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节
作者:尘小春      更新:2021-07-17 07:58      字数:4735
  。
  果不其然,不到三圈,有人在一个偏僻的小巷拦他了。是六个持长刀的黑道混混:“下车。”
  向雷当然把车停好。六人围过来,向雷张开双手微笑着说:“好了。我下车了。有话慢慢讲。不要着急。我不逃。”
  一个混混轻轻抚着刀说:“你就是那次把小华子三个撂倒的人?”
  向雷有点不明所以地问:“哪个小华子啊?”
  另一个混混还以为向雷在装蒜举刀威吓:“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开这车就是小华子的。”
  向雷明白了,是燕菲菲放倒的个小混混,哦了一声:“你是说这三个脓包啊。你不要把这事算到我头上,他们可不是我撂倒的呢。我只是现成捡的车子用。他们没回去说撂倒他们的是个女人吗?”
  那几个混混都有点愣了:“是吗?那我问你,上次晋东酒楼上。是不是你把我们的申副会主给打了?”
  向雷坦然承认道:“有,这是我做的。你想为他出头吗?那就放马过来吧。”
  那六个混混相视点点点头,把刀收起来:“找的就是你了!你到我们总坛来一下吧。我们会主有请。”
  向雷大为奇怪,怎么这么客气:“你们不是要找我打架扳回场子的吗?咋找我去总坛了?”
  那六个混混忙不迭摇起头:“申副会主只吩咐我们好好请你回去,可没让我们找你打架的。他说我们兄弟几个加一块儿也不是你的对手。”
  向雷不禁失笑:“他倒有自知之明。好吧,我正想找你们问点儿事。劳烦几位带路吧。”
  想不到这个什么太原晋阳汾东会的总部就设在城东派出所对街的大楼中。向雷一进去就有一个人先行通报。乘电梯上到顶楼,见到有几十条汉子在天台上列队相候。向雷见这群人比上次在酒楼见的那群管用多了,都有两下子的样儿。上次要是这班人,向雷可能就没法打得那么爽了。
  申乔旺,那个火爆大胡子见了向雷居然笑嘻嘻地迎来。好象上次挨打的不是他:“老弟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找你几天了。”
  向雷看出他不是假笑。更奇怪:“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好象没有交情,怨情倒有一场。”
  申乔旺不以为忤,摊开手说:“是我们以前小小误会罢了,是白昆挑唆陷害我的。你我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怨。可怜我的两颗门牙了,呵呵。”说完还自嘲地笑了起来。
  向雷一肚子的奇怪:“怪事啊,这莽人怎么着也是让我打了一顿,还对我这么好礼貌,很有那么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味道啊。”于是问他:“申先生是吧。你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挑明了说。我不想听你绕弯子。”
  申乔旺指着身边的一个汉子说:“这是我大哥韩应伟,汾东会的正会主。要找你的是他。”
  向雷向他看去,见他是个相貌堂堂的中年商人样,商贾气浓江湖气甚淡。当下说:“不知韩先生找我何事,不过,我也正想找你们。”
  韩应伟很有礼貌的摊手说:“兄弟找我们为什么事我心中有数,先不忙。现在我先和你说一下找你的事吧。请坐。”伸手延客,向雷见他这么有礼就压下心中的好奇随他去。
  三人来到天台上的休闲茶座前坐下。坐下后,有两个大汉端上茶。向雷看到这茶是用大碗所装很对胃口,不是那小杯子的客气小家子相,于是端起茶碗呷了一口问:“你们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韩应伟笑着说:“兄弟是不是姓向?”
  向雷点头:“没错!你们怎么知道的?”
  申乔旺笑着插入:“那天你不是自己在酒楼上报过了姓名吗?”
  向雷失笑:“哟,是喔,我都忘了这茬了。”
  韩应伟不紧不慢的说:“向兄弟可面子不小,在城东居然请到了城南的特警队来办案。”
  向雷放下茶杯:“这是你们误会了,我和警察可没有什么关系。”
  申乔旺插嘴:“还没关系?关系大了!你也不知怎么招惹这班雷子,害我进去吃了好些苦头。要不是大哥托对门的哥子去保我,不定在里边受苦。”
  韩应伟不悦地说:“乔旺!不要打岔。向兄弟,听过我二弟的经历,我说与你知道吧,我保他出来时,城南的张队有个要求,要咱们尽快找到你。因为只有我们的人才认得你。所以才有前天小华子跟踪你的事。”
  听到这里向雷总算把事情脉络搞清楚了,不由的哦了一声:“原来,你们也是为警察办事呢。我还以为是寻仇呢,对不起啦,还抢了你手下的车子呢,现在物归原主吧。”
  说着向雷把车钥匙放在了茶桌上,申乔旺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我的手下可能也没学好。得罪了向兄弟的女伴!这个事情大家算两清了。”
  向雷想了想绕了半天没入正题呢,说:“你们现在找到我了。是不是就去叫警察来抓我去呢?”
