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节
作者:天马行空      更新:2021-05-03 16:35      字数:5152
  的邪媚笑意。
  听见,撇脸“哧”地一声笑,“她说我身子虚?”
  小厮头皮发麻,“是……”
  “她让我鹿茸牛鞭补身?”
  “是。”小厮恨不得立刻从地底遁走。
  碧绿的扇子骨划过他艳红的唇瓣,丝丝凉意在唇上传开,却浇不去心头窝着的火,“还真是个不怕死的丫头。”
  外头有人传话,“宁王,‘留居’的礼物送来了。”
  无颜示意小厮出去放人进来。
  他包下了整间“留居”需要不少银子,“留居”自然要向他这个大客户送上点回礼。
  宁王风流之外在外,对方投其所好,送来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宁王爱美,阅过的美人更是不计其数,又有凤浅这么个美名与臭名一起扬遍天下的未婚妻。
  却也不能不承认款款走到面前的美人风流万种,特别是那勾魂荡魄的妖娆之色,更是难得。
  无颜扇子柄挑起美人下巴,端详了一阵,缓缓开口,声音略带了潮意,象是被她的美色迷,“他们送了你来,可有跟你说过,我的喜好?”
  传闻宁王对女人温柔,但到了床上却喜欢刺激,怎么刺激怎么来。
  美人嫩白的脸蛋上飞起两抹红晕,“娇儿今晚就交给王爷了……”
  言下之意,他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刺激就怎么刺激。
  “可真是个可人儿。”无颜眼角微抬,向一旁花格架扫了一眼。
  娇儿向花格架看去,花格架上已经绑好绳索。
  看样子,今天就算她不来,宁王也会另召女子前来玩乐。
  娇儿暗暗欢喜,嗔笑着向无颜抛了个媚眼,自觉得走到花格架前,脱去衣衫,丰盈的娇躯显现在无颜面前,烛光在她凝白的肌肤上轻轻晃动,诱人之极。
  她握住绳索,慢慢地缠自己自己雪白的手腕,眼含娇带媚地勾着无颜那双同样勾魂荡魄的眼,只见他仍把玩着手中碧玉骨扇,没有反应,眼里却象是噙了三分笑,他眸子微动,视线在她身上慢慢巡过,那视线象一只柔如清风的手,他看到哪儿,就抚到哪儿,勾得她心里怦然乱动。
  他的视线在她胸前丰润上略为停留,她呼吸一窒,心跳陡然加快,象要跳出胸膛,随着他的视线下移,她有些透不过气来,慌乱而又渴望。
  这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一时间,她分不清,到时是诱惑了谁。
  他忽地一笑,慢慢起身,缓步向她走来。
  他每靠近一步,她的胸口就缩紧一分,等他走到面前,已经紧得无法呼吸,只恨不得把面前这俏人儿,紧紧抱住叠成一堆。
  “王爷……”仿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在存在,只剩下面前的这张妖艳的俊颜,以及他均匀修长的身影。
  无颜握住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缓缓道:“这种粗重活,怎么能让美人自己动手,还是在本王来代劳。”
  他一连欣赏着她修得削尖的鲜红指甲,一边把绳索缠上她雪若凝脂的手腕,整个过程缓慢而仔细,“你的指甲很美。”
  娇儿身体一僵,有片刻的清醒,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同时发现,他缠绳子时看时随意,却是她指甲绝对无法碰到的。
  这一发现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飞快抬头向他的脸看去,在他脸上又看不出任何异样。
  略松了口气。
  他身为宁王,他在虞国有自己庞大的势力,也是唯一个在太上皇和虞之间中间,互不偏帮的势力。
  虞皇和太上皇看在他义父亲的面子上,对他自是宠爱有加,但她们手底下的人却未必这么想。
  比方说国师……
  如果宁王能被他们所用,固然好,但不能被他们所用,他们又岂能容这样一支庞大的势力生存下去。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倒向对方。
  对待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
  这些年来,各方势力不知派出多少人刺杀宁王,可他仍然好好地活着。
  一次逃生是运气,但二次三次,无数次,岂能还是运气的问题?
