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节
作者:青涩春天      更新:2021-04-28 08:17      字数:4861
  令狐薄咬牙:“何清君,本王绝不允,既算你跟他有了肌肤之亲,既算是你爱上了他,本王也绝不放你走!绝不!”
  何清君怔住,鼻子一酸,泪珠竟又一次簌簌而下,目光落在他鬓角地两缕白发,心下酸楚更甚,为何这样一个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爱得如此卑微,爱得如此不安?她享受着他的深爱呵护,却不能令他安心,将一个睿智狂傲的男人变得如此卑微可怜,难道只因为爱她,便逼他抛弃一切男人的骄傲么,若是如此,她情愿他不曾爱她!
  令狐薄见她不语,却默默流起泪来,心下便似被一根根细丝抽过般,一阵揪痛,他不在乎她是否迫不得已之下跟了旁的男人,只愿终生守着她一人,哪怕她的心里已经装了另一个男人,他只是想执着她的手白首至老,哪怕她恨他怨他,他依然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何清君转身,面朝房门的方向跪下,伸出右手三指,昂声道:“我何清君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令狐薄一人,今生今世只跟令狐薄一人有肌肤之亲……呃,白逸扬已经是过去之人,不算,若违誓言,死后愿永坠畜生轮回之道,生生世世受人屠宰吃食!”
  令狐薄瞬即石化,他混过江湖,又身为摄政王,什么事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却是第一次石化,他的王妃,竟什么不说便发下这等誓言,这惊喜来得既突然又猛烈,令他一时反应不及,恨不能立时将她啃食入口,细细品尝,吞入腹中,与她血液交融,永不分开!
  却何清君继续道:“但令狐薄负我除外。”
  令狐薄:“……”伸手去扶她,虽然面上力持镇定,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不稳的气息却泄露了他激动的情绪。
  何清君攀着他的手臂站起,柔软的身体顺势伏在他身上,淡淡笑着。“令狐薄,从今以后,你不用再不安,可好?”
  令狐薄双臂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低沉的声音略显沙哑,“你这小妖精,从遇上你,本王的心和魂都只受你控制,并不受本王控制,本王能否安心,得瞧你让不让本王安心。”
  “千岁大老爷,自从白逸扬再娶纪芙后,我便再不信誓言,今夜……不,现在应说是昨夜,我还曾在刘匀松面前发过誓……可是对千岁大老爷,我是在用心发誓,绝非敷衍了事。”何清君正色道:“令狐薄,从前让你不安,是我不好,从今以后,再不会这样,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便生个儿子吧。”
  令狐薄凤眸闪过异彩,惊喜瞧着她:“好,不过……”
  “不过什么?你不愿意?!”何清君作出凶巴巴的样子问。
  令狐薄唇角高高翘起,一副慌恐不安的模样配合着她,“娘子大人,为夫也惶恐,若是家暴……。能否等回家再动手?”
  何清君抚额,呃,这个男人真的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吗?却又忍不住失笑,“那你不过什么?”
  “本王想问,非得生儿子么,若是生了个女儿,你还想掐死不成?”
  何清君:“……”她泪奔,她是说生个儿子,但只是表达想生个跟他的孩子的意思而已。“令狐薄,你真的不在意我以别的男人侍妾的身份保命么?世人皆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为何你却能忍下?”
  令狐薄敛了唇角笑容,正色道:“在本王眼里,你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你还活着,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况且,这次你被劫是本王无用,竟在眼皮底下让人将你劫走,晋望之也是为保你才出的权宜之策。清君,本王只要你活着……不止,本王还要你的心彻彻底底属于本王!”
