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      更新:2021-02-17 11:38      字数:4943
  “太沉了。怎么喝这么多。帮一下。”依梦冲着那垂涎的臭无赖说。
  “哦,行行。”说着一把抱住我和我老婆,当时那个生气。
  “弄疼我的手了。”依梦从他的手掌里挣扎开。嘴里气愤的说,“哦,对不起,对不起。”说着,一把松开我,要不是老婆拦我拦的及时,肯定成个半残废。
  “我送你们回家吧。嫂子。”
  “不用。”
  “嫂子,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那样子真让我恶心,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但不知不觉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一动不动的睡了过去。
  朦胧中记得靠在依梦的怀里,他拉扯着我上楼梯的歪斜样子。
  然后就是爬在她的身上,把头放在她的胸部,舔舔的香气让我陶醉,不知不觉的到了天亮。
  第二卷 夜 (六)
  几天后,那家伙不停的打骚扰电话。
  俗话说的好啊,君子之交淡如水。而和小人交往那可就成了一棵树上的蚂蚱了。想逃都跑不了。
  “喂。”依梦拿起电话。
  “喂。嫂子啊。”她赶紧捂话筒对我说,“落森,又是你们的大领导的公子。”
  “我跑过去。”生怕他胡说些什么。
  “喂,我是落森。”
  “落医生啊。来啊。今天出来聚居。兄弟几个找你有些事情啊。”
  “兄弟几个,有谁?”我问他。
  “哦,就我爸还有我。”
  我转过头问依梦,“他又要请我吃饭,我们领导也在。”
  “在又怎么样,还指不定找你什么事呢。黄鼠狼给鸡拜年。”
  “那我是去不去啊。”我问她。
  “去吧,不让你去。你还不又说我断了你的官路,和你爸一样都是官迷。”依梦说着,我冲她笑笑。
  “怎么样落医生?要不我让我爸给你说几句。”
  “哦,不用了,我去,马上过去。”
  “好,说好。我等你啊。老地方见。”
  依梦跟着我走到楼梯口,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这次别喝那么多的酒,上次没把我累死。死沉死沉的。”
  “呵呵,知道了。”
  “等等。”她喊住我要走的影子。
  跑上前来亲了我一下,我摸着嘴唇,没好气的说,“还是老婆好,懂得做地下工作。”她冲我抿抿嘴,大声的说,“好了,滚吧。”
  家门外有路公交是我上下班必须要面对的一个现实,因为站牌的位置正好处在交通线路的中间位置,所以上下班连个座位也没有,还挤的要命。
  对待这我是苦不堪言。
  天天累了一天还要在经受这么一段路的折磨。滋味可想而知。
  进餐厅门的刹那,我就知道我去错了,整个饭桌上就王彪他自己一人。我想转身离开,他看见我,大声的喊我,“嘿,落大哥,落医生。”我强掩着欢笑转过头看向他。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那有?”
  “来,这边。”他拉住我,向餐桌走去。
  一看周围没有摆好的酒我心里还算踏实了半截,“我说,王医生啊。你……”
  “等等。”他指指我的嘴。
  “我说落大哥,上次咱们不是说好了,是哥们了吗?你看我现在不都叫你大哥了吗?”我点头称是。他继续说,“咱们不搞那些虚的,什么桃园三结义了,什么磕头拜把子了。那一切都是过去的老规矩了。咱现在不能走他们的那些老路。太不是咱们兄弟的性格了。咱们有话喝着酒,慢慢说。服务员上酒。”
  我连忙推托说,“别,别。我说的正是这么个事。你看咱时不时没事就向餐桌上跑。这平白无故的我也不想你破费不是?咱还是会医院有什么事在办公室说,这样传出去也不好?”我看了看周围。
  “大哥,这就是你不和我交心了啊。你说整个医院除了我爸能说我。哦,说我们几句。还有谁能管咱们。老主任他那位置迟早是你的。他也老了,该是退休的年纪了。回头我就给我爸打个招呼。让你……”他说着,服务员拿上来53度的茅台,摆在中间。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老主任可是老领导了。他在院里可是有地位的。”我回过头,冲服务员喊,“服务员,把这酒撤了。”
  “落大哥,看来你真是看不起我啊。这可是你我兄弟之间的情谊。你说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你说咱们以后还怎么共事啊。”
  “不是,王……哦,王老弟。咱们这不是没有事要谈吗?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用的着大哥我,保证随叫随到。”
  “好,我就喜欢你这个豪爽。”说着他就要倒酒,我拦住不肯。
  “我这是还没喝酒,大哥,我先给你托个底,我找你真的是有大事要商量。”
  “大事。”他冲我点点头,酒又满上了,“呵呵,都说酒后吐真言,咱两先喝了这杯。”说完他一仰脖子,喝光了。
  “真有大事?”我问他。
  “老弟我,从来不说瞎话。”
  “好,我喝了这杯。”
  “这不上次出了几个案子吗?想让你找你爸走走关系。把这事情压一压。”他看着我。
  “可我爸快退了啊。再说?”