  韩应伟连说不敢:“我们当时也是没办法才应承的。这种没江湖道义的事我们不能做。我只是想问明白为什么向兄弟会得罪到城南张队的。”
  向雷心说:“老猢狸,还不是先套出我的底,要是担不住,他立马把我交给警察了。”笑了下:“这个倒也是误会,我只不过借用了张队长的手枪玩了几天,前两天我已经还他了。这件事还请韩会主放心,城南的张队长不可能再来烦你了。”
  韩应伟听了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向兄弟果然高明,连张队的手枪也能借出去玩,这样的话就不再是问题了。我现在来解答你的问题。你在找那个打金的师傅对不对?”
  向雷有点愕然地说,“韩会主果然消息灵通。能否见告那位打金师傅现何在?我正找他。”
  第十六章、黑帮火拼
  韩应伟回答说:“这个嘛,我们不好说,只是探听得到这事和黄金有关。敢问向兄弟是这么回事吗?”
  向雷点点头:“是这么回事,打金匠人的事十之八九不离黄金,贵会到底听到些什么?可直说,别吊我的胃口。”
  韩应伟满意地点头:“向兄弟果然痛快。事是这样的,那个师傅本来是给白昆手下的一个小弟收保护费的。白昆你知道是哪个吗?”
  向雷点头,指着申乔旺说:“那天在酒楼上和他论事的那个头目。怪油滑的。”
  申乔旺笑了:“就是这个混帐东西,不是他挑唆,我也不用吃你一顿排头。不过那天他也没讨好去,哈哈。”
  被韩应伟瞪了一眼后,申乔旺才止住笑,韩应伟继续说:“前些日子,那打金师傅不知打哪里搞到一批金豆子,说是太原府原产的,发了几颗托人去验证年份。让白昆那个小弟查到给告诉了白昆。白昆这几日寻了他几天,他日日是早出晚归,白昆就一直没查到他的行踪。昨天在城西街道上,正好那个打金师傅的摩托车熄火了。让白昆的人撞见,就叫给逮去了。正好我们的有个和他有交情的兄弟也在一边看见了。那个打金师傅知道不妙,大声呼救,叫我兄弟找他的老板向老大去救他。事情就是这样了。”
  向雷总算明白了全部的前因后果,当下拱手答谢:“谢过韩会主传讯。这正是我想要知道的。”
  韩应伟试探地问:“向兄弟,这到底是什么事?能否见告?”
  向雷心想:“开玩笑,这个能说你听?你知道了不是连我都想绑架?”当下打了个哈哈:“这个正如韩会主所说的,是黄金的问题。那位打金师傅给我加工一批金饰,昨天我叫他去采购三两黄金,今天就没有回来,这不?我就来找他了。”
  韩应伟何等精明,知道向雷不会说的真话:“那么向兄弟有什么打算?可要我们帮助”
  向雷想:“找你们帮助?请神容易送神难哩,这是为到时向我要挟找借口嘛。”于是说:“些少事情我能办好,只要韩会主明示白昆在哪里即可。”
  韩应伟见到向雷油盐不进的,只好笑道:“好吧。乔旺,你叫个兄弟带路,陪向兄弟走一趟。”申乔旺点头说是,叫了两个小弟就带向雷下楼去了。
  向雷前脚下刚下楼,申乔旺就对韩应伟说:“大哥,这个姓向的象是在做什么大买卖呢。我带几个人去跟着他,在必要时可扶他一把,过后再要挟他分点油水,大哥你认为怎么样?”
  韩应伟摸着手上一只镶玉石的白金戒指说:“你看他这次去找白昆会有什么结果?”
