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节
作者:泰达魔王      更新:2021-10-16 18:44      字数:4787
  相互抓虱子的游戏,如果比谁抓的多,你一定会赢。”
  卢修斯假笑着,用绣着金边的帕子擦了擦手,波特猫蜷缩在斯内普的怀里,不满地叫了一声,魔药教授不虞之色稍减。
  “我需要你的帮助,西弗勒斯。”
  “哦,梅林,我没听错吧,除了为马尔福准继承人藏匿情 人提供幽 会地点以外,我还能替阁下做什么呢?对了,说不定把尸体偷回来,你想要收藏?”
  斯内普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用手指从书页中抽出一卷羊皮纸来,递给——确切地说,是扔向铂金色的脑袋,然而在接触到马尔福的头部之前被接住了,波特遗憾地叹了口气。
  “狼毒药剂?”黑发男人玩味地勾起笑容,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匍匐在脚下的仆人。
  “是的,我的主人,这是一种能让狼人在月圆之夜保持清醒的药剂,刚由斯内普研制成功,有了这种药剂,我们就能够轻易地控制所有狼人。”铂金谦恭的笑容里带着傲然,黑暗君主的眼睛不可觉察地流露出一丝红光。
  “我亲爱的卢修斯,为什么芬里尔·格雷伯克也给我带了一种同样效用的药剂呢?而且,是从一个凤凰社社员的手里?”
  卢修斯从容地鞠躬,面对黑魔王的施压依旧优雅:“这正是我要说的,实际上芬里尔·格雷伯克得到的药剂的确是斯内普制作的,莱姆斯·卢平——希望我提到这个肮脏的名字没有冒犯到您,主人——他的狼人身份在学生时代就已经被聪明的斯内普发现了,您了解我们魔药大师的个性,总是对挑战传统充满兴趣,所以斯内普用了一些可爱的小手段就把那个狼人和他的实验室锁在了一起。”
  “我很惊讶,斯内普的才华令我动容,但我是不是可以猜测,邓布利多在我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请你放心,主人,我们订立了牢不可破的契约,”卢修斯面露不屑,“而那个自以为是的芬里尔·格雷伯克蠢货,未经我允许就擅自行动,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否则,我们会得到一大批隐藏在凤凰社的出色间谍。”
  “在战争结束后,芬里尔·格雷伯克会属于你,我亲爱的卢修斯,那些低等的生物会得到一个教训的。”
  “感谢您,我的主人,” 莱姆斯也会感谢您的,卢修斯虔诚地亲吻袍子上的灰尘,“那么,我可以把那个珍贵的实验品带回他该呆的地方去了吗?”
  “当然,我最出色的助手。”
  莱姆斯震惊地瞪视因愤怒扭曲的芬里尔·格雷伯克,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刚才自己被人打了个巴掌。
  “你这个贱货!难怪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早就勾搭上了马尔福那个虚伪的公子哥!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具条件不错的身体给几个人 操 过了?”
  衣领被人拎起,莱姆斯尽力向后仰,直觉的恐惧让他屏住了呼吸,这时候激怒处于控制地位的人是不明智的,他只能忍耐。
  “瞧他哪副了不起的表情,我总有一天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财富、地位、荣誉都是属于我芬里尔·格雷伯克的!”
  眼前的景象剧烈地摇晃着,芬里尔·格雷伯克看上去已经被嫉妒和野心蒙蔽了心智,莱姆斯其实很怀疑他是否有那种东西。
  “唔……”
  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铁钳夹住了脖子,窒息的痛苦令四肢都颤抖起来,全身的骨骼、肌肉、神经都在尖叫,莱姆斯憎恶地瞪着眼前的恶棍。
  “哦,就是这样的眼神,棒极了,我的孩子,让我好好地教会你什么叫做顺应实势……”
  缺氧让莱姆斯的神智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由多个色块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你的眼神还是如此反抗于我,难道还没清楚自己的立场吗?’
  脑海中突然响起令莱姆斯恍惚的话语……好奇怪……
  脖颈处的力道一松,莱姆斯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紧接着被布帛撕碎的声音夺去了理智。
  “你做什么?!”狼人厉声质问,裸 露胸口的凉意在全身蔓延开来,在看到芬里尔·格雷伯克燃烧着恶心欲 望的癫狂表情时,压抑着的忐忑让他剧烈颤抖起来。
  “做什么?哼哼,你说呢?明明和我一样是为黑魔王办事,还装清高!我呸!扒 光了衣服送到X店还不是个让人 操 的贱 货!”
