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节
作者:卖吻      更新:2021-07-12 21:58      字数:4804
  张开的夹子缓缓咬上了那娇挺的雪峰顶端两粒鲜嫩红润的樱桃,因为脱裙子而早已被迫举在头顶的秋雨的双手开始轻轻的握紧,白嫩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扯住了裙角的边缘,在那里,那片遮挡着她头部的布片被遮掩的更密实了。
  听不到秋雨的呻吟,但我却感觉到了她肢体的扭动,在我兴奋的将那对夹子向上提起的时候,秋雨的腰肢不由得躬了起来,浑圆的大腿也已开始痉挛般的摇晃,快乐的潮水一阵阵的向我袭来,使我忍不住加大了冲击的力量。
  终于,在那对儿美丽的乳房被怪异的拉高的时候,我期盼以久的秋雨那动人心魄的呻吟声开始在那片粉白的棉布下颤栗着响了起来,应和着我的动作,她那本以悬空的雪臀也随即开始了有力的旋转……
  第八卷 柔情少妇 第24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
  拿掉那对儿带有性虐意味的衣裳夹,继续往上,从头顶上脱下秋雨的睡裙,秋雨那粉嫩娇艳的面容便裸露出来,她虽然紧紧的闭着眼睛,但那长长的美丽睫毛却在不停的颤动着。
  “还装呀!”我轻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秋雨扑哧的笑了,睁开眼睛望我一眼,她轻轻的呻吟一声娇嗔道:
  “你坏,欺负人家。”
  “那也是你的暗示和挑逗。”我嘿嘿笑道,扫了眼她白净的胸脯,在那对少女娇美隆起的圆锥形乳房上,小小的奶头已恢复了原样,但摸上去,却还是硬硬冰凉的,轻轻的弹它一下,我俏皮的说道:“怎么样,够刺激吧。”秋雨娇哼了一声,身体本能的往后一缩抱住胸前笑道:“你不听话,不让你看了。”
  “谁说我不听话了?再说了,不让我看你让谁看呀?”我轻轻笑道,伸手过去拉扯她挡在胸前的胳膊。
  “让,让别的男人看。”秋雨格格的笑着,不仅拼命的低下头去,就连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抱在胸前抵挡着我的进攻。
  “有志者,事竟成,铁杵也能磨成针。”我呵呵笑道,向她的身上猛扑过去,只到用我的四肢将面前的这个雪白的肉球重新压扁成一个诱人的“大”字,我才得意的说问道:“怎么样,服了吧?”
  “服,服了。”秋雨紧紧的咬着嘴唇吃吃笑着,无奈的把头扭到一边。
  轻轻的亲吻一下她粉白娇嫩的几近透明的耳垂,我悠悠的一笑放开她道:“怎么,你不生气了呀。”
  “我从来就没有生过气。”秋雨白我一眼,拉过身边的睡裙遮挡在胸前,“只有你,才总是生气!”
  “倒成我的不是了,我什么时候生过气呢?”我好笑的反问道。
  “即使没生气,也是不高兴!”秋雨悠悠地说着。望望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柔情,“知道吗?我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而且那时我就发誓,要一辈子用我的照顾来让你得到幸福。”
  “傻,这便是一见钟情吗?”我轻轻的叹一声,紧紧的握住了她地手掌:“我会象小刀一样。用生命来保护你。”
  “别瞎说,多不吉利呀!”秋雨娇嗔的望我一眼责备道。
  我笑笑,无言的伸直手臂,秋雨俏皮的抿抿嘴角,抬起头来枕在我的胳膊上,同时,她也顺手掀掉裙子,重新将那柔美的胴体向我体侧凑了过来,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现在,我才知道。这世上最痛苦的便是光棍生活了。”我望着天花板。揽紧着她细细光滑的腰肢悠然叹道。
  “可中国地男女失衡地比例好象已经达到三千多万了,到时那么多的男人打着光棍,我想想就可怕。”秋雨忧虑的说道。
  “不错。男女失衡地地方往往也是强奸拐卖妇女和女婴的高发区,这已经是个社会问题了。”我轻轻的叹一声调笑道,“你说怎么来弥补这个现状呢,是开故院呢还是让那些光棍男人们常憋着呢?”
