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节
作者:花旗      更新:2021-04-28 08:30      字数:4778
  已嫁男子:以除白色或黑色以外的缎带束发
  丧妻或失贞男子:以白色缎带束发
  服丧男子:披麻带孝,披发
  成年女子:随便什么发式
  总之,男子束发、不戴发饰。女子随意。
  改革后朝廷主要人物构成:
  皇帝,什么都可以管
  右相,行政、官吏、法律、工程(吏、刑、工)
  左相,财政、礼仪、教育(户、礼)
  ☆、第七十章 男人多了
  上朝后发现陆老将军的身影以及她背后坚实的武将队伍,我一阵满足,老将军老当益壮,她带出来的兵也毫不逊色,他日若到了必要时刻,老将军一定会保护我这个孙媳妇的。
  朝堂上的格局隐隐发生着变化。老将军的归位,彻底让朝堂的党派化分明起来。我手上的筹码总算又多了起来。陆家、龙家、吕家,以及七王爷一派、武将一派。数一数也还不算逊色。最重要的是等吏治整顿结束后,我的大换血如果成功,那么我的胜算就更加大了。
  但是,杜重荣这个老匹妇,怎么看也不像是坐以待毙的人。她一定有什么杀招在等着我。想着,我看了看侍立在一边的杜汐颜。他会不会就是杜重荣的杀招呢?
  正思索着,就听下边有礼部的人问关于庆功宴的事情。我略作沉吟,便道:“就定在三日后吧,顺便作为迎接蓝玉皇子的册封宴。战争刚平息,不必太奢侈。礼部安排就好。”
  下朝后我直奔落梅馆,却见陆梓铭正在园子里舞剑。我顿时有些无奈,他到底不能如一个较弱的男儿一般啊。
  倒是梓铭发现我来了,忙停下动作,竟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的看着我。
  我笑着走过去,牵起他有些发凉的手,将他引到屋里,摁在椅子上坐下后假装严厉道:“朕说的话到了你这儿就不是圣旨了?”
  他作势就要跪。我忙将他拉到怀里,笑道:“开玩笑呢,你也当真?早晨本就凉,让你赖会儿床你还不愿。难道说,是为妻昨夜不够努力,夫郎你不满意?”
  他闻言一张脸如同蒸熟了一般,看得我哈哈大笑。
  这时我才发现他是披散着头发的,这正合我意。我抚摸他的秀发道:“朕替你盘发,嗯?”
  他双颊通红地点头。
  让他坐在铜镜前,我一丝不苟的梳着他的长发,透过铜镜看到他幸福的小模样,我的自信心也充分膨胀起来。
  为他把头发绾在头顶,然后变戏法似的将昨日买的粉色梅花花样的缎带缠在发束上。然后略微躬下身,让我的脸和他的脸平齐,两个人的脸映在镜子里,说不出地和谐。我对他说:“喜欢吗,这个缎带?”他忙点头。我笑道:“以后都用这个花色的吧,朕喜欢。”
  他点头。
  我又道:“朕突然发现,咱俩挺有夫妻相的,你说呢?”
  此话一出,他竟也认真地打量起镜子中的我们,小模样引得我想笑。他却突然抬起右手,抚上我的脸,我用我的手抚在他的手上面,随他的步调一下下在我的脸上游走,满心幸福。
  “梓铭,叫我的名字吧,就像昨晚一样。”
  他又红了脸,道:“疏,疏帘……”
  我满意地笑了。
  昨晚在床上,情到浓时,我非逼迫他叫我的名字,谁知他竟死活不肯,我说你在马车上怎么叫的出现在却叫不出了,他依旧不肯。我便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点火,惹得他娇喘连连,终于一声声呼唤我的名字,然后与我一同到达幸福的顶点。
  现在让他叫我的名字,一定能让他回忆起昨夜的疯狂吧。
  又与梓铭你侬我侬纠缠厮混了一会儿,对他说:“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能在这里用午膳了,你要吃些好的补补身子。朕今夜还过来,要是你今儿不好好休息,朕可是不依。”
  然后在他羞愤的表情中步出殿阁。
  我也是今早提起蓝玉皇子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还有宝樱皇子这档子事等着处理,便又匆匆朝溢香阁赶去。
  这个,男人多了,果然比较麻烦啊。不,或者说,这个宫殿多了,比较麻烦……
  走到溢香阁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我皱了皱眉头。印象里,这个地方应该是充满沙枣花香的啊,什么时候花香味儿一点都没有了,反而是充满了药味呢……
  到了院内,更是让我吓住了。这院子里竟然满是新栽的小树苗。难道,是沙枣树?
