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
作者:      更新:2021-02-17 11:38      字数:4913
  “可不是这样啊。大哥你可冤枉我们了啊。”王强说。
  “咳,我那还有这个闲心冤枉你们啊。我还不知道我孩子能不能保住呢?”
  “哟,哟。别愁啊。”王彪站起来,拉我坐在转椅上。
  “不是还有我们呢吗?今天晚上咱们老地方,不见不散。”王彪冲我使个眼色。
  “算了,我就不去了。没这个心情了。”我说。
  “不去怎么行啊,去泡泡妞,散散心,摸摸女人什么事都忘的一干二净了。”王强走过来说。
  “算了,真没这个心情。”我依然拒绝。
  “那咱们怎么也得商量商量钱的事情吧。”我彪语气有些重的说了一句,开开门走了出去。在他回头看我的刹那我看见了一股令人恶心和发指的笑容。
  “好了,大哥就别勉强了。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好了,就这么定了。”说完他也尾随着走了出去。
  我两手抱住头,我这都是在干了些什么。
  突然一句话冒出耳边。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是王彪上次电话里拿二十万要我帮忙的时候说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实在想不出我的什么东西能价值二十万的高价。
  让这小子这么感兴趣的乐此不疲。
  又是一阵的头疼,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地窖里,仿佛再也见不到阳光一样的挣扎着。
  而我明明知道我在或者已经走进了他们两个人设计好的陷阱里,可是我却不自觉的就是停不下来。像是一种什么的趋势,又像是被什么控制住或者蛊惑了身心。
  可我明白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孩子,有我的密码,有我的血液,在那个生命上能找到我的痕迹,虽然以前我对这个失望,但突然之间我又充满了希望,而且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一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一只贴在我的胸口。
  我惊愕的抬起头看见了她的容颜,是墨涵。
  她的头发跌落在我的脖子里,顺滑极了。
  我没有拒绝她,把头贴近她的怀里,泪水不自觉的流下来。
  对于我,一个大男人,我是否真的懦弱了。真的很虚伪和无助。满目的全是狰狞的笑脸,和深不可测的深渊。
  “我喜欢你的,落森。”墨涵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仿佛置身于一个依梦的面前。
  “落森,我喜欢你。”那已经是很久的一刻了,依梦冲我跑过来,抱着我,嘴里说着爱,说着爱。
  而这一刻我重新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找到了那种感觉。
  墨涵熄灭了灯。房门也在她来的时候被烦锁上了,窗帘依旧被王强拉上没有打开。
  整个房间里虽然是在清晨,依旧黑暗的一片。
  “我从一进这所医院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墨涵冲我解释说。
  我仿佛置身于一种迷幻的境界。
  我抱起她那比依梦稍微略轻的身体,可能因为年轻的缘故,墨涵的身子有种接触上的松滑和稚嫩。柔软更加的富有弹性,身上的香气不同于依梦的香水味。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香水的味道,还是淡淡的是她那刚刚成熟的皮肤散发的炙热体香,让我着迷,神志不清的模糊。
  我抱着她,放在左墙壁的沙发上,那是个高档的沙发,每到中午那里就是我温暖的床。
  我开始脱下墨涵的衣服,她穿的很少,很薄。
  小小的白色内裤和挺拔的胸脯让我神往的看了一眼,情不自禁的感觉到缕缕的欢畅和喜悦,对于刚才所有的不快似乎在这个时候都抛去了脑后,找到了一个愉快的缓冲和发泄地。
  墨涵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身子,手里不住的开始退去我的衣服,西服上衣被她塞在了头的下面,皮带扣被她打开,她开始摸索着寻找里面隐藏的武器。
  或许对于一个刚刚离开学校的女人来说,性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渴望和神秘,就如同我刚刚走进这所大门时一样。
  那个时候,我满心的神往和憧憬。
  对性,在心中是种崇高的器官,而性爱永远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行为。一个女人的第一次该给她深深爱的男人,墨涵漂亮的脸蛋一下子震撼着我。
  “不行,不可以。”我直起身子,拽起自己的裤子,挣脱开她。
  墨涵有些害怕的护着自己已经半裸的胸口,有些尴尬的说,“落森,我真的喜欢你的。你难道就不能满足我这一点要求吗?”