  申乔旺盘算了一下说:“以他上次现出来的身手,白昆想硬碰硬的上是不够看的。如果白昆和他玩阴的,这就难测结果了。”
  韩应伟挥挥手说:“那你就带几个能干的跟去,如果他吃亏了,按你说的办。如果是白昆输了,你就远远地跟着他。只要找到他的巢儿,我们想把他怎么样都行。嘿嘿……”想到得意处,韩应伟不禁阴笑连连。
  下到楼,向雷坐上那个带路的小弟的车,他那部抢来的大黑鲨当然是还给人了。两人来到城中心的一个地产开发的工地前,那汾东会的成员说:“向老大,白昆的临时基地就在这里啦,昨晚他们抓了人就带来这里了。我只能带到这里了。”说罢,就转身走了。
  向雷整整衣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一把绸面钢骨摺扇,一个盘在腰间的钢索飞爪,一裤兜一钱一枚的铁弹子。看来还准备充分了,就消失在那个建筑工地边上的小巷中。
  建筑工地三楼,小聪神情萎顿地被绑在一条承力水泥柱上。白昆正在一边生闷气。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块只有半指头大的金块,这就是从小聪身上搜到的。这个打金的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吃了他手下十几记拳头,被电警棍电晕了十几次,就仅说出金子是向雷的,是向雷雇他去打金。至于向雷的来历和金子加工场的位置就是不说。现在再折磨他已失去意义。根据小聪的招供,现在向雷应该已经知他失踪,早把金子转移了。想到向雷,白昆还在胆战心惊,太厉害了,要是打架他的弟兄们还真拿他没辙儿,更可怕的他还是警察点名要找的亡命之徒。想到那天在晋东酒楼上……白昆就摸摸头,好象被敲的地方还在痛呢。
  小聪更是心中在叫苦连天。他被白昆逮着就知道这是一劫了,但他绝不敢卖了向雷。因为如果让他有机会逃脱,他有把握能逃得过白昆这边的搜捕,要是向雷要追杀他,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向雷的功夫他见识过,是他从来没想象过的厉害。他现在赌的是,向雷发现他失踪后会很快来搭救他。白昆这种人对向雷而言不异跳梁小丑,根本构不成威胁。消息他已经通过一个道上的朋友传出去了。所以宁可熬过这几个钟头,也要等向雷来救。可是这一夜来他几乎崩溃了,先是被痛殴了十几拳,五脏六腑几乎被打得翻过来,再就是一记又一记的电警棍,把他电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磐,还叫绑了一夜,冷饿交加。能坚持到现在不招,他自认为比电影中的地下党都强了。向雷到这会儿还没出现,要是有人再动刑他就挺不住了。
  向雷从小巷中绕到工地的后而,看看四下无人,跳过围墙,进了建筑工地。悄悄摸进没建好的楼去。在一个房间,他看到有十几个混混在一起打扑克赌钱,正为哪个出千、押不押、跟不跟嚷得不可开交,根本不会注意牌桌之外的事。
  没必要惊动他们,向雷轻轻绕过,想找楼梯爬上。听得前面有人在讲话,探头一看,有三个混混背对着楼梯在聊天,话题中三句不离楼上那两个骚货,说她们怎地怎地够味,她们身上的某一部分怎么地能让人销魂,说的那么的色情肉麻,向雷听得都感到恶心了。向雷轻易地闪过了,再上到二楼搜寻。
  见到有两个房间里有四个男女在“办事”,另有几个房间里有十几个混混在睡觉。向雷看那女的形神也非是良家女子,整个流莺模样儿,还“办事”办得很专业,起劲儿地叫得惊天动地的。刚才楼下的几个在谈论原来她们啊,果然是在这里布施肉身的“神女”啊。遂不好去打搅人家的好事,绕过就是。
  再要上楼时,有三个混混正在走下来,嘴里说:“老大今天怎么转性了,还准我们把三陪的带回到驻地来了。”
  另一个混混说:“嗯,是啊,怕是有大动作吧。三军未行先犒劳啊。听说老大还说这次是他请客他付钱呢。”
  最后一个混混笑着说:“那就要好好的去乐一下了。前面的两个完事儿没有?这两个三陪还真行……昨儿个到今天都没睡过,都对付我们十多个弟兄了……”
  向雷有见他们就要转过来,实在无法躲过的,只好摸出三枚铁弹子,一挥手,三个说着荤话的混混就都叫铁珠子打到脑门上,叫打晕了,让向雷把他们拖到一边睡觉去了。
  向雷直如入无人之境,摸到三楼。竟再没有见到一个混混,摸到仅有人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