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世纪史诗      更新:2021-09-25 11:12      字数:4892
  当然,若只是嘴上的唇枪舌剑,两人倒是势均力敌,可是一旦进入「动作」,仪君就明显地屈居下风。
  再说,她没看过脸皮像他这么厚、讲话这么直接的人,完全不懂「不好意思」为何物。而且,还相当难缠。
  他一点也没被她的冷漠骗过,还笑嘻嘻地缓缓靠近。正当仪君想要转身逃跑时,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
  他将鼻子埋入她的发间深呼吸,炙热的鼻息隐约喷在她的颈后,他的体温穿透层层衣物,熨烫着她的背部。
  「你好香……」他在她发问叹息、低喃。
  仪君紧握着拳头,强自克制不要对他的甜言蜜语和爱抚有反应。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可是,她发现要抗拒他同时也抗拒自己,真的好难。
  「你、你到底要干么啦?」她咆哮,却显得中气不足。
  萧奇风又是一笑,仪君虽然看不到,但他笑的气息就喷在她耳边,紧贴着背部的胸膛也微微震动。
  「我说过我会负责到底的啊!现在就让我对你负责吧!」他一边说一边动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仪君拉住他的手,「喂!你负责就负责,干么脱我的衣服?」
  「咦?我把君的衣服弄脏了,当然是要帮你脱下来送洗啊?」萧奇风说得正大光明,忽然,他声音一低,邪气十足。「还是……君你期待的是另一种服务?」
  仪君的脸一下子胀红。「我才没有,你那种什么另类服务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
  「哦?真的?你真的肯让我慢慢享受?」
  「当然!」因为背对着他,否则仪君会送给他一个超级卫生眼,强化她的厌恶。
  「好吧!」他的声音听起来过分地愉悦,让仪君心里敲起一阵警钟。「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说完,他又开始动手继续方才未完的工作。
  「喂!你干么?」他下是接受了她的拒绝吗?干么又脱她衣服?
  他低笑一声。「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只是想把你的脏衣服送洗啊!君,你的记性真差。」
  「那……那我自己脱就好了……你放开我……」
  「……好吧!」他放开她。
  仪君如释重负,慢慢地解扣子,可是他灼热的视线盯着她不放,让她觉得好别扭。
  她转身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交抱着双臂,靠在墙边的五斗柜,一脸兴味地直盯着她看。
  「你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在这儿色迷迷地盯着我,教我怎么脱得下去?」
  「为什么不行?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他挑起一道眉笑道。
  「你——」仪君气得说不出话。
  又来了,他那副吃定她的嘴脸,总是让她气得忘了东南西北。
  「你到底要不要脱,还是要我替你效劳?」他说,放下双臂,作势欲向她走来。
  她紧急阻止。「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既然他不打算出去,更别说要他转过头去了,那无赖不可能那么君子的。仪君只好转过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可是,她怎么能忽略他那有如实体的火热目光?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她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热烈,像是真能碰触她似的,爱抚她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她抱起脏衣物侧过身,打算交给他拿去送洗。
  「拿去,你得借我浴袍,还有,拜托你到我的房间去取我的行李。」仪君全身绷紧,谨慎地望着他。
  希望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能够让他如她所愿地照做。
  当萧奇风接过她衣物的刹那,有片刻仪君以为他会对她有所行动,可是,他只是乖乖地取走她的脏衣,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她。
  仪君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警报解除时,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他的怀里。
  她的衣物散落一地,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他西装裤的布料磨擦着她赤裸的大腿,他的双臂稳稳地箍住她的纤腰。
  「你——」她睁大明眸望着他。「你不是说只是想帮我送洗衣物罢了?」
  奇风盯着她的红唇,低声笑道:「没错啊!不过你也要我自己慢慢享受的不是吗?再说,难得君主动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诱惑我,我又怎能拒绝呢?」
  天啊!他竟可以把她的话曲解成这样,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样的神经构造啊?为什么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别人的话扭曲成他想要的意思?
