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作者:卖吻      更新:2021-07-12 21:58      字数:4831
  小刀嘿嘿笑着直摇头,“不要脸的两个家伙,做我的车,住我的房,你们还敢这样挤兑我?”说着这话,光线一暗,车子已转眼间驶入了地下停车场了。
  把车停好,坐电梯直上15楼。我按下门铃,开开门的那一刹那间,我们三个人都一下子惊呆了,门里面的彩珠俏丽的立在那,身上竟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女佣装,但确是我们从没见过的,极为性感漂亮的那种,棕色的时尚发型在她白皙的面颊两侧垂下,后面被分成两箍,用雪白的丝帕打着漂亮的蝴蝶结缠着,显得即清爽利索又美丽大方,黑色的紧身无袖短衫,塑造出了完美的少女曲线,下面是深灰色打着浅色网格图案的超短裙,仅到大腿的上部,把整个修长美丽的腿部完全展现出来,但确令人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色情,因为她的腿上还套着洁白的长长的透明丝袜,丝袜的最底部,是黑色的能当作平常拖鞋穿的高跟凉鞋。
  看到我们三人同时出现在门口,她显然也有些吃惊,不过很快的,她的面上就转变成灿烂的微笑了,“请进!”她悦耳的说着,靠在墙边,作了个欢迎的手势。
  “哇,这也太专业了吧。”张强夸张的瞅瞅彩珠,又瞅瞅这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大叫了起来。“什么时候,你们俩小子开始享起这个艳福来了,真不够意思,哥门还闷在鼓里呢?”
  小刀的脸上也是充满了惊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彩珠,“你怎么想起穿这样的一身服装?”
  “我在你房间的一本杂志上看到的,上面家里的女佣就是这样穿的。”说到这里,她的脸色有些发红。
  我和小刀对望了一眼,在他的房间里,除去成人杂志哪还有一本象样的书啊,那一个介绍女佣的画报我们看过,上面的女孩儿确实是穿成这样的,而且还摆着各种做家务的姿势,不过那些女孩儿的短裙下可是什么也没有的。想到这些,我和小刀不由得都把目光射在了彩珠的短裙上,猜测着她的裙下会是什么?
  看到我们古怪的目光,彩珠显然是猜测到了我俩内心的想法,白净得面容顷刻间变得绯红,手脚局促的都不知往那里放好了。
  想当初,小刀曾亲自指着那个画报上的照片对我和强子说,“如果我有了钱,家里也要雇一个这样的女佣。”当时我还笑他是白日做梦,确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小刀神情古怪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彩珠白润的肩膀,“我改变主意了,这里确实需要一个上好的保姆。”
  彩珠的脸红了一下,但确没有躲闪,而是用求救和不解的目光望望我,我笑笑道:“小刀就是这个德性,摸女孩子摸惯了,就是把他的手剁了他也还会用断腕呢,不过他最重承诺,现在你在身体上的安全只注意那个强子就是了。”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正在客厅里象职业病般的在四处查看的张强。
  “靠,好象我们都是花痴似的,你才是我们三人中唯一的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呢?”张强听到我的话,回头笑骂道。
  彩珠的脸色红红的笑着:“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听到了吗?我也是好人。”小刀哈哈笑着,指了指张强,“你这个公安局的刑警听到群众呼声了吗?”
  “听到了,知道你又多了一项欺骗未成年少女的罪状。”张强倒背着手,把头扭回去淡淡的说道。
  彩珠吃吃的捂住嘴笑了,“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沏茶去。”
  我笑着点点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扭头望向张强,“你们的严打什么时候开始啊?”
  “马上,为期一个月。”张强说着,身形疲惫的仰靠在沙发的后背上,“昨天开了一晚的会,也算是破记录了。”
  这时彩珠走了过来,为我们沏上一杯杯的茶水,并双手端着送到我们每个人的面前。我望了望她的手,那双手洗得极为白净,手指甲剪得短短的,指甲盖亦是那种天然的健康的淡粉色奇 …書∧ 網,这是一双真正的服务人员的手,不施一点人工的色素,留给人的除了洁净便是清爽。
  我心中一动,把头望向了张强,他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悄悄的向我伸了一下大拇指,也不知是赞叹彩珠的敬业还是我这个识人的伯乐。我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彩珠给我们倒完水后,便开始用拖把去拖我们那留在地板上凌乱的脚印了,原来刚进来时我们三个只顾着新鲜,竟然谁都没有想到要换上一对儿拖鞋。
  而在那个门边的鞋柜里,三双崭新崭新的男式拖鞋还在那里静静的爬着。
  “闲云,你把我们两个从百忙之中找来,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啊。”小刀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微微笑一下,噙一口热茶,说出了他们两个目瞪口呆的回答,“我决定办实业了。”
  “拉我们入股?”张强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点点头,“不错!要想真正的成为富翁,就一定要置办实业,你们两个有兴趣吗?”
