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作者:吹嘻      更新:2021-02-16 19:43      字数:4769
  在地、水、火、风中建立经轮的益利:当你在风中举起六字大明咒经轮的时,所有被这风吹到的众生、或顺风向的有情,将从恶趣的痛苦中得以救度;当你置经轮于火中时,烟熏到的众生和那些看到火光的众生都将从恶趣的痛苦中得以救度;当你置经轮于地里时,所有触到它的尘埃的有情与那土里的众生将从恶趣的痛苦中得以救度;当你置经轮于水中时,这水里的众生及喝这水的众生均将从恶趣的痛苦中得以救度。因此,转此大经轮:上根者得菩提心并饶益众生;中根之人得暇满身并得遇佛法;劣根之人得以投生善道,远离不善业。如果在你的家里供奉经轮并转经轮,那么房子里的有情亦得到救度,这个家也变得如同观音净土一般。死时,如果你将六字大明咒经轮放在头旁边,恳切而虔诚地默祈,那么不需修破瓦法(迁识),你的神识亦会生往观音净土。因此,对无上的经轮没有刹那的犹疑,我们应珍视经轮,坚定不移地造经轮,并以大愿转经轮。
  圣慈氏弥勒说:如果对甚深的经轮供养锦衣,将在未来五百世得好衣服的果报。对甚深的经轮供养,将直达解脱之道。供养华幔,将成为所有有情的怙主。你积聚的功德胜过颂100,000遍、10,000,000遍咒的功德。神灵和天魔将顶礼你。你将主宰人类、财富和食物。有关你的一切将富有深意,就连你的影子掠过的众生均从恶趣得以救度。如果对六字大明咒经轮做各种食物等的供养,你将成为千辐转轮圣王,尽享所愿。最后你将得遇无上悲藏观音大士。具福行者向他人示显六字大明咒的经轮,或解说或传此轮的教授,就如同传佛陀的教授一般。
  TheTantraPossessingtheLotusGarland里说:简言之,一切恶行、挫折、堕落等的积聚,不需努力就能得以净化。看见和听说就可令人解脱。
  TheTantraoftheCircleofSixThousand里说:当有人转此宝轮时,任何众生看见、听说、想起或触到,就积聚了二种功德,得以净障,并发菩提心。
  TheSutraoftheGreatChuLung:对经轮供金尖所生的功德,可享永世安乐。由于供养的功德,这个人会拥有善心和清净的心智。转经轮的人会成为千佛之子,有情的导师。佛陀对此给予了相应的解释。当死来临时,将经轮放在你的顶上,你就不必修破瓦法。当你携带经轮遇到其他有情时,即使那些是杀父杀母的众生也将得到救度。即使看到桥上的经轮的众生亦得以解救。
  刘颖认真地拜读着经书里的描述,她被经书中的文字吸引,开始对转经轮和甚至对藏传佛教神秘的渊源开始发生了兴趣。是啊,人的一生所有的成长、理想、奋斗、追求都将是最终的一场“解脱”,这种解脱可以是一种“得到”的幸福感觉,也可以是一种抛弃痛苦、豁然释然的精神解放。人生短暂,所欲所求,不必刻意,只求顺其自然。所有的烦恼都是源于欲望不能得到满足,所有的争执都是缺少宽容,所有的苦难都是源于心理无法承受。人生一辈子可能就是这么几个字:退一步海阔天空。
  刘颖买了这几本线装书,又买了一个转经轮。她试着微闭双目,左手立在自己的鼻子前边,按照摊主介绍的方法,顺时针把转经轮转动起来,心中默默地为他祈祷,她要天天为他转动,为他祈福!
