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节
作者:丢丢      更新:2021-05-14 22:30      字数:5237
  为了保持夫人的面子,只能委屈了那沐浅离。
  碧折颜和黄亦枫毕竟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
  所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也算是互动过了。
  曦儿皱着眉头,始终不得舒展。
  沐浅离在那边稍作整顿,便觉得心中莫名委屈。
  两眼红彤彤的,像是要落泪。
  冥红无奈摇摇头,拉着他的手道:“路上也饿了吧,赶紧坐下吃饭,别站着了!”
  其实冥红真的是好心,但是通常在一个女人表现对另一个男人大度的时候,那个男人往往是不会领情的。
  沐浅离只见曦儿坐好后也并不曾与他说话。
  索性她也低头不看他。
  他越发觉得曦儿对他冷淡,不关心,刚才还冲着他发火,为了那个男人,竟然那样凶他!
  现在他还吃什么饭?
  他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吃饭?
  “不用你假好心!”他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冥红的身上,一手直接不客气的推开冥红。
  冥红没有防备,被他一推便歪倒在了旁边的桌前,将那珍珠八宝汤汁,滚烫的打落在地,湿了他大腿的衣袍,他只是嘶嘶的低沉了几声。
  怕曦儿对沐浅离会怪罪沐浅离,也只是隐忍不说。
  却不知道他这样早就落在了曦儿的眼里,曦儿大怒,将手中的碗直接的摔在了地上,凤目沉寂的看着沐浅离“你给我滚!”
  气死她了,刚气走了她的晟晟,现在又来招惹她的兔兔。
  “滚就滚!我还不想呆了呢!”沐浅离恼怒道,转身那枣红色的衣衫便消失了。
  曦儿伸手揉揉额头眉心处,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夫人,我去找找他!”
  碧折颜担心沐浅离独自一个人在这凤城,胡思乱想,索性他和他关系比这几个人都要缓和一点,这出去寻人的重担他是当之无愧了。
  见曦儿没有阻拦,他便也跟着离去了。
  黄亦枫触及到了冥红腿部的湿意,也不敢言语。
  这时候,硝烟滚滚,还是少说话多吃饭的好。
  只顾拚命的扒饭,这饭菜得多少钱啊,个个都甩脸子不吃饭,白白浪费了好粮食!
  糟蹋啊!
  曦儿伸手拂过冥红“疼不疼?来房间,我给你抹点药!”
  “不用了,娘子,我没事,你还是去看看大哥吧,我这点小伤无碍的。”他不敢看曦儿的眼睛,生怕曦儿敏捷的从他的眼睛中窥探出他在说谎。
  其实,这些日子没见到娘子,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见到娘子和娘子腻歪在一起,抱着娘子好好的听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但是他知道,只要在大哥面前,他永远都是多余的角色。
  大哥生气了,娘子不开心。
  娘子不开心,他就不高兴。
  所以,娘子要去哄大哥,大哥高兴了娘子便开心了,这样大家都好了。
  “少给我说些没用的,让你来就来,亦枫,好好吃,别浪费了,必须都吃了,一点都不许剩,知道了么?!”
  曦儿拉着冥红的手刚走出门,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看着在桌旁拚命解决食物的黄亦枫,语气柔软了许多,脸色也明朗了不少,这个男人,还真是走到哪里小算盘都精打细算啊。
  “啊?夫人,这么多,我,我吃不下啊!”
  黄亦枫开始抱怨道,虽然他承认,浪费食物是不对的,但是这么多撑死他他也吃不了啊!
  “我可不管,总之你是不能浪费的,不然以后你别吃饭了,知道么?!”
  黄亦枫咋舌,心说,你自己心情不爽就非得整的一家子都不安宁,这倒好,他什么都没搀和,哪边都没有帮,本以为自己会无事,结果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真心无辜啊!~
  曦儿拉着冥红到了房间,“脱了,我看看!”
  这样赤裸的话语,此时冥红听着,格外的暧昧。
  “娘子,你还是去找大哥吧,我,我……”他面色一红,绯红的脸颊比晚霞还要诱人,曦儿一看便知道这兔兔是害羞了。
  “我不去,我要给兔兔上药啊,你脱了吧,又不是没看过,怎么对我还害羞?”
