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作者:匆匆      更新:2021-11-17 19:35      字数:4860
  命运的齿轮开启了……
  *
  四家族之蓝门「父子」 第二卷 第四章
  漆黑恐怖的森林里,季雅莲独自步行与森林中,茂密的树林遮住所有散进来的光线,黑暗的环境几乎让人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海浪的冲击声断断续续的大力碰撞,潇潇的生声飘然的配合着海的旋律,尖锐的低泣似乎胜诉着它对入侵者的不满,空气顿时飘逸出刺鼻的血腥味,一道凄厉弱小的叫声倾尽全力的尖叫,最后若隐若现的发出低微痛苦的呼吸声,直到消失……
  深夜近海,;冷冷的寒意入侵,漫步在森林的季雅莲懒洋洋的打了个欠呵。
  正如他刚才听到的,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弱小心软的下场正如刚才的野兽一样,会葬送自己的生命。
  看,黑暗包围着他的前路,他依然行动自如,他果然是属于黑暗的世界。
  漫长的7天,那群为了生存的小野兽们又如何的进行反击与自保呢?
  这似乎是他这7天唯一的解闷方法。
  他也不急着去抢那个无聊的玩具,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晚上,是野兽最活跃的时间,他不是没能力去解决那些麻烦的野兽,只是他不想花多余的时间去做无聊的事,它们还不够资格。
  用最小的力量去争取最大的利益,一向是他的宗旨。
  *
  四家族之蓝门「父子」 第二卷 第五章
  深夜,季雅莲朦胧中听见一阵烦躁的吵杂声,性感的双眉不禁皱起,在树上的他瞥头向下一望。映照入湛蓝眸子的是三男对付一女的场面,女孩子黑亮的眼睛平静似水,毫无表情的面容不卑不屈盯着眼前这三个比她高大的男孩子。
  带头的男孩幼嫩的声音道:“把武器交出来。”其他两个男孩也有默契的围着女孩子,以多欺少。
  女孩子木讷的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笨蛋。”
  男孩子们听见自己被羞辱,脸色顿时发黑,一男孩子沉不住气的狠狠拉扯女孩子长到腰的黑发,用力一扯,拉到自己的面前,怒火十足的说:“你说谁是笨蛋?”
  女孩子失去任何感情的眼睛微微瞟他们一眼,被扯的仿佛不是她的头发般,静静的说:“谁问谁就是。”有性格的回答。
  “恍,我们不需要跟她多说,直接杀了她抢过来就是了。”另一男孩子对带头男孩说,尾尾不忘恶瞪了女孩子一眼,似乎传递着‘你等下你就死定’的信息。
  季雅莲小背好不舒适的依靠着树干,侧身调整了个角度,静静看戏。
  一眨眼,三天的时间过去,小野兽们似乎认为杀人保着自己的性命是理所当然的了。
  也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是最好最快的成长。
  当初的20个人进来,现在只剩下12个人,有8个人已经与世长辞,其中有6个人是被下面那三个人所杀,很有魄力不是吗。
  但,他们三个很即聪明又愚蠢,三人组成一支队伍,以三个人的力量去一个一个的夺取武器。当然,别人也不会愚蠢到大声宣扬武器在自己身上等着别人上门群攻。所以他们三个才一个轮一个的夺取,见人便围攻,因此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他们现在已经拥有两把武器,只剩下一把,他们三人之间的协议就已经完成一半,接下来就是等待第七天的来临去交任务了。
  但,真的有这么顺利吗?