  “只要这事能办成了。老弟我保证那院里主任的位子不久就是你的了。”我正在思虑着这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那假药不是也没开封就被举报了吗?只要没出人命,这都算是小事,你说呢?”他给我倒上酒。我看看他。
  “回头,我找我爸说说。看看能行吗?”侧脸看着他。
  “好,兄弟我在这里谢谢你了。今天咱都有事,我就不让你喝多了酒,事吗?抓紧办。院里的位子好多人都盯着那?”
  “行,我先走了。”我起身要走。他拉住我说,“以后来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嫂子。嫂子人漂亮,也给咱们长脸不是。你也有面子。”
  我心里当时就想骂这个王八蛋,我老婆有你什么事。
  第二卷 夜 (七)
  一个人愤愤不平的回医院,同事一个个都异样的看我。
  “嘿,张嫂。”我冲门口的同事打招呼。
  “哦,落森啊。”
  “今儿,是怎么了。感觉大家怪怪的。”我问她。
  “落森啊,张嫂年纪大。有些事也没什么张不开嘴的。搅舌头根子,张嫂也不是那种人。你给张嫂说句实话。院里传的这事是真的吗?”他严肃的看着我,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什么事啊。”
  “哦,你还不知道啊。大家都说你那活不中用。”
  “那个王八蛋瞎白活,谁不服拉出来练练。”我冲着周围看我的人群喊着。心中气愤的要命。
  “哎,你别喊啊。张嫂不是那种好打听事的人。你给张嫂说,这是真的吗?”他测着耳朵盯着我看。
  “没影子的事。”
  她撅着嘴不住的摇头。
  “不信我的话,过两天我就让我老婆怀上。你等着看吧。”说着一个人走进了办公室。心想刚才让这老娘们刷了一遍,什么不是好打听事的,什么不是搅舌头根子的人?比他妈的谁都能白活。
  真想自己抽自己几个嘴把子。
  没办法婆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一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门砰砰的乱响,我抬起头,看见王彪一脸肉笑的盯着我说,“大哥,该下班了。我嘱的事别忘了给办啊。”
  “事?”我当时立马想起这小子造的谣。
  “你等等。”我站起来冲她招手。
  “啥事?”她走过来。我走过去关上门。
  “今天院里传的这事,是不是你起的头。”我转过身盯着他,“什么事?”他一脸狡辩的问我。
  “什么事,你比我清楚。”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我问他,他点棵烟,递给我,我推开。
  “真的。”他摇着头。
  “好,我提醒你一下。就是我跟你嫂子的事。”
  “哦,这事啊。这事早就传开了。你今天才听说。”他给我胡扯。
  “早传开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说这念头人心叵测。院里除了咱哥俩能交交心,还有谁吧?你看看院里的那些些小姑娘那个见了我不是躲着走,还非远远的绕开。我成了“非典”病人了。你看我不照样是过的好好的。”他冲我摊摊收说。
  “你在这里骗我呢吧。这事我就和你说过,还和谁说过?”我不信的钻着他的衣服领子。
  “大哥,这可就见外了啊。兄弟这是和你说心里话。你不能有谣言就破坏了咱俩的兄弟感情啊。再说……”
  “说什么?”
  “兄弟我说句难听的话,你说你和嫂子结婚都七八年了,还没个孩子,你说能不让别人说闲话吗?”