  不多想,总该先见到人再说。
  进到主殿,情景更是吓了我一跳十来个侍人跪了一地,唯一站着的两个人是沐毓辞和珊瑚。他们见到我,忙过来行礼。
  我示意不必:“怎么回事?”
  沐毓辞一脸嗔怪的表情:“这应该问您。把人娶回来又不闻不问的,好端端个人让您给折腾的……”
  这我就委屈了,我分明只是不闻不问,哪里折腾了。
  不过亲亲老公教训人的时候,我还是老实听着比较好。我倒是理解毓辞的意思。他应该也联想到自己在冷宫的日子了,所以才对付瑶琴十分同情,自然对我没有好气。他许是觉得我也喝那个顾疏帘没什么两样了。
  我苦笑着转头问珊瑚:“还是你说吧,看样子沐贵人是不会和朕说了。”
  珊瑚偷笑一下,便正色道:“惠妃娘娘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太医说调理一下就行。至于太医们不愿来看病的事,倒是委屈了太医院,不是他们不愿来,根本就没有人去请太医。这些奴才,除了那个蓝儿是个贴心的,其他都是要命的主儿,狗眼看人低的,根本不管人死活的。哪里会去请太医?都是出去浪荡一圈,便回来说太医都不愿过来。这才将病情拖到现在。”
  我扫了一眼跪着的这些青衣侍人,他们已经开始发抖了。也是,什么事情上升到了皇帝插手的层次,也就容易掉脑袋了。
  我点点头,对沐毓辞道:“我知道你埋怨我的原因,这事是我理亏。你便看着处理可好?凤印在你手上,该用什么权力就用什么权力,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总之这里劳你照看着。珊瑚在我身边伺候,后宫里有他够不到的地方,你却是轻车熟路的。”
  他这才软下来点点头:“您不去瞧一眼?”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还不想见他。娶他是一回事,和他像夫妻一般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沐毓辞点点头。
  我又道:“用最好的太医、最好的药。毕竟他也算是在异国他乡的,家也没了。总不能让他再多受委屈了。”
  沐毓辞和珊瑚纷纷点头。
  我又瞅了跪在地上的侍人一眼,才离开了溢香阁。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已经几天没有见到我可爱的女儿了。
  果然男人多了,是一件万恶的事情。
  小桃子,你娘亲我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一章 舐犊情深
  自从决定要让雪意做皇位继承人后,我便在上书房边上另辟出一个小书房来,提了“萌芽”两个字,作为雪意的独立场所。吕颂和龙琳会分别来为雪意授课。
  因为初学,雪意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似乎在什么方面都很有天分。我也甚觉安慰。
  我几乎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雪意学习,或者给她讲童话故事,来启发她的思维。雪意也很会举一反三,而且经常童言稚语,惹得龙琳和吕颂也忍俊不禁。
  沐毓辞因为是后妃,不能到萌芽斋来,所以我吩咐雪意每天回去都要给爹爹背诵白天学过的东西。雪意也做得很好。
  我越来越觉得,雪意就是我的亲生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很像我小时候,聪明机灵,好学听话。活脱脱一三好学生的标本。
  自从尝过梓铭的味道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天天缠着他不放。他虽然时不时表现出害羞的一面,但也渐渐放开自己。
  这日下午我突然发现已经在落梅馆连宿三夜了,怕后宫又因为我的偏颇而闹出事端,便万分愧疚地抱着梓铭亲吻了好一阵,然后乘辇到了抱月宫。
  正巧雪意还没有回来,我忙拉着沐毓辞上下其手一会儿,弄得他不断地用眼嗔我。我却混不在意。
  这时候雪意小小的身子出现在门口,见到我来了,忙跑过来要我抱。我将她一把报到怀里:“小桃子似乎是养胖了一些啊。这都是辞儿的功劳。继续保持,朕重重有赏。”
  毓辞听了我的话,也玩笑道:“如果陛下能不继续这样娇惯这孩子,便是对臣妾最大的赏赐了。”
  我听后心情大好,对着雪意的脸猛亲两下,道:“小桃子,告诉娘亲,你喜欢龙太傅和吕太傅吗?”