  所以说他们愚蠢,如果他们计划失败,那么就等着自相残杀,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眼前现实的利益。
  季雅莲酷酷的脸蛋翘起一点兴趣,湛蓝的眼眸闪过一阵炫耀琉璃的蓝紫光。
  “白痴。”女孩子一手抓住扯着她头发的男孩子衣领,干净利落的给对方一个漂亮的过摔,满面灰尘的脸蛋露出丝丝的不屑之意。
  男孩子反应不过来,浮着半空中惊叫一声,最后强而有力的落地声扎实的响起,他表情痛苦万分的躺在地上呻吟。
  带头男孩,也就是被称做恍的人,略瞄了地下的男孩子一眼,带着怒火十足的语气说:“站起来,收拾她。”
  闻言,地上的男孩子忍受着痛苦不堪的痛楚不稳地站起,随后颤抖的右手从腰间拿出一支银色的手枪,一面阴沉的盯着女孩子,抬手把枪口直直的指着女孩子的心脏处。
  女孩子挑眉,脸上却没有露出意思胆怯之意,美丽的黑眼睛浮出浓浓不屈,黑暗中季雅莲满怀欣赏的凝视着她。
  瞬间,女孩子抬头,目光准确的与树上季雅莲对上,季雅莲愕然,随即恢复酷酷的模样。
  然而女孩子又移开目光,拿出缠在衣服地下的软鞭冷清的对那三人组说:“要么快点,要么快滚。”语气强硬。
  话毕,她一鞭利落的打在拿枪男孩的手上,男孩受痛楚的刺激,手腕一软,枪掉清脆的声音证明它已经与大地连接。
  恍低声骂道:“真没用,你一支枪也敌不过她一条没用的软鞭吗?”随后他自己从身上拿出另一支枪,毫无预告的对准女孩子的大腿连发几枪。
  ‘砰砰砰’响亮的枪声惊动了整个森林,窝在树顶上的鸟儿纷纷飞起。
  瞬间,女孩子痛苦的呻吟,单脚跪下按着大腿上不断涌血的地方,牙齿甚深的咬着发白的下唇,似乎想用嘴唇的痛楚减轻下面的痛苦。
  “呵呵,怕了吗?放心,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死的。”恍阴阴的发笑,用眼色示意旁边那两男孩好好‘招呼’她。
  两男孩会意的走到女孩子旁边,一人一边的按着女孩子的手,恍蹲着她面前,拿着她的软鞭硬生生的插下她那被枪打伤的大腿,滋滋的声音奏出凄惨的乐曲,鲜艳的红血如喷泉般相涌冲出。
  女孩子脸容扭曲的低泣,美丽的黑眸依然不变的不屈锐利的瞪着他们。
  恍皱眉,似乎对她的表现极不满,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向她脸蛋,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于森林中,女孩子捆绑的长发瞬间如樱花般散落。
  恍怒气十足的骂道:“谁准你这样看着我?”
  “哼,疯子。”女孩子软弱的声音吐出,青白的嘴角由内渗出丝丝的血液,眼神不屑的盯着她。
  她直率的一言一举都激怒了恍,恍提起软鞭力道强硬的狠狠鞭着她,一条又一条诡异的红痕绽放于她雪白的肌肤上。
  树上的季雅莲翘着双手把一切映照在他湛蓝的眸子里,帅气的酷脸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
  喔?明知道他在这里也不向他求救?
  很有性格,不是吗?
  四家族之蓝门「父子」 第二卷 第六章
  想着,季雅莲便从黑色小短裤抽出三把银色的手术刀准确的瞄准三人组的手掌一射,三人组瞬间尖叫的声音像杀猪一般惊动了整个森林。
  季雅莲干净利落第从树上跳下地面,黑色的身影从黑暗的树林中约隐约现,漆黑的环境让他们看不清楚季雅莲的脸蛋。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他们熟悉冷清的气味,他们已经猜到八九成来者是何人。
  能同一时间对付多人也唯独他了。
  恍忍着手掌被穿心的痛楚,口气不禁低调起来,“季雅莲,你为什么要帮她?”
  季雅莲沉默了一阵子,诡异的气氛令三人组不约而同地吞了一口唾液,他才悠悠的道:“你们吵着我睡觉了。”
  三人组觉得他的答案非常可笑,却没有一个人敢发言。
  季雅莲,即使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在训练中他比任何人都出息都无情。他可以公然与姐姐对抗,可以不屑地对姐姐露出嘲弄的笑容。这是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的。
  甚至他其它训练的成绩也一直排列前茅,而且他是一个全能选修的人。什么是全能选修?就是暗岛内所有给予学习的东西,他都全部学上,并以每项目检测排第一的成绩一直到现在。
  他总是冷清的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不与外人交谈,当他们刻苦训练的时候,他就在图书馆看书;当他们在睡觉的时候,他就不知所踪。对他们来说,他是个神秘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他的身边,想接近他的人都被他的冷漠与凌厉的眼神所吓走了。
  因此他们也自觉的不去打扰他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事实上是不敢去惹他。
  因为站在他身边,会感觉自己与他并非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层次。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恍发白的脸色开始扭曲,颤抖的声音失去稳定。
  “惩罚。”季雅莲淡淡的瞄他一眼,酷酷的吐出两字,眼眸色泽一沉。
  空气瞬间流溢着诡异的气流,季雅莲低皱性感的双眉,幼嫩的童音泄出隐隐的不悦,“怎么,你们还不想走?”
