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节
作者:天净沙      更新:2021-10-16 18:45      字数:4971
  飞针数量依旧没减,反而其中还添加苦无,上头贴上爆破符。
  「碰!碰!」声响。
  数十只上头贴上咒的苦无,向鸣人佐助射来!
  「!!」
  佐助立刻抱起鸣人跳开,闪开攻击。
  「哇~~~」鸣人叫了一声。叫的原因不是因为受到攻击,而是因为佐助居然把自已抱起来了。
  「碰!碰!碰……」轰声隆隆不断。
  「佐助!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快把我放下啦!」鸣人脸上都浮上青筋了。
  佐助还是没放开鸣人,继续躲开爆破攻击。
  「轰轰!」
  此时的水月看著眼前的情势不妙,转头对著躲在他身後的香磷说,
  「喂!你先叫旁边这位大哥保护你啦!我要跑过去把所有敌人通通杀光!」
  「什麽?」转头看著站在旁边的由马,她的表情有点苦笑…。
  「没办法了,佐助那家伙只想著照顾鸣人,没法子脱身,要不然以他的水平,一分钟之内就能解决,像那种角色,来一百个也没问题。」水月说完便奔向前方杀敌。
  「喂~~~!」香磷叫了一声。并回头看著鸣人,全身打量他…。”这家伙真有这麽弱吗?”
  顿时鸣人一股火直冲脑门…
  「我也去!」水月的那句话,还香磷那眼神,激怒鸣人了,於是鸣人用力从佐助怀中挣脱跳开,也跟著水月後头去。
  ”什麽跟什麽啊?都佐助那个家伙害的,我都快被瞧扁了啦!”
  「……!」看著鸣人冲向敌方,佐助接著也紧跟在他的後面。
  「那麽小姐,你就躲在我身後吧。」由马微笑的对著香磷说著。
  「…啥?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已摆平!」香磷瞪大眼看著由马说,拿出苦无,挡开飞针,并躲掉苦无爆破攻击。
  “我人缘真的有那麽差吗?”由马内心滴血著。
  接著三人冲去杀敌,没三两下的迅速解决所有雨忍…
  「什麽嘛…,只会占著人数多嘛…啧…害大爷的手酸死了!」水月踢了一下倒在地的敌忍泄泄气。
  「呜…」被踢中的雨忍,叫了一声。
  「水月!」
  「我知道…佐助,我有照你的话,并没有杀掉他们,喏…你看,还会叫呢。」
  「呜啊…」另一个被踩的伤忍又发出哀号。
  「快走吧!」佐助对著水月说,伸手还试著想拉著鸣人走,无料,只看著鸣人把自已手甩开。
  「你在闹什麽脾气?」佐助缓缓的说著。
  「你如果一直把我当包伏看的话,那我跟来有什麽意义啊?」鸣人生气的说。
  看著又为了爱面子,不服气生气的鸣人,佐助拉下脸说…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那好吧…,不到最紧要关头,我不会跑来救你。」佐助说著。
  「嗯…」心想这还差不多…鸣人的手此时才肯让佐助十指紧紧扣握著。
  二人互看对方,眼睛是不是错觉啊?周围好像还有泡泡呢…
  “这…也太过份了吧!我连碰都没碰过佐助的手耶~~~”香磷心中大叫著。
  “这两个人会不会太目中无人了啊?当场谈起恋爱了?唉…”水月心想著////。
  「……」由马…无言,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平时仗著是队长,冷淡高傲还对自已吩付东吩付西的小鬼,居然对九尾那小子那般温柔…。虽然这事早就在暗部之间广为流传,但由马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的。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一路上还是一大堆敌忍追杀著,之前的是雨忍,後来又是草忍、陇忍的…解决那些人後,走到了一个极隐密的地方,也就是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香磷说著。
  「喂…你没搞错吧…这里没有入口啊!」水月说著。
  「你猪头啊!当然是刻意用符咒隐藏入口啊!」香磷骂著。
  「这种东西,用我的大刀一劈就…」
  「你真笨!这样不就打草惊蛇了!不过,我对什麽符咒的还真不在行…」香磷说著。
  「我会!我来解吧!」鸣人想起之前入侵总部时,曾打开过符咒,便高兴的自告奋勇,
  正想解符咒的一刻时…。
  「等等!」
  「怎麽了?」鸣人手被佐助阻揽住,一脸疑惑的讲。
  「我突然想问你,你之前是怎麽解开暗部总部的入口符咒的?」佐助问著。
  「我就直接用我唯一会的符咒解开的啊…」鸣人天真的说。
  「我就知道…」佐助脸色铁青的,