  雪意夸张地点点头:“小桃子一定会向两位太傅好好学习的。太傅们都懂得好多啊。小桃子什么时候能变得像太傅一样厉害呢?”
  我笑:“那小桃子告诉娘亲,为什么要变得像太傅们一样厉害呢?”
  “如果小桃子变厉害了,以后就可以辅佐娘亲了,娘亲就不用每天都很忙了。娘亲不忙,就可以每天都来看爹爹和小桃子了。”
  我转头看了沐毓辞一眼,他微微有些颤抖,我却不介意地摇摇头,继续问小桃子:“那小桃子还有什么想学的东西吗?”
  雪意歪着脑袋想了想:“小桃子能学武功吗?”
  “学武?那可是比学习文史算术更辛苦的东西哦。”
  雪意摇摇头:“小桃子不怕。小桃子要帮保护娘亲和爹爹,以后谁要是再欺负爹爹,小桃子就用武功教训他。”
  我知道雪意指的是那时候席妃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内疚:“应该是娘亲来保护你爹爹和你才对。不过,如果小桃子想学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那小桃子有没有合适的老师人选啊?”
  雪意眼睛一亮:“梅君殿下!”
  我更乐了:“为什么呢?”
  雪意一脸向往:“爹爹跟小桃子说梅君殿下的武功很厉害哦,千军万马都不是殿下的对手呢。而且听说梅君殿下的殿阁里有很多梅花树,雪意都没有见过梅花唉……”
  我失笑:这也许才是理由吧。
  我问沐毓辞:“这得问问你这当爹的舍不舍得孩子吃苦了。”
  沐毓辞只得点头:“哪怕为了自保,学些武功防身也是好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雪意作为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本来就有很多明枪暗箭指向她,所以练武还是必须的。
  我点头:“那就让梓铭教她吧。”
  沐毓辞有些犹豫:“只是不知梅君他肯不肯。”
  我笑:“放心,他在这后宫里闲着也是闲着,他又是个不能放下武功的。但雪意的师傅,也正好成全他。”我又对雪意道,“明儿个娘亲就带你去找你的大英雄梅君殿下。到时候你可要最甜一点,嗯,就喊他梅君爹爹好不好?不,梓铭爹爹吧。他一定会高兴地不得了。只要他一高兴啊,保准把一身绝学都交给你!”
  雪意扬起激动的笑脸,夸张地点了点头。
  我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一家三口用过晚饭,陪毓辞一起听雪意背诵白天学过的古诗文,然后给孩子讲故事,哄睡着,看着嬷嬷把雪意抱走。
  我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毓辞就安静地坐在一边,似乎一直在看着我。
  我依旧闭着眼,问他:“有话说?”
  他似是犹豫了几秒,道:“今儿那话,不论您信不信,不是臣妾教雪意说的。是雪意前两天晚上做恶梦吓醒了,非要找娘亲,臣妾同她讲您很忙,所以……”
  我睁开眼睛,看着沐毓辞坐在身边急着解释的样子,突然笑了:“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教雪意说这些。你是不会用这种后宫争宠的惯用伎俩的。放心,我没误会你。你能同我说这番话,说明了你在乎我的感受,这是一种进步啊。要是以前,就算是我误会了,你也不会来向我解释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你也希望我听见你心里的声音,是不是?”
  他眉目垂下来,微微红了脸颊,点点头。
  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一只凤凰低头啄着自己的羽毛,乖巧而华丽。
  我不禁脱口而出:“辞儿,你真美。”
  他突然抬头嗔道:“没正行。”
  我哈哈大笑:“我还是喜欢你这样说话,千万别带那些敬语谦语,听得难受。”
  他闻言点点头。
  我突然想起来要送他东西,忙从怀中掏出头两天买的缎带,是那条黄底红牡丹花样的,他若带上,一定充满了贵气。
  他看到我手上的东西,却不急着接过去,反而摇摇头:“臣妾带不了这个颜色的带子。”
  我也不急,反而道:“你又说‘臣妾’了。”
  他却道:“真的,臣妾若是带了这个颜色的缎带出去,怕是要千夫所指了。”
  我却固执地将他的手掰开,将缎带放在他的手上:“明天晚上,系上这个带子,和朕一起参加庆功宴吧。”
  他对上我的眼睛,看到我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