  稻城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玩的,大家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往亚丁。
  “亚丁”在藏语里意思为“向阳之地”,其核心为在世界佛教二十四圣地中排名第十一位的三怙主雪山,是众生供奉朝神积德的圣地。三怙主雪山为鼎立而峙的三座雪峰,北峰仙乃日,意为观世音菩萨,慈善安祥,温馨平和,海拔6032米,为稻城第一高峰;南峰央迈勇,意为文殊菩萨,端庄娴静,冰清玉洁,海拔5958米;东峰夏诺多吉,意为金刚手菩萨,英俊刚烈,神采奕奕,海拔5958米。三座雪峰呈“品”字形,雪峰周围群峰林立,大大小小共30余座,千姿百态,美丽壮观。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亚丁村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这里雪山环抱,谷底温暖如春。冰川、雪山、瀑布、溪流、森林、草甸、海子、湖泊、寺庙,原始而古朴;野羊、獐子、猴子、鹿、藏马鸡、牦牛,各种各样的动物悠然自在,欢畅嬉戏,嬉戏跳跃于林间草丛,勾勒出一幅人间仙境。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远远近近那些朝圣的善男信女,手持转经筒,口诵经文,祈祷着幸福安康。
  亚丁村很小,也就是二十几户人家。这里没水没电,更谈不上有什么夜生活。浪哥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本来今天时间宽裕,大家路上商量好晚上要狂欢一下,看来一切都需要自理。一到达亚丁村,一问,连电都没有,计划只能作废。与其住藏家旅馆,不如在外安营扎寨,反正也无法洗澡。大家问好了路线,直接把车开到了去落绒牛场的沟口,然后下车租马,直奔央迈勇雪山。
  大家原本憋着一股劲,要亲自触摸一下雪山的美丽。殊不知爬雪山远比远远地欣赏雪山来的辛苦。大家早已换上了厚厚的登山服,在山脚下还是欢呼雀跃,刚爬了不到20分钟,大家已经是气喘吁吁,不能自己。刘颖和浪哥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在前边远远地鼓励着大家努力向上。不一会大家就到了雪线之上,纷纷惊叫着望天空中跳跃,没几下,就都躺在雪地里呼呼地喘气。笑颜妖、一路望、宝盒等人纷纷喘作一团,望着近在咫尺的山顶,露出无奈的眼神。大家的腿和内脏们已经好像集体浮肿,沉重得无法抬起、无法呼吸,打死也不愿再往上去了。刘颖热情高涨,对着大家双手合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连请求带威胁,一个一个地动员大家,继续登顶,可以去看“五色海”和“牛奶海”。笑颜妖边狂喘不休边高喊着:“誓于阵地共存亡!打死我、我也不动啦!今天我就守在这儿啦!谁也别想打我这儿过去!党中央给、给我发来短信了!我瞅瞅!敖!是告诉我们,让我们撤退、退到红色根据地,保存实、实力,好与敌人决一死、死战!”
  一路望嘲笑他:“就你这体格,还想和敌人决一死战?还没折腾几步路,就憋得小脸通红!敌人如果来了,怕你早就脚软腿抽筋,这会儿早被敌人给蹂躏得不成人样了!”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只有刘颖一个人坚持着要登顶。浪哥担心她一个人出什么问题,只好陪她前往。交代好大家扎营的地方,浪哥和刘颖一起向上顶爬去。
  刘颖飞快地向上登去,身体轻盈地像蝴蝶一样在山石间左右腾飞,如履平地。浪哥紧紧地跟在后边气喘吁吁,不停地喊她“休息一下”。刘颖第一次攀爬雪山,兴奋异常,她并没有感到有什么高原反应或其他任何地不适,只顾手脚齐用,奋力盘向山顶,嘴里边还大声哼着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小调,不时地回头看着浪哥,得意地朝他挤眉弄眼,爆发出阵阵银铃般地笑声。浪哥很快被她的笑声所感染,身上也来了劲头,一口气爬到海拔4800米处。两个人找到一块石头,坐在雪地上休息。两人抬头望天,天空蓝得刺眼,阳光带着充足的紫外线毫无顾忌地扑向人脸。云彩很白,没有一丝杂色,不多,但很温柔,一小团一小团地在眼边漂浮,在脚下的雪上投下一片片游动的阴影。两个人被这种出奇的洁净融化,各自凝望天空,想着遥远的心事。
  翻过一个小土丘以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五色海。阳光照在风吹过的湖面,折射出五颜六色的颜色和满眼的银星。五色海静怡而神秘。湖水湛蓝,雪山上的融化的积雪顺着山脊的小溪涓涓而下,落海无声。两人坐在雪地上,双手抱膝,下巴抵在手背上,默默地望着湖水,被湖面闪烁的七彩光线照射得微闭双眼,仔细地体会着雪山和湖的那份宁静和纯洁。刘颖感觉自己的身心好像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经过了一次认真的洗礼,在这样的蓝天白云下边,只有感受它的无暇,这一刻不会再有感情的困惑,生活的疲惫。
  他们远眺了“牛奶海”,又看着三座神山发了好一会呆,拍了很多照片才开始下山。