  秋雨扑哧一声笑起来,“讨厌,你们男人憋得住吗?”说道这里,她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寒烟今天送过来一个日记本,是一个国营厂长的犯罪记录,她说是你让她送过来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你看了吗?”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看了。这个男人真可恶!做了那事还详细的记录下来,就连那些女人的反应都写得那么详细。”秋雨有些愤怒的说道:“我看还是将这个日记本交给警察,让他进监狱得了。”
  “可是这样,那些女人地事情就全部抖露出来了,你知道,那样不但会让她们再一次的体验到当时的羞辱,而且还会不知造成多少个家庭破裂啊。”我悠然叹道:“这也是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忍气吞声的原因,她们是想把秘密隐藏在心底,自己咽掉苦果。从而保持住家庭的和美呢。”
  “那个厂长也定是看准了女人这一点,知道她们自己羞于说出去,便专找那些夫妻恩爱的少妇们下手,有的妇女已经被他逼奸多次了,可总不能,还要让他这样下去吧。”秋雨不甘心的说道。
  “当然不能!”我嘿了一声安慰她道:“象他这样品质恶劣的人,就只有这一种犯罪爱好吗?”
  “啊——,那到不是!”秋雨恍然惊喜地叫起来,“在他的日记本里记载着,好象他还是一个黑社会老大,手底下豢养着一批偷车贼,专门去各地偷窃一些高级轿车,因为一直都没有出事,现在都快已发展成明抢了,为这事,他还在日记里提到自己要以,戒骄戒躁,安全第一,小心为上!,的原则来告诫他的手下呢。”
  “是吗?”我的心中一动,想到了天水市和附近几所城市的不停上涨的轿车盗窃事件,就连赵艳芳的老公,不也是这些盗窃案的受害者吗。想到这些,我不由得急切的问道:“那个日记本呢?快给我拿过来,我要仔细的看看。”
  “有那么急吗?人家午觉还没睡好呢?”秋雨瞅我一眼,娇媚的伸个懒腰说道。
  “兵贵神速!这可是涉及到我们天水市的一件大案,而且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们这些女性啊。”我微笑着催促着她。
  “好大的一顶帽子!”秋雨扑哧笑道,轻轻的叹一声,她开始慵懒的坐起来将睡衣套在身上。我望着她走下床,打开我电脑桌下面的抽屉里,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来,“这么厚呀,不会是篇文学巨著吧。”我惊异的叫道。
  “里面不只有文字,还有照片呢?”秋雨噘起嘴巴,将那个日记本向我扔过来,“那些裸体照片也是他挟持女人不敢告发他的本钱之一。”
  “他算是抓住你们女人的弱点了。”我悠悠的叹一声,接过这个日记本随手打开了它。
  秋雨黯然的摇摇头,转身进了对面的浴室,在那清晰的水声响起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对于赵艳芳的事情,秋雨竟再也没有问,好象那个女人已忽然间不存在似的。
  第八卷 柔情少妇 第25章 罪恶的记录
  在我打开的日记本的第一页的扉页上,一行龙飞凤舞的行书字体跳入了我的眼睛,“打开尘封的忘忆,体验往日的激情!”在后面是一个名字的署名,“张翔”。
  “原来是他啊?”我恍然有些明白了,这个人我曾在张天行市长的办公室里见过,那是一副悬挂在墙上的他们市领导和一些县级优秀企业家的合影照片,在所有的人都是西装革履的情况下,唯有这一个人是一身中山装,朴素至极的立于众人当中,当时我曾笑指这人是谁,秋雨的父面带欣赏的告诉我,“这是潭县的一个小国营造纸厂的厂长,在整个潭县的造纸企业都被农民以污染环境问题而集体告上法庭的时候,唯有他是唯一幸免的一个,厂子虽然不大,但却斥百万元巨资建了污水处理,就他们的那咋‘压氧池’的规模,在全市也是属一属二的。”说道这里,他还微微笑道:“这样一种能把长效发展和环保放在一起的人物,我预料到一定会在未来的市场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我已安排了他同银行行长的见面,在资金上,我们要进行大力支持,而他也已经向上递交了扩大规模的计划。”想到这些,我不由得苦笑一下,看来他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呢?当一个禽兽需要伪装的时候,他总是会做得比平常人更象一个人的。
  翻开下一页,我的眼睛便亮了起来,那是一个年轻美貌的裸体女人,亭亭玉立的正面立在照片上,她有着秀美精致的五官和苗条雪白的身子,一头披散的秀发在她头顶两侧飘逸垂下,轻轻的搭在她略显瘦削的洁白肩头上,湿漉漉的泛着诱人地光泽。她的一只手向上高高的抬起,只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那只被拉升起来的丰满的乳房上,象是正在镜前做着乳房自检似的。