  「蠢蛋!」佐助用力的搥了鸣人的头,真不知道鸣人是从哪来的勇气和好狗运,居然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解开符咒,
  「好痛哦…你干嘛啦!」鸣人抱著头说。
  佐助转头跟由马说…
  「由马,你来解吧…」
  「是…」
  只见由马发出查克拉,让隐形的符咒浮出原形,看了上面的符咒後,再依符咒的性质,施术解开符咒。
  洞口缓缓被打开…
  「你现在知道了吧!」佐助表情很难看瞪著鸣人说。
  「什麽啊?」鸣人似乎还是不懂。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是怎麽做的…」佐助一脸无奈,脸上不忘冒青筋。
  「?」
  「暗部会不定时的在洞口外改变符咒的类型,而当初你在解开符咒时,完完全全是因为够走运,蒙对了符咒,要是猜错符咒,那符咒就会被引爆,要了你的小命!」
  佐助眼神带著怒气说著。
  「真的吗?!呃…呵…那…真的…好险…///」鸣人冒著冷汗说…。
  这麽说来,当初在解暗部入口符咒时,自已的的确确连那符咒长什麽样都不知道,就直接用自已唯一记得的符咒解。真的是捡回一条小命了…。
  在由马把洞口打开後,发现一个长长的楼梯,往下延伸,佐助等人便走了下去,通过长廊,那是极宽极大的长廊,因为前方根本就是一片蒙雾…,看不到墙壁,也看不到前方的尽头。
  「这样的能见度,可真不好行动了…」由马说著。
  「我们这样想,敌方应该也是这麽想…」香磷说著。
  「…对方做这种布局,一定有利於他们的情势。」由马说著。
  「这让我想到了…这是雾忍者村最爱用的招术…」水月笑著说。
  前方虽模糊,但大约可看出约有十多个人般的壮观,
  「啧…也不知道是不是分身,弄那麽多人出来想吓人啊?」水月调侃的说著。
  「咻!」的一声,
  水月的脸颊被划过一刀…。
  「!!」
  「哼…别这麽急啊…!」握紧著斩首大刀的水月,直冲向前方!
  ………接著又是一片死斗撕杀。
  小组拖著疲累的步伐继续走下一层楼…
  「咳…那些家伙,果然比之前那些雨忍、草忍什麽的强上好几倍了,全都是上忍等级的…不愧和我一样是雾忍出身的…。」水月喘息著,脸颊上的一小刀痕外,手臂及背上也留下几条极深的伤痕。
  「喂…你没事吧~~原来你才这点能耐呀…」香磷一脸平常的看著水月那副狼狈相,自已身上倒是没什麽伤,只是忙著躲敌人,满头是汗。
  「……!!」水月火大瞪著香磷。
  「早知道就叫重吾来,还比你可靠些…」香磷调侃著。”害我耗掉那麽多体力~”
  「少罗嗦!这点伤哪算的了什麽啊!不过,…头一次遇到这麽多又那麽强大的对手,真让我有点兴奋呢…」水月舔了一下伤口对著香磷说。
  「这也是因为雾忍者村对於忍者的训綀,跟别的忍者村相比,实在是残忍太多,用冷酷无情训綀出来的忍者,相对的也就更加强大了…。」由马紧握住受重伤,血流不止的右手臂说著,看样子是无法结印和战斗了。
  「不对!真正的强大才不是这样!」
  ”为了自已最珍惜最重要的人,为了这个原因,我也可以狠心当一个真正的忍者,杀了你们……”鸣人突然想起白在打斗时,曾对自已说过的话,想起了再不斩和白的悲剧,鸣人心里有点难过。
  「鸣人…」
  佐助看著鸣人。
  「好了…目标还在下面,我们必须再往下走,而且我看到了前方设有陷阱,要特别小心了。」香磷手结著印说著。
  「那快走吧…」催促著大家,佐助身上的咒印慢慢消失,流了许多汗,体力也耗了一些,除了被苦无轻削到右臂上,受点小伤之外,其它一点伤也没有,甚至敌人的血也没沾在自已衣服上。
  继续向前走,抛开在後头躺下的十多名雾忍。
  「啧…那个元首大臣会不会太有钱了啊?请来这麽多国的高手来保护卷轴。」水月说著。
  「…这可看出卷轴的…价值性有多高。」由马撑著受伤的手,说著。
  「那我们就一定要把卷轴要到手啊!!」鸣人举著拳头士气高昂的说。
  「啊…你还真有精神啊,我都快累死了…」香磷对著鸣人说。
  「……」鸣人突然脸上布满阴影,脸色很难看的样子。
  佐助转头看著鸣人的脸…。
  鸣人看著眼前受伤的水月和由马,尤其是由马的左手,看起来伤的不轻,和受到佐助保护,毫发无伤的自已成极大反差,就算是同样受保护的香磷,为了找寻卷轴也耗了不少体力,这麽说,就只有自已一点用处也没有。
  鸣人忍不住看了佐助一眼…,就连佐助手臂上的一个伤痕也是因为要推开自已,避免自已受到致命伤,才受伤的,想到这点,鸣人真的很不甘心。
  “之前对佐助说的话,真的全都白讲了…。”算了,再怎麽对他说不要再保护自已,佐助肯定还是说的到,做不到。
  “好…,待会一定要扳回一城,一定要夺到卷轴!!”鸣人心里这样打定主意著,握紧拳头。
  「你不要乱来…」佐助冒出一句话,用认真的口吻说著,像是早就摸透鸣人在想什麽。
  「什麽?」”这家伙怎麽连我在想什麽都知道?”
