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节
作者:卡车      更新:2021-05-14 21:26      字数:4811
  方志诚坏坏地笑了两声,道:“有个美女到一家公司应聘,老板出了两道题目。第一个题目,他指着冰箱问,你和那个冰箱有什么区别?美女托腮想了想道,它是软的进去硬的出来,我是硬的进去软的出来。老板又问美女,那我和你有什么区别呢?美女机敏地答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板哈哈大笑道,就你了,明天直接来上班。”
  戚芸思索一番,品出内涵,美眸流转,啐道:“哪里来的荤段子,影响食欲。”
  方志诚瞧出戚芸眉宇间缓和了一下,知道她口是心非,笑道:“笑一笑十年少,虽然戚县长板着脸孔也很美丽,但我总觉得你如果是笑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戚芸叹了一口气,自己对方志诚之所以另眼相看,关键点便是在于此处,其他人会把戚芸当成领导或者同事,无视她的性别,而方志诚却始终以男性看待女性的视野,与自己相处。
  戚芸盯着方志诚瘦削而棱角分明的脸看了一阵,垂下眼睑道:“我老了,哪里还能称得上美丽?”
  方志诚摆了摆手,笑道:“戚县长,你的美丽是与身俱来的,只不过你总是把她给藏了起来,以至于其他人都忽视了。”
  戚芸苦涩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戚芸还是一如既往地拒人千里之外,仿佛一个冰窖,让人难以靠近。不过,这也加深了方志诚心里的征服欲望,你不是不让我靠近吗?我偏生要试一试,看你究竟会不会败在我的求追猛打之下。
  方志诚继续试图打开戚芸内心的深处,试探地问:“家里出事了?”
  戚芸点点头,道:“我要离婚,可是父母都不同意,他爸住院了……”
  方志诚无奈地摇头,苦笑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戚芸自嘲地笑了笑,“谁又能那么狠心呢?”言毕,她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毕竟是夫妻一场,尽管没有爱情,但真要分手,那又何尝容易呢?
  方志诚也跟着喝了一杯,继续再倒时,戚芸却是阻止住了方志诚,轻声道:“你就别喝了,身上的伤还没痊愈,酒不能多喝。”
  方志诚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方志诚原本酒量就很普通,戚芸今天却是状态神勇,两人喝了一瓶之后,又要了一瓶。不知不觉,方志诚感觉大脑发晕,眼睛发花,戚芸说话也不太利索。结果,方志诚忘记是戚芸请自己吃饭,抢先买了单,然后搀扶着戚芸往酒店行去。
  先将戚芸送到房间,刚把戚芸抱上床,方志诚便感觉大脑一阵空白,然后眼皮不受控制,很快不省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志诚感觉大脑一片混沌,酒劲一浪浪地往上涌,他一个鱼跃而起,伸手乱摸了一阵,找到一个垃圾桶,哇哇地吐了起来。
  恍恍惚惚之间,又倒了下去,眼皮如同坠了铅石,根本无法睁开,耳朵却是异常灵敏,身侧传来嘤咛一声慵懒的声音,“你怎么睡在我房间了,赶紧出去!”
  戚芸睡了片刻,酒劲便消了不少,尽管头疼欲裂,但还是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不对劲,所以便用胳膊捅了捅方志诚,见他没有反应,又弯下腰,想要将方志诚给拉起来,结果,方志诚太重,她身体绵软无力,只是一半,便无法蓄力,颓然地压在方志诚的胸口,方志诚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往戚芸身上猛钻,一瞬间她感觉身体内某处如同蚂蚁一般咬噬……
  也不知过了多久,戚芸从方志诚的身上勉力爬起,叹了一口气,颓然坐直,不知所措,只听见方志诚口中发出沙哑的声音,“水……给我水……”
  戚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踉跄走到外屋,然后倒了一杯水,伸出一只玉手抵在他的脖子下方,然后小心地喂方志诚水喝。
  方志诚吧唧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好喝了……琼浆玉液不过如此……如果再给我喝两口……那就更好了!”