  “这照片。不象是被强照的呀。”望着照片是女人那认真恬静地姿态,我皱皱眉沉思着,望着女人后面的背景,那后面似乎有着一排排的标着号码的小柜子,倒象是用来储存东西用的,而在照片的右边,则是一段的文字记录,陈艳丽。女,24岁,新婚四个月,第一个猎物!再往下便是他对她怎样利用加班时候对她施行的强暴细节和她的反抗以及当他拿锋利的剪刀夹住她地奶头威胁要剪下它地时候,这个漂亮的少妇是如何捂着脸痛苦的放弃敌抗和自愿地分开大腿的。看到这些描写和极为详细记实的文字,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对这个女人的命运有着深深的同情,但是男人的本性还是使我忍不住起了一阵阵的冲动,好似自己正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似的。
  摇摇头感慨一声,我继续往下翻去。往后无一例外的。每一个女性裸照地旁边,都附有着文字详细的介绍,如档案般的分别记录了她们的年龄。体态,家境,被他强迫上手的时间和过程,其中不但有女性当时的不同反应,还有他下流无耻的心得体会,并且都对每个女人的性器官做了详细的下流描写,看到他写得这些,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记录这么详细地原因,就连我读着都如亲身经历般的见到这一幕一幕,如果有他本人来亲自读这本日记。显然,那又该是怎样的真实!怪不得他的扉页上会写出那样一句的感慨呢。
  “破财消灾!他会出多少钱买他这本罪恶激情的记录呢?”我邪邪的想着并最终发现了一个共同的现象,照片上的女人或年轻纯美,或丰腴动人,但她们的照片背景却都象是在一间浴室里被拍到的,她们的面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赤裸着洁白的胴体或在梳着自己的头发,或在伸展着自己的肢体观察着自己身体的曲线,或在低头摆弄着胸罩就要去带上它……而在她们的身后,也往往会有一些其它的裸体女人以各种姿势进入到镜头里面,从任何方面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太象是一间公共浴室的更衣间了。
  可照得如此清楚逼真,甚至连女人乳晕上面的凸起纹路都清晰可见,那又绝不是一般的针孔摄像能达到的效果,这是只有那种高相素的数码相机才能办得到的,这令我不由得想到了苍云山赌场的美志子的那个房间,虽然那个漂亮的女人已死,但是她房间的那面巨大的可以透视一切的大镜子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莫非,有这样一间公共的浴室,里面供女人们穿脱衣服的大镜子竟然透着不为人知的诡秘?
  想到这些,我给寒烟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我的疑问。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寒烟清脆的声音,“王大哥,您分析得不无道理,在他们的星火造纸厂的后院里就有一座公共浴室,是免费供本厂的职工和职工家属洗浴的,因为村子里的人也只要掏很少的钱就可以进去洗了,所以为这事,那个厂长还得到过不少人的赞扬呢?”
  “但我相信,有些女人可能会再也不敢去那里洗澡了。”我轻轻的叹一声,想到了照片上那些赤身裸体,在镜头面前一无所知的女子们。
  “您说,我们要怎么对待这个恶魔呢?”电话里,寒烟充满期待的问道。
  “我们女狼组织的原则,便是运用坑蒙拐骗偷的无情打击,令那些人世间的恶魔亲身尝一尝被罪恶袭身的痛苦。”说道这里,我微微笑道:“不让他付出些残痛的代价,简直不能平民愤啊。”
  “还象对付黑胖子那样对付他吗?”寒烟吃吃笑着问道。
  “那怎么行呢?再怎么说他明着也是个白道人物,对于白道,仕途无望,身败名裂才是最严重的打击。”我呵呵笑道:“我们先让他破财,再送他入牢,这世界,例来便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
  “我明白了,那个日记本,少说也值二百万吧,他们厂子可是刚不久才得到了银行二千万的货款,总不会这么快就花玩了。”
  “嗯,当他挪动公款的时候,便是他经济犯罪和盗窃车辆团伙露出水面的时候,这事你全权负责,一定要把握住火候。”
  “放心吧,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有刺激性的工作!”寒烟再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