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作者:无组织      更新:2021-06-05 11:25      字数:4889
  一半的宽阔肩膀上,一口咬去……
  '呃,'封天魈侧头看他如小兽般的表情,嬉笑地望着自己被咬破出血的伤口,长长叹口气,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到床边,丢在床上,'笨蛋!'
  '你才……恩……'一直到口被蛮横的唇舌封住,腰间系带被解去,文勍才倏然有些清醒过来,'……要做什么。'
  '……'
  封天魈停止手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某种没有多余的表情,深沉的欲望如同夜幕中星点红芒,扬手将文勍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扯去丢在地上,俯下身去……
  '以后的一切怨不得我。'
  突如其来的凉气叫文勍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身体,侧身背对着封天魈的方向蜷缩在一侧。好像察觉到他的举动,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拥着,后背传来的温暖叫文勍心中一暖,封魈的温柔,真就如同他的吻一般,不浓烈却余韵悠长。
  '唔……'燥热的身体,低颤的声音,被大力握住而皱乱的纱帐,心中似乎有什么在不觉的情况下慢慢的在改变……
  '哈啊……放……放手……'
  身后落在颈项肩胛的吻,下腹被握住而轻抚套弄的欲望,不由自主随他起舞的身体,脑海中的快感如同黎明之暗中乍然绽放的烟花……
  '啊——'一声压抑的喘息过后,一切纷繁归于平静。
  封天魈松开手看了看掌心,挑唇淡淡一笑,健臂轻伸将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的少年转身拉入怀中拥着,看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沾上了些许的水渍在烛光下抹上淡淡的影,低头温柔吻去那抹莹光笑着开口,'舒服么?'
  感觉到贴在自己腿间的灼热欲望,文勍倏然红了脸,伸手欲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不想披他一把抓住了双手禁锢在头顶,扯过丢在一边的腰带绑缚在床头,'封……'
  不等他开口。封天魈倏的吻住他的唇,抬起头来深沉的眸子定定的望他好一会,缓缓的褪去自己的衣衫丢在一旁,垂头朝他耳畔轻轻一咬。
  '啊……哈……你,笨蛋你把手……拿开……'
  惊惶的扭动身体想躲开男人的唇在自己身上点起的欲望,却不想身体却诚实的有了反应,酥麻酸软的感觉自四肢慢慢聚集……
  '混蛋,走……不……啊……',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的地方突然侵入异物的感觉,让文勍原本死咬的唇突然张开一声哀鸣,'你做什么!'
  '你说呢。'封天魈终于回应他的话,有力的双腿抵开他急于合上的双腿,让深入他体内的手指有了可以充分移动的空间……
  '……不要……',望着他沉静冷漠的眸子,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寂寥的文勍突然哭了起来,拼命侧过头,秀丽的眉已然因为身体的欲望而簇起,眸中的光芒也已迷离成水雾,涟着淡淡波光。
  蜜色的躯体虽比封天魈纤细,但却并不阴柔,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由于强力的挣扎而摩擦出了血丝,淡淡的蔓延在浅色的纤维里。
  封天魈怔了一下,心中一疼,欲火虽然的正旺却转瞬间消弭无踪。抽出在他体内肆虐的手指,解开束缚,背对着文勍缓缓开口。'对不起……'
  身后的人没有说什么,沈默了一会坐起身来,小心翼翼的环住封天魈的腰际。散乱的长发带着淡淡的馨香埋首在封天魈颈侧,闷闷开口,'我又没怪你……'
  '……'
  '不要吗?'嘿嘿一笑,文勍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当采花大盗委实可惜,所以手下动作更加暖昧了些。
  '可恶!'封天魈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握住在自己胯间上下揉搓的手掌,翻身一把将他压在身下,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更是益发不可收拾,'你再说不要,我也不会停!'
  '啊……'比刚才还要巨大许多的异物侵入身体,带来尖锐的疼痛,让文勍不自觉的惨呼出声。攀附在宽阔的脊背上的双手倏然握紧——
  '呃……混蛋……好疼……'
  '一会就不疼了,身体放松。'大手再次抚上前端欲望,在指尖轻搓慢弄。
  '唔……嗯……'急缓有序的抽动,渐渐消磨了疼痛反而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文勍努力冶高身体,如同缺气窒息的鱼儿一般,张口拼命喘息。
  '……'封天魈沉默的看着身下潮红的面容,握紧了手掌感受到它微微的搏动,'不行。'
  '松……唔……松手……'
  封天魈低头吻了他的唇,轻轻柔柔的带去了眼角的泪水,却依旧保持原有的频率轻送缓抽,终于在文勍哭泣出声的时候,才松开束缚住他欲望的手……
  后仰绷紧成弓的身体,在终于解开束缚后急剧的抖动了几下,倏然重重的落在锦被上……
  流溢房中的爱语,缭绕了一室酒香余韵,风雾迷蒙。
  一觉睡醒,头痛欲裂。虽知道四周一片寂静,头脑里却已是翻了天。
  '醒了?'
