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宫本宝藏      更新:2021-07-31 11:26      字数:5029
  修长的手指抚过白色的线,一直到白色的耳机上,把黑色的长发往後拨去,将ipod的耳机塞入耳朵。
  拇指抚过光华的平面,萤幕立即跳出,熟练的拇指缓缓转动,按下play,音量轻轻加大。
  等到音乐放出,宁次才如放心一般呼出一口气。
  弯曲了一个角度的手关节不经意的敲了敲白色的墙面,头还随著音乐轻轻点著。
  隔壁不晓得搬来什麽人了,从昨天就看到搬家公司,到今天还在整理家里,真是吵。
  宁次如放空一般的注视著白色的窗沿。
  因为能力的关系还有家庭背景,使得宁次出社会不到几年就可以享有高级套房,房间的床睡下两个人都还可以有些空隙,卫浴设备也是一等,还有一个小巴台偶尔可以自己煮点东西。
  自从自己搬进来之後隔壁从没住过人,印象中隔壁是间小套房,一房一卫浴还有小巴台。
  对宁次这种需要大空间的当然不会选择那一间小套房,在大房子住惯了突然要去小房子会不习惯的。
  乒乒砰砰的声音还是一样,宁次设定了睡眠关机,十分钟之後就随著音乐一起睡著了。
  隔天宁次晚上六点多搭电梯上楼的时候,当电梯门要关起的时候一个人匆忙的再按了开门钮,带著腼腆的笑容进入,还羞涩的讲了声:「谢谢。」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碰到,但是这个人道是第一次碰到。
  三面都是镜子让宁次只要调一个角度,不用正眼看著他也可以看的清楚他的长相。
  有一头耀眼的金发,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搭配的刚好的眉毛,唇形很漂亮,那健康的麦色肌肤绝不是在城市长大的或是用机器晒黑的,他给人的气息非常清爽。
  有点颠覆宁次心里的印象外国人就该是搭配白皮肤,他应该是混血儿吧?
  年纪略估大概比宁次小上一些,身上还有些青春的气息。
  宁次这下才注意到两个人都是在同一个楼层,鸣人先出了电梯,掏出钥匙。
  「咦?原来我们是邻居啊?初次见面,您好。」
  宁次微笑,点了点头,道:「初次见面,您好。」
  转动门把,进入了家门,宁次感到背後的视线有些困惑。
  等到关上门之後宁次才皱眉,刚刚我应该还要说什麽才对……
  宁次不管了,公事包放上书桌,把里面的资料一一取出,开始核对、审查。
  看资料到一半,宁次又分神了,隔壁的……那混血儿其实长得不错……
  隔天宁次早上去了公司,下午客户又要来,宁次中午回家拿了资料然後快步走去附近的便利商店,买杯咖啡易开罐,想驱走疲惫。
  「欢迎光临!……咦?」
  「啊,你好。」
  「啊……嗯……你、你好。」
  居然是昨天的那个人,隔壁的邻居,金发碧眼的……混血儿。
  宁次去拿冰咖啡结帐,宁次的好邻居没有多话的快速的把易开罐刷过条码机。
  「一共三十五元。」
  宁次俐落的放下刚好的三十五元,拿走那混血儿给自己发票,转身准备离开。
  「欸,先生。」
  叫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宁次却清楚的听见而且知道鸣人是在叫自己,废话便利商店只有他跟他啊!
