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作者:上网找工作      更新:2021-07-05 23:38      字数:4921
  额!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似乎记起了,自己进门时,手上确是少了个拔钥匙的动作,怎么办?我的初老症越来越明显了!
  唉,我丧气的垂头,不情愿的说了句:“谢谢你!”
  “作为答谢的礼物,今夜我要在这儿过夜。”
  韩琸闫将头发一甩,不等我答复,径自往我屋内走去。
  纳尼?
  过夜?在我家?!
  我在空气中摇摇欲坠,有寒流从我身后刮过。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大少爷还愁没地儿过夜?
  回过神,我速速追了进去,韩琸闫已经倒在了我的床上。
  我气得不轻,冲他吼道:“韩琸闫,哪有你这样强占别人床的?你那么有钱难道不会去住酒店吗?”
  “我不习惯住酒店!”
  “你可以找洛沙陪你。”
  “他去会一个故人了。”
  “那你去住朋友家!”
  “我在这儿就你一个朋友!”
  靠,我一时语塞,无话可接。
  “别吵我!我赶了一天的飞机,好累,要睡了!”他打了个哈欠,就往我的毛毯里钻。
  我急红了眼,冲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就想把他拎下床,我像个训练有素的战士一般,掀毛毯—→抓人—→运气—→拎起。
  但,我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永远不要跟男人比力气。
  在韩琸闫面前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又吃了哑巴亏,他将我顺势一拉,令我措手不及地倒在了床上。
  韩琸闫托着下巴,得意的,骄傲的笑着:“怎么样?现在能安静的睡了吗?”
  我又惊,又尴尬,但是没有忘记挣扎,我像砧板上的鱼,扭动着。
  五分钟后,不果。
  “你放开我,我去客厅睡。”我死瞪着他扣在肩胛的手。
  “诺诺,怎么跟我如此见外?那晚你明明对我——”韩琸闫停顿了下,我惊悚地转过头,正对上韩琸闫若有所思盯着我的瞳仁。
  那双梦幻般的眼眸,似有魔力般轻易地将我催眠,在他的注视下我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长滩那晚。
  娇吟,呐喊,豪放,激狂,那记忆的碎片令我尴尬的无地自容,我抢下毛毯,将自己埋在里头,闷闷地强调:
  “韩……韩琸闫,那晚,那晚只是个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太过纠结。”
  “哦?”韩琸闫一把扯下我蒙在脑袋上的毛毯,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诺诺,不要擅作主张,把我吃干抹尽后就一逃了之,这怎么行!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我心情复杂,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我还是心虚的狡辩道:“我,我为什么要为‘意外’而负责?”
  韩琸闫暧昧地笑笑,措不及防地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因为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真是没心没肺的姑娘!”
  我眨巴着眼,思绪朦朦胧胧地。
  印记?不可磨灭?莫非自己那晚霸王硬上功的同还对韩琸闫使用了暴力?
  我惊悚!S|M!?
  我吞了吞口水,提心吊胆地问他:“在哪里?哪里有?”
  韩琸闫没有回应,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有丝放肆有丝露骨,令我恍然,令我焦躁。
  突然,韩琸闫捉住我的手,我抬头看他,心中迷茫。
  他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紧紧的。
  “就在这里!”他笑的蛊惑。
  那一瞬间,我的心咯噔一下,跳停了。
  我觉得像有东西击中了自己的大脑,半响都过不过神来。
  ☆、番外一
  =
  骚包车
  正因遥不可及,所以才更让人着迷
  深夜。
  银色的帕加尼Zonda在高架上宛如流星一闪而过,那一眼而瞬地完美造型秒杀众人的眼球,留下无数惊艳赞叹之声。
  方穆然为人处事一向内敛低调,自从买了这辆车后,便被他的“小青梅”袁诺夕,贴上了“跳动着骚包之心伪正太”的标签,但方穆然每次也只是微笑着默认,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第一次在日内瓦车展上,第一眼看到帕加尼Zonda的时候就联想到了洛沙。
  对方穆然而言,洛沙,那个风一样的男子,像极了帕加尼Zonda。
  一样的飘渺,一样的洒脱,一样的傲气,一样的不羁,一样的无法扑捉。
  令人印象深刻,无法忘怀!