  换了一身简单深蓝衣衫的封天魈仵立在窗前,回头看他笑道:'不能饮酒却偏偏这么爱自虐。'
  '要你多事。'文勍白了他一眼,刚准备跳下床来,突然面色一变。
  '要我扶你嘛?'
  封天魈笑着看那张清秀的面孔由红变白然后变青,最后竟成了酱色,突然笑出声来,'还好吧。'
  '你这个王八蛋!!!不准笑!'
  听他这么说,封天魈饶是想忍也终于哈哈笑了起来,缓步走到床边将他抱起放到窗前铺了雪貂皮的软塌上,蹲在他面前笑道:'我也不知你是初经人事,下次我会温柔些。'
  下次?!文勍漂亮的面孔上差点没血管爆裂出血,搬起身边的淡墨靠枕甩到他身上,'混蛋!你居然趁我醉酒对我……对我……'
  '对你怎样!'
  '滚远点!'
  封天魈接过抱枕放在一边仰头凝视了他许久,笑意渐敛终是长叹一声将他揽到怀中。
  '放开!'文勍想挣扎,可是身体却痛的厉害,索性不再动弹乖乖靠在他怀中。宽阔的胸膛,暖暖的温度与淡淡的温柔,文勍阂了眼,挑起一抹清笑。
  '你呀……'朦胧欲睡间,听到男子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带着几许寂寥。
  又睡了一觉醒来是第二日的午时。窗外雨已经停了,明朗的阳光自视窗洒下斑驳的光块。
  文勍咬牙切齿的终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开了门探头准备出去。
  '白公子醒了么?'门口一个侍女装扮的女子轻轻福身,'主人在后花园等你。'
  '哦。'
  刚踏出门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又返回去拿了两块冷梅香用油纸包了揣在怀里。封天魈这个古怪的人,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消遣自己,多储备些粮食总归没错。
  还未到后花园,就听得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若说寒的萧是空旷悠远,世间一绝,那么这笛声也绝对清幽横逸,天下无双。
  '是主子在吹笛。'女子轻轻的说了一声,文勍很容易从那双剪水双瞳中看到梦幻般的痴迷,心中暗想,你是没有见到那个家伙变态冷血的时候,等你真的见识了,估计你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到了。'文勍抬眼望去,封天魈依旧一身深蓝长袍,银线在衣襟袖口绣上简单的图案,虽华贵却不见夸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绝好的手工。
  '找我干嘛?'见封天魈转头看自己,文勍别过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又是笑得诡异非常的家伙。
  '你睡了一天了,不饿?'
  饿!快饿死了!'废话。'
  封天魈也不计较他语出冒犯,将手中青竹笛交给旁边随侍婢女,'我们去城中走走,然后明天就上路。'
  '又上路!!!'好不容易歇息了三天不到还被某人残害的在床上趴了两天,才刚想以后不足一年的时间可以过得悠悠哉哉,却不想马上来个晴空霹雳!
  '去大漠。'封天魈淡淡开口,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明天一早就出发。'
  '唔,我可不可以不用去。'
  封天魈挑了挑眉,'你说呢?'
  进了城,下了马,文勍还是低垂着头哀悼着自己好不容易描绘出来的幸福生活。封天魈也只是皱眉看了他,拖住他的手生怕被来往的人流冲散。
  逛了不一会,买了水袋绳索等去大漠必需的物品遣了仆役先行回去,又拖着游魂状的文勍步入'檀华轩'。
  要说这檀华轩,凡是来了京城的人无人不知。招牌响亮不说,里面的大厨各个是名师手下,色香味俱全。而且当朝皇帝曾经三次微服出巡驾临月明楼,御笔亲点檀华轩秘制水晶梅花糕为'冷梅香',宫中每月亲自来人采办,要想不出名也难。
  这冷梅香配料为檀华轩当家的亲自制作,绝不假旁人之手,每日仅供十五碟,非寻常百姓能够吃到的名品。
  刚踏入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让沉思中的文勍倏然抬起头来。
  '檀华……轩?'