  「你也看到了,连上忍都出来了,接下来的一定派出更加棘手的高手,就算是我,也要用尽全力来对付,不像刚刚那些雨忍、草忍那些程度,你最好还是………」
  「!!」
  佐助话还没说完,鸣人就狂奔火速跑向香磷所说的下层楼。
  「鸣人~~~~~~~~~~!」
  看见鸣人冲向前去,佐助立即也想跟上去。
  当鸣人快进入那层楼时,此时洞口便立刻封起,变成实心的墙壁。
  此时像是触碰到机关般的,大片尘埃从上堆飞著,地面开始震动,发出巨响。
  大层大层的石块开始启动,从上方缓缓的一块一块的往下沈,一块一块的紧压著地面。
  佐助全力往前冲,但却被香磷紧紧抓住手,无法向前!
  「放开我?!」佐助激动的说。
  「我刚也说过了,那里有陷阱的!」香磷说著。
  「所以,我现在要去救他!让开!!」佐助快抓狂的吼叫。
  佐助用力甩开香磷往前冲。
  「哇啊!」
  香磷被重甩在地上。
  水月和由马此时立即出来挡在佐助的前方。
  「让开……你们真的那麽想被我杀掉吗……?」佐助低沈语带威胁的说,眼鲜红的写轮眼斜瞪著眼前碍事的人。
  「……听我说,佐助,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冷静下来,既然早就确定前方有陷阱,就要想如何应对及破解,你这样一昧的冲进去,只会造成全军覆没!」由马眼神认真的看著佐助。
  「所以说…就把鸣人当诱饵罗?」眼神呈倒弯月形,眼神像是在看敌人般的邪恶充满敌意。
  “这…完全不像平时冷静沈著的佐助…这可怎麽好…”香磷心里著急著。
  「不是这样!啊…佐助,你怎麽这麽不明理呀…」水月实在太害怕佐助那股杀气了,一方面但也担心的抬头看著上方…。
  轰隆隆…石块由洞内往外一块一块下沈,眼看著头上的石块也渐渐要下降了…
  「佐助,现在唯一能救鸣人的方法就是先逃出去外面!另找寻别的路杀进去救他了!」香磷说著。
  「你确定有别的入口?」佐助口气低沈,斜眼瞪著香磷。
  「对对!我保证!」香磷急的都快叫出来了,因为头上的大石块已经降离到快压顶了。
  「……」佐助不语。
  「好了!快走吧!」水月推著佐助就跑。
  「轰轰隆…!!磅!~~~~~~~~~」一阵一阵的巨响,关闭了所有的通道,隔绝外界。
  前方已变成死路,一行人逃离地下室,到了平地上。
  「呼…再不走真的就会被压成肉泥了。」水月流著汗说著。
  「这下不好了,这样敌方也许收到警惕,而移走卷轴也说不定。」由马说著。
  「不,目标还在。」香磷按著手势确定著。
  「也许敌方对自已设的陷阱很有信心吧。」水月说著。
  佐助一瞪!
  「快带我去…你所说的那条路吧。」佐助神情冷酷威吓的说著,那眼神又好像恢复到之前心中只有仇恨的恐怖表情。
  「呃…好!」香磷看著这样的佐助,既害怕又不禁担心了起来…自已所说的另外一条路,她连找还没找呢。
  同样的,看著香磷那副没把握的神情,水月也不禁开始担心起来了…
  ”…香磷,你若是没找到那条路的话,我们会被佐助给杀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