  我松开他。凑到我耳根前说,“只要能让嫂子怀上孕,不就什么事没有了。”他对我吱吱的笑。
  “好了。以后再说吧。”我把耳朵移开,一群同事走进来,拉我,“落主治,走。”
  “你们这是去那?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我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盆子,毛巾和肥皂。
  “走吧,一起去洗个澡。”
  “算了,我不去了。”我回应他们。王彪站直了身子。冲我说,“去吧。顺便和你的手下交流下感情。说不定还能消除什么误会。”后半句他又俯贴下身子,对我说。
  “好,我去。”
  去浴池的路上,大家有说有笑。
  什么门卫王老头喜欢抓药的老阿姨,什么新来的实习医生,身材正点,人有漂亮,和她上床肯定特爽。到最后说的更他妈的邪乎,什么附近楼梯口的野猫被俢自行车家的那条黄毛的小黑狗拉出去强奸了……
  男人就这样,女人一起聊天是聊男人,男人要是人多了聊的黄段子更是瞎死人。好在,在这圈里呆的久了,抵抗力也强了。麻木了。
  谁知道进了浴池后,我就成了焦点了。大家边脱衣服,边都准备好了似的看着我,“大家这是怎么了。”
  “王主治,你的身材不错吗?挺有型的。经常去健身房吧。”我有些尴尬的看看自己那再咱么看也看不出明显肌肉块的身体说,“那里,那里。也就是没事跑跑步。”
  “屁股和腰上的肌肉挺有曲线的。”一个家伙查嘴说,“对,对。太性感了。”
  “王主治,怎么练的?”一个个坏笑的跑进了浓浓的热气里。说实话,这闲聊是挺有意思,但如果你自己成了主角,能把人折腾死。
  “说说吧。王医生。”我不回答,自古自的洗澡。
  “这还用问,肯定是后门走惯了。”话说完,那家伙做了两个做爱的动作。
  我拿起手里的手巾砸过去。
  “别生气啊。”
  “对,兄弟门也是开个玩笑。”说着他把手巾递过来。
  俯下身子,观察我的零件。我问他,“你没有啊,看我的。”
  “王主治,你的和我的也差不多啊,怎么你的就不中用啊?”他抬起头,问我。
  我本来就一天为这事堵的慌。走上前一把拉住他,旁边的人慌忙的上前拉开。
  “怎么样,说两句还不行啊。”他冲我说着。
  “你他妈的有种。”我骂他。
  “有种,我就有种。你有种让你老婆怀一个啊。”我当时火冒三丈,跑过去就是两拳,那家伙呜咽着喊起来,“我的牙。我的牙呢?”
  “你小子也是说话也不积淀口德。”周围的人撒开拉我的手,走过去扶起他。
  “你他妈的等着。”我走出浴室,看着那满脸的血迹,也没再理会他。
  后来听同事说,那家伙叫王强。王彪的表弟。也是靠着关系爬上来的货色。
  第二卷 夜 (八)
  但不管怎么说,心中还是系了一个疙瘩。
  总是抬不起头来的避免着和自己的同事看到。
  依梦问我这两天怎么了,我笑呵呵的说没事。
  找老爸办的事一直没有结论,到最后自己又跑了一趟,“爸,你说你马上就要退了,你把这事给你局里打个招呼不就结了。”
  “不行,正因为我要退了,我才更应该负责。你别天天不安本分工作。和那姓王的厮混在一起,迟早会毁了自己。”
  “爸,我这辈子也没求过你,你说你那么老顽固干什么。如果这事真的办不成,你说我也是不小了,我至今事业上两手空空。我还算个男人吗?每次回家我都抬不起头来。”
  “孩子,不是爸不帮你。你要是正经的工作,爸肯定帮忙。爸不能看着你向绝路上走,你知道那批假药要是卖出去了,得死多少人吗?”老爸问我。
  “你别教训我,我今天不是来听你训的。”
  “怎么给你爸说话呢?”妈走出来拉我。
  “孩子,你说安安稳稳的工作怎么就不好了,咱们不走那些歪路子。你把心收一收,以后离那个姓王的远一点,他不是好东西。这批货还没查明白,找找证据了他那是迟早要判刑的。你知道不知道?”
  “好了,妈我走了。”
  “落森。”妈喊住我。
  “妈问你个事?”
  我回过头,说,“妈,你说吧。”
  “你和依梦也该要个孩子了,老大不小了,老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呵呵。”我不知为什么的愚蠢的一笑。
  “怎么了。”妈问我。
  “要孩子?哈哈。”大笑的离开了,我不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