  房间里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而不闻,曦儿见冥红有些颤抖的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袍,脸低的差点和大地接轨,不由的叹口气,这兔兔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解了半天,才解开两个扣子!
  曦儿一拍大腿,直接从床上噌的一步到位,拉着他的身子便拽到了床上。
  俯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娘子,你干嘛干嘛啊……”
  “哟,瞧瞧,这张俊俏的小脸,紧张的,啧啧,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上了你呢,殊不知你都为我生了宝宝了,兔兔,你这害羞的本性,娘子我喜欢的咬紧呢,啵~”她在冥红失神望着她的时候,忍不住的就在他脸上一亲。
  “额……娘子,你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不可以哦!~”
  “哦?白天不可以?好吧,那就等晚上!”曦儿抬头,见身子底下的冥红在听完她说的话后,眼神内少许的失落,神色有些恍惚,便失笑道“是你说不可以的!”
  抬起身子,坐在床边,打量着他。
  冥红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说不出该怎么是好了。
  这娘子怎么变了?
  以前他说不可以,娘子还是会不管不顾的硬扑上来,她知道他害羞所以每次都会采用哪种强势的,很极端的办法。
  可是今天他说不可以,娘子便真的不动了。
  难道,娘子对他不敢兴趣了?
  冥红这般想着,那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曦儿只不过是担心他的伤,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
  要是知道这冥红有这样的想法,她是肯定不会停止的。
  她没想到自己这举动,给兔兔带来的就是永无止尽的身心折磨。
  冥红显然有点低落,眼神黯淡,神色慌乱。
  心里更加是如坐针毡。
  如鲠在喉
  说不出道不明。
  难受的要死了!
  他真是羡慕那个叫沐浅离的人,能有什么便说什么。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想法直来直往,别人看的明白,自己也不会被憋伤。
  可是,他就是学不会,也不想学,看着曦儿拿着白色的药瓶走过来,抿着下唇叹了口气。
  “娘子,你还是去大哥那吧,这个我自己能行的。”
  曦儿心说,这兔兔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对了?
  怎么他总是喊着要将她赶走,将她推倒晟晟那边呢,难道是这段时间不见,他对自己冷淡了?
  哎呀呀,这两个人啊,各怀心思。
  “你不喜欢我留下?”曦儿眸见刹那间黑云涌动,不悦涌上心头。
  “不是,只不过大哥那边娘子还是有必要去解释一下的,不然大哥会不开心的……”下一句他没说,大哥不开心,娘子自然就不高兴!
  可在曦儿听来,这话明显的不对味,就是在特意的赶她。
  “我是在问你,不是问他,你不要总是把事情往晟晟身上推,我不理你便去看他,难道你就开心了?”曦儿顿时眉梢染上了深沉,明知道不该胡思乱想,可是兔兔做的如此明显,也不能让她忍不住去胡乱猜,这丫的该不会是喜欢上别人了吧。
  心想,你快说啊,你说不要我去,不要我离开,离开你会不开心啊。
  “我很开心!”
  冥红呼吸平稳,笑儿答道。
  曦儿心里某处不是滋味的炸开了,人家说很开心。
  尽管知道兔兔大度,可是这样的大度让她很不爽!
  “知道了,这里是烫伤的药,你擦吧,早晚各一次,既然你用不着我,我……便回去了!”
  曦儿也没说是去晟晟那里,只说自己回去了。
  转身,芊瘦的身形一摇一摆的离开,冥红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娘子看起来怪怪的,难道她不愿意走?
  不可能的,冥红你别自恋了,有大哥在娘子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陪你?
  可是,娘子刚才的语气是那么的悲凉,竟然像是舍不得他。
  “娘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冲上去抱着曦儿的冲动的,总之将白色的药瓶放在手中,一直拽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方才将眼神从曦儿离开的地方转移到手中。
  曦儿出了冥红的门,并没有直接的去敖晟那里。
  好不容易见到了晟晟和兔兔,却越发的感到力不从心了。
  下了阁楼,出了客栈,沿着一旁的杨柳漫步于湖边散步,脚步不由自主的越走越远了。
  清清冷冷清清,万千伪装,曦儿有些承受不住了。
  想着她这身皮囊,其实这些男人爱的并不是她,而是她吧!