  “当然有兴趣,实业家是身份,财富,地位的象征,我早就想当了。”小刀哈哈笑道,“可是我在黑道上已榜上有名,再加上昨晚的教训黑胖子,恐怕没人敢和我做生意吧。”
  “黑道有黑道的好处,白道有白道的优势,我拉你们入股,看重的是你小刀手下的人马和强子手中的人际关系,这些都是商人必须要有的,尤其是我们这种经营娱乐业的商人。”
  “哦,你的意思是经营娱乐业。”张强问道,他在公安局,自然深深的明白娱乐场所的老板同公安人员的关系是如何的密切。
  “不错,这几年我已在西郊库区购买了大量闲置的土地,一直被当地的农民租种着,现在该到时候收回来为我所用了。
  “那么大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搞房产呢?”小刀纳闷儿的问道。
  我笑着摇摇头,“房产绝大部分是在被有钱的人囤积着,现在一个工人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几十年才能购买一套自己的房子,已经成了很畸形的消费了。国家往后必定会拿出政策进行调控,因为房产已套牢了国内大部分平民的资金,他们一生只是在为一个房子而奔波,而没有心思和精力去做更富有创造力的事情了。我的渡假村,也会有一些房产,但到时我会以极底的价格出租出去,从而提升我们那里的人气。”讲到这里,我哈哈的一笑道:“有了人气,那就什么都有了。当人们不在为缺钱而发愁的时候,我们的娱乐业才能整正的发展起来。”
  “可我只能藏在幕后,我的工作决对不会充许我经商的。”张强哭笑一声,耸耸肩道。
  “这个我明白,不止是你,就是小刀,也只能做为我手下雇佣的员工,否则,谁都会猜测这个渡假村的投资是不是打劫的黑钱呢。
  小刀哈哈一笑:“我愿意做幕后英雄。”
  “好啊,你就是我们渡假村唯一的投资人和法人代表,我们两个就是那背后见不得光的股东。”张强笑道:“我这几年幸幸苦苦攒下来的黑钱终于也可以有机会洗得清清白白了。”
  我微笑了一下,“小刀,以后你就是我闲云山庄的保安队长,从此以后,弃暗投明。变娼为良了。”
  “什么变娼为良啊,难听!”小刀笑一声,不过语气中确是充满了兴奋。
  “张强虽然隐身在幕后,不过你要充分利用你的人际关系和人情交往来为我们做宣传,至于名义上,你就做我们的法律顾问吧,同时负责对保安大队的培训工作,这样的话,我们的保安也就会变成一只政治思想过硬,敢打能拼的队伍了。”
  张强一乐,笑道:“你放心,我会按特种兵的训练手法来训练他们的。”
  我满意的一笑,最后把头转向了小刀,颇为语重心长的说着:“不管怎样,你的身份已经变了,所以以后也要收敛些,黑道上的事,只能暗做,不能明攻了。打打杀杀总不是长久之计,这世上哪有不败的将军啊,再说了,大将军也有可能会被身边一个不起眼儿的马伏杀死,陈胜,吴广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哪别人攻过来呢?”小刀不解的问。
  “正当自卫呗,当你这保安大队是喝醋的啊。”我呵呵笑道,目光望向窗外,悠然道:“学史可以明智,其实人类的发展史就是人类的战争史,什么时候枉谈和平,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我们不是黑道,但也决不会让黑道所摆布。”
  小刀神色一怔,坐直了身体,最后一个问题,他凝神望着我:“你说,我们真的能赚钱吗?”
  我哈哈一笑:“兵匪商一家,怎么能不发财呢?”