  「我才没有主动诱惑你!」
  「是吗?」他轻笑。「在我眼里可不是这样子的唷!既然君今天都这么热情、坦率,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话的内容明明再低级不过了,可是他却用极为甜美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还附上一个保证的笑容,教仪君浑身不由自主地窜过一阵颤抖,脚底发寒。
  「不用了,不用太舒服,我敬谢不敏。」她很想用最冷淡的声音来表达她强烈的不满,可是在被他用力的拥抱下,她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是吗?我本来还在考虑该用君最喜欢的后体位,还是最能碰到你敏感带的正常体位,既然君今天不想太舒服,那我们就来一下新的尝试吧!」
  可恶!她就知道今天不可能那么轻易地逃过一劫的。他早就计划好今晚了,无论她怎么挣扎、拒绝,他就是有办法把她的拒绝解读为对他有利的意图。
  「你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吧?那干么一开始还假装只是好心想帮忙?还好意思说什么负责!」
  仪君没有察觉到语气中有一丝自暴自弃。
  「我是真的有在负责啊!让君达到极致的欢愉不就是我的责任吗?」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种奇怪的责任就不必认真了!」
  他露出遗憾的表情。「可是,不行耶!你也知道我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更何况是你要我好好享受的,不是吗?我又怎能让你失望呢?我想要的就是——你啊!」
  「啊?」
  原来他先前会答得那么爽快,是因为他想享用的是她,她居然不察他话中的语病,还乖乖地赞同。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掘坟墓?
  趁着仪君发愣时,他低头斜斜地封住她的嘴,让她根本来不及躲,她只有紧闭双唇,希望能亡羊补牢。
  可是,他却锲而不舍,不停地吮吻她的唇,仪君抗拒得很辛苦,最后,他张嘴轻咬她的下唇。
  「啊!好痛——」
  就在她吃痛惊呼的当口,他的舌灵活地窜入,恣意地蹂躏她的舌,享用她嘴里的甜美滋味。
  坏蛋!他居然咬她!虽然没有真的咬伤她,可是,仍吓她一跳。
  而无可否认的,他高超的吻技真的带来强烈的欢愉,仪君觉得自己正一点一点地融化。
  终于,就在她觉得自己快窒息在这个吻里时,他离开她的唇。仪君感受到嘴里的麻痹感,试图缓和急遽的心跳。
  一抬头,发现他用一种兴奋带着迷蒙的眼神望着她,一股害羞让仪君撇开视线。
  「喜欢吗?」他说,含着浓浓的笑意。
  「谁喜欢啊?」她低吼,掺杂强烈的怒气。
  「这样啊!……真是抱歉!」他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了,我会更努力使君满意的。」
  「喂——」
  来不及抗议,他已再次朝她欺来,准确无误地掳获她的嘴唇,再次展开另一波攻势——
  第3章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一吻住她,她的理智就开始罢工。而且随着次数越来越多、越密集,她也越能区分出他吻她时的热情程度。
  有时他会突然趁她不备时偷袭她的唇,像是逗弄她,只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有时他只是淡淡地轻啄,充满了宠爱的感觉;有时他的吻浓烈热情,像是恨不得将她吞了似的。
  而现在他的吻,则火热、煽情,充满了挑逗,通常他只有在做爱的前一刻才会这样吻她。
  天啊,她在想什么,她居然已经对他熟悉到这种地步!?更可怕的是,虽然已察觉到他的欲望和意图,她却没有讶异、厌恶,反而感觉到下腹也开始凝聚了一股沉重的欲望。
  仪君抬起手压着他的胸前,想推开他的拥抱,但他像是察觉到她的退缩,把手臂圈得更紧,然后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也缓缓漫游在她光裸的腰间,轻松地解开她的胸罩。他的指尖滑过乳房下缘,慵懒地描绘她浑圆完美的胸型。最后停驻在乳尖,轻轻地揉捏按压。
  仪君的背窜起颤抖。她弓起背,像是受不了这样的抚弄似的,喉咙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她的体重,奇风顺势地搂着她躺上宽敞舒适的床铺。
  「你的胸部好美,每次只要我轻轻地揉它,就会像宝石般硬起来,你也很喜欢我这样爱抚你吧?」他在她的唇边低喃。
  仪君呼吸急促地抬眼瞪他。「才不喜欢,你少自以为是了。」
  「是吗?」他轻笑问。