  戚芸无奈地摇头苦笑,耐着性子,又给方志诚喂了两口,方志诚扭过脸,竟然昏昏睡去。戚芸又叹一口气,想了想自己睡在外屋的沙发上将就一宿算了。这时,方志诚因为水进入胃中,起了反应,小腹一阵绞痛,突然直起身子,伸手抓过垃圾桶,继续吐了起来。戚芸连忙走过去,轻柔地抚摸他的背部,让他不至于那么辛苦。
  谁知方志诚刚呕完,伸手一捞,将戚芸揽在了怀里。方志诚眼睛半睁,看不清身侧之人是谁,笑嘻嘻地说道:“你是谁啊?我房间里怎么多了个仙女?”
  戚芸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去了重心,被方志诚压在了身下,她想要呵斥,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扭动娇躯,方志诚撇了撇嘴,道:“呦呵,仙女,你害羞了么?别害羞,我帮你脱衣服,让我瞧瞧仙女,有什么特别之处……”
  戚芸欲哭无泪,只能出声警告:“方志诚,你别乱来!”
  方志诚现在酒精上涌,五识混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哪里还能听清楚戚芸说什么,他整个人凑了过去,嘻嘻笑道:“香死人了……我死了……死了……”
  戚芸原本以为方志诚要对自己施以暴行,等“死了”的声音消失,方志诚竟然不再继续动作,口中发出轻微的鼾声,仿佛真的死了一般。
  戚芸见过不少人发酒疯,没想到方志诚酒醉之后,竟然如此有趣没好气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从他的身下挪移了出来。
  方志诚整个人趴在床上,姿势难看,想必睡着也不舒服,戚芸琢磨着今晚让他回房间去睡,显然也不太可能,便过去帮他摘下鞋子,随后又去解他的腰带。
  花费了两三分钟,戚芸才帮方志诚脱掉了衣服,方志诚这时突然再次醒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吐了一口酒气,道:“糟了,我的裤子呢……”
  “裤子被我脱了,让你睡的舒服点……”戚芸站在旁边苦笑着解释道。
  “哦……你脱的啊……”方志诚眨了两下眼睛,一脸茫然道,“你是谁啊?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戚芸暗忖方志诚怕是酒烧了脑子,连人都认不清了,继续解释道:“我是戚芸,你现在是在我的房间里……”
  “戚芸……戚县长,怎么会跑到我房间里来呢?一定是做梦。”方志诚咂巴了一下嘴,喃喃道。
  戚芸暗忖方志诚当真是酒疯子,说话完全胡言乱语,无奈地摇头,准备果断离开。
  这时,方志诚一把抓住了戚芸,吓得戚芸惊慌失措,道:“方志诚你想干什么?”
  方志诚伸出手指,放在手边嘘了一声,笑道:“既然是做梦,那么亲戚县长一口,应该没事吧?戚县长,其实我一直想亲你,始终没那个胆子,今天正好在梦中相遇,不如你了了我的心事,如何?”
  戚芸甩了甩手,发现挣脱不掉,哭笑不得道:“方志诚,现在不是做梦,你最好清醒一点!”
  方志诚另一之手,指着戚芸小巧的鼻尖方向点了点,笑嘻嘻道:“戚县长,你太过分了,在梦里还吓唬我!我才不吃这套哩!”言毕,他伸手一拽,将戚芸拉到怀里。
  戚芸原本的外套脱去,穿着贴身的保暖内衣,入手处软绵柔和,戚芸惊得花容失色,酒意全消,她越是挣扎,方志诚的力气就越大。戚芸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道如此地步,心中忐忑不安,再望向方志诚,他闭上了眼睛,满脸酒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借着酒劲,来调戏自己。
  戚芸无奈,伸手拧了一把方志诚腰间的软肉,方志诚嗷嗷地痛呼一声,停顿了片刻,拍了拍脑门,笑道:“忘记正事了,戚县长,来,咱们亲嘴!”言毕,腾出一只手,想要勾住戚芸脖子。
  戚芸趁着这个机会,重重地推了方志诚一把,方志诚触不及防,后退了数步,他勉强站稳,嘻嘻笑道:“梦中的戚县长,一点都不冰冷了,还会害羞呢,有意思,有意思……”
  戚芸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死色狼”,赶忙往外面走,顺便想带起房门,这时方志诚早已冲了上来,催促道:“赶紧来亲嘴吧,若是等梦醒了,那可就不好了。”
  言毕,他伸手一推,戚芸被大力震开,考到了茶几旁,慌乱之中,戚芸伸手摸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果盘,心中犹豫不决,究竟要不要挥手砸过去?