  只能他比一般人更小心。
  他为人风流,不知多少人在床上下功夫,试图在床上杀他,可是这么多年来,仍无一成功。
  所以光看他现在这个动作,就能看得出来,他在玩的同时,也在防备。
  在没有让他完全信任,又能一击必中的情况下冒然出手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
  如果他认为她有什么不妥的话,早该去叫人来把她拿下,而不会向她靠近。
  他现在只是习惯性的防备。
  娇儿对自己的容貌和身子极为自信,没有一个好这一口的男人不对她神魂颠倒。
  她相信,他一定会放下戒备,和她度过这一个**之夜。
  至于事后……
  那还不是她说了算。
  娇儿娇羞一笑,“王爷喜欢就好。”
  无颜笑瞟了她一眼,不答。
  蹲下身,把她的脚也绑住,将她整个人离空悬吊。
  这玩法在**的贵族后院并不少见。
  娇儿低着头看着正在绑最后一个结的无颜,他身子弓着,袍服服贴地垂下,把他窄紧好看的腰线勾勒出来,那线柔和而又不失男子的力度。
  正心猿意马,忽地听见他柔软媚惑的嗓音响起。
  “国师连自己藏了多年的女人都舍得拿出来用在本王身上,真是太看得起本王了。”无颜不慌不忙的打好结,慢慢起身,脸上还是那诱人心魂的妖娆笑颜,“是叫孟廷娇吧?”
  象一盆雪水当头淋下,孟廷娇脸上的春意还没褪去,嘴角的笑却刹时间僵住,眼前的俊颜刹时间,仿佛变得无比可怕。
  传说宁王固然风流,但对敌人却无比残忍。
  国师以前也派过一个美人去床上刺杀他,被他发现以后,明知道她牙缝里藏着只要咬破就能立刻死去的毒药,却令人捏开她的嘴,给她灌下软骨散,让她连咬破毒药的力气都没有,然后把她丢进被喂服了大量春药的驴棚,可怜那美人竟被驴操得脱力而死。
  那事,宁王还特意请了不少人去围观,他说,既然她想让他在快活中死去,那么他当然得以礼回礼,让她也在快活中死去。
  谁都知道,那哪里是快活,是生不如死。
  那个美人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一流杀手。
  好在那美人有家人在他们手上,她被活活折磨死,也没敢露一点口风。
  第236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第236章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件事,才没被查到他们身上。
  她是国师私养的女人,她和国师的关系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却一口叫出她的名字,点出了她的身份。
  能做到这一步,绝不是她能否认的。
  如果她这时候否认,只会让对方更加怀疑她的动机。
  强行压下心头恐惧,妩媚一笑,那笑比花还娇,“王爷既然知道是奴家,就该明白,国师对王爷有多看重。”
  她轻描淡写,就把今天的所为变成了国师对他的一种笼络。
  无颜手中碧玉骨扇挑起她的下巴,“国师宠了九年的女人,确实是个尤物,是男人都会心动。”他微微一笑,不管这张脸上的笑有多灿烂,却也掩不掉眼底的那抹勉强。
  孟廷娇似羞涩地垂下眼,“娇儿会好好服侍王爷的。”
  “美是美,但我一想到你的年龄……”他微蹙着眉心象是在算数,“没有四十也该有三十五六了吧?”他端详了她一会儿,“啧”地一声,摇了下头,“本王这头嫩牛啃你这根老草,实在太委屈了。”
  孟廷娇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她确实有三十六了,不过她长得极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上下,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年龄,除了国师,但国师绝不可能把她的事告诉别人。
  扇子柄离了她的下巴,划过她粉白的脖子,慢慢往下,轻轻打了个转,最后停下。
  孟廷娇不知他对她的话是信了,还是不信,恐惧夹着紧张,让身子不住地轻轻颤抖。
  他歪着头,看向她的侧面。
  见他注意力落在了自己胸前,恐惧中却又升起一丝希望。
  “大是真大,可惜垂了,不美,弹性也差。”
  孟廷娇嘴角装出来的媚意完全僵住。
  扇了柄又再往下,带着痒划过她的小腹:“被国师和他那些幕僚们玩弄过的身体,本王嫌弃。”
