两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关系,那我抱一下又有什么?”江雨眠不肯松手。
  君逸林慢慢走过来,林子矜忽然有点紧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难道是也要抱抱?
  君逸林手一抬,手指飞快往江雨眠背后一点,江雨眠大声骂道:“卑鄙,你居然趁我不备点我穴道!你快给我解开,我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君逸林不理他,径直过来拉开他在林子矜身上的手,抓住林子矜的手就走,林子矜呆呆的跟着,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君逸林拉着林子矜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将林子矜拉进来,推到墙边,两只手扶着林子矜的肩膀,说“还需要多久?”
  “啊?”林子矜还没反应过来。
  “这样假装情人,还要多久?”君逸林的眼神真挚清澈,像一汪清泉水。
  “哦,现在我们的准备已经快完备了,相信用不了一年,我们就能推倒他,到那时候,便不用假装了。”林子矜认真回答。
  “三个月!”君逸林坚定的说,“不要再让我离开你,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都不可以!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还不能有全然的把握,那我就是绑,也要把你带走,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看着君逸林深邃的目光,林子矜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说“好!”
  君逸林的眼里突然绽开了夺目的光芒,惊喜的样子让林子矜想起他曾说过的话,他说要自己弄清楚自己的心意,自己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呢?难道自己没弄明白的他却知道?
  等回过神来,林子矜一个头马上两个大,三个月,时间太紧了吧!自己能做到吗?
  死就死吧,林子矜说:“既然时间宝贵,我们还是出去吧,我要安排一些事情。”
  君逸林依言放开了手,与林子矜一同出去。
  江雨眠已经冲开了自己的穴道,正要扑过来找君逸林算账,林子矜板着脸大声喝到:“都别闹了,去通知所有人过来,我有事要吩咐!”
  江雨眠冷不丁吓了一跳,很少看林子矜那么严肃,不敢胡闹,便乖乖地出去通知别人过来。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整个计划里的重要人物都来齐了,连刚才跑出去的叶湛青都被找回来了。
  林子矜表情严肃,说:“我们的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