  恍等人脚软软的站着,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一个比他们小的孩子,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不该有的恐惧感?
  但好看不吃眼前亏,已经熬过三天的他们当然不想在这个时候丢失性命,正当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季雅莲清雅的声音顿时响起:“站住。”
  “什么?”恍等人身体僵硬的转身略有恐惧的凝望他。
  难道他要改变主意吗?
  “武器,留下。”季雅莲冷冷的吐出。
  恍迟疑了一下,他们手上已经有三把武器了,如果他们把武器留下,即使有时间去寻找其他两把武器,但是也只剩下两把了,更何况他们的手都被季雅莲的银刀刺穿,他们还有这样能力去寻找其他吗?
  季雅莲等得不耐烦,语气不禁冷上几分,清澈的声音醇醇的溢出,“你们,有问题?”
  恍胆怯的眼睛凝视着季雅莲,手上紧紧的抓着软鞭,在心里衡量着事情的好坏,如果他们不留下武器,他们还有命离开吗?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一男孩居然大胆的举起手枪打算对季雅莲开出之际,‘刹’的一声,一道耀眼的银光从恍的脸上划过,留下一条血痕,然而手术刀并没停留,它毫不留情的穿过男孩子另一掌心,一道惨叫声又响起。
  此刻,恍一切的犹豫也被肯定下来,他把软鞭远远的丢到地上,退后两步说:“我可以走了吧?”
  季雅莲修长的睫毛轻轻一颤,长长的黑发飘逸在空气中,身上散发出独特的清淡冷漠,酷酷地说:“你,随便。”
  见状,两男孩也迅速的丢下武器随着恍离开这另他们心跳停止的现场。
  海风飘过,季雅莲的长发也因此飘逸在暗夜中,他如暗夜之主高高在上地站在女孩子眼前,冷清的声音悠然飘出,“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漆黑明亮的眸子沉迷的凝视他如湖般清澈平静的眸子,幽幽的开启喉咙说:“夜。”
  “夜,好名字。”他呢喃的道,天籁的音符听得夜入神。
  这年他7岁,她9岁,他们的第一次正式交谈,一切都安排在命运之中,因为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启了。
  第二卷 第七章
  万里晴空,蓝天漂浮着朵朵白云,明媚的阳光直照大地,夜木讷的站在季雅莲旁边,轻风飘起她前长后短的黑发。
  自从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手提软鞭随着季雅莲的身后一拐一拐的走出森林,那时候她才正式体验到活着是多么美好的,活着又是多么无奈的,她一夜之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当时她抢过九的匕首,执起自己捆绑在后脑的长发马尾毫不犹豫地利落一割,在明月的见证下她单脚跪下向季雅莲发誓忠诚,落发为证。
  她的命是他救回来的,即使他说那并非是帮她,但是她依然认为这是他给她重生的机会。父亲大人曾经说过,在自己最落难的时候,那人贸然出手相助,那么就要回报相应的报答。
  他给她一条命,那么这条命就是他的,在他决定夺取之前,她都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她要强到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她,除了他连死神都不能抢走她的生命。
  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那晚,是血染之夜,他们一批20个精英走进森林,能活着出来的只有4个人。
  季雅莲、恍、九和她,其中季雅莲手中持着两把短枪,恍持着一把日本刀,九拿着的是一把精致的古代匕首和她手执的是软鞭,一共五把武器。
  以青为首的三门门主在沐浴在明亮的月光下,他们三人轻轻的微笑,安静的等待他们的胜利来临,那时候季雅莲酷帅的脸孔勾出一个冷笑,似乎嘲弄着那三位对他们来说高高在上的人物。
  “夜,走。”一个冷清的声音唤醒她飘走多时的回想。
  夜没有任何表情的美脸向地一点头,木讷的声音再度响起:“是的,主子。”她并没有问他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