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节
作者:摄氏0度      更新:2021-12-07 09:23      字数:4950
  莫正宇自是发现了什么,方才在那屋子里他便觉得奇怪了,清醒过来之后,就仔细想了一番,那次何姨娘在产下死胎第二日便唤了他来语院,他当时已是十分厌恶这何姨娘了,可是竟没想到,闻到了何姨娘身上的香味,碰到她的身体后,便欲罢不能了,而那次以后,他便被何姨娘迷住了,他向来都是能克制住自己,可是每次闻到何姨娘身上的香味后,他便升出了**,多次要了何姨娘,还对几乎对何姨娘言听计从,现在想来,定是何姨娘身上的香味有问题,想着,一双眼严厉的看向何姨娘,怒问道:“你身上的香味是什么东西?”
  何姨娘眼中闪过惊慌,却是稳住心神,很是疑惑的道:“老爷何出此问?柔儿身上的香味不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普通香料。”
  “哼。”莫正宇哼一声,怒道:“你真以为我这么好糊弄,是不是普通香料,呆会便知了。”
  “老爷这话是何意思?”何姨娘已是心中已是万分害怕了,却仍是如同垂死挣扎般问道。
  莫正宇却是不说话,仍就捂着鼻子,坐到了一边的软椅上。
  何姨娘与苏嬷嬷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惶恐不安。
  不多久,陈管家便到了屋口,朝着里面道:“老爷,人已经带来了。”
  在陈管家身后,还跟着一位斜挂着一只竹箱子的中年男子。
  莫正宇点点头,吩咐道:“让他进来罢。”
  陈管家便对身边的中年男子道:“吴大夫,你进去罢。”
  被唤为吴大夫的中年男子便是莫正宇让陈管家到京城容安堂的大夫,是专为莫正宇把脉的大夫,吴大夫点了点头,便踏进了屋内,做为大夫,鼻子自是十分灵敏,一进屋,吴大夫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便察觉到不对劲,伸手用袖子轻轻挡住了自己的鼻子。
  莫正宇见了吴大夫的动作,脸色更是沉深了,敛了眼光道:“大夫,请你闻闻,这屋子中的香味有可特殊之处。”
  吴大夫点了点头,便放下了袖子,细细闻起了屋内的香味,悄悄靠近了何姨娘一点。
  何姨娘身上已是出了阵阵冷汗,一个踉跄,便向后退去了;苏嬷嬷急忙跑上前来扶住何姨娘,却是太过紧张,一挥手,便将袖子中的香袋掉了出来。
  待苏嬷嬷反映过来,急忙要去捡地上的香袋,却是被那吴大夫抢先一步,拿走了那香袋。
  吴大夫此时眼色已是有些暗沉了,立马从竹箱里拿出来一只药瓶,拿至鼻子边上闻了一番,眼中便恢复一片清明了。
  “大夫,怎么样,有何发现?”莫正宇站起了身,却是站在原地不动。
  吴大夫点了点头,走到莫正宇身边,拱了拱手道:“莫大人,这屋内的香味确是有问题。”
  第九十六章渣女大婚
  吴大夫点了点头,走到莫正宇身边,拱了拱手道:“莫大人,这屋内的香味确是有问题。”
  莫正宇狠狠的剐了眼何姨娘,沉声问道:“这香味有什么问题?”
  “这…”吴大夫犹豫的瞧了眼何姨娘,似不敢说话。
  “有什么问题快说。”莫正宇已是万分生气了,这香味果然有问题。
  “是…这香味…这香味是一种香料散发出的,叫做催情香,这香袋中装的香料便是这催情香料。”
  “催情香?”莫正宇重复了一声,又问道:“何为催情香?”
  “催情香也属媚毒的一种,是由媚毒药粉与普通香料混合而成,里面还加了乳粉、**、辰砂、秋石等粉末,这催情香主要对男子产生作用,男子闻到了这香味,便会…咳咳…”吴大夫似咳嗽了几声便不说下去了。
  莫正宇瞪向何姨娘,厉声问道:“这香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何姨娘早已吓得直发抖,说不出从任何话来,只知道摇头。
  吴大夫想了片刻,便朝着莫正宇拱手道:“莫大人,据老夫所知,这香料并不易买到的,因为这催情香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其大,故而当今圣上在年前已是对太医院里下了旨,极力封查这催情香,我们容安堂也是得到过太医院的通知,不能制作这催情香。”
  “对人的身体有极大的伤害?有什么伤害?”莫正宇一惊,瞪大了眼问道。
  何姨娘听了也是大惊,紧张的看向吴大夫,安妙晴那个贱人并未与她说过,这催情香竟对人的身体有极大的害处!