  孟廷娇的心完全的沉了下去,她是国师私藏的妾,也是国师用来笼络人心的棋子,不过跟她上过床的人,都只知道她是快活门的副门主,而快活门是国师的暗势力之一,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更不知她是国师私藏的女人。
  孟廷娇突然间发现,他们自以为了解宁王,实际上对他一无所知,相反他却对他们了如指掌。
  这样的发现,让她无比的恐惧,“奴家这就去安排,定送个让宁王满意的美人来。”
  “来都来了,就留下吧。”无颜象是勉强收下一份不喜欢的东西,“我嫌弃,可是有人不嫌弃。”
  他坐回椅子上,把碰过她的碧玉骨扇嫌弃丢到地上,一把上好的碧玉扇骨顿时断去,他看都不看一眼,掏了袖中干净丝帕出来仔细地抹拭根本没碰到她肌肤的手,直到他觉得手上干净了,把丝帕也随手丢掉,拉动身边细金索,那金索连着屋外的小金铃,是用来叫唤下人的。
  孟廷娇脸色大变,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的小厮小五推门进来。
  无颜道:“让他们进来吧。”
  小五道:“是。”
  十几个蓬头垢面的人战战兢兢的涌了进来。
  孟廷娇刹时间面如死灰。
  后悔之前害怕人多反而被宁王察觉,竟没多带一个接应的人来,现在想叫人给国师报信都不行。
  门刚要重新关拢,听见小五道:“云公子来了。”
  无颜斜着眼睨向门口,不等人请,已经进来的云末,撇脸‘嗤’地一声,有好戏看,他岂能不来凑个热闹。
  人已经进来了,无颜也不能把人请出去,漫不经心地道:“请。”
  云末也不客气,自行坐到无颜旁边的椅子上,瞟了一眼赤身**悬吊在花格架上的美人,又瞟了眼那群衣衫褴褛的人,这些人凡是没有被衣衫面料盖住的地方,都积着厚厚的污垢,完全看不见真正的肤色,不知有多长时间不曾洗过澡。
  无颜不理云末,只瞥着孟廷娇,懒懒道:“你们不必理会我这个人,想怎么玩怎么玩。”
  这些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短的几个月,长的有数年,这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现在这么一个白生生水灵灵的美人任他们玩,哪里还忍得住,争先恐后地飞扑上去。
  孟廷娇见有人来,象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只要来人能帮她把消息传出去,她就有希望得救。
  但看清来人俊儒温和的面容,求救的话到了嘴边却直接咽了回去。
  虞皇是在他的协助下爬到的今天位置,国师知道以后,用了尽了各种办法想致他于死地。
  而她是国师的人,他只会想她死,又怎么可能救她?
  眼睁睁看着这些叫化一样的人群向她扑来,恐惧得拼命挣扎,试图把绑着的手挣脱出来,只要手能自由活动,就算再多一倍的人数,她能让他们尽数杀死。
  突然听见云末温和嗓音轻飘飘地传来,“她的指甲有毒,只要被划伤一点,立刻见血封喉。”
  如恶狼扑食的人群立刻停下,一起看向美人尖尖的玉指。
  孟廷娇身子一僵,看云末那张无害的面容时,就如同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他没见过她,不可能知道她的指甲是她杀人的利器。
  无颜眼皮略抬,轻瞥了云末一眼,象是怪他多事,口中却道:“如果你们死在这里,我承诺的事,可就不能算数了。”
  那些人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孟廷娇的手,不敢莽撞上前。
  有人看向左右,眼里露出一抹喜色。
  孟廷娇发现那人神色有异,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花格架上竟放着一把火钳和一把老虎钳,刹时间面如死灰,越加的用力挣扎。
  无颜看着哪同困兽的美人‘啧啧’两声,惋惜道:“还以为国师身边的宠儿是个有见识的,没想到竟连‘不死不休’都不认得。”
  不死不休?
  孟廷娇飞快地看向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那绳子表面上看,怎么都只是寻常的绳子。
  但随着她的挣扎,那绳子不但没有松脱,而且自动缩紧,她挣扎得越厉害,它缩得越紧。
  她皮肤娇嫩,刚才用力挣扎,蹭破了些皮,渗出血珠,血珠渗进绳子,绳子竟开始扭动,有钩刺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