  再次准确地轻轻拉扯那挺立的乳尖,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耶?你的反应好敏感哦!你在说谎哦!你也乐在其中吧!」
  「没那回事。」但她这次的声音显得虚弱无力。
  「不必不好意思,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就对自己诚实一点比较好哦!」
  他一副好心地忠告她,可是忠告的内容却教人吐血。
  「不必你假好心了!」
  「你还嘴硬,你看你的乳头都变红了,想不想我亲亲它?」
  「不想,你不要——啊……」
  不理她的抗议,他已低头将乳尖纳入口中吸吮、舔舐,快感如闪电般袭来,她的背脊颤抖,脑袋糊成一片。
  他继续用唇舌逗弄她的乳房,仪君死命咬住嘴唇,因为要是一松口,绝对会发出连自己都感到可耻的声音。她刚刚已不小心叫出声,但绝不可再犯,不可以让他知道她的真实感受。
  「你在忍耐吗?你强忍着欲望的模样也很诱人呢!」他说,然后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我们来看看你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他的唇滑过另一侧乳房,仿照方才的模式又做了一次,仪君仍紧闭双唇,不肯示弱,努力漠视体内越升越高的欲火。
  就在仪君以为她能控制自己的情欲时,奇风的唇忽然换了方向,从乳沟一路滑下,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大腿内侧,留下灼烧的印记。他用力一扯,拉掉薄如蝉翼的底裤。
  下一刻,他的嘴覆上她的欲望中心,而她的声音则卡在喉咙,比先前更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窜流,急欲寻找出口。
  惊愕过去,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底聚集了水气。
  「不……不要……」她低泣。抬起臀似是要甩掉他羞人的亲吻,又像是在迎合他的嘴,好得到更多爱抚。
  无视于她的哀求,他舞动舌头不停地舔逗、吸吮、探入。仪君仿佛掉入狂风暴雨的海中,无助地任由浪潮将她捧高、坠落。
  她的头在枕上不停来回摆荡,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怱高忽低的娇喘和呻吟不自觉地从她的嘴里逸出。
  欲望的压力在小腹间不断升高,忽然高潮从腿间的顶点爆发,扩散至四肢百骸,极致的快感使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痉挛,她的眼前是一片白热化的空白。
  她像羽毛般缓缓飘落,一股细致绵长的呻吟传人她的耳中,良久,才意会到那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她输了,模糊之间她想着。彻底地输了,可是,她却不在乎。她应该觉得屈辱,可是,现在占据在她体内和心里的却千是屈辱,而是另一种她无法归类的情绪。
  「宝贝……张开眼睛……看着我……」奇风沙哑的声音催促着。
  她迷迷糊糊、慵懒地遵从他的命令,却惊讶她所看到的。他深邃的眼眸此时刮着强烈的情欲风暴,凝重的表情看不到平时的潇洒自若,也没有一贯让她怒火冲天的邪恶无赖。
  浓眉似是因为强忍着欲望而紧攒着,额际也淌着汗水,此刻展现在他脸上的欲火和感情,强烈地教仪君感动。他不知何时已褪去衣物,和她同样赤裸地撑在她的身体上方。
  「奇风……」她不由自主地低喊他的名字。
  得到她的回应,奇风移动身体将臀部置于她分开的腿间,他握着沉重的勃起抵住柔嫩的入口,然后一个强劲的动作,他深深地进入她体内。
  激烈的律动,带来一波波火热甜蜜的快感。她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背,紧紧地抱住他,同时她体内那种不断上涨的激情也升至最高峰,使她的身体共鸣着震撼的狂喜。
  奇风热烈地吻住她,吞下她的高声娇吟,更迅速地朝她的深处挺举。
  猛然一个突刺,仪君放声尖叫,感觉他将灼热的精华射入她的体内。
  他仍停留在她体内,慢慢地瘫软在她身上。仪君没有抱怨他的体重,只是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心脏仍然剧烈跳动不已,她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
  静默的空气里,只有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少了唇枪舌剑,此刻他们还真像一对刚翻云覆雨后的情侣。
  只要他的嘴不那么贱的话。
  「怎样,承认我可以让你欲仙欲死了吧?」他微微支起上身,一脸正经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