  身体被来回抚摸着,皮肤泛起了鸡皮疙瘩,胃部像是被人打了个结。
  ……‘为了掩藏狼人身份的肮脏血统,却一副了不起的口气……’
  ……‘好脏……不要碰我……’
  屈辱让脑子安全陷入了混乱状态,有片段飞快地闪过眼前,莱姆斯努力去看清,只得到头部越来越清晰的疼痛。
  恶心的接触从上身慢慢下移,莱姆斯摇头表示抗拒,这样的动作除了表现得更脆弱之外没有半点用处。
  即使是恐惧着,萎 靡的分 身却在蓄意的刺激下逐渐挺 立。
  疼痛,羞辱,嫌恶,恐惧混合着,彻底扭曲了莱姆斯平和的面目,第一次,他产生了杀死眼前的恶棍的欲 望。
  “腿张大点,你这个贱 货!哦,瞧瞧你现在的表情,绝望吧?……真是漂亮……”
  ……‘我只是想看你绝望的表情而已。’
  尽可能大得睁大眼睛,莱姆斯努力去辨别脑海中似曾相识的面孔。
  强烈的熟悉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心脏紧缩的酸涩却堵住他的退路。
  不要想……不要再想下去了……
  然而梅林从来是个看戏的老混蛋,卢平徒劳地挣扎着,他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卷进意识深处,毫无着力点的虚无和惶恐像是张大嘴的巨大怪兽将他全部吞没。
  睫毛剧烈地颤动,在一片模糊的泪水中,莱姆斯看到了的一道光影朝自己飞来。
  ……‘一忘皆空!’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了不可错认的颜色。
  闪耀着的刺目光芒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愚蠢……
  106。惩罚
  狼人的智慧
  “巴图?”卢修斯有些惊异地看着不久前还态度暧 昧的狼人首领,“看来芬里尔·格雷伯克还是在为黑暗主人办事的……”
  灰蓝色的眼睛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流露出一丝凛冽,或许是嘲讽,眼皮上的泥浆因为没有泡水而干裂了,每眨一下就有灰尘落下来,所以巴图没能看清,但他只要用变身时的智力想想就能猜到该贵族绝对不会出于善意。
  “为了节约我们双方的时间,劳驾为我带路,再过十五分钟和魔法部长的会议就要开始了。”
  哦,贵族……
  巴图感叹着,尽管心里不愿和这样的类孔雀光明系生物呆上半秒,而且作为一方霸主的他给人当领路的的确屈才,但他还是一声不吭地走到了前面带路。
  算了,就当是帮那人一把……
  隔着牢门,巴图就听见了猥 琐淫 靡的水声和参差错乱的喘 息,在下一秒,他几乎本能地把旁边散发着杀气的马尔福撕碎。
  贵族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像是在白纸上刷了层青白的油漆,强烈的危机意识令巴图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气氛凝滞了,巴图感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兴奋地想要咆哮,像极了以前面对上任首领时的决斗,他强制按捺住体内的暴虐因子,打开牢门,侧身退到一旁。
  出现在眼前的莱姆斯的样子超出了卢修斯的想象。
  从见到巴图而非格雷伯克时铂金贵族就起了疑心,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通道里越来越清晰的呻 吟更是加重了他的不安。
  幽暗中渐染着血液的殷红的牢房里,莱姆斯正在被好几个男人玩 弄着。
  “啊……不……唔……”
  “怎么了?舌头再动得灵活点啊!”