  如果他们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凤曦国的九公主,还会如此的对她……
  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片刻,鼻翼两端便有丝丝血腥传来,曦儿皱眉看向四处,只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一处无人之境。
  这路旁没有过往行人,也没有林立的酒庄,只有四处杨柳兮兮,几朵绿莲盛开在湖中央。
  路边有打斗的痕迹。
  她本能的预知到有危险,想要离去,却见路中间夹杂着血液的那条碧玉带,不是……
  “离儿!该死的!”
  曦儿一眼望着那熟悉的玉带,心里顿时暗潮汹涌。
  这孩子难道是出事了?
  当下,心情一紧,来不及回去找晟晟等人商议,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碧折颜是跟着离儿离开的,如果离儿出事,那折颜岂不是也处于危险之巅!
  想到折颜那身子,曦儿眼神便是一片冰凉的冷厉,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截杀,而且胆敢在白虎国地盘上和南诏王动手,这些贼人到底会是什么人?
  曦儿沿着血迹一路快速的走来,走到前方便到了一处茅舍。
  那血迹一路引领她而来,曦儿心惊,不敢想像,既然她追着血迹而来,那想必那些贼人也不会愚蠢到不知道这二人的下落。
  “折颜,离儿!”
  曦儿顾不得想太多,也丝毫不以为然,即便这是陷阱,她也选择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推开门,她焦急的扫视了屋内的一切,只见地上的草垛上淌了大片的血迹,也不知道是离儿还是折颜的,嘴角一阵猛抽,身形站不住“折颜,离儿,你们在不在?恩?”
  四下并没有人回应,曦儿急了,又唤了几声,还是没有人。
  难道是她猜错了?
  可是手中的玉带确实是离儿的这个不会有错,因为这世间除了离儿,不会有人选择用情花的形状做成玉带佩戴在腰际。
  她大口的吸着气,想要令自己沉着冷静下来。
  但是这空气中的血腥又刺伤着她此时焦躁乱麻的内心。
  怎么办?
  还是回去找晟晟好了!
  曦儿想着便大踏步的准备离开。
  才出了院落,前面便是森密柳荫,成排而立。
  此时,一阵大风突然刮过,有一种沙漠燎原之势,曦儿忙伸手用衣袖遮挡住脸颊,避免风沙迷了眼睛。
  空中炎日当空,不一会儿眼睛乌云密布。
  像是得到了某种先兆一般。
  曦儿顿觉的不妙!
  因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凌厉杀气正朝着这边无声的袭来。
  那杀气诡异多变,锋利无比,强大的气压顶的曦儿有点站不稳。
  曦儿一惊,心里只有那一种念头就是不能死在这里。
  手一扬,袖口中的银链酬情便随之飞出,五爪金龙般的利器飞射来人。
  她内力不及,身手也平平,只不过就是凭藉着这认主的利器,在一般贼人面前,她还是管用的,可是此时来的是绝顶高手,以至于她的银链酬情一飞出,狂风中只听到几声叮叮当当的响声,那利器似被人用内力强行的弹了回来。
  正好震慑在曦儿自己的胸口,当即曦儿的身子便飞了好几丈远。
  “啊——”
  曦儿跌落在伸手的草垛前,手捂着胸口上下起伏,口中一股血腥味实在是顶的她受不了。
  她吐口便啐了一地血污。
  “你们是谁?”
  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黑衣黑发,连面容都是黑的彻底,不说话,只有眼球里的那点白,头顶盘绕着一条金蛇,此时正朝着曦儿张开了血盆大口。
  手中手指指甲长而尖,此时阴森恐怖的站在对面,曦儿当时就被他吓呆了。
  这人长得可真是太对不起观众了。
  长成这样,他怎么还好意思出门?
  也不怕吓着人?
  而林立在他身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