  「我叫漩涡鸣人,叫我鸣人就好。」然後一个灿烂的笑容。
  宁次没有什麽注意到那个笑容,他眼睛往下一撇看著鸣人的名牌。
  「我是日向宁次。」一个礼貌的笑容。
  转过身的长发,黑色的很神秘。
  //
  下午,宁次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时,突然有种想要吹风的念头。
  扯开领带,脱掉衬衫与西装裤,宁次套了一件白色带著黑线的运动衫,裤子也改穿成松的牛仔裤。
  走著楼梯到顶楼,宁次本来就打算放空的,没想到眼神突然具焦。
  「你怎麽在这里?」
  「呜哇啊!!」
  宁次没想到鸣人会有这麽大的反应,一个人从幻想突然拉到现实原来就是这样。
  「日、日向先生,假如这里没有护栏的话,我八成会掉下去啊!这里是十六楼耶!」
  那金发彷佛都在跟主人一起叫嚣,蓝眼从惊恐变成不解的刹那变化宁次都看在眼底。
  「抱歉……我没想到有人会在这里的。」
  宁次看著远方的建筑跟隐藏在雾气里的山峦,面向风,手放上额头,把过长的浏海全部拨到後头。
  宁次感觉到鸣人一直看著自己,忍不住转头,发现鸣人慌忙的也转头面向风,脸上居然有些红晕。
  另一边的眉毛忍不住稍微抬起了零点七公分,听见鸣人清了清喉咙。
  「啊……那个……吹风很棒吧?」
  「嗯,有种把烦恼都抛之脑後的感觉。」
  鸣人对著宁次笑了开来,刚才有些尴尬的情况消失了。
  「因为,这阵风跟这片天空是唯一跟我家乡一样的。」
  「是喔?」
  鸣人点点头,再度把脸迎向风。
  宁次的眉轻轻皱了起来,鸣人这个样子就像一只小动物嘛!宁次在心理暗笑。
  「你应该还只是个大学生吧?」
  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叹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啊,是研究生了啦!」
  「噢,真看不出来。」
  「呵呵,没办法,长得一脸幼齿。」
  「幼齿?……哈哈。」听到这种用词来形容自己年轻还是第一次。
  下午的天色总是很快就会变了,看著暗灰色的天空,鸣人很自然的拉著宁次的袖口。
  「走吧,风都变冷了。」
  宁次看著鸣人的手,转身背对那一一亮起的建筑物跟逐渐暗淡的山峦。
  两个人都掏出了钥匙,在两人隔著一道墙之前,宁次想到了什麽
  「鸣人……叫我宁次就好。」
  鸣人露出了一个超级灿烂的微笑,答:「好的!」
  两道门关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微笑。
  会是一个开始吧?
  二、Knowingeachother。
  因为是邻居,两人要不熟也难,宁次只大了鸣人两岁,两个人颇聊的来。
  很快的,来到了夏天。
  有一天鸣人听到电铃声,起身开门,是宁次。
  「咦?你好……」
  「你好啊,宁次!」附送超级大的笑容。
  宁次愣愣的看著鸣人的笑容,下一秒才注意到了鸣人藏在身後的手。
  「我可以进来吗?」
  「噢,可以。」
  然後一杯大杯的思乐冰就出现在宁次眼前。
  「喝吧,我刚下班,算我请!」
  宁次微笑接下,鸣人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堆文件,宁次从柜子里拿出了个软垫,放在桌子旁。
  「坐吧。」
  宁次也不太是会主动开口聊天的人,他看著桌上的一张设计图,写上了备注。
  「这里这麽大……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宁次把备注写完,看著鸣人瞪著大眼睛环绕著自己的家,微笑。
  「是啊,大比较舒适。」
  「不寂寞吗……」
  鸣人说得声音很小,彷佛蚊子叫一般,宁次不晓得是要该听到还是装没听见。
  「那我可不可以常常来?」
  这句话又恢复正常的音量,宁次看著鸣人漂亮的眼眸。
  「想来就来啊。」
  「呵呵。」
  所以鸣人真的就是想来就来,宁次只要一听到门铃声,就跑去开门,後来索性给了鸣人一把备用。
  鸣人每次来都会带著便利商店的一些食品,宁次也不客气的吃著。
  完全没有不欢迎的意思,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就连鸣人偶尔赶报告也会来借用宁次的电脑。
  两个人都对对方的定义是好邻居,一直到有一天鸣人又来串门子的时候,发现宁次不是在他平常的客厅,而且也没有放著他喜欢的音乐。
  鸣人轻轻的关上门,皱眉,看著平常都关著的房间门居然半开,看其他地方宁次也好像不在的样子,鸣人就放慢脚步,尽量不出声的往里头探去。
  宁次果然在房间里,身上都还穿著西装外套,领带是松著的,扣子也打开了一两个。
  鸣人看得脸红,这样的美男子就这样躺在床上,脸还红红的……
  不是发烧了吧?