  洛沙,对方穆然而言就像他生命中的风,悄然而来,匆匆而去。
  而,今晚,那个刻入他生命中,本无望再有交集的洛沙,竟然又悄然出现在他面前,在他平静已久的心湖激起又一片涟漪。
  洛沙!
  方穆然眯起眼,嘴角微微抽搐,脚下猛然一紧,帕加尼Zonda以惊人的马力呼啸而去。
  ?
  “尊爵”,朱雀厅内激情肆意。
  方穆然的满脸清冷与包厢内的暧昧显得格格不入。
  众人见他如此消沉,心中只当他是为了最近城内袁诺夕与古奕晟的头条八卦而闷闷不乐。
  于是,有兄弟大方的让出自己的女伴去缓解方穆然的满面“愁苦”。
  方穆然倒也来者不拒,点上根烟,闭着眼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内,心中回放着之前在拍卖会场与洛沙的“偶遇”。
  想到自己竟然赏了洛沙一巴掌,方穆然皱起眉头,心中有些懊恼,自己的风度怎么就没能HOLD住,且下手貌似也重了些。
  是为什么呢?为了洛沙用枪抵着自己的头?
  不,更确切的说,洛沙是因为房内的另一个男子而用枪抵住了他的脑袋!
  在那个男人与自己之间,洛沙明显地选择了前者!
  那个王一般的男人!方穆然不喜欢!很不喜欢!
  方穆然深深吸了口烟,淡淡的扫了眼身旁的女子,这是个相当漂亮的女子,一头长发柔顺的垂至腰际,明亮的杏眼中透着莹莹星光,丰泽的红唇艳若桃李,那酥软无骨的手已攀上他宽阔的双肩,并不着痕迹的用自己胸|前的柔|软磨|蹭着他的手臂。
  感受到对方的挑逗,方穆然的眼睛变得幽深,墨色瞳仁在暖色灯光下,散着诱人的魅惑。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脸,最后停留在她的玫色唇畔。
  方穆然抬起女子的下巴,笑的优雅:“你叫什么?”
  “尹子珊。”女子像是被蛊惑了般,羞涩的满脸通红。
  “嗯,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方穆然满意的浅笑,对准了怀中人的唇,正欲亲下,“朱雀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包厢内的众人像是触电了一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石化在当场。
  “Rex!”来人的声音如此低沉,这样的声音在方穆然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
  方穆然抬头,看他片刻,又将头垂下,继续逗弄怀中的女子。
  众人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耀眼如神祗却又浑身透冷的黑衣男子,再看向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方穆然,心中都不禁倒抽了口凉气。
  大家心知肚明黑衣男子口中的“Rex”就是方穆然,但方穆然偏偏一幅当对方是“隐形人”的样子,一时之间包厢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洛沙静静地站在方穆然面前,狭长的细眼黝黑明亮,闪着奇异的光芒。
  “这个谁,Rex好像不认识你,这里是私人场所,请你——”终于有人不知死活的开口,只是话到一半,便被洛沙零下50度的眸光震慑住。
  洛沙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方穆然怀中女子的脸上,他淡淡的勾起唇角。
  那一瞬间,女子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最后,洛沙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物体,重重地扔到桌上后,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出去!”