  何清君心下一动,扬起小脸,双臂攀上他的颈项,轻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令狐薄,离开你的这一个多月,我才知道,对你的爱已超出自己的想像,我甚至不敢想起你,只怕相思难熬,可是相思岂是理智能控制的……令狐薄,我许你,只要你不弃,我便不离,夫妻同命。”
  令狐薄见她真情流露,心下狂喜不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伏下头去,与她唇舌交融……随着身体越来越热,两具渴望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紧紧贴着对方的身体。
  粗喘声越来越重,情难自禁之下,令狐薄直接将她压在她身后的桌上,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衫,大手抚上那具火热娇弱的身体……何清君媚眼如丝,望着他赤裸精壮的身体,“令狐薄……”
  令狐薄紧紧拥着她的娇躯,释放着深入骨髓的渴望和爱意……娇吟粗喘……室内压抑着最原始的声音,却交织出两人最美的乐章。
  激情过后,令狐薄将她抱到床上,侧身躺在她身侧,与她面对面对着,手指轻轻勾画过她的秀眉她的樱唇,“清君,我不许你在别的男人展现这妩媚……”想到适才她的热情和美妙娇吟,眸色顿时变深,眸底复又燃起熊熊烈火。
  何清君与他紧贴的身体,立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禁往后缩了下,却被令狐薄捉到身前,又开始了新一轮地啃食,她就像朵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明知要栽在她手里,却甘之如饴,只想将她那一身骨头一根一根品尝过……
  何清君突然恼怒,为何总是被他没完没了的啃食?她也要尝一回啃食他的滋味,这样想着,双手已经将令狐薄推下身去,在他的错愕中,跨坐在他腰间……令狐薄凤目半阖,唇角高高扬起,任她在跨坐在他腰间为所欲为,享受着被啃食的过程,这美妙滋味…。凤眸紧紧凝视着身上的她,动了情的何清君,总是这般的妖媚惑人,唇畔终于露出那风华绝代的笑容,以后偶尔也要被她啃食一番才好。
  ……
  几番恩爱之后,何清君终于乏极睡去,令狐薄心满意足地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女子,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他带来惊喜,而他在她面前总是失了克制和节制,忍不住就想要她,一遍一遍,而她到后来明明已经累极,却依然配合着他的欢爱,她知道他的不安,知道他并非纵情之人,纵情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安心而已,所以她耐着性子配合他,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何清君终于睡足醒来,只见令狐薄早已穿戴整齐,就坐在床前,正满眼宠溺地凝视着她,看不够似地。见她醒来,不禁眉梢带笑:“清君,你说你腹内会不会有个小小妖精?”
  何清君顿觉那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乌鸦朋友又来瞧她了,在她头顶上“嘎嘎”叫个不停,“呃,千岁大老爷,这是在天晋,请你节制点。”
  令狐薄眼底闪过戏谑:“本王跟自家王妃亲热燕好,谁管得着?”
  何清君无语哽咽,这种事,谁管你?她只是怕在异国他乡,危机重重,若是不小心受孕,那麻烦委实大了点。
  “千岁大老爷,你们不是明日才到么?怎地提前两天便到了。”
  令狐薄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先喝口水,若是饿了,本王立时吩咐传膳。”
  何清君接过热水,触手微烫,喝着却极为舒坦,喝完后,理所当然的将杯子递回给令狐薄,而令狐薄丝毫不觉得不妥,接了茶杯放回桌上。
  “有点饿了。”何清君说着便要穿衣,却被令狐薄拦下,只见他指了指床边几上的一摞崭新衣服,道:“那些衣服都是太子府的,本王不喜欢你穿,这些都是本王从南宛王府带来的,换上吧。”
  从南宛千里迢迢而来,竟带着她的衣服?何清君摸摸鼻子,吃醋是不分男女滴,初始还一副不在乎她是否与晋望之有肌肤之亲的样子,瞧瞧现下,连太子府的衣服都不许穿了,她拿起衣服一件件套上身,淡淡地道:“不要瞧不上那些衣服,那也是晋望之亲自为我挑的呢。”
  令狐薄俊脸冷下,“就因如此,本王才更不喜欢!”
  何清君一愣,忽然问道:“令狐薄,你怎么了,是觉得晋望之喜欢我么?”