  鸣人走到了床沿,手掌附上了宁次的额头,盖住了那一直让鸣人好奇的印记。
  好烫……
  当鸣人想抽回手的时候却被人抓住,宁次睁开眼睛,还很涣散。
  「鸣人……?」
  「宁次,你发烧了耶……」
  「嗯?」
  「你先把外套脱掉,我帮你。」
  宁次头脑昏沉的任由鸣人动作,鸣人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并且帮自己把领带解开。
  鸣人轻轻的把宁次的头放回枕头上,鸣人想去浴室找个毛巾,但是宁次还是抓著自己的手。
  「宁次,放开一下,不然你烧不退怎麽办?」
  宁次只觉得头脑很混沌很痛苦,像已经在大海漂浮三天三夜的浮木,只想紧紧抓牢鸣人的手。
  鸣人无奈,不晓得宁次是在撒娇还是真的没听到自己说的话,只好静静的安抚宁次。
  用手拍拍了宁次的手背,慢慢的抓开宁次的手。
  「我只是离开一下……」
  「不……不要离开……」
  鸣人看著宁次的脸一直是红通通的不退,身体也都好烫,心里急但是宁次又不要他离开……
  鸣人只好强硬的拔开宁次的手,放在床沿,并且冲出房间从浴室找到了脸盆跟毛巾。
  装了冷水,鸣人用手试了试水温,不会太冰,又很快的走回宁次房里,将湿毛巾轻轻覆在宁次额上。
  「唔……」
  「这样你会好一点。」
  宁次深呼吸,自己怎麽会发烧线在怎麽想都想不起来自己今天在干麻,很晕。
  额上冰凉的好像真的有镇定与退烧的作用,宁次的手往旁边一挥,抓住了鸣人的手。
  鸣人伸出另只手轻轻的拍著宁次的手臂,宁次在这样规律的拍打之下逐渐睡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有一只手穿过宁次的床与脖子的空隙,缓缓的把宁次扶起来。
  「宁次,吃个退烧药吧?」
  宁次只感觉唇上冰凉的是玻璃杯,正觉口乾舌燥,一下就喝掉半杯。
  在同时鸣人也把药丸塞入了宁次嘴里,宁次喝光了玻璃杯里的水。
  再度被放回床上,宁次很快又睡去。
  宁次扶著太阳穴起来,看著墙上的时钟指著四点,一阵惊讶的往旁边看,是让自己更惊讶的。
  宁次看著自己握著鸣人的手,鸣人则是搬了一张椅子在自己床边,鸣人趴在床沿睡著,床头柜放著水盆、药盒还有玻璃杯,同时宁次也发现了自己额头上的毛巾。
  眼睛疲惫的看著鸣人,真是麻烦他了呢……
  果然前几天熬夜让身体抗议了呢,这周刚好要变成夏天的季节,又下雨。
  伸手把鸣人移到床上,宁次移到旁边的位置,反正是双人床,位置很够。
  看著鸣人翻身且舒服的调整了睡姿,宁次微笑。
  宁次不知道,他看著鸣人的眼神里,居然多加了疼惜与怜爱的眼神。
  三、ingwithyou。
  隔天早上鸣人睁开眼睛,一入眼帘的不是宁次的身体而是纯白的床单,鸣人转身一看,是宁次。
  奇怪……我後来怎麽会在宁次的床上?我自己爬上来睡了吗?
  鸣人摸上了宁次的前额,在摸摸脸颊,好像已经退烧了呢……
  「嗯……」
  宁次突然抓住了鸣人的手,并且睁开眼睛。
  「好点了吗?」
  宁次点点头,缓缓放开鸣人的手。
  「我去帮你弄点东西吃好了,你肚子饿了吧?」
  宁次点头,但是不禁猜想鸣人会帮自己准备什麽吃的。
  鸣人离开房间,缓缓带上门,宁次变回平躺的姿势倒在床上。
  宁次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实在不太相信鸣人会煮什麽东西。
  果然,鸣人拿了便利商店微波的粥进了宁次房间。
  「……」宁次有种放心的感觉。
  「吃吧?」
  宁次点点头,鸣人,把宁次枕头靠在床头,宁次爬起身来,缓缓躺下。
  「最近学校没什麽事?」
  「有考试,呵呵,欸宁次,我们快放假了耶!」
  「暑假?这样快?」
  「嗯,在两个星期之後,我……我要回家一趟,大概三个多星期吧。」
  宁次瞪大了眼睛,默默的吞下一口粥。
  「这样久……」
  宁次吃著温暖的粥,但是想到两个星期之後就有三个星期没有鸣人陪伴。
  「要想我喔,不然你一起来也可以呵呵。」
  宁次眯起眼睛看著鸣人。
  「对阿,像你身体这麽不好,应该去踏个青。」
  「……」
  我身体不好?
  宁次脑门不禁浮现青筋,自己只感冒一次鸣人就觉得自己一定是身体太虚。
  啧,你还没看到我身体好得很。
  「我家乡是海边喔,每次日升日落我都很喜欢去海边,我家也在海边不远处呢……」
  鸣人兴致勃勃的讲了一堆家乡的事情,宁次静静的听著。
  当宁次把粥都吃完,鸣人道:
  「好啦,你星期六就好好休养吧!我也要准备考试,掰。」
  宁次对著鸣人的背影笑了笑,想想如果去乡下让自己放松好像也不错。
  //
  在鸣人惨不忍睹的两个星期,看来鸣人是临时抱佛脚那一型的人,吃喝都不正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