  “不行,不可以,你会后悔的。”我摇着头,坐在她脚边的沙发上。
  “不,我不会后悔的。我知道你是个有老婆的人。我不知道院里对你是怎么样的看你。但我真的是爱你,我很喜欢你。无法自拔。”她直起身子,把嘴唇凑过来,轻吻我的脖颈。
  “你会后悔的,我不能让你做错事。”我提醒她,希望她能理智起来。
  “我真的不后悔。”她冲我小声的说,依然不顾我的劝阻的开始解开我的衣服。
  我直起身子,开始一件件整理自己的衣服,看着她光滑细腻的玉体和幽深的乳沟不可遏制的撇开了自己的眼睛,我怕我一时的克制不住。
  我穿好衬衫,让她整理好自己。
  “你穿好一衣服吧。”我嘱咐她。背对着她走到了窗子前面。
  “呵呵。”她冷笑了一声。我有些惊讶,回过头看她,她依然盲目的开始拖着衣服,恶狠狠的看着我说。
  “你难道愿意去妓院找那些女人也不愿意和我上床吗?”
  第三卷 血 (六)
  我被这句话莫名的意思所触动,我甚至一时间理解不了这究竟是什么的意思。
  只是毫无反应的看着她,脱去自己的胸罩,露出那粉嫩的乳头,挺拔没有松弛的乳房颤颤的跟着胸脯起伏。她开始弯下腰脱去内裤,屁股的形状深深的勾引了我。
  我跑过去,不可遏制的亲吻她的嘴,她的脖子,和她的舌头接吻,咬她的乳房,吻她的乳房腋下。淡淡的清香,像一杯陈年的老酒勾起一个酒鬼的魂魄。
  她半曲着身子,任由我抚摸,一件件把我刚刚穿好的衣服退去。
  我缓缓的向下移动,吻她的肚皮,肚脐。
  下面黑幽幽诱人的一小片的丛林,让我浮想联翩。我把她轻轻的转过身子,吻她的背还有臀部,那诱人的屁股,仿佛刚刚成熟的玉米一样的饱满,让人神往。
  墨涵没有什么做爱的技巧,她只是任由我摆布的,时不时抚摸一下我的胳膊和肚皮,甚至摸我的下体都有些许的害羞。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忍住不要叫出声音,生硬的沙发在摆弄里有轻微的磨擦响,让我们有些害怕。
  战战兢兢的我和墨涵终于在最需要的时刻,我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还是忍不住的轻声叫了一下,“疼”
  又重新归于平静。
  她头贴肤在沙发的扶手上,屁股对着我的毒气,完美无暇的玉体。
  我用手托举着她的身体,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上,因为紧张或许是姿势上,也或许是第一次的原因,里面充满了眼里,开始并没有什么好的感觉,甚至有些许的因为磨擦而产生的疼痛。
  她提示我动作的幅度,我慢慢的迎合着她。
  刚觉着慢慢湿润,慢慢的收紧,充满了压迫感,充满了挑战,仿佛在坚持一会就要成功了,仿佛在努力一把就会有千万的身价。如同蹦极时让人恐惧,又如同滑冰时令人体验速度的快感。
  她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晃动,我无法遏制的抱起她,吻她的嘴,脸,耳根,还有头发,所有的一切那时的我来说,都是一种完美的享受。
  一下,两下,三下。
  是种挑战心跳的感觉,如同有个界限限制着你的准确度,如果高了你就会被残忍的刀片飞速的剥离开母体,而如果低了,你就会葬身火海。
  墨涵翻过手来用力拉住我的臀部。绊住我那因为用力而形成的肌肉块。
  我手指轻轻摸索着她两个屁股中间的夹缝。
  那一刻,我忍受不住的终极挑战终于席卷了我的全身。
  墨涵开始急速的抖动,呼吸变的快而且急促。手指时不时离开嘴唇,然后又因为不小心的叫嚷而塞了回去。
  每次直达花心,每次都以为还有距离,里面饱满。像水密桃一样的富含水份不缺给养。一下,两下,三下的收紧。
  擦过皮肤时轻微的阵响,如同针掉在地上,空旷的夜晚显现着一种神秘的虚幻味道。
  我终于使劲的在最后一下,将墨涵粗鲁的翻过身子,抱紧她,乳房红肿的贴着我的胸脯,因为生理上的原因变的硬实。
  她抱住我,久久的不动,不肯离开。
  嘴里轻声的仿佛哭泣一样的鼻息。
  她捂住我的脸,不让我看她的样子。
  “不看。不看。”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紧紧的抱紧她。
  “这个时候女人最难堪。”她过了一会儿说。
  “我们该起来了啊,”我说。
  “等等,在等会离开我。”她抱住我,乞求一样的要求我。
  这个时候我敏感的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暖流顺着我的腿,流了出来,沉浸在一种真实的包裹里。
  我低下头,红红的血液,染红了墨涵的私处。
  “慢点。慢点。”她让我慢点的分离。