  被含住而膨胀 勃 起的男人,按住了焦糖色的脑袋,不断的摇 晃着腰。
  粗 大到几乎无法含入的凶器侵略着口腔,时不时地戳进喉咙深处,沾满了浊 液的脸因腥 味而扭曲着。
  赤 裸的身下,有男人揉 搓着发红的□,从心底流露出蔑视的声音刺激着充满了憎 恨和不屈的眼睛。
  “硬 成这样……啧啧,你还真是下贱。”
  “啊啊……唔……”
  握着分 身的男人粗暴地用指节抠住脆弱的前端,被欲 望堵住的喉咙发出了本能的呼痛声,被虐 待的身体摇晃着想要逃跑,腰部的晃动却只给在甬 道里冲 刺的男人带来更大的刺 激。
  “给老子用力吸住!啊……真爽……”
  “射了没?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
  只是一瞬间,牢房里的提着裤子的男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巴图震惊地看着贵族脱下华美的外衣披在因失去支撑而倒在地上的狼人身上,小心地将他抱起,仿佛在呵护易碎的宝物。
  马尔福的脸上有着不可错认的痛惜,但当他看过来面向自己的时候,阴暗得看不清表情,不是盛怒,而是如失去伴侣的孤狼一声不吭地用目光锁住仇敌的森冷。
  野兽臣服于强者的本能让巴图后退了一步,令这位狼人首领羞愧却又庆幸的动作救了他的命。
  巴图对着空气发愣,他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七横八竖还露出丑 陋□的尸体,厌恶地皱眉,甩了个烈火熊熊后就消失在牢房里。
  “两盒古巴雪茄,纪念典藏版的。”
  刚回到部落营地,巴图就跳进了泥塘,狠狠地往脸上抹了把泥。
  “你也会受伤?”
  池塘边上,赫然坐着衣着齐整全身上下一点小伤也没有莱姆斯·卢平。
  “我是说精神上!老 子从小到大还没被这么吓过!”巴图朝莱姆斯方向扔了只试图往他鼻孔里钻的水螅,莱姆斯用熟练的无杖魔法挡开,“不过,你倒是没看到那只白孔雀的表情……啧,我说,你小子还真是不简单,难怪能弄到那么变 态的复方汤剂……”
  “不是卢……他给我的……”莱姆斯在提到铂金的名字时放轻了声音,清明的眸子开始恍惚起来。
  巴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忍了忍还是开口说道:“以后你准备怎么办?复方汤剂的时效总是有限的,等孔雀反应过来他抱回去的是格雷伯克那个老混蛋他会把所有内脏都吐出来。”
  “呵……”莱姆斯苦笑一阵,敛眉沉默。
  “扮什么吟游诗人?酝酿乱七八糟的情绪有什么用?想要就抢过来!(团大我对不起你= =)”巴图似玩笑似认真地建议。
  “抢?!”卢平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猛地站起来,温和的眉眼此刻如淬了毒的匕首般带着憎恨的凌厉和扭曲,“对待感情,你们也只是为了占 有的欲 望吗?这和争夺权势、金钱又有什么区别?罔顾他人的意志不折手段地把自己的需求强加的别人身上……哦,梅林的!你们到底想过没有这是不是我想要的?!一味地索取我仅剩下的东西……身体、尊严、信任……还有爱情……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他到底还想怎样……”
  卢平发泄一般地咆哮着,如此激烈的表情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巴图静静地听着对方语无伦次的话语,等到忠诚的凤凰社社员再次平静下来才反问道:“作为局外人,我能看得更清楚,虽然那个孔……贵族不像是会安分的人物,但你指望他怎么做呢?默默奉献感化视食死徒为狼人之流的白巫师?哈,开什么玩笑?!我拿我的心腱打赌在他目标达到之前就去见梅林了!”
  “……”莱姆斯愣住了,尽管巴图并不知道马尔福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对自己下手,狼人首领的话莱姆斯还是听进去了,想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亘古以来的争斗,他迟疑又有点愤怒地问道,“你……赞同他的做法?”
  “在我快要失去那样东西的时候,我会。”
  “……即使‘那样东西’不愿意?”
  “不要拿‘让它自由消失,在背后默默祝福’的话来搪塞老子,无论什么,即使是半截火柴梗,也要抢到手中再说。抢下来以后至少还有机会知道那截火柴还能不能烧,但是如果犹豫的话让别人得手我就必定要吃一顿生食。”
  巴图叹了口气,语气里异样的暗沉情绪令卢平惊讶。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人轮 奸我的亲生父亲吗?我那个可怜又弱小的麻瓜母亲是被他抢来的,后来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被他不小心咬死了。那时候其实我已经是一个狼人,但是狼人和狼人之间也是有实力差距的,我不敢贸然和老混蛋对抗,所以我征求母亲的建议是不是也让她也变成狼人……”
  “她不会同意。”
  “嘿,她愤怒地尖叫‘不要碰我!肮脏的怪物!’,看她反应这么激烈,我就放弃了,”巴图平淡地说着,毫无波澜的叙述语气仿佛在朗读预言家早报上政治版的头条新闻,“如果她能变成狼人,至少在丧命的前一天晚上不会被卖去做临时妓 女。”
  “……对不起,我不知道……”
  “别拿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