  令狐薄寒着脸,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不语。
  何清君整好衣服,坐在床沿,低声道:“令狐薄,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一个下堂妇的,你草木皆兵了。”
  令狐薄清冷凤目凝视着她,她依然不自知她的珍贵之处,既使与晋望之相处了半月,仍旧觉不起晋望之的情意,轻叹一声,有时他真的感激她的迟钝。
  “令狐薄,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将一个女子完完全全放在心上,在晋望之心里皇位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你不用担心。”何清君淡淡地解释着。“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动心的人。”
  令狐薄脸色回暖,喟叹一声,这个女子总是令他魂牵梦萦却又不知该拿她如何,每每被她气得咬牙,决心要好好惩罚她一顿,却又总因为她简单的一频一笑,那口怒气便烟消云散。“清君,有时本王当真是希望将你锁在身边。”
  何清君一怔,望向他。
  却听他道:“使团还得两日才能到,本王不放心你,便先骑马进京城找你。”
  何清君“哦”地一声,他是在回答她适才的问题呢,她笑着抬头,想令他安心,“令狐薄,我和晋望之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虽在我房里过夜,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令狐薄凝视她半晌,唇畔慢慢绽出笑容,淡声道:“本王知道。”
  何清君无语抚额,那他初始还气哼哼地说既算她和晋望之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搞得好像他大度得不怕戴绿帽子似的。
  令狐薄笑着解释:“当时本王怕极你以此为借口离开本王,脑子有些乱了……稍为冷静下来,本王便知道,清君这般忠于身心的女子,若是被人霸王硬上弓也就算了,否则,怎么会与别的男子有肌肤之亲。”
  何清君哼了一声,嘟噜着:“迄今为至,我也只被你霸王硬上弓过,别的男人,谁敢?”
  令狐薄唇畔泛着淡笑,宠溺地凝视着她。“清君昨夜未说完,你在太子府怎地学会算计了?发生了何事?”
  何清君当即将在太子府被屡屡陷害的经过讲述给他听,令狐薄不时轻笑,等听到她竟然用南雪莹准备的春药还击了她,导至南雪莹与晋皇乱伦,被赐毒酒,不禁哈哈大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清君,你果然是恶毒了呢。”
  何清君哼哼着,举起拳头威胁着:“怎么,后悔娶了我这恶毒女子了?已经晚了,货已售出,概不退回!令狐薄,你只能认命了!”
  令狐薄伸手捏住她握拳的手腕拉她入怀,笑道:“本王却从未觉得后悔,本王赞成清君以牙还牙,清君仍旧是个善良的女子,你便是再恶毒十倍,本王也不后悔……其实如你所言,后悔也晚了……”
  何清君不依了,粉拳立时招呼到他肚子上。
  令狐薄轻呼:“又家暴?”捂着肚子幽怨皱眉:“好大的手劲,清君,你想谋杀亲夫么?”
  何清君哈哈大笑着,令狐薄也不禁笑了起来:“清君,本王喜欢看你开怀大笑的样子。”
  何清君:“……”她似乎一直在笑着,极少愁眉苦脸吧。然后又起说他来太子府之前,刘匀松正奉晋皇之命,给她赐毒酒,却如何被她暗算致死。
  令狐薄眉头紧蹙,暗算一个武功远高于她的人,失手是极有可能的事,若清君暗算失手,他到太子府时,她岂不是已遭了刘匀松的毒手?越想越后怕,若真是那般……他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根根泛白:“晋霄骏。”
  何清君见他脸色难看可怖,忙笑道:“千岁大老爷,你别动怒,晋皇也算是阴差阳措栽在我手里,跟儿媳妇那什么……想来也够丢人的,这帐咱们慢慢算,总有清算的那一天。”
  令狐薄瞧着她,扯了一下唇角,“清君,你说咱们把晋皇拉下皇位如何?”
  何清君斜目睨他,不可置信地道:“千岁大老爷,他是天晋皇帝,你是南宛摄政王,如何将他拉下皇位,你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吧。”
  令狐薄似笑非笑道:“未必,你记不记得本王曾说过,吴山银矿,本王是在等一个时机,现下这个时机到了。”顿了顿道:“清君,此次本王来天晋除了救你,便是想一并将吴山的归属问题解决。”
  何清君讶然抬目,他从前确实说过,她也相信以他之能,必是有了法子解决吴山问题,可是现下是个什么时机?
  令狐薄却不再跟她讨论吴山问题,反而道:“本王原本只是想急着救你,有些事情并未细想……既然晋皇挟了你来,又要以毒酒毒死你,本王岂能让他舒坦了。”
  “令狐薄,你想做什么?国家大事非同儿戏,若只为一己私仇便引得两国战乱,那你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何清君警惕地道。
  令狐薄嗤笑一声,凤目在她面上扫过,“有你在,本王便想当个祸国殃民的昏王都做不成,放心,本王虽然不是良善之人,倒也不是将军国大事视作儿戏的昏王,本王自有分寸。”继而执起她的手,轻笑:“但是本王的女