  我看着她,有些谨慎的样子。缓缓的离开她。
  而这个时候的我,却因为什么而无端的为自己感到恶心。
  “啪”我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而曾经我幻想的这一刻,我幻想的那句呐喊“我又征服了一个女人。”
  却让我因为泻欲而恐惧的颤栗。
  墨涵上来拉住我的手,吻我。
  我帮她擦干净,替他穿好衣服。
  摇着头说,“这就是他妈的欲望。”
  “我不怪你。”她回过头对我说。
  我替她拉好拉链。动作却因为熟略而为自己感到可耻。
  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无耻,乱性,还是懦弱,还是贪婪。
  墨涵走穿好衣服,走过来拥抱了我一会,打开门离开了我。
  而我将那些肮脏的沾满了血迹和粘液的手纸集中在一起,用火烧掉了。
  看着那颤颤的轻飘飘飞舞的漆黑色烟灰,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而我的心那个时候却莫名的凉了。
  第三卷 血 (七)
  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在办公桌前的镜子上用张纸巾把脸上的红唇音擦干净。
  王彪和王强从楼梯口走出来的刹那向我这边就大救星一样的向我这边吆喝。
  “落医生。”
  “大哥啊”
  说实话我真的很厌恶这两个人的嘴脸,而且是从来未曾有过的那种冲动。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那次在浴室里给王强的那一拳。如果给我一个重新的机会我会比上次打的他更加的惨。争取把他打残。最起码也要让他住院。
  “大哥,今天春光满面啊。”王彪和王强走过来冲吆喝说。
  “我有什么好满面的,我在院里的地位今天算一扫而光了。”我回答他们。
  “哪有?大哥永远是我们心目中的大哥。刚才不是和许墨涵那个了吗?”王强坏笑的看着我。我有些吃惊,我知道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那张破嘴让我难受。
  我向四周一看,捂住那小子的嘴,张嫂正伸着自己的脖子向这边恨不得使上吃奶的劲听着我们的谈话。
  我把他们两个拉出来。
  “怎么了,大哥?”王彪问我。
  “我说以后你们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啊。我以后烧高香,我就叫你们大哥了。”我有些央求的恳请他们。
  “呵呵。”
  “哈哈。大哥这是怎么了,又见外了吧,兄弟们之间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王彪解释。
  “对,大哥。上车,兄弟今天拉你去个新的地方,算兄弟给你赔不是了。”王强钻进车里的头伸出来对我喊。
  “我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今天让那女人把心情搞的一团乱麻,什么事也不想干。你们还是自己去吧。”我推托他们,不知道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即便我是多么的痛恨他们,但我还是使劲的克制住自己,其中轻重缓急我是能分的清楚的。
  毕竟眼下孩子的事还没了解,二十万我是迟早要给他们的,但现在是在是得看着他们的眼色行使。
  “去不去。”王强在里面嚷嚷。样子有些不耐烦。
  王彪拉我,我不动。
  “大哥,今天咱们就是去商量钱的事,你说你这么不给兄弟面子,你说兄弟们以后怎么和你共事啊。”王彪过来对我说。
  “好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但回头的刹那我还是清楚的看清了医院的同事那指指点点的嘴脸。
  “嘿,大哥,今天你也别不高兴,兄弟也主要是为你考虑,你说你也快四十的人了,至今也没个孩子。你说这次这女人好不容易怀了一个,兄弟们能不慎重对待吗?”王强两只手握着方向盘,嘴里吊着烟说着。
  “就是,就是,可能刚才什么事情,我和王强做的有什么不对的,但请你还是替我们兄弟两个想想,我们也是有缺点的人,做事难免会有些不经人意的地方,还请你能包容啊。”
  “对,对,表哥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王强附和着。
  “那里,那里。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