  “这催情香用多了,不论于男子还是女子,都会造成生育上的问题。”吴大夫有些婉转的回答道。
  “也就是说,若是用多了这催情香就不会再有子嗣了?”莫正宇已是死死的盯着何姨娘了,这个贱人,该死的女人,居然如此加害于他。
  吴大夫点点头:“正是如此。”
  “可有办法补救?”莫正宇又着急的问道,他现在最关心的自是自己还能不能有子嗣,如今他只能轩儿一个儿子,而且轩儿与他并不亲近,想着手死死的捏着,仍是盯着何姨娘,眼中露出骇人的凶光。
  何姨娘全身冒已是出了冷汗,一个踉跄便连带着苏嬷嬷一起摔到了地上,两人害怕的看着莫正宇。
  吴大夫想了想,问道:“莫大人,请问你闻这香料有多久了?”
  “大约近一个月。”莫正宇收回了眼光,想了想便回答道。
  吴大夫点点头:“老夫先为莫大人开些药方,莫大人按时服用,只是老夫不敢确定管不管用。”
  莫正宇此时也是无法了,便点了点头,吩咐了陈管家将吴大夫带去开药方,自是警告了吴大夫在外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应当说。
  见吴大夫走了,莫正宇便瞪向何姨娘,怒道:“毒妇,居敢如此加害于我!”
  何姨娘直摇头,抖着声音辩解道:“不,老爷,我没有,我也不知那香料危害如此之大,老爷,我不是故意的…”
  “贱人,还敢说没有,你…”莫正宇怒极,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茶杯,便随手操了起了,直直的摔向何姨娘。
  “夫人,小心。”苏嬷嬷在一边瞧见了,急忙起了身,用背替何姨娘挡住了那盏茶。
  茶杯砸到了苏嬷嬷的脖子上,还是烫的茶水顺着苏嬷嬷的脖子往下流。
  “咝——”苏嬷嬷痛得倒吸一口气,却是立马转过了身,对着莫正宇跪下,连连嗑头,道:“老爷,求求你饶了夫人,夫人真得不知道这香料会危害到老爷…”
  “哼,她会不知道…那她这香料是从哪里来的,来人给我提冷水进来。”莫正宇怒哼一声,朝着外面喊道。
  语院里的几个丫环婆子瞧见莫正宇发了这么大火,又瞧见何姨娘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心中都是乐开了花,何姨娘平日里待她们这些下人根本没有好脸色,动不动就打骂,老爷宠她,她们才不敢造次,如今…得了莫正宇的吩咐,五六个丫环婆子都是从井中提了水进屋,朝着莫正宇行礼,道:“老爷。”
  莫正宇看向何姨娘,喝道:“给我把水倒到她身上去。”
  “是,老爷。”几个下人们忙应道,都是偷偷一笑,便提着水朝何姨娘走去。
  “老爷,使不得啊,夫人身子弱,若是倒了这冷水,定会得病的。”苏嬷嬷急忙拦在何姨娘身前。
  莫正宇负手而立,喝道:“快把这大胆叼奴给我拖开。”
  二个婆子相互使了个眼色,放下了桶,便上前去拉苏嬷嬷。
  苏嬷嬷挣扎着,力气竟是十分大,又朝着莫正宇喊道:“老爷。这香料是老奴给夫人,夫人并不知情,夫人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香料而已,老爷你饶了夫人罢,都是老奴的错。”
  莫正宇毕竟是混迹官场十多年的人了,定是不会相信苏嬷嬷的说辞,怒哼道:“给我泼。”
  几个下人见莫正宇发怒了,便了顾不得什么了,二个婆子一下子放开了苏嬷嬷,苏嬷嬷一个踉跄便向后摔去,正好撞到何姨娘。
  “啊…”何姨娘被苏嬷嬷撞得四脚朝天,完全没有了任何形象。
  几个下人提了水,朝着摔在地上的二人泼,二人立刻湿透了,现在还未到夏天,冰冷的井水湿了二人的衣服,二人都是一冷,打起了喷嚏,
  现在瞧何姨娘哪还有当初那个美貌贵妇的模样,发髻全乱了,发梢上还在滴着水,荷花百水裙也湿透了,显出了已是变了形的身材,一张脸被井水冲走了厚厚的胭脂,显出黑斑与皱纹,如此看去,何姨娘似老了十同岁,竟像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太婆了。
  莫正宇瞧了心中很是抑郁,他竟会与这样一个女人相欢了一个月,想着,就走到何姨娘身边,狠狠的往何姨娘的肚子上踢了一脚:“蛇蝎毒妇。”
  “啊——”何姨娘痛叫了声,痛苦的捂住了肚子,一张脸已是痛得扭曲了,躺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夫人…”苏嬷嬷大惊,急忙起身,着急的问道:“夫人,你没事吧。”见莫正宇又要伸脚踢向何姨娘,急忙抱住了莫正宇的脚,哀求道:“老爷,求求你了,夫人身子弱,你不能这么对她啊。”