  第一卷 佳人秋雨 第十六章 艳丽红玫瑰
  躺在彩珠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里,我的头随意的一瞥,射入眼帘的是那阳光明媚的窗台,在那里,有一瓶我们喝过的杏花村酒,古色古香的白色磁瓶已被她洗净,并插上了两支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它们配在后面的白纱下,再被金色的阳光朦胧的一照,显得极为的脱俗美丽。
  我深深的叹息一声,其实美就一直存在这平常的生活之中,只是看你能不能发现而已。现在连我都在庆幸,能找到一个这么热爱生活的姑娘来做我们的保姆。如果我那晚真的不顾原则的睡了她,恐怕对于她和对于我们来说,都要变成两个天地了。
  定定的望着那两株玫瑰,我想到了美丽的秋雨,她在做什么呢?
  拔通了电话,里面竟也是《求佛》的歌声,这令我想起了那晚在女生公寓楼梯上走光的女孩儿,这世上,有多少隐蔽的罪恶虽然发生了,但确不为人所知啊!这些对于爱情极为向往的女孩子们,去把情爱寄托在断情绝欲的四大皆空的佛教上,真心的在祈求着佛的庇佑,这不是种很奇怪的现象吗?看来这“佛法无边”的宣传还真是深入人心了,就连犯罪杀人的,大概也在祈求佛祖庇佑不被人们发觉吧。再往深处想一想,我便更加释然了,佛的本质定是不提倡绝情的,满眼慈悲的神佛怎么能容忍地球上的人类因为禁欲而灭亡呢?因此日本的和尚可以娶妻,藏传的佛教更有着男女同修“欢喜禅”的历史。
  我的思绪飞舞着,想到了太极鱼,只有阴阳的合一,才能达到世界的和谐,道家的功法一直在讲性命双修,听说在男道士的修真之地必会建有一座女道观?那是不是只有男女合体,才能达到最高的境界呢?细想想那些旷男怨女们,哪个又不是神形憔悴呢。
  “喂,你怎么了,你说话啊。”电话的那头,传来了秋雨的喊叫,打断了我飘扬的思绪,我摇摇头,暗自笑道,这些都应该是哲学家们考虑的问题,我们凡夫俗子又何必费这脑筋呢?
  “我在听歌呢?”我向她解释着。
  “听你个头啊,我都喊你老半天了。”秋雨那边薄嗔道。
  “你还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在我耳中都象是歌声吧。”我笑着。
  “说得比唱得好听,那是贬义的。”电话的那头,传来秋雨的反驳声。
  我无语,干咳两声,“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有空吗?”
  “有啊,”她开心的笑起来,这令我产生了一个错觉,女孩子好象比小娃娃都还要好哄,“不过,你应该说‘请你吃晚茶,’那样才显得比较有品味。”电话的那头,传来秋雨带笑的声音。
  “去你的品味吧,小心连‘饭’字都不会写了。”我笑一声,挂断了电话。门外,传来了楼下小刀大呼小叫的声音:“闲云,出来斗地主了。”
  “来啦。”我叫一声,走出房门,楼下的餐厅里,小刀和张强早已坐好在木椅上,彩珠亭亭玉立的站在旁边,已经开始了发牌,看那架势,倒象是电影上黑社会的赌博似的,彩珠便是立在台后那位发牌的服务小姐。
  “两位老大这么正规啊。”我哈哈笑着走下楼梯。
  “这算嘛正规,闲云,抽时间我带你去苍云山张老板开的赌场看看,那才叫正规呢?发牌的小姐不仅美如天仙,而且为示公正,上身全都是一丝不挂的。”小刀不已为然的说道。
  “啊?”彩珠吃惊的叫一声,白皙的脸蛋儿上飞起一抹红晕。
  “苍云山,我听说过,听说离赌场十里外的山坡上,就已经遍布赌场的密探了。那里的正规和安全在赌界是出了名的。”说到这里,我望了望张强,“这么嚣张的赌场,你们警界也不打击啊?”
  “时辰未到,警方不出则已,一出必是重拳。”张强淡淡的说道。
  “其实何必呢?赌场一不扰民,二不滋事,只是喜欢豪赌的有钱人去那里玩玩而已,而且还不是最有钱的,最有钱的早去澳门了。”小刀无所谓的说道。
  我哈哈笑道:“看来黑道出身的骨子里还是向着黑道。不过想想美国的赌城和荷兰的红灯区,都把我们严厉禁止的东西变成了生财的工具,甚至形成了世界上著名的产业,也没听说那里的治安有多么的坏呀,这点,我们刑警队的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