  '你不是最爱这里的冷梅香么?'清澈如水的眸子突然布满惊慌,原本红润的脸色瞬然苍白起来,一语不发的劈手甩开封天魈夺门而出,却不想一头撞上踏入门来一身白衣的男子,怀中油纸包的冷梅香也散落了下来……
  '呃。'艾勍头也顾不得捡拾,却不想被被撞之人一把攥住他的衣袖,不可置信却又异常惊喜地唤了一声:'小勍?'
  文勍身体倏然一震,缓缓地抬起头来,温润的双唇已是血色全无,'悠然哥……'
  悠然?!
  封天魈冷然抬起头,占有似的环住文勍微微有些颤抖的单薄身体,冷冷打量站在对面的男子。
  一身白衣,虽是极其朴素的颜色,但由于精湛的做工和优良的质地,将面前儒雅的男子更是衬托得卓尔不凡。细细看来,清澈的眉眼与文勍多少有几分相似,但却由于岁月历练多了些许沧桑。
  '他是谁?'
  '我的四哥,文悠然。'感到肩上手臂收紧握得有些一疼,文勍终于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曾在梦境中牵挂了数年的容颜。'好久不见了,四哥。' .
  文悠然脸色变了一下,抬头望了望封天魈冷漠的脸,垂首对文勍淡淡一笑,
  '我很想你。'
  '我也是。'文勍回他一个明朗的笑,突然觉得幻想了这些年的相逢场面,也不过就是这般云淡风清。
  '楼上有雅座,方便吗?'
  '好。'文勍侧头看了封天魈一眼,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转身随文悠然朝楼上走去。
  封天魈松开手,冷冽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却终是化作无奈。
  '呃,客官是来用膳吗?'
  '酒。'
  '什么酒?我们这里有称年女儿红,花雕……'
  '随便。'
  眼看暮色渐浓,却始终不见那抹身影,封天魈自嘲地挑唇轻笑一下,垂头想了好一会才轻轻开口,'罪了,且放你这一回。'
  语毕,放下酒钱豁然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不要奴仆了嘛?'清澈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封天魈冷冷地回过头,眸中明显一闪而过的惊讶,'你这个笨蛋。'
  '……。'
  '为什么回来?'
  '你说呢?'文勍回了头,对站在楼上凝视着自己的文悠然一笑,'四哥,替我向爹和二娘问个好,告辞了。'
  文悠然站在楼上定定的看着文勍缓缓的,却坚定地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满目惶然。
  '小勍!'文悠然的声音已然失去了初见时的沉稳优雅,也丝毫顾不得大堂中来往的宾客投来的诧异目光,'小勍,你当真不随我回去?我……'
  '呵……'文勍什么也没说,只是轻笑一声,握住封天魈宽大的手杖,'带我走。'
  封天魈阖眼低低一叹,紧紧握住手中依然有些颈抖的冰冷手掌,'你这个笨蛋……'
  第五章
  回去的路上,封天魈只是一语不发地将文勍拥在怀里。马蹄踩在路面荡起微微的尘,文勍明显的感觉到封天魈的变化,也知道与自己有关。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冷淡,多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呃,封天魈,你在生气吗?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带我走?'
  封天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侧的手臂。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浅蓝的新月挂在天际。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四周安静的可以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封天魈?'
  '嗯。'
  '不想知道,我和四哥都谈了些什么?'
  身后男人又是一阵沈默,文勍侧头看了看身后轮廓分明的脸庞,斜靠在他臂弯里,'我本来还立志找一个漂亮的娘子和一干知己红颜,却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你……'
  '……'
  文勍好似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径自说了起来,'今日四哥说他费尽心力成为文家的当家,都是为了我,亏我计较了这么多年。'波澜不惊的清冷声音淡淡弥入夜色。
  封天魈依旧沈默地驭马前行,文勍知道他在仔细倾听,所以再次开口,'我真名叫文勍,是京城文家的么子。'
  '……'
  '我原叫文雨然,娘是文家佃户的女儿,自幼生的漂亮,她十七岁那年被文家娶进门成为文老爷的第四房小妾。娘虽出生贫苦,但她很会掌握时机不惜一切代价地往上爬。尤其在生了我之后,知道老爷一直想要个女儿,就替我取了雨然这个女孩儿的名字来博得他的欢心。我于娘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而已。
  好在她的苦心没有白费,不出短短的一年时间,老爷将她视若掌上明珠,言听计从,她自是洋洋自得。恃宠而骄,甚至将本是官宦家出身的大娘也不放在眼中。
  肆无忌惮的下场,只换来一副薄棺。那年我十一岁。
  娘知道她死后我会被人欺负,所以到咽气都是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