  又想起方志诚大伤初愈,若是被砸中了,怕是又得住院,难免心有不忍。戚芸又想着要不要出去喊人,但是倘若被服务员见到这个情形,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方志诚的形象都有所破坏……
  戚芸脸上充满了无奈,她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而这时,方志诚再次扑了过来,脸上还是带着那贱兮兮的笑意。
  若是换作单纯的人,或许还真以为方志诚是喝醉了,这是耍酒疯呢。
  第0229章罗衾不耐五更寒
  “有点冷……”
  戚芸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她抬眼望着对面年轻的男人,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内心竟然没有任何排斥感,手中的果盘也不知是脱力,还是不忍,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别闹了!”戚芸轻声劝道,往后面退了两步,她可不信方志诚是因为酒多了,所以误以为自己尚在梦中。所以她希望方志诚清醒过来,摆出一副上司的架势。她是东台县的常务副县长,方志诚是自己的下属,理应对自己表示尊。
  方志诚盯着戚芸脸上露出的厉色,点头咂嘴道:“这才对,有几分戚县长严肃冰冷的味道了……这个梦,也太真了一点!嘻嘻,不过可吓不倒我!……”
  戚芸仔细打量着方志诚,口中急促地说道:“方志诚,你别跟我装疯作傻,我知道你酒醒了,知道这不是梦境,如果你再无礼的话,我可得叫人了。”
  方志诚微微怔了一下,心中也是有点犹豫,他把眼睛眯了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我的梦,我说的算。你叫吧,我想它没人来,它就会没人来。不信你试试?”
  戚芸一阵无语,咬着红唇,若是真放声叫唤,怎么可能没人听见,只是戚芸不敢叫嚷,否则的话,两人之间的事情岂不是要被许多人知晓,到时候不仅自己的形象有失,而方志诚……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戚芸见方志诚软硬都不吃,只能闪退,同时轻声道:“方志诚,求你清醒一点,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否则的话,以后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呢……”
  方志诚蹒跚着步子,嘴里哼哼唧唧,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他的移动方向却是异常明确,尽管看似笨拙,但不停地靠近戚芸,还不是占几下便宜。
  终于,戚芸再次被逼到了角落里,她脸上露出无奈地苦笑,等方志诚即将靠近,勉力用手撑住了对方,轻声问道:“确定这是一个梦?”
  “当然……”方志诚点头笑道,“不过,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实的梦!”
  戚芸缓缓叹气,“我可以给你……但以后不允许再做这样的梦了……”
  方志诚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好……”
  戚芸手臂一软,方志诚笑了笑,打着酒嗝,道:“呀,戚县长的身体有这么软吗?我真是想长眠不醒,希望这场梦永无止境地做下去了。”
  戚芸歪过了脸,心神微动,眼角流过一丝泪痕,终究放开心中的包袱,暗叹一声,罢了罢了,今晚这个局面也是自找的,让方志诚借着酒兴占点便宜,等明天他彻底清醒了,再说清楚,到时候一拍两散,彼此也保住这个秘密吧。
  方志诚吻住了戚芸眼角的泪痕,戚芸感觉到内心深处,灵魂颤抖了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志诚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闭起眼睛,而戚芸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表情,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方志诚顿时有点后悔,因为今晚的所为,是在酒精地作用下使然,如今酒意消失不见,他便觉得对不起戚芸,暗忖自己所作所为很是禽兽。
  不过,回想着方才的种种,方志诚并不觉得后悔。
  方志诚心中有对比,戚芸比起其他女人而言,骨子里很要强,尽管她身体十分敏感,但依旧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若隐若现的不服之意,在最后关键时刻,还是爆发出来,那一瞬间的美妙,超越了一切。
  “别装睡了。”戚芸收拾心神,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她用手捅了捅方志诚的腰部,“你回隔壁吧,两个人我睡不着。”
  方志诚“嗯呜”了两声,动了动身体,裹着被子背对着戚芸,往内侧挪移了几寸,腾出点空间,试图让戚芸睡得更舒服。
  戚芸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然后在地上找到了方志诚的裤子,摸到了隔壁的钥匙,幽怨地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吧……”
  突然身上传来一阵暖意,只听方志诚在她耳边轻声道:“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戚芸哀怨地叹了一声,“你还真有闲情逸致,朗诵宋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