  “滚开。”莫正宇一脚踢开了苏嬷嬷,又踢向何姨娘,这次却是踢到了何姨娘的肩膀。
  “啊——”何姨娘又是痛叫道,身上冒出了冷汗,感觉全身都痛,竟是痛得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老爷,求求你了,要是在踢下去,夫人就快死了。”苏嬷嬷被莫正宇的一脚踢的也是不轻,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却是爬了回来,又是朝着莫正宇哀求道。
  “哼。”莫正宇一挥袖子,转身向屋外走去,又吩咐道:“给我看好她们二人。”
  “是,老爷。”屋内的丫环婆子纷纷应道。
  待莫正宇走远后,一个婆子便走到苏嬷嬷边上,弯下腰,似十分恭敬的问道:“苏嬷嬷,你可有事吩咐老奴啊?”
  苏嬷嬷瞧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心疼的看着地上的何姨娘,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唉,我看苏嬷嬷果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你们来提醒提醒苏嬷嬷,她可是犯了什么错。”那婆子直起了身子,朝着另外几个下人笑着说道。
  一位稍年长一些的丫环也走到了苏嬷嬷身边,道:“嬷嬷,你可记清楚了?这位可不是什么夫人,这位是何姨娘,你怎么能唤姨娘为夫人呢?”
  苏嬷嬷狠狠的瞪了一眼几个下人,夫人怀孕时,老爷还顾忌着夫人肚子中的孩子,命了人好好照顾夫人,那些下人自是不敢如何造次,而如今,夫人算是彻底倒了,那些下人们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主,平日里又受了夫人与她的气,定是会为难她与夫人了。
  “呦呦呦…还敢瞪我们啊…”那个年长些的丫环朝着苏嬷嬷唏嘘道,又转向另外几个下人,问道:“你们说,这老东西如今还敢这么瞪我们,该怎么办?”
  “她们主仆二人平日里怎么对我们的,我们今日都讨回来。”另一个婆子撸起了袖子,恨恨道。
  其余的下人想了想,相互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都朝着何姨娘与苏嬷嬷而去,蹲下身子,伸手,狠狠的扭上了何姨娘与苏嬷嬷的手臂。
  “啊——啊——”何姨娘与苏嬷嬷连连痛呼,何姨娘已是说不出话来了,下人们似乎扭上了瘾,愈扭愈狠。
  苏嬷嬷已是痛得流了眼泪,却是困难的喊道:“你们…你们就…就不怕…夫人又…又会得了老爷的宠爱…到时。到时…”
  几个下人们听了都是停了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是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一个婆子朝着苏嬷嬷与何姨娘身上呸了一口,啐道:“就这贷色,我家那位都瞧不上,更别说老爷了,我们走罢。”说着,便率先向屋门口走去了。
  其余几个下人也都是纷纷朝着二人呸了一口,跟着那婆子走了出去,又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屋内,苏嬷嬷费力的扶起何姨娘,拍拍她的后背唤道:“夫人,夫人。”
  何姨娘眼神呆滞,也不喊疼了,却也不说话。
  苏嬷嬷心疼的扶着何姨娘起了身,坐到了床上,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了,到一边拿了水,为何姨娘擦试。
  莫正宇走出了语院,往织院走去,却是路过了沫雪轩。沫雪轩内如今只住着几个下人,里面只点了几盏烛灯。
  走到一边,提着灯笼为莫正宇照路的小厮见莫正宇停了下来,便也止了脚步。
  莫正宇站了一会,最终叹了一口气,又往织院走去了。
  太师府,清雪院——
  烛光微微摇曳着,景亦枫还未来,因此莫静怡便倚在榻上看书,十分宁静。
  小荷带着段风走进屋,朝着莫静怡道:“小姐,段风回来了。”
  莫静怡点了点头,放下了书,看向段风,问道:“莫府如何了?”
  “回小小姐……”段风将织姨娘如何设局,莫正宇与莫府的下人们如何对待何姨娘的事统统与莫静怡说了一遍。
  莫静怡听完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