  下山的时候,刘颖才开始感觉有点累。雪很滑,浪哥在前边试探便领着路,不时地回头招呼着刘颖小心。
  半空中,一只雄鹰从云彩眼里飞出,不规则地伸展着翅膀朝他们飞来。刘颖首先看到,兴奋地高声大喊“雄鹰!一只雄鹰!快看哪!”她疯狂地高举双臂,冲着那展翅高飞的雄鹰大声呼喊:“哎~~~~~~!我在这里!我是小鹰!你是老鹰吗?你是妹妹还是姐姐?快飞过来啊!”浪哥抬头望天,一只苍鹰在天空中翱翔,翅膀舒展地划着优美的弧线,蔚蓝的天空顿时有了活力。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时而抖动翅膀,展翅高飞直入云端,时而低垂羽毛,向雪山俯冲。半空中的白云羊群一样被它所带动,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簇拥着,和着它的翅膀张弛出的节拍欢腾地跳跃着。天空巨大而无垠,让它自由地无拘无束地享受,快乐和欢歌从透明的蓝天中毫无遮拦地飘到高原和雪山上来。它在这个广阔洁净的天地间,显得十分的孤独和高傲,所有的痛苦、束缚、羁绊都与它无缘,此刻,它只知道尽情地去享受着自由的快感,把自己的激情毫无顾忌淋漓尽致地挥洒着。它不想让这种自由的感觉很快地离去,它要拼命地占有整个蓝天,在其他雄鹰到来之前,尽可能地释放者自己的个性。此时此刻,它不需要争斗,因为,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它;它不需要关心别人的目光,不管美丽或丑陋,它都不用顾忌;它不关心跌倒或者碰壁,因为蓝天给它自由的空间实在是过于奢华;它不需要安慰和怜悯,任何的失意和酸楚在苍穹下都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不堪一击;它不需要粉饰自己,天空给了它更多的超脱自然的美丽和修饰;它不会懒惰和甘于平庸,因为雪山和高原会给它带来无尽的激情和向上的动力。它穿越在阴霾和暴风雨之中,体验着经历过暴风雨洗礼后展翅飞翔的快感……
  它需要的也许仅仅是一个家,在它折腾得累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窝。
  刘颖被雄鹰优美的姿态深深地吸引,她忘情地高举双臂,兴奋地高高跳起。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她已经忘记了下山的路上的积雪,右脚先着地,身体的重心忽然往右边偏离,一声尖利的叫声从浪哥的头顶传来。浪哥回头看见刘颖的时候,她整个人正在倒向右下方的山坡。刘颖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刺痛从右脚踝处顺着她的小腿瞬间侵入她的大脑,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姿势,从空中重重地摔向右前方的山坡,紧接着惯性让她的整个身体木桩似地顺着山坡向下边急速地滚去。她感觉自己的头被雪地里冒出的石头不断地撞击着,耳膜“轰轰”作响,她断断续续地听到浪哥尖利地呼喊:“小鹰!双手抱头!脸贴胸前!小心避开大石头!小心……”
  她艰难地抽出双手紧抱在脑后,浪哥的声音越来越远,她还是无法自主地沿着山坡滚下山去,身后激起团团洁白的雪雾。
  老浪的心情迅速地从蓝天中的雄鹰身上收回,脸上的微笑转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担心。他很快地找到一条积雪比较连续的下坡,蹲坐在雪地上,快速地滑向刘颖滚落的方向。
  等浪哥接近刘颖的时候,刘颖已经停在一处舒缓的雪地里,她已经昏了过去。浪哥大声地呼喊着她,没有一丝反应。刘颖的脸上布满从额头流下的血丝,浪哥试探了一下刘颖的鼻息,还好没有问题,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扑通一声瘫软在雪地上。在冲下山坡的路上,浪哥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他无法知道从山坡上向下滚落二三百米中间还有那么多的石头,会对刘颖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自从晓玥离开他以后,他身边的朋友、亲人,哪怕是一点点的闪失,都会让他感到惊惧和揪心,他甚至觉得自己变得很脆弱和不堪一击。他已经无法承受自己周围的人哪怕是一点点的伤病和痛苦。他很快地镇定下来,摸遍了全身,上山的匆忙让他忘了带上急救包,身上只有一台对讲机和手机和一把瑞士军刀。他掏遍了刘颖的口袋,也没有发现任何急救用品。他迅速地脱掉所有的衣服,因为他知道只有内衣是纯棉的,可以用来包扎伤口。他坐在雪地里,把登山服套在身上,把刘颖的上半身搬到自己的怀里,他一边用用军刀把脱下的衣服划成布条,一边用雪清理着刘颖还在不住流血的伤口。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信号,然后掏出对讲机一阵呼叫,对讲机里没有任何回音,其他车友可能已经骑马返回,距离太远,信号可能无法达到。刘颖全身上下的衣服除了葬并没有破损,还是很完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