  众人看清桌上物体后,皆惊恐地睁大眼面面相觑,后做“鸟散状”离去。
  密闭的包厢内只留下了两人,默默的对视。
  “这位,打扰我的雅兴,有事吗?”方穆然掐灭烟头,冷言冷语。
  “Rex,你的脾气似乎变坏了不少。”洛沙倾身向前,一手支着沙发,一手抬起方穆然的下吧,以俯视的姿态望着他的反应。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亲昵的状态令方穆然尴尬的转过头,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后他依旧害怕与洛沙视线相缠,洛沙有双迷人的眼睛,能轻易触动他的心弦。
  “那我就让你记起来。”洛沙抬起方穆然的下巴,宠腻般地吻上他的唇。
  “唔……”
  洛沙的嘴唇依是方穆然记忆中的柔软,而方穆然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折磨而发出低吟。
  洛沙顺势将方穆然放倒在沙发上,轻|舔|着方穆然的唇|阔,撩拨起他的兴奋。
  果然,方穆然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因洛沙这一些小小的动作而起了敏感的反|应。
  “怎么,这样你就受不了呢?那接下去……”洛沙浑厚的嗓音充满甜腻。
  方穆然耳畔传来皮带金属扣被解的声音,紧接着拉链“哗”地一声,他咬住唇狼狈地瞪着满眼笑意的洛沙。
  这本是梦中才有的情节。
  感觉到洛沙的唇印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深|处,方穆然原本颤抖着的身子瞬间失去了力量,变得柔软了起来。
  “学……长!”方穆然觉得这一刻真实的有些虚幻,为了抓住这一刻,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缠绕上了洛沙的细发。
  “终于肯叫我了吗?”洛沙低声说完,用力地吸住方穆然腿|部那柔软的内侧,在那儿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后,他满意地撩|起方穆然的衣服,用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那胸|前的两粒突|起。
  “学长……别……”方穆然痛苦的抓住洛沙的头发发出喘息。
  “不喜欢吗”
  洛沙恶作剧般将手下移,微凉的手指穿过内|衣的边缘肆无忌惮地揉起方穆然的|灼|热|。
  一股欢|畅|的麻痹感从方穆然下|肢|扩散开,令他不由自主地从喉咙口发出呜咽,洛沙笑着撑起了身|体,将方穆然整个抱进了怀里。
  “我记得这是你最喜欢的姿势。” 洛沙一边褪去方穆然的衣衫,一边在他耳畔低语,隔着洛沙的肩膀,方穆然微阖着眼,脸上露出迷蒙的类似娇羞的表情。
  “Ryan。”方穆然用轻微颤抖着的声音呼唤着洛沙的名字。
  “七年前为什么没来波士顿?”洛沙一手绕道方穆然的背后将他从后牢牢禁锢住,一手探入内|衣,惩罚性地将方穆然的灼|热|牢牢握住。
  方穆然因身|下|这突如其来的胀|痛发出微微的呻|吟:“我有去,根本没在约定的地点看到你。”
  “我足足等了你三天!”
  “不可能!我看到你的留言后就搭了最早的班机去了洛根国际机场。”方穆然反射性抓住洛沙的肩,一脸的诧异。
  “洛根?你去了美国?”洛沙停下动作,脸上难道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对啊,你不是说波士顿吗?”方穆然抬眼看着他,眼中散着纯真的光芒。
  “我在林肯郡的波士顿等了你足足三天!”洛沙抿嘴无奈地叹气。
  “哈?”方穆然当即石化,整个脸都红了。
  林肯郡的波士顿???
  不就在伦敦嘛!!!
  方穆然在心中哀嚎,为自己犯的这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错误而深深懊悔!
  这七年来的煎熬原来都是自己造成的!
  “你这个白痴!” 洛沙轻咬了下方穆然的耳朵,一口气扯下他的内|衣,将他紧紧的压在|身|下,方穆然羞涩地把脸孔埋在了沙发靠背上,感觉到了自己的灼|热上传来火热的鼻息,紧接着一股湿|软柔情地包|含|住自己的灼|热。
  麻痹的快感冲击着方穆然的双|腿|间,他闭上眼无意识地喘息着摆|动|腰身,随着洛沙的|舌|尖而愉悦着。
  洛沙享受着方穆然的神情,目光中闪烁过湿漉漉的欲望,他抬起方穆然柔软的双|腿,一个|挺|身,重重地潜|入方穆然的体|内|深处。
  “啊……”
  承受着洛沙的重量,方穆然的身体本能的颤抖着,他发出微弱地呻吟声,几乎喘不过气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在昏黄灯光的包厢里,随着愈来愈激|烈的律|动,方穆然的喉咙中爆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泉涌而上的快|感令他恍惚间,不禁想起了七年前,那个闷热的令人发晕的伦敦仲夏夜。
  ?
  伦敦,夏夜。
  方穆然躺在嘉铎港花园11号的套间内,烦躁地望着正在自己|下|身|极尽讨好的女子,这是今夜他从PUB带回的陌生女子。
  一个星期来,他每晚都混迹于各色PUB,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